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6-10-30
|
落叶海
发表于 2016-11-10 23:03:22
在我升大四的那个暑假,有一次从台南家中坐夜车赶回台北学校,等到晚上十一点多进到学校宿舍,才发现学校暑假停课、停止上班一周,宿舍也贴出公告暂时关闭,这下子完了,同学们都回中南部了,住台北的不是女同学,不然就是和他不熟,而且也已经那麽晚了,不好意思打扰他们。
( P0 `7 t! S3 v. z0 O) ] W# A j+ s( J7 V* L# h* g
算了,骑着追风到东区逛了一逛,想打发一些时间,到了十二点多实在是太累了,乾脆住旅社好了。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乾净净,不是那种门口都是深色玻璃,招牌也又旧又脏,看起来很低级,还挂着XX豪华大旅社。进了大门,柜台是一个老欧八桑,她说已经没有单人房了,不得已只好住双人房她还只算我单人房的价,登记了名字拿了钥匙就上三楼的房间,里面设备也算瞒乾净的,床单和棉被都很整齐清爽,素色的窗帘搭配着浅黄的壁纸,可以看出店主人也很用心。 1 p3 \9 q3 Y+ L$ ?: d( ?
# p+ E: D5 o0 v6 C. j' c' D! ~5 i 铃…铃…铃… . C& c. A8 Z+ t8 j3 x- P
6 ?/ Z% d. c5 N2 Z" a+ N# t 奇怪,有电话,怎麽可能有人会找我呢?也许是柜台要交代些事吧!
; }0 u O5 m7 n) k8 n' j
- K0 Q4 F& P$ y' C: v+ N 「喂!先生!要不要找人陪?」 ) O8 k$ Z, T4 ]" x* L3 q, u* p
- N3 X) h, x$ |2 j. B 找人陪?奇怪,要干嘛? 4 w3 c' p4 H% J8 k# [
0 h/ i9 s4 z- v; t- u 喔!我想到了,是要叫小姐。 + ?% g, V, K1 e/ S0 h" {* U& z( n
. f+ X; b% J3 C- M, N- n4 s
此时一股邪念从脑中冒出: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会认得我,恶向胆边一生。 ( v9 w) H! h8 n* o
1 ~/ l H k! b# m
「好啊。」 R. J$ I+ @6 z$ D K( v6 z
5 g, S4 C( t3 I
挂完电话就开始後悔了,我还是个处男呢,把第一次就这麽给了妓女,实在是太不值得了,而且如果她很丑,长的像阿匹婆?甚至万一中标怎麽办?疱诊、梅毒、长芒果、甚至中了爱滋病,我一生不就完了。 " W$ l. _3 w0 o4 v& f# t' t, \
D) k7 Z$ U; e
愈想愈可怕,一颗心也扑通扑通的愈跳愈快,心理愈来愈紧张,冷汗也直冒出来。 3 p: O9 j- c' _ I8 Q3 n
9 t2 s& ?4 m% N- `4 A" m
不行、不行,我不能在乱搞下去了。勇敢的拿起电话告诉柜台,我不要了。 5 q/ r* g: K3 A: L/ k
' E8 N$ i3 @* m" B/ t6 p
才刚拿起话筒。
) t3 i! |5 s1 i7 z" c) O+ b2 V5 q3 p0 f5 E3 y. w5 z% t6 p5 O# c
叮叮…叮叮…… ) ?5 i$ `& `. t7 _
2 K2 Y6 h" H5 S' F- Q4 I2 \: [* H
哎呀!不妙,是电铃声。人已经来了。 / E3 b. W' I1 k( s' ?
; C3 I! } n- M6 q0 h
算了,管她的,不可能那麽倒楣第一次就中标吧,心一横就把门打开。
9 o# ]& J+ {; ^, O8 H1 f! @0 \8 Z) } i8 t1 I" c- y# K
一位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女孩站在外头,素净的脸庞脂粉未施,但可以看的出------她非常的漂亮。穿着一见米老鼠图案的T袖和牛仔裤,足下一双白色的布鞋,留着一袭柔亮的长发,浅浅对我一笑:「嗨!你好。」。
6 y" Q( c) l6 X# q+ O
* o) F0 P4 n* R/ j1 l1 V; w 在这麽漂亮的女孩子面前,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了,结结巴巴的说:
$ d8 a+ {- l- M8 w% X0 B
' G1 f3 g2 U6 s F 「好好…好…啊啊。」我呆呆的回答,怀疑她她是不是走错房间,因为她看起来就像普通在校园里的大学女生,一点都不像印象里的应召女郎。
: W5 U' E5 ~& _5 w4 m5 t0 W$ `$ E6 y4 i0 D5 i
「请问小姐要找…」我得问清楚她是不是走错房间,可别乱搞才行。
+ V: Q4 x: ~' f: ?
! T, T8 N$ Y5 K" f# m 不过这似乎是多馀的,因为她已经把T袖脱下来了。 1 U1 S/ I" |" b! Q
: ^4 a, U# g1 T9 d1 \9 O- F$ i 她戴的胸罩并没有肩带,如同8字形,浑圆的罩杯将她盈实的乳房遮住了二分之一,嫩粉雷丝花边的胸罩紧紧的托着饱满的乳房,剪裁适宜的胸罩填充的刚好,将整个乳房撑挺的亭亭玉立,那至少是33 的高耸,就像广告通乳丸那些女人般俏挺。
6 e9 E3 l# R6 ~1 i( ^7 V* W1 \2 W! |7 v% _ L9 k' F; u9 n
浑圆的罩杯中央微微尖起,肯定是她的乳头了。 ! V8 S6 F8 s! c4 N. v5 M2 z
3 ~( L: p- `9 i6 m+ l& i) ^ o 我感到自己裤子的前面有种异样的压迫感,不停地膨胀、膨胀…,。那种选美小姐比基尼的照片,已经让我一边幻想一边打枪打到腿软的女体,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。 3 a& U! K$ B: G0 X0 H1 x
4 V" s, \. H0 S
她似乎早已习惯男人那种目瞪口呆的样子,将她头发往後一甩,侧着头,笑着说:「我美不美?」我张开口,却紧张的说不出话。 , h: Q7 E$ H- N7 @( C* B( @6 R7 F
5 C, F8 @% m3 Y! @" b/ e
解开牛仔裤扣子、拉开拉炼、脱下裤子、将布鞋踢掉。一切动作都那麽的柔畅自然,而且毫不做作,就彷佛她正在家里的浴室准备洗澡般。她的内裤是白色的,有着白色花纹的蕾丝滚边,三角形的地方稍微的隆起,隐约地好像有着模糊的黑影,映衬着纤细的腰枝,她的大腿很匀称,就像萧蔷的裤袜广告般诱人。 * o1 z' I. B t$ h* `
- I: u: {% v0 [8 Z9 I% M
她牵起我的手,另我突然间有触电的震动,就像我和我的暗恋对象趁着过马路时偷牵了她的手,既紧张又激动。拉着我到浴室门口,回过头: - v+ b& J* }8 ^- h
# d- ?+ V- Z; _; b( o 「你在外面先把衣服脱掉。」 1 M6 T; V- }- N( P
2 N% l, f) G" X
胡乱的把衬衫、裤子脱掉,只着了一条内裤,走到浴室门口,深深的吸一口气,用力捏一下大腿,痛的让我相信这不是在作梦。 5 N# f& o+ j. I4 h. @1 \) a5 Q
) g5 l% ]$ N5 K' [* H! |3 m
进浴室一看,她已经把胸罩和内裤脱下了,全身一丝不挂,纤细的双手轻轻的在搓揉自己的乳头,嘴里咬着一撮的头发,使她及肩的长发显的有些凌乱。她的下体充满着浓密的体毛,第一次看见女人黑里透红的地方,我的呼吸显得相当激烈。 k, o* s1 k; H. |
& Z9 Q: B$ j$ b4 [+ o6 r 当我还没有来的及回过神来,她已经把手伸进我的内裤,握住我那硬的有点发痛的阴茎,慢慢的搓弄它,你子整个的顶住了我的胸口,我几乎快要窒息了。
! c" u" G3 I: {. V9 I& F; ~8 h; W1 F4 m( s9 `$ E! G2 f
当她把我的内裤脱下时,我直挺挺的肉棒就昂首向前的雄雄顶出,涨成赤红色的肉棒,在她轻抚下更加的坚硬勇猛。一手托着我的根部,另一之手却灵活的把玩我的两颗蛋蛋,一波一波的热浪从下体涌出,从脊椎直贯脑门,从没有接触过女体的我,已受不了这种刺激,感到一股液体澎湃的要从龟头冲出。
" s* _+ i3 `. r( Y8 @( L
* b- ^* ]& T- W& F% M! } 不行!不行,这样就射了太没档头了,一定被她当笑话。 ! n9 @3 K2 [: c G6 F2 z& P2 i+ }, y
% y: I1 N$ r' ~4 [
我极力的夹紧屁股不要射精出来,她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态,双手离开了我的肉棒,开始用香皂涂抹她的身体。
3 | A( i5 s, ?* Y: r! M3 X9 p! F3 @+ p
「你在坐到小凳上去。」她打开莲蓬头将我淋湿,并告诉我。
6 |7 ]8 g1 e$ x: z; g) d8 h, Y6 t5 Z- @! C
我以为她要帮我抹香皂,没想到她开始用涂满香皂的阴毛帮我擦背,从背部、肩膀、胸口,自然而然的我躺在地上让她骑在我上面帮我刷下体,那种用阴毛服务的洗澡,又比只用手帮我上皂技巧要高明多了,也另我兴奋的飘飘然去尽情享受。她含了一口热水,我正疑惑要干什麽时,龟头已感到一股热流回荡其间。含住我的龟头,用舌尖缓缓的缠绕,轻轻的舔,和这热水来回刺激,这次我真的档不住了。 6 u, T9 I6 |, K5 P9 o! v
R2 I; t5 v! R6 L
一阵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溢入脑中,那是一种突如其来,连我自己都无法防备的刺激,短暂而强烈。阴茎强而有力的在她嘴里抽送,一阵一阵的液体从龟头冲出直入她嘴里,她手握住根部亦不停的来回抽动,让阴茎受到更猛烈更持久的刺激,全身的肌肉也紧绷到极点,血液几乎完全集中在下体,去感受那人间至上的肉体欢愉。当抽送逐渐减缓、减缓,我也精力放尽塌在地上。她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,吸允着败战公鸡般的龟头上最後一滴精液,仰起头来一股脑的把口里的热水和我的精液吞下。 " t0 a! f0 R( U+ h) q) m2 y/ D
2 V6 X3 Y+ P; C$ i. e
这令我感到强烈的震撼,自己打手枪时都不曾去尝那浓腥的白色黏液,而有个女人不但愿意帮我吹,而且将射出的ㄒ一ㄠ/吃进去。古语说一滴精九滴血,也许这也就是为什麽她的身材这麽好,皮肤也白细诱人的原因。 ! A! y/ z: `& d
6 A6 F4 U0 \/ R! @
将身体冲乾净後她披了一件毛巾先走上床,我握着缩成一团的小鸡鸡,努力的使它再振雄风,却毫无起色。突然想起了电影上那些不能人道的老不修,面对床上漂亮的小姨太努力的喝鳖血,吃鞭,却依然无用,而令小姨太取笑的镜头。
7 f$ Q& d6 i: } Q2 @% z0 |) f
5 ^" A5 M% }' J L, k* Z2 c2 z 糟糕!这才只是前戏而已就抬不起头了,主菜都还没开始吃呢,举不起事小,被她取笑丢脸事大。就怪刚才不应该兴奋过度,把精力放尽。 + E2 b! a3 t" `: o
7 F+ R* p$ O9 I7 a! r1 | 又搓又揉了老半天,完了,实在太丢脸了。 ) l. D: O5 w! x" E: v+ x. e
( p- d ^" G. [0 o \5 D
「先到床上来我帮你。」 / S. J/ \" Y' ?7 G+ j
6 }2 p* H+ w2 h% b6 C2 |9 d
脸一红,被她看透心事了。披上条毛巾,我像是做错事怕被老师责骂的小学生,怯怯懦懦的坐到床边。她从背後抱住我,在我耳际轻轻的说:「你是不是第一次。」。 7 C4 X" |9 z* F G( j6 ^
# ~5 e7 G) Y9 L% w
我点点头,整个脸顿时红的像关公,真是太丢脸了,惭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。 Z( W _8 N5 X d
' J! N/ e2 r( u# W( a# V, I( o
「没关系,我会慢慢教你。」
2 L3 }# g: ^9 b5 L- |9 A6 `, J N: @" ~
我实在後悔的不得了,当初不应该找她进来的,乖乖的自己睡一晚不是很好。现在搞得不是我上她,反而是她要上我,真不知道到底是我花钱买她,还是她花钱买我,真正爽的人到底是谁。最可怜的是我被玩了,还得付钱给她,我开始恨起她来。
) G; ]# z+ K ?9 @8 J% |
0 a9 \5 [- K0 v/ H( Q) w+ } 她要我躺在床上把腿张开,伏在我身上用手抚摸我下体,面对这蛇蝎般美女的挑逗,我那不成材的小弟弟,依然缩的像一团皱肉。
" I3 g3 c. T. a! G$ e/ s" y: K0 c M5 X# C: |3 q4 a. P( Q
「我们先休息一下,看看A片再来。」 0 Z" E* q2 X% L, v# a( o7 {
6 s n% P* D0 w7 G7 q
坐在床上打开电视,那是日本的A片,女主角也非常的漂亮。她赤裸的偎在我胸膛,一手搭在我肩上,一手在我下体游走。捏着她乳房把玩,精力似乎又渐渐恢复,看到男主角把女生胸罩用力扯开,小弟弟突然勇猛的不断长大、长大。
( k: H, Y0 ] r/ i
# \. q2 c G. @% x 我俯身压住她的身体,手掌一边一个地捏住乳房,将我的脸埋入她的乳沟,然後双手将她的玉乳靠到我的双颊,去感受这美妙的触感,贪婪地吸取发自美丽乳房上阵阵浓郁的乳香。随着呼吸上下起伏,逐渐膨胀的半球形乳房摊开在我的眼前,粉红色的乳头挺立在爱抚渲大的乳晕上,强烈地散发出饥渴的电波。虽然我对性毫无经验,可是在她的引导下,她手握着我的阴茎直抵她下体的阴唇,坚硬的肉棒挤开她潮湿的阴唇,肆无忌惮的进入阴道,温软的肉棒进去後是一种黏滑的感觉,加上一点类似手掌略微紧握的压迫,还有一种热度的包容。坚挺的肉棒被插进她并拢的大腿中,承受着阴部浓密的毛感及龟头被夹住那种即将爆发的欲火,我更加狠狠地捏住那两片肉臀,狂暴地使她的私处更加靠紧。双手施力在她的臀上,使她大腿细嫩的皮肤上下撞击我的睾丸。我不停地加快速度,最後我发出一声呼喊,将她美丽的双腿猛然扳开,更猛烈的冲撞进去,丝毫不加抵抗的她燃起我的兽性,使我只想疯狂地在她温的体内忘情地抽送,只想咬住她绽放的乳晕,放在饥渴的口中咀嚼。她脸胀成了红色,映在床头的昏黄灯光下,显的多麽妖媚,俏嘴时而微张,时而大开,模模糊糊的发出春潮的呓语。
- a) d; [" q# K. k2 S( p. T% Z* f( b; Y" q: c! V
不知过了多久,狂乱享受的我下体传来一阵紧缩,外加一股神经电流从脊椎直上脑门,我更猛烈的捏住她的乳房,让我的阴茎尽情的在她体内抽送,她也扭摆腰肢运用女人生理上的优势配合,更猛烈的发出嗯哼叫春声,这就是天地间至高无尚的享受,男人和女人彻底的结为一体。 2 q: \- F0 u( e/ F8 ~
) p: s0 ?6 Z/ D: C/ ^ 我将射完精的阴茎退出她体内,一丝黏液依依不舍的连着彼此下体,浓密的黑毛此时正沾满滑黏的爱液,而她却闭着眼忘神的享受这一切。乳房上早已充满我的咬痕,和我狂暴的指痕。我汗流 背全身软弱无力的躺在她身边,一手绕着她的肩,一手依然在乳房游走,坚硬的乳头逐渐的软下,充血过度的乳房也慢慢消下,我阖上眼睛,沈沈的睡去。 ; }0 \( w4 Q) p Y6 M7 T* R& |: I
( F' ?# g5 t; e. I$ z
不知过了多久,朦朦胧胧间感到一双纤细的手在我身上游走,一股幽兰清香也淡淡飘来,我睁开眼一看,她已洗完澡,依然全身赤裸的用手抚摸我胸口。 7 i" }* S. ^. X* `4 Z
6 a+ ], a$ I) V* W6 X% i 「你还行不行啊?我们再来一次?」
# g$ U% N6 j! _6 V# r* `1 K- M" k+ L- ?' q) ~) E, M
我动了动身子,四肢却根本不听使唤,真的是纵欲过度了。苦笑一番,摇摇头。她也不作声,一双手已攫住了我的鸡鸡,任意的恣玩。我全身无力但阴茎却在她的摆弄下迅速勃起,甚至还感到勃起时的辣辣痛苦,我太清楚不能再搞下去了,努力的清心寡欲想一些山啦、树啦、小挢流水、甚至我最讨厌的电磁学,但这一切都没用,就像是全身都被她点了穴,麻木不得,但她却留了一个地方不点好供她玩乐。
0 E4 N+ ^" I/ ?7 T5 I. w' R& v* d' b. p5 }! Y
当她的舌尖在龟头缠绕时,一种兴奋夹着痛苦涌上来,真说不上来是快乐还是难过,她骑到我身上,用她女人的优势让我进入体内,忘情的自顾的摆动起来,这时阴茎传来的不是快感了,而是一阵一阵的痛楚,就像以前打手枪打完又打的痛苦。这简直是被她强暴嘛。我心想。
& L r& P7 L6 o6 {* [1 J2 s
, q+ ?' n% x7 g3 `' ]% h 可怜我一世英明,居然在第一次献上我的处男後,惨招妓女强暴,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。我不知道被男人强暴的女人感觉如何?我只知道在她扭摆数次後,我的性欲再次被燃醒,猛力的环抱她的腰,让她俯身向我,好让我用力吸允乳房。一股作气翻过身来,将她压在下面。 4 o6 C: w2 `8 s- t& I: @9 l! {
7 W( D4 S% o# u$ m" o+ e! Z
好啊!你想强爆我,先让我好好的干你吧!
! M1 D; `5 G3 w: X5 E, w8 Y5 F* t& D$ ?6 n1 }0 }6 f
我粗暴的咬她、抓她,用力的攫住一对玉乳大力揉弄,猛然咬住乳头让她发出惨痛的叫声,我已丝毫不再怜香惜玉,顶开她用力夹紧的大腿,让阴茎在她体内胡乱的冲撞,用坚硬的棒子捣破最软的肉壁,用睾丸撞击最私密的部位。我幻想我是粗暴的工人,正在肮脏的工地上强暴我肖想已久的张曼玉。她的叫声一声尖过一声,早已分不清是快乐的叫春,还是痛苦的求饶。一次又一次的抽送,下体传上来也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剧痛,我只知道我要狠狠的干你,你这个贱女人,即使你是伟大的国际巨星,我依然叫你在我的阳具下叫爹叫娘。这就是强暴,这就是强暴,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张曼玉正在被我强暴,我要干的叫你爽歪歪。她似乎痛的受不了,俏丽的脸扭曲的不成人样,开始在大声呻吟,双手用力的抓床单。但我早已失去了理智,她愈用力的叫床反而让我更加兴奋,就像暴露狂愈是要听到女人的尖叫就愈快感,何况她的身材是这麽棒,脸蛋又漂亮,能强暴像张曼玉可是别人遇都遇不到的艳遇,一生就这麽一次,怎麽可能轻易放过。猛然甩她几个巴掌,鲜红的五指痕印立即染上她双颊,她哭喊的更大声了,我潜在的兽欲帜热的开始燃烧,啪!啪!清脆的响声打在她耸动的乳房。
5 e; F7 O! e- }5 w9 k% e' O
, T# e7 H# g1 I) d 「不要了、不要了!我不要了,受不了!」 7 K5 f! \3 v( P
; m. g. C: j+ O d2 e" K. B( R# S 开玩笑,是你先要的,刚才被你压着干你有没有问我要不要,现在被我干的爽了就不要了,哪有这麽便宜的。我更加用力箍住她双手,让她动弹不得,双腿用力撑开她过度紧绷的大腿,更猛乱的用肉棒撞打她的阴核,用龟头挤压她的阴唇。虽然我没有肏过任何女人,甚至在今天之前没有做过爱,但是这是男人的本能,何况我早在棉被里一边打枪一边意淫张曼玉无数次了。而她已由呻吟转为哀嚎。 % G9 ~3 S1 M4 l5 J' V: B
+ G# s' w9 Y) I, n8 ?; H 「不要了!我爽的受不了了!要飞上天了!」
3 G# }. Z6 _4 M& u. n/ t* k% j) y9 j# H% o8 C. U. R
不行不行!这可是你自找的,何况我还没泄呢。
: \+ `% @8 U5 a W% F: I/ |7 B# e* e" H0 m6 L
我恶狠狠的把肉棒再一次猛插入阴道,听到她凄凉的惨叫一声,却更燃起我的性欲,我真的是一只变态的色魔,握着奶子更用力摆动下体,让她一声一声的哭喊,直到下体不住的紧抽紧抽,知道即将要出来了,挺身抽出阴道,双手用力扳开她的口,让阴茎在她口中喷洒、浓稠的液体灌满整嘴,才满意的抽出。
$ I [! n- B% Q- F' ]! k7 _ i& S- e
我睁眼偷看她脸,她似乎早已没有刚才那种痛苦表情了,反而很陶醉的用手指沾唇边的精液,再放进嘴里吸允。我知道她刚才一定是装的,一定是被我干的爽到歪掉了,这些女人就是欠干,我还听说有些处女被强暴时,居然不自觉的达到高潮,而分不出是痛还是爽,事後还回味无穷,难怪女人被强暴很少报案,甚至一而再,再而三被奸淫,原因无外乎她们浅意识中总有想被强暴的快感,而在世俗礼教中被压制而已。尤其是愈端庄的女人躺在床上愈淫荡,原因无它,因为被压抑太久了。就像我们系上的系花小玉,会爱上了班上的烂人阿泰,还据说约会两次就上床了,操,亏她一付清纯玉女模样,让我暗恋了好久,就是股不起勇气,想不到居然这麽贱,早知道就约她然後像今天一样用强的,搞不好她现在就是我的。 - H, k8 P* U2 Z1 n' E8 J
# ?4 d- F: q% q" P6 t6 w( O5 }
「好爽好爽!你好棒,我从来没有达到这麽样的高潮过」我的张曼玉说。 ! ^. v' |7 ]4 \) s0 r* A- ~
- i+ n/ e4 U) b8 U+ K 我不禁为我的雄风感到神气,看着她遍体的瘀青,反而令我有种快感,真不知道是她变态还是我变态。我突然希望能真的强奸张曼玉,或是王祖贤、萧蔷,听她们叫春、哀嚎一定更刺激。 0 {: z) n$ B9 m. S m4 k# l: b7 {& o3 z
! c" o( j1 V1 J; w' ^" f* ]3 c5 } 光着身子走下床,坐在椅子上叼起一根烟,看在床上的她闭着眼睛双手在乳房揉弄,似乎回味无穷的享受这一切,她的身体真的真美,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,大腿修长小腿纤细,真是绝顶的美人胚子,真搞不懂为何出来难道是缺钱吗?还是真的物欲横流?不禁为她感到悲哀。想了一想,其实那些电影明星模特儿,张曼玉,或萧蔷还不是一样用她们的美色赚钱,只差我们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卖而已,搞不好一个晚上公子哥儿一百万、五十万,林青霞照样脱光躺在床上任人干。 , O7 B( j# u+ ]: E6 V# ~* H/ W6 e
( b$ u5 C( {0 u9 G" B. H- l& z* {/ A 「你还是学生吧!」我突然好奇。
( r" i1 [9 i3 m6 F9 r4 c) R: W& H* p' v: @# K8 o! ~5 O
「问这干什麽,作我们这行的,是没有背景的。」「没什麽,不说就算了,你看起来不太像这行的,反而像个大学生,而我本身也正在念大学」「我今年大三,社会系,讶异吧!」
2 A7 F: {* Z( P, t) R5 K6 W2 Z5 Z# n; y' T, D
「也不会,我只是好奇,向你这麽漂亮,怎麽会来这里?」「观念不同吧!我并不是爱慕虚荣,也不缺钱用,并非学业快混不下去的那种,相反的,我每学期都拿奖学金。只是想尝尝生活中的另一种面貌,不像大学生被关在象牙塔中,毫不知社会中的种种型态。」「做多久了?」 : t( t! G, G- A8 E: _
" t+ \( w# t% E3 A* n# o
「半年多了,我们共有七个女生租一层房子住在一起,都是各校的前几名学生,我们每天轮流一个人出去接,其馀晚上时间还可以念书兼家教」「其他同学知道吗?」
( T4 p9 |! [- q+ I% W( b% E% C8 g0 x% ^
「当然不知道,我在学校还是乖乖的好学生,办社团、叁加活动,也有很多男生追我,不过我并没有男朋友,我真想知道那些追我的男生,如果有一天发现他的白雪公主是可以用买的,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?」「我们当然不会随便和一般人上床,客人都要事先挑过,我满意的Case我才接,像最重要的当然是用身分证、驾照等真名登记住宿才考虑,以避免危险。其次也要看起来乾乾净净、不讨人厌,有正当职业,我们才放心。而且同一个客人最多只接三次,以免发生感情纠纷」「打算要做多久?」
8 @& Q1 R8 X" {( t* l7 e i
$ ^8 k) Z1 j/ ?9 H 「等过一阵子出国留学的钱够了我就不接,想专心谈个恋爱了。」我突然想知道:「刚才你真的很痛吗?」 5 b: S _7 f3 M# V, y+ X- z
2 e4 p- i F5 A, d6 G' Q& Z 「哈哈」她笑了出来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,「一听就知道你是第一次。其实女人做爱做到最高潮,根本分不清是肉体的痛多,还是肉体的高度欢愉多,就像我第一次和男人做爱,处女膜被撕裂时的痛混着一波一波升高的浪潮,让我极度的满足和用力的叫喊,那是真正的高潮快感所从内心的叫喊,只有女人才能体会这种微妙感觉。所以我觉的你们男人很可悲,虽然个个好色,但没有人能从性之中得到像女人高潮般的欢愉,那只不过是兽欲的发泄罢了,真可悲。你的阳具只不过是让我达到高潮的一种工具而已,你还真的以为是你强暴了我。」我到床上背对着她躺下,虽然已经很累了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中是无限感慨,她完全不是一般呆呆的大学生,相反的她必定绝顶聪明,很懂的掌握自己方向,也很难说这样作对或不对,毕竟是自己选择的无所谓对错,但是如果她是我女朋友,不管在怎麽漂亮窈窕,我也绝对不愿意。
) g6 r1 w& D" ~, [* r9 Y" k) Y' W( I- d5 ~
想着想着也就睡去了,隔天是被阳光扎眼所刺醒的,天啊,下午三点十五分,我试着爬起来,全身却软绵绵使不上力,筋骨也酸酸的难受,晃晃脑想起昨夜,还犹如梦中,只是梦中的她早已离去。 ( C8 u9 p6 w' O5 g
3 d* F! W9 C8 S
一转头,一个大剌剌的红色映入眼帘,天啊!是个红包,这就是我处男的代价,旁边一张小纸条:
/ L: |# _4 w/ M, [9 e1 M$ C; a3 `* e+ u9 r
希望你睡的舒服,但愿能再为你服务 7 u- y$ q( h+ B+ A& z. H& D
- K" r/ H1 g/ Y; M0 Y9 p% i* d Tel:XXX XXXX
! p9 Z$ v7 M+ h0 g4 R6 I2 N8 ]8 [$ y* c! M
珍妮 , j6 P* x/ t2 V3 t
; M; d8 e9 ^, M1 t( ?! [
握着纸条不禁怔怔的发愣,细细的一起昨夜的种种,和她细柔的胴体丰耸的乳房,一切又变得那麽真实,只是一次的代价要一万元,足足我一个月的房租加生活费,远非我所能负担,虽然她昨夜後来说我也是大学生,又令她玩的很快乐,故只收我半价再打八折,只要四千元,但也是我一个月的饭钱了。算了,忘掉这一切吧!我没有本钱挥霍,她永远也不会属於我这一种男人的。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烧掉,挣扎的爬起来穿上衣服,跨出了旅社大门。今天,又是崭新的一天。 9 E: d6 w! C+ |9 s
1 ]4 i% L. ?! m: [
後记:我相信看过这篇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,之前,我也和你们一样,总是传说士林某大专女生晚上在做黑的,我也总是半信半疑姑且听之。而且,在这之前我怎麽也不会想到我这只会打电脑,看到美女就发抖,一张口就结巴的胆小鬼会去住旅社,还敢召妓,真是不可想像。 - f& M& U1 j$ c. T+ B& S" E
, S" u7 Y" V4 I$ y) y 但事实发生在我身上,我只好承认有这一回事,不管你相信也好,不信也好,我只陈述一件我的遭遇,就把它当成另一个传说吧!谁在乎呢?
& Y& J2 w9 W* | R8 ^; ]) i( q9 L" C8 @ 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