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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惊蛰
发表于 2023-12-1 15:07:21
一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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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`8 u8 }8 R1 ^0 e9 _舅哥和舅嫂在中學開始戀愛,歷經艱苦卓絕的十年,終成眷屬。像這樣牢固的婚姻,誰能相信,現在正鬧著離婚?2 g9 e/ H* A. {# b' b: B6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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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婚的原因很簡單,是舅哥對不起舅嫂,他在外面有了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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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N+ L _$ D/ }# ~6 P中學的時候,他們才十五歲,就開始了甜蜜的初戀。時隔不久,被老師和同學發現,不但受到四面八方的冷嘲熱諷,老師在課間操點名批評,並且通知了家長。但舅嫂頂住了壓力,硬是把戀愛關係維持下來。高中畢業後,舅哥當兵到了北方,舅嫂上大學到了南方,兩個人雖然分離了,但是心還是在一起。1 X# |6 A4 V0 R
' }( i# K7 Q& V; J, w在大學時期,舅嫂絕對是校花,有無數的追求者,其中就有高富帥,但舅嫂都一一回絕了,她沒有嫌棄舅哥家的貧窮,一心一意等著舅哥。本來,舅嫂可以繼續深造,考研、考碩士……可三年當兵回家的舅哥怕夜長夢多,硬是讓舅嫂回家結婚。為了這段情,舅嫂答應了,她放棄了學業,風塵僕僕地畢業回家了。% i& M) J1 @8 y4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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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後,舅嫂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工商局,成為令人羨慕的公務員。而舅哥靠分配,到了一家小工廠,做了一名普通的保安。但舅嫂沒有嫌棄他工作不好,毅然決然地和舅哥結婚了。婚後,舅嫂沒因為舅哥掙的少而飛揚跋扈,而是小心翼翼地照料著舅哥,特別是在舅哥朋友面前,更顯出百依百順的樣子。要不,我也不會說是舅哥對不起舅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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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[* L( C$ N# E! U2 I大家一定要問,你舅哥傻啊?有即漂亮又賢惠的媳婦,怎麼還在外面找女人呢?/ r4 q7 O; L#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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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事要從兩個人的工資說起:舅嫂每個月五千多元,而舅哥才一千多。中國有個惡習,在家庭中媳婦的強勢,讓每個丈夫都難以忍受,舅哥就是這難以忍受的丈夫。他總想掙大錢,比舅嫂多,只有這樣,人們才不會說他是靠著媳婦養活的。所以,舅哥天天找機會,凡是能掙錢的事都要嘗試一下。可我這個舅哥有致命的缺點,一是吝嗇,二是膽小。做買賣,他不敢,生怕賠了本錢更抬不起頭。所以,他總想依附在某人的體制裡,靠三寸不爛之舌,也就是給人打工,掙些安穩的錢。3 f( x4 v! c: m9 D0 j8 r
" A8 S; h! ]! x$ O/ H機會終於來了,堂弟在芳華地段開了一家歌舞廳,正缺人手,於是請舅哥當大堂經理。舅哥正愁沒事做,豈能放過?於是,他擺平了小工廠,不用上班也能開工資,就堂而皇之地到歌舞廳走馬上任了。這回,舅哥可揚眉吐氣了,每個月工廠的工資不算,還能掙一萬多。舅哥本身就是一個喳喳呼呼的人,拳頭大的事能說西瓜那麼大,有了錢能不神氣嗎?& ?" a1 j- H- q6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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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?歌舞廳是個糜爛的地方,是有錢人的天堂!舅哥初涉這個地方,被弄的眼花繚亂,他太羨慕那些大老闆。暗想,自己一個月一萬多,也是花不了的花,不如當回老闆。這也就是為什麼說男人有錢就學壞的原因,其實就是虛榮心作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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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W# _& ^% _& q一開始,舅哥學著老闆泡妞,恰好歌舞廳不缺少小妞。然後,就嫖娼了。這時的舅哥,一定發覺以前活的太憋屈了,現在活得很瀟灑,結果一發不可收拾。但此時的舅哥,單一的嫖娼,舅嫂是不會知道的,也不能鬧離婚。可後來發生的事,就是舅哥膨脹的原因,才把事情越辦越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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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O0 }+ Q( j7 f" s& N! M6 _: E2 C一個大堂經理,每天都要接觸一些老闆,慢慢的就混熟了,沒事的時候要請舅哥出去吃飯。舅哥發現,這些四十多歲老闆出來吃飯的時候,身邊總帶著一個妙齡女郎。沒經過四面的舅哥,一開始還不懂,以為是帶著女兒。可後來看到親密的動作,他才知道這是姘頭,並且是長久的姘頭,我們這裡叫鐵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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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哥的心開始蠢蠢欲動,暗想能和大老闆同桌吃飯,自己也算是個大老闆級別的人物了,也想找一個鐵姘。當他聽個老闆說「現在出來混的,哪有帶自己親媳婦的?」;又有一個說「帶自己媳婦出來混,丟人」!這更增加要找一個鐵姘的決心。我想這時期的舅哥,屬於內心膨脹了,他要向這些老闆靠近。2 E8 Z1 e* E$ t* |2 t
5 P# O o# E- Z' ~: e2 {7 k於是,舅哥在歌舞廳裡,找到一個,每次吃飯都帶出來。這樣,舅哥的虛榮心滿足了,他認為現在的自己,才是屬於真正意義上的老闆。可是,舅哥屬於初來咋富的人,和其他人犯同樣的毛病,就是顯擺,他恨不能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,自己是老闆了,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鐵姘了。特別是看到別人羨慕的目光,就想起自己的當初,更加耀武揚威了。就這樣高調,舅嫂想不知道都難!8 S) J# M s! h) H5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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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開始,舅嫂對舅哥去歌舞廳就保持反對,她怕舅哥耳須目染學壞了。可舅哥信誓旦旦,說自己不是那種人,又說掙錢主要是為了這個家,舅嫂竟然相信了。可兩年下來後,舅嫂發現舅哥往家交的錢越來越少,夜不歸宿的次數越來越多,並且很少做愛,於是開始懷疑起來。終於,在手機短信中發現了蛛絲馬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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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痛心疾首,開始質問。但是,舅哥的嘴非常硬,沒抓到現行,就是不承認。但是,總總跡象,都證明舅哥在外面有了女人。於是,舅嫂想起了婆婆,她打電話求助。也趕上巧事,打電話那天,我喝多了正在岳母家睡覺,剛要醒來,正迷迷糊糊的,電話打了進來。那電話正好在我身邊,然後我裝睡,聽到了全部內容。0 {/ n" f6 T) ]
* E1 j+ Q/ ?# }其實,岳母早就知道舅哥在外面有了女人。有一天,我們在岳母家打麻將,舅哥很晚才來,大家都問「嫂子怎麼沒來」?舅哥很神氣的說「在外面等著呢」。可我們到外面看到的是另外一個女人。舅哥走後,大家都很茫然。可岳母說了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:「這事別讓你嫂子知道。」當時我就想,這護犢子也太嚴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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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岳母接到舅嫂的電話後,矢口否認,她說:「小屈靜啊,別聽外面風言風語的,常江不是那種人,這一點我可以保證,我生的兒子我還能不清楚。」把舅嫂搪塞過去後,岳母又給舅哥打了電話,語氣大一不一樣:「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?你那女人被屈靜知道了,剛才給我打了電話……我知道現在的老闆都有鐵姘,媽也沒反對你找,但你不要做的太張揚了……嗯,以後一定要小心。」1 X9 P# I' V' b# K&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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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靠,我因有這樣的岳母而感到慚愧!但在這個電話事件不久,我又聽說一件關於舅嫂的事,我對舅嫂太佩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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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~, e! L; T; o舅嫂明察暗訪,不知道怎麼的就查到了舅哥的出租屋,但她沒有聲張,而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,把舅哥所有的鑰匙都配了。然後,拉著岳母來到了出租屋。大家可想而知,當舅哥和那女人興高采烈地回到出租屋,看到自己的媽媽和媳婦坐在那裡,那將是一個什麼樣的尷尬場面了。這回,我岳母再也不信誓旦旦了,舅哥的嘴也不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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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v" M- q' @+ }5 v7 w$ x2 S但此時,極為膨脹的舅哥,說出極為經典的話:「我說屈靜,你真是土老帽了,你到外面去看看,哪個老闆身邊不得有個鐵姘?現在哪有帶自己的媳婦的出來混的,不嫌丟人嗎?」舅嫂聽了這話,氣得發瘋。就連一向護犢子的岳母,也感到這話有些不妥。$ {+ H: s" ]% w
4 P# _6 `( W* A6 ]3 m& |' E$ f讓舅嫂沒想到的是,在回家的路上,自己婆婆一番勸說更為經典:「屈靜啊,其實常江就是逢場作戲,他是個要面子的人,絕不會和她真心的。你倆畢竟有個孩子,你還害怕他真能跑了嗎?不會多長時間,常江就會和這女人拉到的。」舅嫂聽到婆婆這樣講,感到空前的絕望,這才有了鬧離婚的事情。0 Y1 B# a5 z7 M,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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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了這麼多,這回大家一定相信,不管多堅實的愛情,在虛榮心的促使下,在金錢和美女的面前,都會不堪一擊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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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B/ X" c4 q: Q可是,離婚是那麼容易的嗎?首先舅哥不同意!他自己心裡明白,像舅嫂這樣的好媳婦世上難找。再說了,家裡的房子,是舅嫂在公務員分配的,離婚後就代表舅哥一無所有。所以,舅哥才不那麼傻,說離婚就離婚的。緊接著,就是岳母極力阻撓,她發動所有的親戚來勸舅嫂。於是,在離婚和不離婚的問題上,僵持著,僵持著。0 m9 [& U1 ~% y) b/ l" A6 r
) k/ o* m) H' S( g* `( |一直僵持到大年初三,我的出現,才有了定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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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+ B, I" y( r2 X. q
/ u) \. H' k ?4 B" Z三十晚上,我和媳婦孩子在家陪著父母過年,一直到初一,我沒見到舅嫂。初二,我全家到岳父母家拜年,而舅哥也去他的岳父母家拜年,所以也沒看到舅嫂。初三,是岳母定下的日子,全家人大團聚,這天我看到了舅嫂。5 D0 m" z7 y* b! ]% v1 K,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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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和媳婦戀愛時候,才第一次看到舅嫂的。當時她的美貌打動了我。她中等的身材,白白淨淨的一張四方臉,略顯腫眼泡的大眼睛,乖巧的小鼻子,紅紅的嘴唇,一笑就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。那胸脯好像兩個大饅頭,在衣服的包裹異常顯眼。那屁股不大不小,看起來很敦實,厚厚的翹翹著,看著那白皙的皮膚,就能聯想到屁股也是一片雪白。0 Z8 I. v/ K, V8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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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得一次打麻將,舅哥尿急,讓舅嫂替一會。舅嫂做好後,先把包裹在毛衣裡的大奶子放在桌子上,然後隨著她抓牌、打牌的動作,來回挪動著,看著就迷人。之後,打錯了一張牌,舅嫂嘴裡哼哼唧唧發出撒嬌的動靜,把我看的渾身都酥麻了。當時我就想,什麼時候能摸到舅嫂的奶子,就是死了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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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一次,舅嫂教孩子看圖識字。她趴在床上,腦袋高高翹起,後背形成一個完美的弧線,那屁股高高翹起。側面看,如一輪彎月,正面看,圓溜溜、鼓囊囊、肥乎乎。我差一點撲上去,用手摸、用臉貼、用嘴親、用胸蹭……我完全被這不大不小的屁股征服了。9 y) M/ K! t* {9 B!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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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t# R0 J/ ]8 ^3 M+ V2 x0 G當我聽說舅嫂和舅哥那一段戀愛史,我絕望了,我知道今生今世想得到舅嫂是沒有希望了。但是,不知道為什麼,我還是喜歡看到舅嫂,每次她出現,我就有一種莫名的激動,儘管知道沒有希望,可就是喜歡看。如今,舅哥在外面有了女人,舅嫂要離婚,最高興的就是我,因為我認為,我的機會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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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s, H2 K/ y" Z舅嫂來了,她滿臉的憔悴,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並且精神恍惚。還和往常一樣,幫著岳母做飯,只是一聲不吭。岳母一直討好著她,讓她休息一會,接著又罵舅哥幾句。舅嫂還是不做聲。+ a: m- d7 M# r( i
4 ]( n; q4 Y# u; N0 n在岳母家團聚,只有兩件事,吃飯和打麻將,好像打麻將比吃飯重要。吃完飯,趕緊把桌子收拾下去,端到小舅子屋裡,就會聽到麻將的嘩啦嘩啦的聲。人員是一家出一人,舅哥、我媳婦、連襟和小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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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年打麻將的時候最熱鬧,舅嫂會小鳥依人的躲在舅哥的身後,有時會把下巴放在舅哥的肩膀上,看打麻將,幫著點錢。大姨子會坐在連襟身後看;岳母則到小舅子身後,因為小舅子還沒成家。我岳父到我媳婦身後看。我不會玩,也不喜歡看,在岳母的臥室裡帶三個孩子玩,因為我會講故事,孩子們也喜歡跟我。+ \! @- [; s0 M9 T# o-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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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卻不同了,舅嫂沒有到舅哥的身後,而是一臉的疲憊,坐在岳母的床邊,和孩子們一起聽我說故事。有舅嫂在身邊,我講故事格外賣力。可她根本沒有心思聽我的故事,因為孩子都笑彎了腰,她一點表情也沒有。岳母也不再去看麻將,一會進來一趟,看著舅嫂,欲言又止。岳父好像也沒心思看熱鬧,坐在餐廳裡昏昏欲睡。但,那邊的麻將依然熱鬧,時不時傳來叫罵聲和愉快的笑聲。. k9 d& X) H9 X8 c* b% i(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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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了,孩子們玩累了,在岳母的床上橫七豎八的睡著了。那邊的麻將仍然繼續著,絲毫沒有減弱,因為明天從岳母家出發,到七大姑八大姨家拜年,這已經是往年的習慣了。他們要玩上一宿,明天一早,稍微瞇一會,就由我開車送他們串門拜年。所以,我必須回家睡覺,只有睡個好覺,才能安全開車。8 `/ k6 f! K; G y5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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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回家了。」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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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U/ d" B4 S5 d. C「我也回家。」舅嫂說。往年,舅嫂是要在岳母家呆一宿的,今年她為了舅哥的事,不願意再呆下去了。) k5 h( @7 N3 w( t5 J4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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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啊屈靜,在這玩唄。」岳母拉住舅嫂,又衝屋裡喊,「常江,你就不會讓屈靜玩一會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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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好,你來玩,我給你看牌。」舅哥一邊打牌,一邊站起來。5 k; a9 V! X- R; x/ d4 Q8 @+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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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玩。」舅嫂冷冷的說了一句,拿起大衣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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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p9 A1 X. ]. S2 ?. e5 i. W' X「好吧。」岳母知道在勸也沒有用,「讓鄒波送你吧,正好順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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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舅嫂答應一聲,看了我一眼。1 ~$ g* m6 N2 r;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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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送舅嫂,我喜出望外,能單獨送舅嫂,我這是喜上加喜。於是我點了一下頭。) s( ]% p: g! L4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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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鄒波,給我嫂子送到樓下,你用車燈照著點樓梯。」我媳婦也在討好舅嫂,對我說。6 j, C$ s1 L7 p( u2 n6 v-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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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了。」我答應著,已經穿好衣服,走出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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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母的房子是回遷房,樓梯裡沒有感應燈,她想找手電,卻沒有找到,只好開著門,讓餐廳裡的燈照亮樓梯,一直等我們下到了四樓,她才歎口氣,把門關上。0 F/ s: [. m0 e' O" R
3 q4 Z) ]4 ~3 ]5 J+ v我拿出手機打開,倒著身子往下走,用手機微弱的光線給舅嫂照亮。' p( j1 E4 ?) ~4 B9 s' P$ K8 i/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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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拉著我。」舅嫂伸出一隻手。2 c3 ^, n+ }. x- d- M$ G4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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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是第一次拉著舅嫂的手,身上像過電一樣酥麻。舅嫂的手胖乎乎的,很柔軟,也很光滑,很有手感。我心裡嫉妒著,這麼好的小手,卻為一個負心漢擼雞巴,真是浪費了,如果能摸我雞巴一下,那將是我最大的欣慰。這樓梯,平日裡是那麼的漫長,而今天又是這麼短暫,只覺得不一會就走了下來,外面已經有路燈的光線,舅嫂的手掙脫了我。我的心中一陣失落。我們一前一後來到車旁邊。( @5 ]) a) H' F i;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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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車是單位的,一個九坐的麵包車,因為過年時候單位沒事,我開出來,目的就是串門拜年用的。我真沒想到,在今年半夜裡,舅嫂能和我單獨坐在車裡。我盡量把車開的很慢,想和舅嫂搭話。可是舅嫂一言不發,我又不好說什麼。我覺得去舅嫂家的路太近了,不一會就到了工人文化宮,而舅嫂的家就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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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]* h3 w0 J; s6 @+ h+ ]2 m「上樓坐一會吧?」舅嫂說。車已經停止樓下。0 ~% w" e+ o8 k4 Y
7 ?6 i6 Z2 s- O, ~3 n& T" E" D「不啦。」我以為舅嫂說的是客套話,順嘴說了一句,把車燈打開,照著樓洞裡的樓梯,我是想等舅嫂進了屋就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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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t. v# k, ~# \- A1 z8 r「上樓吧,我有話和你說。」舅嫂沒動地方,看著我說。0 m0 _* i9 Q2 u% Y1 p1 [-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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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來,舅嫂是真有什麼話要對我說。我一陣激動後,又有心焦,舅嫂要對我說什麼呢?最近舅嫂神經兮兮的,不管說什麼話題都能不知不覺地轉到舅哥和那女人的身上。我想,也許在平時,我一直在偏袒她說話,莫不是她太憋屈了,想找一個能傾述的人?這樣最好了,或許今天半夜,我就可以……哼哼。想到這裡,我點了一下頭,把車燈關了,下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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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h8 H- _% I1 [, o& A# K- ] s+ h樓梯裡依然沒有感應燈,漆黑一片,我只得再次打開手機,這次我是走在舅嫂的身後,因為怕她摔倒。舅嫂的大衣把屁股蓋住,但仍然能看出苗條的腰,和那高聳的屁股。我的手在屁股那裡比劃著,做出摸的樣子,心裡暗想,如果能真摸到多好啊。舅嫂家在二樓,不一會就來到門前,舅嫂拿出鑰匙,藉著我手機的光亮,把門打開。$ F% x' G$ ]" U$ ^1 Z( d" N
: g+ R- e, Z% V" t舅嫂伸出手打開餐廳裡的燈,說:「你先進屋坐著,我去洗點水果。」說著脫下大衣,掛在門後的衣架上,進了廚房。% ?. ~4 T; K6 V6 @2 U! v
( ~( l- S6 R' e1 E" p! T2 t$ ~舅嫂的房子原先是工商局分配的,現在已經買下來了,所以房間不大,並且是個單間。進門就是餐廳,向前走是廚房,左面就是臥室。臥室也不大,靠窗放著一張雙人床,床邊是二人沙發,沙發前是一個玻璃茶几,對面是電視和電視櫃,北面牆放著衣櫃和梳妝台,屋裡裡顯得很擁擠。我坐在沙發上,看著床發呆,舅嫂就是在這張床上和舅哥做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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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來,吃吧。」舅嫂走進來,把一盤水果放在茶几上,然後也坐在沙發裡。5 H" S& g4 }6 f1 s. S
' n2 H& }% T: U. _和舅嫂挨得這麼近坐著,並且還是孤男寡女,這是我第一次,心裡無比激動。但同時也很忐忑,不知道舅嫂要說什麼?我看著盤子裡的蘋果、鴨梨,沒敢吃。7 P: Z9 B/ X)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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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我和你哥的事吧?」良久,舅嫂終於說話了。6 x* x9 k8 E3 b; _7 N"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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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第一句話就嘮到了正題!我不隱瞞事實,況且這事所有人都知道了,我能不知道?所以,我點點頭。/ ^( I) i9 ~' N7 T+ A! b0 Q
% v' K' q2 R" z9 Y/ Y- Y% x「那個女的,你見過沒有?」- o* [& z3 [& |' V# O: n' v X%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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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點點頭。舅哥已經膨脹到了極點,有了那女人恨不能讓全世界人知道,當然也在我面前顯擺過。4 Z# ]1 m( |: ?5 W: X; v
' j6 E7 U8 G& G「我現在恨老常家全家的人,他們都對我隱瞞。」舅嫂憤恨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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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我沒有對你隱瞞,只是你沒問過我,而我也沒有機會和你說。」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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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你平時說話向著我,所以我才要和你說幾句話。」0 z+ ]3 K1 O4 |
- i6 i1 ]% u$ J1 |2 N# E# h" Z「好,嫂子,我告訴你,那天你打電話給他媽,我就在旁邊裝睡,全聽到了。其實這件事,他媽早就知道了。給你打完電話,就給我哥打電話了,她告訴我哥,以後要小心點,不讓你知道。」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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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明顯不知道這事,吃驚的看著我,說:「後來我和他媽搗毀了他的出租屋,你知道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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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m5 ]' ]5 T0 N7 g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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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想問你一件事,他姥姥過生日那天,你是真的醉了嗎?」舅嫂突然轉變了話題,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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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腦袋突然大了,不知所措,驚慌意亂,神不守舍,坐臥不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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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去年十月份的事,媳婦的姥姥過生日,我們都去拜壽。為了省錢,生日宴在姥姥家辦的。姥姥家在民族宮後面,也是回遷房,住在七樓的兩室一廳。當時,因為親戚多,統共辦了五桌,在姥姥家擺了三桌,對面屋是二舅家的一室一廳,擺了兩桌。五十多親戚,強擠都才坐下的。 z+ v6 f, O# E3 t! e( l1 I
: s+ {, J$ C a! o4 L( q老舅見了我特別高興,因為只有我能陪他喝酒。在往日裡,我們曾經鏖戰過,老舅不是我的對手,但他就是有屢戰屢敗,屢敗屢戰的精神。那天看到了我,豈能放過?於是,我倆乾脆不用酒杯,用四兩裝的小飯碗喝酒。在喝完第二碗的時候,老舅就轟然倒地,被人扶到床上睡覺了。而我一直被舅嫂的愁悶而鬧心,於是又倒了半碗酒,喝了下去。當時,走路有些搖晃,什麼事還能記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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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姥姥很高興,準備了五副麻將,正好五張桌子,吃完飯後,就稀里嘩啦的打起來。我媳婦和舅哥都是看見麻將走不動路的人,事先搶好地方玩了起來。小舅子雖然也好玩,但沒搶到地方,只能在一旁看熱鬧。我是一個看見麻將就煩的人,想要走,但還想看一眼舅嫂,就到麻將桌看舅哥,我發現舅嫂並不在身後,很是失望,告訴一聲媳婦,就往外走。+ R8 i- \3 X) K& O: c,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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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搖搖晃晃下樓的時候,心裡一直在想,舅哥有了女人,這就是我的機會,一定要把漂亮的舅嫂搞到手。我就這麼一直想著,一邊下樓。突然,有一個人攙扶我,身子是軟綿綿的,一定是個女人。是我媳婦嗎?絕不可能,她玩上麻將就不能管我了。那究竟是誰呢?我歪頭一看,讓我喜出望外,原來是舅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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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心裡一直念叨著,我要得到嫂子,我要得到嫂子……現在就是機會……而這時,正是我滿心想念的人來攙扶我,我能不驚喜嗎?當時雖然能記住事,但腦子裡也混漿漿的,也不知道怎麼的,我竟然以為是舅嫂對我有意。於是,我一隻手按在她的奶子上,然後看著她。) ^: Q# F$ M1 {5 ~) H6 S" U
4 e o) q, d8 t' S! c8 w( ^舅嫂明顯的嚇一跳,她說了一句:「你幹什麼?」表情十分嚴肅,狠狠地把我的手拉了下去,同時推開了我,又大聲喊我連襟。最後,我是被連襟攙扶下樓的。2 y- q; B3 ^6 P( q.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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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舅嫂推開後,我霎時間清醒過來,原來我知道,現在離婚和不離婚的僵持點,關鍵是在舅嫂,她捨不得十年的戀愛史,她還是愛著舅哥的。她的鬧離婚只是嚇唬舅哥,讓他早日脫離那女人,回到她身邊。這一點,我媳婦告訴過我的,可我卻酒精作怪,自作多情,明目張膽地勾引舅嫂,真是糗透了。好歹我反應的比較快,連忙裝醉,對舅嫂連續喊著我媳婦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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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小舅子來了,和連襟一起攙扶我下樓。大姨子先跑出去叫了一輛出租車,把門打開等我。舅嫂也跟了出來,站在車邊。為了裝的更像些,我看著舅嫂問:「你是誰?」旁邊的人都被我蒙蔽了,以為我真的醉了,都笑了。舅嫂也笑了,那時輕蔑的一笑,證明她是知道我此時是故意的。( c; v2 l3 y2 c
; `$ X. _9 G3 y- N1 E `第二天,我心裡很慌,害怕舅嫂說出去。但是,舅嫂沒有說。倒是大姨子和小舅子說起我昨天酒醉,連嫂子都不認得了。我只好繼續裝醉,說喝到第二碗的時候,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,就連老舅摔倒我都說不記得了。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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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,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,舅嫂又提起這件事,怎麼不讓我心慌意亂?: X4 ^) q% V% g(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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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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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保護,是我唯一的選擇。" S' B# D' }! {*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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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,我真醉了,什麼事我都記不起來了?」我目光游離,明顯是在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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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看著我說不行嗎?」舅嫂眼光是鋒利的,語言是犀利的。. c9 z# U/ |1 K( M5 z7 S2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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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……」我剛接觸到舅嫂的眼睛,馬上嚇一機靈,不敢再看她。$ c* i5 E( J; i r( h/ S% F1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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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什麼我?男子大丈夫,做事不敢承擔嗎?」舅嫂的話仍然很犀利。, o3 \( i- _! T0 l, N8 k
3 Y% m' m& d% }3 f5 |「我做什麼了?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。」我開始耍無賴,但渾身開始冒汗。. Y/ @* Y) T9 g0 d b
' q$ V9 O0 R* D7 T「哼,還用我說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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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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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v% e0 f t8 z2 b1 ]; e「我什麼我?我就問你,用我說出來嗎?」6 |0 O! l' @4 @4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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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……」我繼續著無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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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說我說,你摸了我這裡。」/ T4 [: `& `$ h, h+ ]* h, G
' M) e* E# \+ s「不能吧……我不記得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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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S5 [ n! D5 B. q0 k「你以為你裝醉就能瞞過我嗎?你喊了幾聲常英,我就相信你認錯人了嗎?你在出租車前假裝不認識我,我就看不出來嗎?」* O7 u: ?! W3 j2 t8 Z(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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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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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我我我的,到底怎麼回事,你今天必須和我說明白!」舅嫂突然提高了嗓門。「你現在看著我。」! F5 N o) I6 U0 c0 @' U
( W* V% n# E3 F( O: x) E我抬起頭,舅嫂的目光是銳利的,把我的偽裝完全扒了下來,我已經無路可退了。此時的我,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量,一把拉住舅嫂的手,目光和她的目光對視著,絲毫沒有恐懼,真誠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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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S, G+ ` }- r( O8 _「嫂子,我喜歡你!自從見你第一面的時候,我就喜歡上了你。我知道我很卑鄙,當初我真沒看好常英,根本沒想和她結婚,因為她玩心太重,不是過日子的人。可是,這個家有你,為了能和你見面,我委曲求全,和她結婚了。婚後,你一定能感覺到,我在接近你,討好你。可是後來,我聽說你和我哥那一段戀愛史,我絕望了,於是我退縮了,我認為你和我哥就是一座牢不可破的堡壘。但即使這樣,我還是喜歡你,每次你一出現,我就會有種喜悅的感覺,你一離開,我就會很失落。」; F- k: B" q% R3 U: R) l, K
! `4 R$ Y4 |1 A ]我一口氣說了這些,眼睛仍然注視著舅嫂。舅嫂那銳利的眼神慢慢地變暗淡了,而被我抓住的手也沒縮回去,所以,我的手握得更緊了,接著說下去:5 r0 P" @5 Z' j. `- ]: e( l+ e
+ q# t5 i0 O# [% [# B3 R' p0 }8 z「嫂子,你知道嗎?我雖然喜歡你,也想得到你。但是,我不是那種貪婪自私的人,當看到你小鳥依人那甜蜜的樣子,我也感到無比的幸福,我是因為我喜歡的人幸福而幸福的。我曾在你和我哥的身後,默默祝願你永遠快樂。因為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。可是,自從我哥在外面找了那女人,我看到你每天都是愁容滿面,我心如刀絞,總想來安慰你,讓你再快樂起來。我也實話實說,也想得到你。所以,那天我做了荒唐的事……」 H9 W4 L3 K' X* x- a& n1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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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舅嫂已經眼含熱淚,她努力控制著,不讓眼淚流出來。我發現,她的手也輕輕地攥住我的手。我撲通跪下來,差一點把茶几撞翻,但我沒顧那麼多,把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另一隻手,抬著頭說:8 |9 ^0 ?. }- ?8 K4 u8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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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這就是我全部的心裡話,現在都說完了。我知道那天是我錯了,今天你怎麼懲罰我都行。」我說完,放開她的雙手,抬起臉,等著愛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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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沒有打我,眼淚再也控制不住,唰唰地流出來,發出嚶嚶的哭泣聲。然後,她拉起我,重新坐在沙發上,一下撲到我懷裡,撕心裂肺的哭起來,在抽泣中,斷斷續續的說:「我都知道……可……剛才……你為什麼……要狡辯……嗚嗚嗚……」3 ?' K& B; d- ?* Z% G) n
$ }2 v+ p) L6 H1 P我緊緊地抱住舅嫂,說:「嫂子,你要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吧,這一年裡,你憋壞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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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w+ c5 W$ h, v5 }% j9 J舅嫂真的哭起來,她仍然斷斷續續地講述著,以前和舅哥怎麼相戀,怎麼在大學時期為了舅哥拒絕所有的追求,怎麼為了舅哥拋棄學業,以及怎麼不嫌棄舅哥工資少,頂住了多少壓力。說到這裡,舅嫂氣憤地罵起舅哥怎麼怎麼沒有良心,等等等等……最後,舅嫂又說出一件我不知道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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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r" ~: A9 P& ?- l去年九月份,歌舞廳被公安局查封了。舅哥不再狂妄,宣稱和那女人斷絕來往了。在諸位親屬的勸說下,本不想真離婚的舅嫂,原諒了舅哥,想好好的過日子。轉眼到了十月份,在姥姥的生日那天,我醉酒摸了舅嫂的奶子,不想招到拒絕都難。當時,舅嫂想狠狠扇我一個耳光,然後大叫起來。可是,她馬上想起在她最困難的時候,只有我站在她一邊,幫著她說話,於是忍住了。7 k5 m4 v, q" E9 X+ C7 e
0 h6 [3 e* E5 ]/ z& Q再說舅哥,不久給一個塑鋼門窗廠聯繫一個活。這個塑鋼門窗廠是兩個人合資干的,但都很內向,看到舅哥喳喳呼呼,能說會道,很是喜歡。於是,請舅哥來廠子裡,讓他當了三老闆。其實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就是靠舅哥的嘴掙錢。而掙了錢,人家兩個老闆拿大頭,舅哥只拿小頭。但舅哥的虛榮心作怪,他很重視這「三老闆」的名聲。以前「大堂經理」畢竟是給老闆打工的,而現在雖然也是打工,但名聲好多了。當上了老闆,舅哥又膨脹了。那女人根本就沒和他斷,現在又撿起來了,仍然是走到哪帶到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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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姥姥的生日後沒幾天,舅嫂發現舅哥又有些反常。當然又是一番調查,查出還是那女人,只是這次出租屋一直沒有查到。後來,舅嫂雇了一輛出租車跟蹤,終於在今年的一月份,發現舅哥的據點竟然是一家朝鮮飯店。$ b; Y5 g/ R6 O; j I8 }/ m4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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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,歌舞廳被查封時,抓了不少的人,但舅哥的女人漏網了,她跑回了老家。這就是舅哥所說的斷絕關係。等風頭一過,這個女人又回來了,找到了舅哥。如今的舅哥可是三老闆了,當然身邊更應該有這樣的女人了,故此兩個人又藕斷絲連的勾搭連環了。但是,此時的舅哥雖說是三老闆,但掙的錢遠遠不及大堂經理了,租房子成了問題。: g7 j) L8 H, W1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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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這卻難不住舅哥。塑鋼門窗廠的老闆請客,總是到不遠的地方一家朝鮮飯店,一來二去,飯店的老闆和舅哥也熟悉起來。恰好,飯店要招收一名做朝鮮小菜的店員,和一個晚上打更的老頭。更巧的是,舅哥這個女人是朝鮮族的,會做小菜。於是,舅哥就把這個女人介紹給了飯店,晚上就住在飯店裡。這是舅哥和飯店雙贏的交易:飯店方面,有了做小菜的員工,還有了免費打更的人;舅哥方面,給女人找了份工作,兩個人還免費住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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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佩服舅嫂,當她得知這個飯店後,還是沒有聲張,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,才和自家的嫂子,一起打車來到了這家朝鮮飯店。當時,飯店還沒有關業,裡面有兩桌客人。 V. t6 I- I* t y( X"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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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走進來,一眼就看到舅哥正站在地中央白話。而在一個包廂裡,那女人把兩排椅子,中間放著塑料凳子搭建成臨時二人床,上面已經鋪好了褥子和被,兩個枕頭,正坐在上面等著舅哥睡覺呢。舅嫂心裡這個氣啊。) i0 a5 I( _4 N% e f1 O"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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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來了?」對於舅嫂的到來,舅哥吃驚不小,連忙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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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! K2 k, K. j8 _「我來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?」舅嫂冷冷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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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|6 [! k# V7 e3 {1 S2 B% T飯店裡所有的人霎時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一下子安靜下來,都紛紛看著舅哥和舅嫂。那女人也看到了舅嫂,因為見過一次面,她認得,連忙若無其事的出來,想從廚房那裡溜出去。8 l$ O1 o, \' W6 H* u5 b! ]2 y
$ R" S/ y' k; J; Z「你站住。」舅嫂想上去拉住她。0 j Q4 t3 I0 n%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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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要幹什麼?」舅哥卻攔住了舅嫂。而此時,那女人像中魔似的,真的站在那裡不動了。: |' r5 ^$ c) @# r* L0 d: U" I!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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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要幹什麼你不知道嗎?」舅嫂幾次想掙脫舅哥,但都沒有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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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@# b' i* g% d) J6 i5 Z+ t/ n「我說你怎麼就想不開呢?」舅哥大聲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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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~0 r! |; v8 M( N8 |「我的老公在這裡找女人,你讓我怎麼想得開?」舅嫂怒目而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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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看看人家程老闆,哪天出去不帶個女人?人家媳婦都不管,怎麼一天就你事多呢?」舅哥的話好經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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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N9 k% G5 B/ g5 B1 ?, V「……」舅嫂干張嘴,氣的說不出話來。- b1 W- `2 ^2 n7 }2 i' M4 M
- Z( K6 V8 [# H& S* R: n. q; X「人家程老闆的媳婦不但不管,還和那女人處的挺好的,像親姐妹一樣。你再看看你,像一個凶煞惡神一樣。」舅哥幾乎是吼著說的。, K6 Q* |- J8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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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哥的話是不是真實的,我沒有去考證,但我知道舅哥向來說話言過其實,我猜是他編造的。因為我根本就不相信,一個女人能和老公的姘頭相處的很好,所以我料定這是瞎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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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舅嫂仍然氣的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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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q; A# c! [0 q' a8 k9 a2 O/ W「好吧,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種地步,你說怎麼辦吧?」舅哥趾高氣揚的問。: Q$ A* k8 `2 T
2 D% A( a) i1 p( q「你說怎麼辦?」舅嫂也許是被舅哥的話,打亂了思維。) t; @4 A9 M5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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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這一句反問的話,讓人沒想到的是,舅哥說出應該是在歷史上,找小三的男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最經典的言論。0 K3 ^9 X! l8 H" Z% {; x3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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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學習程老闆的媳婦,和她好好相處,以後回到家,她也能幫你做個飯洗個衣服什麼的。」舅哥一回頭,對那女人說,「你過來,和你姐姐握個手,然後你們就是好姐妹了。」又對舅嫂說,「握完手,你就回家吧,今晚我就不回去了,人家都把被鋪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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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此時的舅哥就是看到飯店裡有外人,裝逼一把,等舅嫂握完手走人,他會趾高氣揚說:「看我有力度沒有。」然後接受眾人投來的羨慕的目光。可他不知道,正是這一番話,早把舅嫂氣的快要瘋了。再說那女人,正是打鐵烤卵子,也不看火號!純傻逼一個!竟然真的走過來,伸出一隻手,還不情願的叫聲「姐姐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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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P* J5 u @) P Y. @「啪」!一記響亮的耳光,在舅嫂的手和那女人的臉打響了。據後來舅嫂的嫂子說,這耳光很清脆,就像三十晚上,放了一個炮仗一樣,震得耳朵嗚嗚亂叫。據舅嫂說,剛才就想衝上去扇她耳光來著,可被舅哥攔住了,而這時,她卻送到面前來了,不管是距離還是方位都正好,不打就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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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完了耳光的舅嫂,手感到一陣陣疼痛,但心裡敞亮的許多。在看那女人,可能是打懵了,沒有捂臉,眼睛呆呆的看著舅嫂,而那只伸過來的手,仍然保持原狀,身子一動不動,只有臉上的手印,從紅到深紅,漸漸清晰了五個手指。& b* K$ U2 v) ]: X7 _2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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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他媽的想怎麼的?」舅哥抬起腿來,踹了舅嫂一腳,一指大門,「你給我滾!」! x t2 J) U* x! v; W0 s; R8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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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,舅嫂這一耳光,其實是打在舅哥的臉上。因為舅哥此時心裡很膨脹,滿以為自己的話能起作用,好在人前顯擺。沒想到舅嫂沒給他這個面子,這使他覺得在眾人面前很丟份,所以他才要踹舅嫂一腳來補回自己的面子。這一腳雖然不是狠踹,大家想一想,哪個女人能受這樣的委屈?: V* ?7 h& {3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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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敢打我?你敢打我?你敢打我?……」舅嫂自己都不知道問了幾句,她反覆著問。她的心徹底涼了,想到從戀愛到結婚,從來都沒動過她一下的舅哥,今天竟然為了一個陪舞小姐,動腳踹了她,她的心徹底的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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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嗎鄒波,他竟然敢打我?」此時的舅嫂不再悲慼,停止了哭泣,眼中放射出憤怒的光芒,「鄒波,你知道嗎?他為了那女人,竟然在那麼多人的面前打我。」# D! r. W/ a- [# U" Y* L4 l
! H7 A2 O- O0 H& ~「踹哪了?還疼嗎?我給你揉揉。」我不失時機的說,想摸摸腿佔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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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Y5 U3 E4 l2 ~. n舅嫂抬起頭,表情十分悲壯,說:「鄒波,我想報復他!」那紅紅的嘴唇蠕動著。$ L/ v# n4 R( c8 s( Q0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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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白舅嫂說的報復是什麼意思。我低下頭,把我的嘴貼在她的嘴上。舅嫂一邊迎合著親吻,一邊把兩隻手緊緊地環抱住我的腰。窗外,不知道哪個夜神,放了幾個夜明珠,瞬間華亮了天空,好像是為我們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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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X2 ?5 I9 Q0 f0 s6 m「嗯,把窗簾拉上,我們上床吧。」舅嫂輕輕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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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! Y0 g+ ^' h# }我知道,上床後會發生什麼事,那是我日夜想念的希望啊!於是我迅速跳上床,關閉窗簾,然後跳回來,把舅嫂從沙發上抱起來。在空中,舅嫂伸出一隻手,把屋裡的燈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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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床上,我迫不及待的和舅嫂親吻,摸著那朝思暮想的奶子、屁股;然後,伸進衣服裡,用手頂開乳房罩,肉貼肉摸著奶子;然後,我開始脫她的衣服、褲子。在舅嫂的配合下,不一會就完成了任務。我先摸了光滑的屁股,又去摸陰道,我發現那裡已經是洪水氾濫了。我的雞巴早已經硬的如鋼鐵一般,開始脫自己的衣服,然後我直接跪在舅嫂兩腿之間,堅硬的雞巴頂住陰道。1 u6 I. y, n" O+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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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把手伸下去,握住我的雞巴,輕聲說:「這麼大啊?」! y; ]7 A+ X2 l! S
; n( [% ^( b' T0 B「大不好嗎?」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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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X) j0 `& F* f1 Y) E8 J「嗯,你輕點,我好久沒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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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我答應一聲,手握住雞巴,一點點插進陰道裡,「這樣行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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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舅嫂輕輕答應著。0 v5 t. H& c+ R7 U* j; y8 h5 a$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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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雞巴終於末跟插了進去,然後我開始劇烈的上下起伏,嘴在舅嫂的臉上任何地方亂親,手在舅嫂的身上亂摸。舅嫂兩隻手緊緊地抱住我,那圓溜溜的屁股上下迎合著。不一會,舅嫂高潮來了,發出嚶嚶的呻吟聲。我加大力度使勁抽插,恨不能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雞巴上。) h7 Q" T x& N g) h% V
* C% S: J9 l% E8 j' m6 _5 d「使勁啊……再使勁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哦哦……太好啦……」舅嫂呻吟的聲音十分美妙,好像是漂亮的女孩子在撒嬌。) c0 W2 e# f5 q, a3 ]
# P7 k+ _+ _6 p0 K4 G; C我更加用力,不顧後背被舅嫂抓的生疼,只把雞巴來回抽插。不一會,舅嫂不叫喊了,身子也不動了,而我也開始射精,把全部的精子都射進舅嫂的陰道裡。然後,我們喘著粗氣,相互親吻著。 W+ W& V8 L+ K: Q( l
, d0 n/ _8 \, C/ x& N* E8 U4 [「看你累的,擦擦汗。」舅嫂拿過一條枕巾,擦去我臉上的汗,「這是他的。」然後又用舅哥的枕巾擦拭我的下體,和她的下體,「就用他的東西擦,我才解恨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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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; U f7 k' j0 A8 z' } W「鄒波,我離婚後,就靠你照顧了。」舅嫂玩弄著已經軟下來的雞巴,說。: m- W5 g# K( L- R" ^4 c4 `
. D. v0 t: S$ g5 j「嫂子,你離婚後,我也離婚,和你在一起。」我玩弄著光滑的屁股,說。0 e4 i( R& Y1 l4 c3 k, O
4 w3 \* q' B" v「別傻了,常英也沒犯什麼錯,怎麼離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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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{7 {0 D( }- S7 r「我不管,反正我要和嫂子過。」2 M. F4 I+ p6 v9 d# x
$ n% ^# a# O1 n4 |「我可比你大一歲啊。」: J2 U2 U1 O% Z5 m) k
6 C) W- ?- K" a$ |7 t「大一歲怎麼了?大一歲就不能結婚嗎?我不管,反正要和你在一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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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Z' u" ]' f7 ]: b「鄒波,我謝謝你對我的真情實意。可是我不能因為我,破壞你的家庭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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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破壞就破壞,只要我們在一起,還能顧得那麼多嗎?」7 D$ Z W6 o6 ~ l4 E, a
& n7 l# ]% Q) H0 Z5 _1 A「我可不想背著這個罵名。」1 {* w+ r% \: [& l% k5 \6 a
" O/ O0 ]/ D- x: h% g; Z「嫂子,你的意思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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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C- B7 i6 S( R- G7 K: K2 i「我想我離婚後,想讓你隔三差五的來我這裡,你看行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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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k6 a4 Y- c; C, \" o: y5 `" ~* f「當然可以了。可我有個問題,嫂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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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n! W) P* B4 N! o「你說?」/ Z, V( U. Y) c! T- ]3 ?%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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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為什麼要離婚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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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N9 g' _8 u& K$ z3 {「我就是要報復他。」1 l" k1 }5 g: |: R+ o6 M/ C
* f. K; z# d, ~1 I8 ~「剛才,我們算是報復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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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_; E1 u5 x4 c Z7 o9 L「當然了,我也找別的男人做這種事了。」1 I1 [& O3 Q: A)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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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,你離婚了,和他沒有關係了,我們在這樣,還能算是報復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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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}4 E, G! J u9 ^: {$ G5 t「嗯,可也是啊!你說怎麼辦?」: R8 O: O) W# _( O: B!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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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要我說,你不離婚,然後我們還在一起,這樣不就是給他戴綠帽子了嗎?」+ W$ n4 F/ l% E6 z
3 e- d& v# S& T3 s, w「對呀!這個辦法不錯。可是,我已經提出離婚了啊,過完年就要上法庭,我怎麼收回?」5 Q8 R: ^7 |: a8 x3 O
& X i) j- t1 v/ b* o「呵呵,這還不好辦,你就說『我憑啥離婚?我憑啥把老公讓給她?我們畢竟戀愛十多年,還有個兒子,我憑什麼把家拆散?』這樣不就把話收回來了嗎?」* R2 x8 T8 w! V8 b! w5 ];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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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好了,我就這麼說。常江啊常江,看我不給你戴一個綠帽子的。明天,我就這樣說,然後我就說你在車裡這樣勸我的,於是,我就想通了。你看行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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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以啊,正好常英還讓我找時間勸勸你不要離婚呢,你不離婚就是我的功勞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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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哈,你也是來勸我不要離婚的啊,還和我做完事來勸,你真壞,看我不把你這罪惡的東西捏碎的。」: H5 r3 r6 M! h! w8 h&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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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別啊嫂子,你要是真捏壞了,以後還用什麼給我哥戴綠帽子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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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y: _; z9 s$ W) w「哼,你當我真的捏碎你這東西啊,我以後還要用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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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l" }- H& x5 D' H% H$ O6 U「好嫂子,以後我會常來找你的。」. e; ?1 H$ @8 b; Z0 K2 T;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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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,就怕你不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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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i5 k: m# j2 o' q就這樣,我們一個戲耍舅哥的計劃,在說說笑笑中,在相互擁抱中、撫摸中形成了。我站起來,貼近石英鐘,藉著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月光,看了看,已經是早上四點了。* a3 F( |# u3 j; a5 f4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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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我先回去了,以免我哥突然回家,我們的計劃就要落空了。」我抱住舅嫂,摸著屁股說。- h: {6 U/ q' Y*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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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鄒波,真捨不得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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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我也捨不得你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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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u8 C" y1 T l+ K( j. A6 R k「嗯,這樣吧,再弄一回,你再走吧,反正你這裡又硬了。」6 a' }* ` a( E$ N% y
% O9 [5 c& _3 b6 U4 z' S「那我們再報復我哥一回?」6 b; V5 T7 B' w8 B( L8 i.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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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嘻嘻,再報復他一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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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又擁抱在一起,兩個舌頭纏繞在一起,舅嫂反覆給我擼著雞巴,我把中指插進陰道,不一會,陰道裡就出水了。舅嫂開始搬動我的身子,示意我可以插入。我連忙翻身上去,堅硬的雞巴插進陰道裡。不一會,舅嫂的高潮來了,迫使我賣力抽插。( G1 C) Z# p. v!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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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沒射嗎?」舅嫂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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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n/ E( W& o6 W6 S「沒有。」我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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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U2 Q% g0 e; u( D! ^「先別射,我可能還要有一次。」舅嫂哀求著我。4 Y# \) f; \2 g, S( I$ V7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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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我忍著精子的噴發,繼續抽插。大約十分鐘後,舅嫂果真又來次高潮。可我因為剛才的忍耐,竟然還沒有射精。大家知道,一個男人肏屄沒有射精,是多麼難受的事,於是我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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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我再玩一會行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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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f+ ~3 x6 |7 j0 g3 W( q" A; |/ a「嗯,你玩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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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開始慢慢的抽插,因為我要好好玩弄一下我朝思夜想的美女人。舅嫂一個勁的親我,滑嫩的身子扭動著,雙手在我後背上摸索,嘴裡像撒嬌一樣哼哼著。在舅嫂淫蕩的鼓勵下,我終於射精了。在我射精的時候,舅嫂停止一切的動作,好像是在品味著射精的過程。之後,還是用舅哥的枕巾擦拭我們的下體,舅嫂稱之為「痛快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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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S$ t. x% a7 w* R; \在我要離開舅嫂家的時候,舅嫂只穿著襯衣襯褲來到門口送我。我看著舅嫂美麗的模樣,還有那流動我精子的身體,忍不住抱住她,雙手直接插進襯褲裡,摸著那肥乎乎的小屁股,上面親著嘴。$ h) V' H8 O1 ` Z. n c: k& G# S
/ P* }) H# K0 G; F8 n5 M7 w1 N! r! q「快走吧,以後有你摸的。」舅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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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G3 g9 y h4 b5 m# o, ~「嫂子,我以後還會找你的。」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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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? D% U+ G. h3 \. v* J「哼,你要是不來找我,我就找你去。」舅嫂笑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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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外面,我的心很激動,剛才發生的事好像是在做夢。自己掐了一下自己,很疼,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。心裡暗想,今天雖然是做了兩回,但在黑夜裡,沒看到舅嫂的雪白的身體,這是遺憾,以後我一定要讓她補償回來。想到這,我上了車,開著就走。3 D2 |0 k2 Q% F9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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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要拐過工人文化宮的時候,我看見前面有一輛出租車停下,裡面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,那不是舅哥嗎?我馬上明白,舅哥是要回家。一向吝嗇的舅哥從來就是這樣,從岳母家打車到家是十元錢,而坐到工人文化宮正門是八元錢,他正是為了省這兩元錢,才在這裡下車,然後走著回家。我驚出一身冷汗,連忙把車向後到,拐進一個小胡同,然後拿起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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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趕緊收拾一下,我哥回來了。」我說。4 ]% {) C2 ?1 c) m*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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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!現在走到哪了?」舅嫂也很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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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已經走到工人文化宮的拐角了。」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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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?# I9 u3 E: K, q3 `2 D+ b9 l4 c「他能看到你的車嗎?」舅嫂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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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能,我已經藏起來了。嫂子,你快點收拾一下,他已經走到工人文化宮側門了。」我焦急的說。; F9 Z' Y; S) Q: [0 e# i+ u
3 r7 b& B+ p$ U c0 B# R「好的,你回去慢點開車。」舅嫂說完把電話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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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]/ ] z. x6 r7 H這時,舅哥走過小胡同,此時的他扭頭一看,我的車就能被發現,可他沒有看,簡直走了過去。我在車裡大氣都不敢喘,眼睜睜的看著舅哥走了過去。心裡很擔心舅嫂,屋裡可不要露出什麼馬腳來啊。我從車裡跳出來,遠遠地跟著舅哥,看著他走進樓門裡。我快跑到樓後面,看到舅嫂家的燈亮了,不到五分鐘,又熄滅了。看來,沒出什麼大事。; ]/ b5 }4 y+ ?$ w% D3 e, ?2 b! z1 u
8 C! \* y4 f' ~- d我的一顆心終於放到肚子裡,身子也放鬆了,漫步走回來,上車發動,開著走人。看看車上的表,已經是早上五點了。東北的冬天,早上五點仍然是黑天,路燈發出昏暗的光芒,下雪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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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P; U/ y8 t2 u4 F M" h五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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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十點多,我被一陣電話鈴驚醒,拿起來一看,是媳婦打來的。他們和往年一樣,在岳母家打一宿麻將,然後將就睡一會,然後出去串門拜年。媳婦讓我先去接舅哥和舅嫂,在電話裡她抱怨舅哥贏錢就開溜的事。我暗自發笑,舅哥可能是賭場得意,情場失意,他萬萬沒想到,就在他贏錢的時候,老婆讓我肏了兩回。/ ~, Z1 m- _* t( v; ?6 b
* t: Z; e1 p; f, D* v開著車也快,轉眼就到了工人文化宮,拐彎就想起早上的事,心裡叫聲「好險的一把牌啊,若是再晚走兩分鐘,那麼就被舅哥捉姦在床了」!想到這,又聯想到舅嫂,也不知道她怎麼樣,是否讓舅哥發現馬腳沒有。心裡有些忐忑。這時,遠遠的看見舅哥和舅嫂站在樓下,正看著我的車,看樣子沒有什麼不正常的,心裡安穩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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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反道停下,我看到舅嫂和往常一樣冷冰冰的臉,但已經不那麼萎靡不振,到有些精神了,她故意走在前面,擋住舅哥的視線,在經過我前面的時候,用一只眼睛衝我眨巴一下,告訴我一切正常。而舅哥在後面則意氣風發,一臉得意的樣子,感激的看著我。我想,今早上沒有什麼事情發生,並且舅嫂轉達了我的意思,心裡一陣得意。# {* ?% ^# t! \.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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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哥緊跨幾步,跑到舅嫂前面,拉開車門,滑稽的做了一個請上車的動作。舅嫂在鼻子裡哼了一聲,冷冰冰的說了一句:「不用你獻慇勤。」上了車。舅哥嘻嘻的笑著說:「我和你挨著坐。」舅嫂說:「你離我遠點,誰煩誰不知道嗎?」舅哥笑嘻嘻的,賴皮賴臉還是坐在了第二排,和舅嫂坐在一起。舅嫂沒有搭理他,臉一直看著車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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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岳母家,就聽到一片吵嚷聲,都埋怨舅哥贏了錢就跑了。舅哥也無暇接話,把岳母單獨叫到小舅子房間裡,過一會岳母喜笑顏開的走出來,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我一眼,又去討好舅嫂了。又過了一會,我在廚房裡,媳婦偷偷對我說:「我就說你是做團支部書記的,做我嫂子思想工作準行。」然後又說:「我們怎麼就沒想到用十年戀愛的感情說事,就一個勁的說孩子可憐。看起來,還是我老公行。」我心裡明白,早上和舅嫂的密謀成功了。$ q& K7 n1 z \6 T5 l9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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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,我們拿著岳母準備好的禮物,來到我的車上,還是往年的座位,媳婦坐在副駕駛位子上,舅哥和舅嫂坐在第二排,連襟和大姨子坐在第三排,最後的座位已經鋪開,三個孩子在上面玩耍。) B. ^+ Z! y6 V8 q&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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串門就是到長輩家拜年,媳婦家的親戚也多,為了節省時間,到一家放下東西坐一會就走人。每到一家就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,把舅嫂單獨找出去規勸一番,而每次都是舅嫂冷冰冰的臉回來,勸說的人一臉喜悅。在舅嫂出去的時候,媳婦就忍不住炫耀一番,說我如何如何的做思想工作厲害,又讓舅哥感謝我一番。我心裡忍不住暗笑,自然要謙虛一番,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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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Q+ X4 M* ], d" B' L7 Y2 p晚上的飯,我們是在三姨家吃的,因為三姨的單位發了大蝦。我喝了點酒,時間長一點,我媳婦和舅哥有點不耐煩,因為他們著急回到岳母家打麻將。要是往年,媳婦一追我,我會加快速度吃。可今年不同,有舅嫂在。舅嫂說:「鄒波,別著急,慢點吃。」然後抬起頭挑戰似的看著舅哥。舅哥連忙陪著笑臉說:「慢慢吃,我不著急。」我媳婦知道嫂子正在生舅哥的氣,也不好說什麼。& n$ j" F7 X0 g3 a! _' {' M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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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眼吃完了飯,回到岳母家。小舅子早就等不急,把麻將擺好了,進屋就玩。還是那四個人,舅哥、連襟、媳婦、小舅子。舅嫂仍然沒有在舅哥的身後,在岳母的房間裡,看著我給孩子講故事,今天的舅嫂和往日不一樣,露出了笑容。岳母再不像昨天那樣坐立不安,到小舅子身後看牌,岳父還在餐廳裡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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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孩子睡了,我們一起走。」舅嫂看著門外,輕輕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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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e# {/ d7 q: A/ s: C% o, z我知道舅嫂是在對我說話,我答應一聲接著給孩子說故事。那邊麻將正熱火朝天,他們還是要準備大戰一宿,因為明天還要繼續串門拜年,岳母家的親戚很多,必須走兩天。, E; q- |' k! |2 ?6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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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盼到孩子都睏倦了,也到了半夜。舅嫂向我使了個眼色,站起來走到打麻將的屋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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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g% y7 L* U9 D/ t「我去我媽家。」舅嫂一邊穿大衣一邊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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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在這玩唄?」岳母討好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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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來,你玩呀?」舅哥站起來,把椅子讓出來,對舅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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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玩。」舅嫂冷冷的說。* R. a) e& V) T) ^9 Q$ m
+ C. Z% n& u& ?6 @4 Q6 N4 C' J, e「明天還要去串門呢。」岳母找到一個理由想留住舅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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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明天再來。」舅嫂說。" M) A9 g, a- W; v0 K2 O& I* n
# ~& b* ^# Y' F! y; E4 r5 \; \「鄒波,你開車送我嫂子。然後你直接回家,反正你在這裡也不玩。」我媳婦命令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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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X9 L6 T6 R1 q* |: b7 a2 N哈,我正找不到理由怎麼和舅嫂一起走,聽了媳婦這話喜出望外,連忙答應一聲,穿上衣服。3 K9 |, c5 Z; O1 h3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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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用,我自己打車去。」舅嫂搪塞一句。8 |" j' H" J# F
. X7 v) _! y1 J% |0 a「哎呀嫂子,有現成的車幹嘛不用,反正是公家的汽油。」媳婦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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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e% o2 ]) F2 c \; j6 M「就是啊,還能省打車的錢呢。」岳母笑嘻嘻的說。( o$ _1 C1 P3 W; F' @* d: r
% e$ u+ ^7 x: d; j$ ~; s; K「走吧嫂子。」我有些迫不及待了。6 l3 v% w0 g* ?" v, O) t& L7 ^9 i
- ^1 e* h" [% K「去我媽家繞遠。」舅嫂表現出不想做我的車,但這是裝出來的。# M/ l; ?6 A" u" E. X#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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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繞遠就繞遠,這是公家出的錢,你怕什麼?」舅哥說。' v; q$ v$ t; k0 g! ~- g
2 k% {" t: T! V於是,我和舅嫂一起走出岳母家的門。等岳母把門關好,我一把抱住舅嫂,先親了個嘴,又摸摸屁股,說:「嫂子,我想死你了。」% g) v5 V# m1 D3 i/ @/ K
" ^3 n- X6 f! d' G「死鬼,怎麼像急屁猴似的,不會等一會的嗎?」舅嫂連忙推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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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s1 x& m. W6 g- V挨了訓的我馬上規矩了,打開手機拉著舅嫂的手,一步步走下台階。今天和昨天不同,覺得樓梯是那麼的漫長,我要快點下,因為我知道舅嫂根本不是去她媽家,而是和我去她家,我們又可以共度良宵。上了車後,舅嫂把身子依附在我的身上,埋怨我不應該那麼衝動,讓人看到就會破壞計劃。我發動車子開起來,在不用掛檔的時候,右手撫摸著舅嫂的後背。' K$ o" K# r6 t
- m; N, G/ z K& X: U6 y6 I轉了一大圈,我們終於來到舅嫂家樓下,把車停在一個隱蔽處,然後步行來到舅嫂家。一進門,我們就緊緊擁抱在一起。然後掛好窗簾,鋪好被窩,誰都沒有說句,自己脫自己的衣服,然後鑽進被窩裡,又擁抱在一起。4 U) g$ l8 n+ H# E! G6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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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做愛和昨天不同,我們倆已經是輕車熟路,舅嫂先握住雞巴套弄起來,而我在舅嫂的身上亂摸,嘴在她的臉上亂親,又慢慢移動下來親那肥大的奶子。不一會,舅嫂陰道裡就洪水氾濫,我就把雞巴插了進去。大約在十分鐘後,舅嫂扛不住我的激烈抽插,高潮四射,開始胡言亂語的呻吟,而我也激動不已,把精子都傾瀉在那美妙的陰道深處。之後,我們相互擁抱,喘著粗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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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你今天表現的太好了,你都可以當演員了。」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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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y* J1 t8 g% Q" i「嗯,看到他家人都低三下四的樣子,我就覺得好笑。」舅嫂笑著說。% M: a- G' o( `4 P
3 _. u y. ^( u6 x& {) Q「看起來,我們的計劃是成功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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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S2 W' t- O: j$ r I" J' {「就是你,像個急屁猴,在樓梯裡就那樣,讓人看見就完了。」 X; S3 x. {4 n/ |! q
% L( M8 Y) l$ ^# h" W9 t. N" f# N5 g「對不起嫂子,我以後不那麼急了,我一定等到這時候才這樣。」我的手放在舅嫂的屁股上摸索著。2 `1 X, ?( }+ Z3 u2 F7 w& Q: N,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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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早上的時候真懸啊,你要是不打電話來,他回來一定發現,因為床上亂成一片。」舅嫂嬉笑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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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還擔心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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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s2 }3 B0 `7 T9 ]; m「擔心什麼?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。嘻嘻,你知道嗎,看到他睡在那枕巾上,我就覺得解氣。」% o* T7 D6 s z# \4 v( O"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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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沒聞到有異味嗎?」; x8 s0 C0 d, a! O8 W' @% n
' @' z. R' T; J v0 d7 j! C「他聞個屁!他進屋就想和我做這種事。」舅嫂擼了雞巴兩下,表示舅哥想做什麼事。( O- v+ a' j$ B, q5 {% ?! ~, u; a;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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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讓他做了嗎?」1 U1 m5 ~" t" p$ | C
5 p& S! w, ~' F! Z, o「我沒同意,我說:「知道不,我嫌你骯髒。』他就死皮賴臉的摸我,我也沒讓他摸。我心裡想,那女人過年回家了,你就來找我,你門也沒有,我就是沒讓他碰我。」9 _2 g: |& H" w7 j5 K" T
2 Q; y# [; ?2 ?8 D; X. o" V「我昨天害怕了很久,害怕他碰了你之後,發現了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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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m# z8 q% M- w8 [「我也是害怕這點啊,所以我沒讓他碰。」舅嫂把臉埋在我懷裡,「我這以後就給你。」0 D+ |, T( f, c Q% Q C: ~7 \
. o4 j- u' w) c# E. s$ Q- ?3 Q我們嬉笑一陣,相互撫摸。8 [/ }8 a( w2 p2 T; u# e2 O. n5 |, w'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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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之後我說:「我告訴你常江,我不想和你離婚了,鄒波說的好,我幹嘛要把多年的感情放棄呢?我要和那個婊子爭,我決不放棄我的婚姻,你想和我離都不行,我就這樣耗費你的精力,我看你怎麼辦?你想和我離婚了,給孩子找後媽,哼,你就等吧。』他一聽,還來勁了,說什麼他那就是逢場作戲,不是真喜歡那個女人,只是現在老闆身份,需要一個姘頭。我一聽這話,差一點又要發作,可我想到我們的計劃,就忍住了。」1 v) A* \5 e7 Q/ j/ L' K+ O
# e5 C/ X' v! H% E" `$ w2 S「嫂子,你做的的確好,就應該這樣做。」8 z1 F. ?# {. H4 k# ~" s# F"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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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鄒波……」+ z& a6 x; _7 h# e( u9 ~. A" K!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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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了嫂子?」4 [' g4 Z. m/ k/ f s/ T* @$ ? [
, F; l' x( a3 b) T$ I( g( O& O「以後他要是碰我,你不會生氣吧?」; f2 M) ] b. j: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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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為了我們的計劃,我不會生氣的,除非你找另外的男人,那我可要真的生氣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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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k* t# m3 K7 U& l( x& s& S% f* y「鄒波你真好。我不會找另外男人的,我現在認為你才是我的男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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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嫂子,你真好。」, K, D1 _: F: ^ {5 G
8 T# b y# E( t/ Y; r「唉,可惜啊,明天他家的親戚就拜完年了,我們就不能這樣在一起了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這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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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W: ?; l" h" v! t% H「那我們現在再報復他一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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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A2 D+ s+ U, _8 L「好啊,再報復他一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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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f: l* h/ e* g4 ]; R) F$ k( g我和舅嫂又開始親吻起來,她擼硬我的雞巴,我也把她淫水摳了出來,於是開始做愛。因為我已經射過一次,所以這次做的時間比較長,一個多小時仍然沒有射,而舅嫂又來兩次高潮。長時間的做愛,陰道裡的淫水會枯竭的,抽插的摩擦力加大,有種乾澀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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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還能射嗎?」舅嫂溫柔的問。( S7 V- I. S a6 p! ]/ L
5 a4 `# r3 g+ X0 d" g$ w8 B「能!」我肯定的回答,「嫂子,把舌頭給我。」2 J1 [% q; S8 R/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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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把舌頭伸出來,我一口含住,品嚐著那濃濃香味。這是我盼望已久的事了,給了我巨大的動力。還記得有一次舅嫂做錯了事,就是這樣伸了一下舌頭,這讓我癡迷了很久,那時我就暗想,有朝一日舅嫂能伸出舌頭讓我任意的含住,那有多麼好啊。今天,我的夢想終於實現了,我怎麼能不激情萬分?於是我加大力度抽插,半個小時候,我終於射精了。* I* A4 t$ ~: n* r+ f4 D d&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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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挺能幹呀?」舅嫂說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誇我。% |$ Y7 k) u2 m4 _: u' z+ C& H: w, e
) [2 A- I5 a3 H! R9 z- V「不好嗎?」我壞笑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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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什麼好?我都有點不舒服了。」3 W$ f8 L6 S3 h2 }#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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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對不起了嫂子,我給你揉揉。」1 {0 @1 K; J' \- A0 d7 ^3 o
5 P7 k; @% E! z$ m' Y" H「別揉了,快到四點了,你走吧,以後懲罰你給我揉。」3 j Q2 L9 W% c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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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把我送到門口,我又抱住她,雙手插進襯褲裡,摸著那柔軟光滑的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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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t! @/ `0 C `2 L「你都給我弄疼了,現在裡面很不舒服。」舅嫂嗔怪著說,「以後可不許弄這麼長時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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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,嫂子。」我爽快的答應著,又親了一口嘴,又捏了一把屁股,這才轉身離開。$ y5 C3 o) P' q% E* Y, x" B7 B
2 t# [1 u2 n7 u1 ?" f: M- \4 w上車後,我深情的看了一眼舅嫂家的窗戶,她正趴在窗前看著我。我擺了一下手,讓她好好休息,這才開著車走了。我害怕和舅哥走個碰頭,車向興盛路開去。舅嫂打來電話問我為什麼要往那個方向開,我告訴她這是繞開舅哥。舅嫂笑了,說:「沒想到,你的心還挺細的。」' g. m. n8 z. Z' i8 J
; D" {! [% y1 [4 S# y7 t S1 u第二天,還是十點多,我首先接到舅嫂的電話,我差一點沒把腸子悔青,因為舅哥根本沒有回家。然後又接到媳婦的電話,她讓我去接舅嫂,因為今天還是要拜年串門。之後,我又接到舅嫂的電話,她笑著告訴我,舅哥讓她在她媽家等著我去接。舅嫂讓我趕緊去接她,然後繞一圈再到岳母家。當然,看到舅嫂時候,我們在車裡親吻一陣,訴說後悔之情,這才去了岳母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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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和昨天一樣,都是到媳婦的親戚家串門拜年。不同的是,舅嫂走路有些費勁,舅哥和其他的人都看出來了,舅哥還關心的問幾句,舅嫂冷冰冰的回答:「我怎麼樣不用你管。」我媳婦問的時候,舅嫂笑著說:「沒事,就是有些不舒服。」在背地裡,舅嫂只對我說了一句:「都是你幹的好事。」在車上的時候,媳婦為了討好,一直在誇舅嫂賢惠,然後又訓斥舅哥。舅哥在那裡唯唯若若,對舅嫂問寒問暖,連東西都不讓拎,怕舅嫂累到。我心裡不住暗笑,我想舅嫂心裡也一定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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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年最後一家,是媳婦的五叔,在農村住,開車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。舅哥正在考駕駛證,剛學會開車,手很癢癢,看見路上人少,就想開一會。他的要求遭到了滿車裡的人反對,都怕出什麼危險。而我也害怕他出事,畢竟這車是公家的,出了事不好辦,所以我也沒同意。舅哥很不高興。: c1 t1 b9 L8 l& `" r5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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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叔見我們來很高興,叫五嬸兒弄了一桌的農家飯菜。五叔想喝點酒,可惜舅哥滴酒不沾,連襟只能喝一點,只有我能喝些,可惜我開車不能喝。這回舅哥可找到了理由,說:「鄒波,陪我五叔喝點,然後我開車回去。等到市裡了,你的酒也醒了,然後給你開。」五叔說:「也對,你就陪我喝點。」於是,我喝了半斤酒。- k/ n: N$ h7 f5 L9 x$ Y
6 {$ e2 T6 P9 d2 W' |/ L. A# r回來的時候,舅哥興高采烈地先搶到駕駛的位子上,向我擺手要鑰匙,我只好給他。我想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,可我媳婦不幹,因為她暈車,只能坐在前面。舅哥向我又擺手,說:「鄒波,你去後面坐。你就放心吧,我沒事。到市裡我就給你。」舅嫂大聲訓斥:「你不逞能不行啊?」我媳婦說:「沒事嫂子,我到要看看我哥是什麼技術?」於是,我只好坐在第二排,和舅嫂同坐。舅哥發動了車,很神氣的告別了五叔五嬸兒,開著車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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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y3 ~7 q5 a6 s* X O舅哥的技術雖說不怎麼樣,但此時已經天黑,又趕上天冷,所以路上很少有行人和車輛,這給他很大的勇氣,全神專注的開著車。而我一直很害怕,眼睛總是盯著窗外,指揮著怎麼開。我媳婦也很害怕,眼睛也看著窗外,告訴舅哥哪有行人,哪有車輛,嘴裡不住的說:「哥,慢點開,慢點開。」我身後的連襟和大姨子才不管舅哥呢,時不時的回頭看著三個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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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說有些困了,脫下大衣蓋在身上,把頭靠在靠背上瞇起眼睛。但她的手伸了過來,按在我褲襠上,輕輕撥弄著褲門,示意我把雞巴掏出來。我這才知道,舅嫂脫了大衣是個掩護,恰好衣角擋住那隻手。我回頭看看她,她表情很淡定,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,只是那隻手很迫切。我動了動身子,把右手伸出去,按在前面煙灰缸處,這樣就能擋住,即使媳婦回頭也看不到,然後用左手掏出我的雞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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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^" \) g/ e. v7 H" w3 c舅嫂摸到雞巴後,馬上攥住,輕輕的為我套弄,我的雞巴霎時間在她的手中硬了起來。我的左手伸到下面,舅嫂稍微欠了一下屁股,就把我的手坐在下面。此時,舅哥聚精會神的開著車,我媳婦專心注注的看著來往的車輛,連襟和大姨子和孩子嬉笑著。而舅嫂正在套弄我的雞巴,我正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。1 y% s: e; i y0 ]/ M/ Z6 k4 e
|5 F, T( D6 @ E2 a但是,我還要時不時的告訴舅哥怎麼開車,所以精力總是分散,一時半時射不了精。真是老天有眼,舅哥因技術不行,所以車開的很慢,這給我和舅嫂贏得了時間。舅哥的車繼續向前開著,舅嫂的手繼續給我套弄。有時,我覺得舅嫂的手不夠有力,就把屁股使勁的動幾下,舅嫂馬上會意,那隻小手就會加快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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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S N0 K$ i& @# J+ A眼看就要到市裡了,我的雞巴終於經不起舅嫂小手的誘惑,開始射精。我想這時我很激動,一定噴射很遠,射在了舅嫂的大衣角上了。我舒服的呻吟一聲:「哦,終於到市裡了。」左手收了回來,按住舅嫂的小手。舅嫂按住雞巴,示意我收回去。而此時舅哥把車靠邊,說出一句我想說的話:「啊,太舒服了。」舅嫂輕輕地發出「噗」的笑聲,我也笑了,在站起的同時,把雞巴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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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第一次開這麼長時間的車,真他媽的舒服。」舅哥興致未減,一邊開門下車,一邊嚷著。- s0 r- i9 _( x3 J9 K1 R2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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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心裡說著:「我也真他媽的舒服,第一次被舅嫂擼了這麼長的時間。」也下了車。. q# n! q. u7 Y1 Y5 _8 i2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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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舅嫂像完成什麼任務似的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把美麗的大眼睛睜開,冷笑著看著舅哥坐在身邊。舅哥很是高興,對舅嫂說:「我開的怎麼樣?」舅嫂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:「不怎麼樣,比鄒波差遠了。」我心裡暗笑,也不知道舅嫂說的是車技,還是說我倆的雞巴?/ C0 A) ?) D7 w9 w4 D1 I; ]/ U
( ] J( D! e5 l& x一路上,舅哥哇啦哇啦說個沒完,看起來今天他真的好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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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說鄒波,我開的行不?說句實在的,我才學這麼幾天,就能開成這樣,真是了不起的。我過幾天就要考路面了,今天絕對是經驗,到考路面的時候,我手拿把掐,一定能過去。哎我說屈靜,到時候我也在廠子裡開車,帶你去玩。」舅哥眉飛色舞的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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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誰稀罕坐你的車,你還是帶那個小妖精出去吧。」舅嫂冷冷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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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r0 C3 A- Y9 X* g5 b「你看你,又提這件事,真掃興。」舅哥說完,拉起舅嫂的手,親了一口,而這隻手就是剛剛為我手淫的手,「屈靜,別提這件事了,我以後肯定和她斷了,我們好好過日子。」說完又親了一口。" Q4 J8 ?! m' S: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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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碰我的手,誰煩誰不知道嗎?」舅嫂收回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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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車裡的人都大笑起來。他們都在笑舅哥滑稽的動作,而我笑的是舅哥親的那隻手,是剛剛把我精子擼出來的手。舅嫂冷笑一下,把臉轉過去,看著車外。舅哥興奮勁沒有過去,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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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?4 v* u8 J+ y7 F「我說鄒波,過完年你把車開出來,帶我練練,然後我再找人,說什麼也要把駕駛證拿到手。到時候,我就是司機了,以後拜年我開車出去,你們有什麼事就找我,我馬上就到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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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從岳母家樓下過去,因為明天要拜年自家的親戚,所以不用下車。岳母打來電話,問都回家了嗎?當聽說還在路上,她懷疑的問:「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」我媳婦說:「是我哥開的車。」岳母聽說是舅哥開的車,還很興奮,那話音從手機裡都能聽得到。我暗笑,舅嫂也在暗笑。' r# U! L1 T* B3 {2 V6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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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送舅哥舅嫂回家。下了車,舅嫂深情的看了我一眼,說:「回去慢點開。」然後和舅哥上了樓。我知道舅嫂話中的含義,因為我喝酒了,因為我剛射完精了,所以開車一定要注意安全。我也向舅嫂深情的看了一眼,說:「你放心吧嫂子。」我繞了很大一圈,把連襟一家送回去,這才回到自己的家。這時,已經晚上九點多了。因為連日的勞累,我和媳婦進屋就睡了。% U8 K" R0 v.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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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八點多鐘,我和媳婦都醒來了,孩子還在熟睡。這些天來,一直沒得到性愛的媳婦性慾難忍,手在我雞巴上揉搓著。而經過一宿的休整,我也剛好能硬起來,但不知道能不能射的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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媳婦很淫蕩,她很喜歡吹喇叭,把我的雞巴含在嘴裡,腦袋一上一下的動彈著。我看著那曾經肏過舅嫂的雞巴,在媳婦的嘴裡一進一出,心中激動不已,不一時就堅硬無比。而這時,媳婦的陰道也讓我摸的洪水氾濫,於是我們做起愛來。只是,我射的不多,媳婦產生了懷疑。我告訴她,這幾天很累,又加上昨天喝酒了,才射的這麼少。媳婦才消除懷疑。6 V* { U, K9 }3 E1 x
5 S+ j) E0 L% g1 Z接下來幾天,我開著車拜年串門都是自家的親戚,而舅哥兩口子也要走舅嫂家的親戚,所以一直沒有見面的機會。- U$ \, o( K/ t&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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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八,是上班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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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點多,我接到舅嫂的電話,她要我中午去她家吃飯。我心中一喜,看起來我又能肏到美麗的舅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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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的家距離我單位不遠,走路只需要五分鐘。而舅嫂的單位離家也不遠,坐公交車才兩站。舅哥的單位比較遠,而他當三老闆的塑鋼門窗廠也在那裡,坐公交車需要倒車,所以中午從來不回家。我和舅嫂早就商議好了,過完年我們就在她家相聚,這樣會很安全的。我們不能晚上相聚,因為,雖然舅哥夜不歸宿,但也說不定什麼時候回來。再說,舅嫂的兒子四歲,已經懂事,說不定會說漏嘴的。8 |0 y, m; g/ s' g
) d8 d' S9 r% `& |$ H! X: S中午,還沒到十二點,我就從單位裡走出來,直接奔向舅嫂家。遠遠的就看見窗台上放著三盆花,這是記號,我和舅嫂早就定下的。舅嫂家窗台上平時放著四盆花,拿下來一盆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。我心暗喜,知道舅嫂在家等著我。同時,我看到舅嫂正在窗戶裡看著我,這怎麼不讓我心情激動?於是加快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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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w' a7 g4 a- r! {7 k& T6 ~舅嫂開著一個門縫,在裡面看著我,等我上樓來,把門一開,等我走進去,她把門關上。& `7 W% Q6 Z, g0 C: ?+ n4 m Q0 ]
0 S% Q- ~4 U |/ D3 M/ \「嫂子,我想死你了。」我抱住舅嫂,親嘴摸屁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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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|! o& {! E ~3 o8 P2 c6 }「我也想你。」舅嫂也摟緊我,一邊回應著親嘴,一邊說。. f; l' d0 P9 B3 v% h. |& o4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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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迫不及待的抱著舅嫂要上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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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舅嫂撒嬌著,「等吃了飯的。」1 ?( a D( m1 i8 F) _' Q# x!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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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這才看到,餐廳的桌子上擺了四樣菜,都是我喜歡吃的,螃蟹、燒雞,還有兩樣小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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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e/ W5 C7 p" u5 n& G! r# t1 \「先弄完再吃吧。」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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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行,吃完了再弄。」舅嫂說。0 X( v0 d; T5 @4 r3 s& c b2 M2 P
8 c1 k& F6 X/ \( j/ E$ P「不,我要弄完了再吃。」我堅持著。" t$ h1 W3 C G! l8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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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,一定先吃完再弄。」舅嫂也堅持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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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x* N! o- N5 y- S; C; Q' p我倆僵持著。最後,舅嫂說:「吃飽了,你會更有勁的。」我才妥協,親了舅嫂一口,坐在桌子前。9 w. e+ ^" E; U, V% g$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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舅嫂很高興,也坐好。在前回書我說過,一次舅嫂打麻將的時候,把包裹在毛衣裡的奶子放在桌子上,讓我迷戀了很久。而今天,舅嫂還是那個動作,仍然是穿著那件毛衣。我忍不住把手伸過去,按在奶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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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吃完了再摸就不行嗎?」舅嫂往我嘴裡送了一塊雞肉,說。% ^& w" b' V; | ?, U: U/ m4 o+ r
6 n c3 |" \6 ~; _" U「嫂子,你還不知道吧?前年,你在他家打麻將,就是這樣坐著的。當時,我就恨不能摸,你說今天我能放過嗎?」我笑著說。$ T, b a% r- ]%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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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哪天?我怎麼不知道?」舅嫂一時想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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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也記不住哪天,但有這麼一次。」我說。% C# P1 p# A1 `. k8 C4 J: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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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吧,你摸吧,我餵你吃東西。」舅嫂說。. X/ H9 q: @! j/ G6 k
* |4 g6 g' }, P1 o具體是哪天並不重要,現在重要的是,舅嫂知道我在那天就暗戀著她的奶子。作為一個女人,知道有人暗戀她,絕對是一種快樂。而現在她知道這個暗戀她的人,就是要為她報復老公的男人,舅嫂會放棄一切的,所以她捨不得按在奶子上的手鬆開。% _) ^7 T: b# [; b2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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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飯後,我們脫了衣服上床,我又想起她趴在床上,教孩子看圖識字的場景,說出對她屁股的迷戀。舅嫂笑了,說了句:「好好,我滿足你。」就趴在床上,把那雪白的屁股呈現在我眼前。我立刻撲上去,實現我當時的夢想,用雙手摸、捏、揉……用臉貼、蹭……用嘴親、舔……用胸脯壓住,慢慢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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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h0 _" w1 H; c7 k: {+ h$ o$ Q+ K$ q- M「我有點冷。」舅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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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h# | K2 f; m是啊,雖然是過完年了,但仍然是冬天,儘管屋裡有暖氣,但光著身子還是有些寒意。我扯過舅嫂的被,蓋在她的身上,又扯過舅哥的被,蓋在她的腿上,只露出那雪白的屁股任我撫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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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真有辦法。」舅嫂說。1 j' r6 x4 [% b9 E!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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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幻想裡,我會摸舅嫂的屁股很長時間,可到了真實的時候,我的雞巴就不聽話,早早的就硬了起來。我雙手按住屁股的兩旁,示意舅嫂把屁股撅起來。舅嫂很聽話的把雪白的屁股撅起來,我把雞巴扶正,直接從後面插進陰道裡。舅嫂的屁股很厚實,正好頂在我的肚子上,這是很舒服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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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F; t3 M+ w% C" f「哦,太好了嫂子,以後我肚子疼,你就讓我這樣趴著,行嗎?」我一邊抽插,一邊問。4 r; o6 c+ o, {" Y
: p+ \. @/ w) G6 J( p「可以啊,但有個條件。」舅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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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v+ h7 @% ~/ i4 V l「什麼條件?」我問。/ C; J* P* f- y7 `+ f+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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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東西必須放在我這裡面,我才讓你趴。」舅嫂調皮的說。/ j7 v4 f3 W& L% M
- H3 L% z/ F7 ^8 M抽插一會,舅嫂開始呻吟,要有高潮了,她要求把身子翻過來,而我想在她後面射精。舅嫂哀求著說:「先讓我翻過來,等一會勁兒過去了,我在翻過去,求你了。於是,我拿出雞巴,舅嫂掀開被仰面倒下,讓我重新插入,不一會真的來了高潮。然後,她重新翻過來,讓我在後面插入,一直等我射精。我在射精的時候,緊緊搬著舅嫂的臉,讓她使勁回頭,然後我親住她的嘴。. Z; {6 D, N+ h% y8 g3 f: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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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看牆上的掛鐘,已經十二點四十了,我們知道上班的時間快要到了,這才穿好衣服,在門口吻別。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出門,我走著去上班,而舅嫂帶著我的精子,坐上了二路公交車,走了。, [, O8 `9 T, f
9 y& N, ?( A7 t; I: j/ ~% U從此,我和舅嫂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休息,不在家相會。其餘的上班時間裡,我們都是在中午時間,在舅嫂家相見,吃飯、做愛,然後上班,我們就這樣相處了半年,一直到夏天。可憐的舅哥,對此絲毫不知道,仍然和那女人相處,仍然在外面吹著牛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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