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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姐妹,风花雪月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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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叶海 发表于 2016-11-21 22:20:21
那年我还是十六岁,她们都比我大。 6 j$ k$ P6 _+ F8 `  n! [

0 H$ p1 B" h. S0 p1 ~, Q; n  我的两个表姐,加上她们的好朋友若姗,也真讨厌,就像把我当作一件实验品。 2 `, v( `' Q  t( z$ n7 Z% C

) n+ C$ G3 N# W- ^; W% M5 f  那天又来了,两个表姐按住我,把我弄得杀猪般叫。她们是要为我挤脸上的暗疮。我总是上当的。脸上长了一颗暗疮,当然想除掉,就要求她们为我挤。其实这本是她们的主意。也许她们都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挤掉好过挤掉的。总之她们挤出了味道来,总是会发现许多颗其他的,挤了又挤,总之挤不完。我也不知她们是不是无中生有,但我又不想脸上有那麽多暗疮,明知受苦都是要求她们挤。这天又来了。 + T+ |9 v3 W* {/ ^# H2 z1 Q#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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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若姗走进来,看着觉得好笑。 8 y9 q, \6 y: S2 t4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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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叫道:「若姗,救命!」若姗说:「这是好事呀,你们留一颗给我挤!」「不要搞,」我叫道,「够了!」但若姗祗是开玩笑。她走过来制止:「好了!太熟的可以挤,生的很痛,让我来看看!」她把两个表姐劝开,为我细细检验一下,说:「也够了,来,你来,让我替你搽一些东西!」她带我进她的房间,找出一盅面霜为我搽上。她的弄我又觉得很舒服,原来她不是那麽讨厌的。连刚才的痛也止了。我觉得我需要她的帮助,但此时不行,有两头母老虎在视眈眈,我晚上再去找她。 + h! T  s  @" V  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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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时两个表姐都出去了,那才是安全的。 # z( J" W- j& F) i6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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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走入若姗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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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L2 T* l: q+ {2 u4 G  她正在对镜整着脸上的什麽。她连忙把晨褛的领子拉合。她说:「你不懂得敲门吗?」我连忙道歉说:「对不起!」我退出去,把门关上,在外面敲门。 ! R6 S* S( ]8 n( V) e+ b*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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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笑起来道:「别闹了,进来吧!」我再进去,她说:「有什麽事吗?」我指指背上说:「这里还有一颗,我怕她们虐待我--你可不可以替我搽一些那个?」她说:「有女人按着你不好吗?」我说:「痛就不好!」她看了我一阵,说:「你真是你小孩子!让我看看吧!」我把T恤拉起来,她却不看,她说:「伏在床上吧!」我说:「用不着,站着也可以了!」她说:「怎麽,你怕逃不掉吗?」「不是,」我说,「我是--是怕弄脏你的床!」「别傻吧,」她说,「脱了这件衣服躺下来!」我只好照办,我对她较有信心,我相信她不会弄痛我。
0 ~9 F$ T( [& v  y0 T  T* f# J  b0 a+ \# Z. K
  她坐在我的身边轻摸我的背,摸下来已经很舒服了,跟着她说:「呀,妙极了,我可以大展身手了!「哗--」她这样一叫,使我的脊骨一阵酸,我连忙跳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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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笑:「怎麽了?这样没胆?我跟你开玩笑吧了…来,我替你弄!」她拍拍床,她就像驯兽师,我又服从而伏下来了。 ! C# G( F" ?  T$ }1 y% z$ @

) v4 }- i* I: f  这一次她不与我开玩笑,为我认真地弄。 ' d0 h% e) ?4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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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果然弄得真舒服。後来她说:「这里弄好了,不要再搅,明白吗?唔,这边还有些,让我看看!」她的手在我的背上摸了又摸,我渐渐明白舒服是她的手,那麽软又那麽滑。我自己的手又粗又硬,怎麽摸都不会那麽舒服。 ( {0 V- j6 X, p0 f' L$ I$ O  W; }: ^

3 R% u, s! O) W+ ~  她又说:「当你有了女朋友,就不必求无了!」我说:「她会不会好像表姐们虐待我?」她笑起来:「怎知道?又没有看过这个人!」我说:「可惜我没有女朋友!」她说:「这又不是不好,没有就没有烦恼!」我说:「假如我有女朋友,我希望像你了,你对我真好!」「是吗?」她说,「难得有人欣赏。但假如你有女朋友,你也会为她作同样的服务吗?」「这个--」我一时回答不出来。 2 E3 m6 N! M. b  S7 Y, b/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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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看!」她说,「你们男人总是那麽自私!」「不是呀!」我说,「我是从未想过这事。现在想想,又没有计麽理由不可以,朋友不是单方面的!」「那麽你来试试为我服务,」她说,「看看你又干得好不好?」我说:「我不会呀!」她说:「不学怎麽会呢?起来吧!」我爬起身来,她却已在我的旁边伏了下去。我讶异地看到那件晨褛已褪到了腰间,下面原来什麽都没有穿! ! f5 h1 q: ]6 }8 C

$ }  D/ w5 ^2 `9 n  我立即就有了奇异的反应,阳具轰然而硬。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也不知道会有,因为我从未见过裸体的女人。我说:「你真美丽!」女人的身体真是上帝的杰作,「美丽」是最恰当的形容。 7 p5 c5 J. p" h# v+ j2 A0 _8 a!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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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笑道:「我没有叫你批评,我叫你服务呀!」我说:「我是说,你的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,怎会有什麽暗疮?」我说着,一面在奇怪她的正面又是什麽样子?她是伏着,所以看不到正面,但她已褪下了晨褛,一转过来的话……她说:「你找呀,怎会没有瑕疵?」我的心跳得很厉害,硬挺的阳具也在一跳一跳的。我轻轻摸,低头细看,是有点瑕疵的,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没有瑕疵的。她有几粒小小的墨粒,背脊中间有细细的毛,那里的毛比较粗,但大致来说算是没有瑕疵的了。她的皮肤又是那麽白。 $ G3 B! l1 R7 a

$ j' F5 ?, G- {" w/ d  我说:「暗疮就真没有!」她说:「再找别的地方!」我说:「别的地方遮住…」她说:「拉开呀,不拉开怎麽看得到?」我拉开那晨褛的下截,它既已不穿在她的手臂上,就等於盖在那里而已,一拉就?滑到了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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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k6 M% H% j/ @  她在这下面原来还穿着一条腥红色的透明三角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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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继续细视这未见过的部份,仍是没有暗疮。我望进三角裤内,可以看到股沟,再下去是半个阴户,是有些地方颜色暗得多,但那不是暗疮。 . [/ z6 B' W1 L3 [( f1 q  O

- _# ~5 @. z3 |+ g6 b  我一面情不自禁轻抚着她那滑不留手的背。 1 I+ C5 c. t# R. V/ X* C#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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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低声说:「这真舒服!」我的头低下去,脸贴在她的背上。我不明白为什麽我会这样做,也许这是自然的反应,就是贴近。 7 @% {: g) |7 Z! e5 m. t$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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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说「你在干什麽?」我不懂得回答,但她的语气温柔,不是反感的拍责,因此我不恐惧,我只是不懂回答。 3 a, ^- U' G0 E7 q- T*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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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又问:「你是不是想要我?」我又是不懂得回答,因为我也不能肯定「要」是什麽意思。我是想做一些事情,但我仍不清楚我想做的是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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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?+ U/ h) ?6 `( j( T3 p  她说:「你去把灯熄了吧,先把门关上,你用不着担心,她们去派对,可能要天亮才回来!」我是在这里寄住的,来这里渡暑假,这里祗有她们三人住,还多出一间房间,正好让我住。她们女孩子的事不全对我讲,现在若姗这样对我讲,我就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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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起身去关了门,也扳了门边的灯掣,一面想着在黑暗中怎麽办。但扳了掣才知道只是熄了头上的大灯,还有梳我粧台的灯发出着柔和的光线,那更令我效心。 ( r) |* o9 W. n4 L(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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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再转过来却呆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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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E+ _1 z, y9 u* Y; F# F  原来她已经翻转了过来,仰躺在床上。她的身上当然没有什麽盖住了。她一踢,把晨褛完全踢到了地板上。这样一动时,两个乳峰也震了一阵。乳房露出来真是美极了,好像两只玉笋,有淡红珊瑚色的尖端。 ; g3 f8 X* Z2 P& \" k!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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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说:「过来呀!」我好像机械人似的走过去。这时我的阳具又硬又胀,裤子似乎变得太窄太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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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h- J, \$ c% {* E  \+ d, D  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麽,她叫我坐下,我就坐下了。 # o% H* y; a) R, W1 _

2 C& K- z6 y, M/ U) n% w0 }2 V  她看着我说:「现在你想怎样呢?」我的心很乱,我想做很多事情,但我没法出声。 9 s" P5 a) e. N

1 y" [, g7 {2 s$ j% r! D7 H. @: R  她轻摸我的脸:「你连知都不知吗?」我这才能说得出话,也是颤着声音,我说:「我是知一些,但不敢!」谁不知道一点这事呢? 6 T# ^$ s7 q-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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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不要害怕,」她说,「你想什麽我都准!」我这时没有想要什麽。她比我大许多,二十三岁了,各方面条件都不配合,她这样做一定有原因,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个候。 * o$ t/ d; `! ?. d0 S- _0 o9 o5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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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伸手试探一下,摸摸那优美的乳峰。她震了一震,叹息着说:「这里可以,但不要太大力!」我轻轻摸,柔软得真可爱,而她呻吟着说:「这真舒服!」这样也不禁止,我就大胆起来了。事实上一触过了之後我也很难再自制了。 ; L, k4 j; G: t8 ^: s

7 J; _  {# d* y' Z! a: W9 G. w  我开始看她的全身,满足我的好奇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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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o! ^) E" z, E, X  Y; c  她不是那麽高大,但原来值得看的也方很多,最特别的是她的腋下,有两块灰色的阴影,有点像男人刮胡子的下颔,我猜她是颇多腋毛而跟潮流剃去了。 ' \8 \  V  K2 v& b6 ?

+ _7 A/ V+ l5 K) _  我再看她的身体的中段,有那红色的三角裤遮住,我看见那一大片三角形的阴毛,但三角裤的尖端处的布料是双层的,刚好遮住了她的阴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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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大胆提议:「可以把这个脱去吗?」她说:「你为我脱吧!」我大喜为她脱,我看见那小巧的洞了,就在一条瘀色的脊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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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而同一时问,她的手也灵巧地把我的裤子脱去,我们便都变成全裸了,我的硬挺的阳具给释放了出来,一弹一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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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M% k3 c  q! v  我不由自主伸手去摸她的阴户,这也是最重要的地方。 ' x% p1 e% m8 y5 }4 f/ @/ H0 T

4 U% p# J) ]. @/ k6 \. m  她引导我的手,教我用食指摸她的阴核,一面说:「摸这里,要很轻很轻!」我照办,而同时她的一只手就握住了我的阳具,轻轻捋着,用我的半皮摩擦我的龟头。 6 z# {0 L" }9 r7 W: T+ d% v$ m
+ X. z  N5 H, f! w1 o
  我舒服得想死,而我本能地想射精,想插进她的阴户里面射。我相信她也是想的,因为我摸得她正在低声呻吟,而她的阴核也越来越黏湿。但由於我没有经验,我在奇怪我的阳具那麽粗大,怎插得进她那个那麽小的洞。 % J9 X0 [4 |* B6 b+ z

" f  [; C- j4 n* |6 u) j( x6 w  就在这时,我却听见她梦呓似的说:「这麽粗,这麽长,这麽硬!」我有点吃惊地说:「这是不好的吗?」「不,」她幽幽地说,「粗长硬插得我舒服呀!来,插进来吧!」她扶我到她的身上,扶我插入她的阴户那个小洞。真是奇迹,我那偌大的阳具竟然一插就全进去了。她的阴户黏湿而弹性地包藏着我,那快感又比她的手高了许多度。这还不是仙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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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]3 H- T9 ?$ i. _8 Q& a  我很想动,但又不知如何动法可以再增加我的快感。她扶着我的盘骨,指导道:「一出一入地插吧,要多快就多快!」这到底是本能之事,一点就明,我飞快地抽插起来,她发出着哭泣似的呻吟声。我以前对这事的想像并不多,我也听到的不多,所以我没有想到,原来女人存这麽可爱的地方,尤其是表姐们不是拿我开玩笑就是虐待我,她们对我在女人身上的印象更没有什麽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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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插着插着,我觉得我越来越强了,有时我以为我是在虐待若姗,因为她的声音和表情与痛苦实在没有什麽大分别,但是她又没有推开我,而且有时把我抱得那麽紧,我就知道她不是痛苦。我应该算是在为她服务了,因为我做这事情动得那麽多,她却不大需要动。 " C1 T4 ~( a* A: ?-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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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祗是亡命地向前冲,也不知道再下去会怎样。但原来我是不可以永远如母此的,忽然之间金光闪耀似的爆炸,心甜得就像要裂开来似的,我知道我在射精。那感觉就像上一次梦遗,不过快感何止多了十倍。 + S$ d; u% d) n: k) x% w! D& Q, u

- o- H: {* T# k9 z+ g  我再作了两次垂死的冲刺,便停下来,阳具深深地埋在她的阴户里。我喘气得很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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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^* M5 l, C+ C# r$ |  她把我抱得紧紧,也是在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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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之後还要好一阵我们才是真正松弛下来。 : B! ?  ~2 H  I9 j

7 V* d- c, w' t) h+ o5 @# R- q  我以为过了很久,其实并不是那麽久。 3 c* C  e' m( f+ g) h8 ?0 ~& M,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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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又轻轻摸我的脸,坐了起来,问道:「这样好不好?」「好极了,」我说,「我真想不到!」这时我又有新的观赏角度,因为她是坐了起来。此前她一直是躺着,原来躺着时乳房是会显得较小的,坐了起来才知道是大得多。 0 R$ i" [& q: c  P: D

7 _6 S! o$ S% c% r4 y0 V  我很贪婪地伸出手去把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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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G9 W' Z. @$ m  她也不反对,祗是轻摸我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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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的阳具在射精之後本已瘫软和萎缩,但手有所触和眼有所见,又胀硬起来了,尤其看到有少许我的精液正从她的阴户那个小洞里反流出来。於是我又爬起身,她则躺了下来。这时我已驾轻就熟了,知道应该怎样做,虽然我还是需要她扶一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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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\, C* B: _0 _/ P$ ?: j6 u  然後我便长驱直进,直插到尽头,然後就是拼命抽送。 % h$ W& H& _;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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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的反应仍是很热烈,也很热情地与我合作到风暴平息。之後她长叹一声说:「人你是不是很喜欢我?」「是,」我说,「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?」她又摸我的脸说:「别这样傻吧,我们祗是一起过这个暑假,我们都得到一些享受,也不要让你的表姐们知道。我们谁都不欠谁好不好?」我一时伤感地沉默,这样讲,这暑假就太短了。好的东西不能长久地保存住,那实在可惜。 5 `* g+ k; z# T' ~
) @9 q, W# d+ ]2 ?$ z, h/ J
  她又拥住我对细细解释,说我们是不可能的,一切条件都不合适,我也不能不同意。也许她早些声明更好,不然的话,将来忽然把我甩掉,才真令我伤心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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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[$ I- S1 q' f5 q; k  我们再依恋了好一阵,她便叫我回房去。 $ X; r$ j- B8 z8 ~/ [; b, o

- N  A/ D- G6 ^' p9 h. @  第二天我再见到表姐们,她们完全看不出来。她们又要捉住我挤我的暗疮,我就无论如何都不肯了,要弄我也留给若姗弄。而且她们是女人,肌肤相触就不大好;此时我对女人已有不同的看法。 ; [- I7 O; k" E3 J) `; t0 j" k3 ~. G&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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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天晚上,两个表姐又出去,这一次她们是讲明了要去一个露营野火会,後天才回来。事实上她们力邀我与若姗参加我们都不肯。她们都说我们怪,但是没有把我们联想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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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R6 w) S0 u8 H9 x) v* j  我不去是因为我觉得我又有机会与若姗一起,但我也要希望若姗不去。若姗也不去,显然是为了我。 & P% l0 X2 t4 |/ y# ?5 H8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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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们下午出去了,我还是要忍到晚间才能到芳姗的房间去,因为两个老仪仆人还未睡就不大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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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若姗看见我来就笑,我抱住她她也抱住我。这一次她提议与我一起洗澡。 + d; E8 d$ Q# |2 n' M

- v; W2 L: Z/ i; l3 k  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,这过程中的看和触都是另有风味,很难形容,不知道如何分清楚,总之到了床上之後就又不同了。在洗澡时并不需要那麽用力,但到了床上就是一步比一步用力,那是说,抱和吻都很用力,而插入了之後就更加用力了。 4 P# u6 G! t2 j+ {

. O8 e- L  g/ q# v# [. b  我也不知道我射精了多少次,好像要补回以住错过了的次数,也许是把将来的次教也用掉了一些。直至她也受不住而要求饶了。我射的精多到大量从她的阴户反流出来。
$ h! n9 G$ B- R' Z5 f$ x8 k
0 O2 z* u. q1 E3 ^& o6 g, V4 R  我们都乏力地沉入了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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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亦有机会与她一起睡到天明。
% L, C& O8 T9 @) Q+ s+ e
: }* b* r% C. M/ S  天亮时,我发觉我们睡得颠倒了,我的脸就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,正对着她的阴户。在早晨的天然光线下我看得很清楚,那阴户毫无美感,但又非常吸引,我几乎吻上去,但结果我是耸身而上,未问准她就一插而入。 " k. ~& i5 y' D. d

5 V1 M8 X" O. H0 m  这一插使她醒来了,她「呀」的一声,但我已入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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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e) B, [* F* L( B  她也果然没有不准。她想说什麽都被她的呻吟声压倒了。这时我的精液已不满,我可以很长时间抽送,直至我已射了精。
# O7 n& v$ J/ I9 g$ N
' s" x+ M' }- j) W. E: O6 x  她说:「你弄死我了,我又想睡了!」但她不能睡,因为我要回到自己的房间。我还是要偷偷摸摸回去,先要她出去看过,看到仆人不在厅中我才出去。我立即回房,我们不想仆人们知道,她们不是能守秘密的人,她们是会讲出去的。
- ]4 B% r: i& R( |4 I1 w% v7 j0 u9 _& U/ ?! o' `: x' l
  我回房後睡了一整个白天。射精太多,实在令我非常之疲倦,那天晚上虽然仍有机会,我也没有再去。若姗也说不好,是她先说的,她说应该停一停,她也很疲倦。
; O4 }- y' _! }+ p2 V+ t% ]  p$ o6 G* c) D7 u% N
  再第二天,表姐她们又已经回未了。
* f/ d4 {4 h" m+ u" j1 a6 N, J' h9 \
  她们回来时若姗却已出来了。那时我已回到我的房里躺着。我与若姗有了关系︿乙後,就变成不敢与她同时在表姐们面前出现,怕秘密给她们看出来。我们不一起出现,神色上就容易掩饰。 - X4 j' l- M' V% J# h. y, {% B
$ X! e& X/ i( \6 H
  我在房中,却听见她们在谈话。也是我刻意去听的。我就是想听。
* _1 U& ^2 ~/ M- n- F# p8 y) ~! |7 H/ h
  我听见表姐们在讨论若姗。她们说若姗容光世焕发,一定是爱情顺利了。我听着也觉得光荣,难道我对若姗真有那麽大的影响?不过听下去我又觉得不大妥了。
  K% f/ b; l  t% M' d( B
& C& U( L1 z+ y; b  O) B( e  半夜,我又跑到若姗的房间去。
2 ]& \9 r9 l' U, w/ d; C' f0 G, q/ T: ~% T
  她低声说:「你又来了?不过--你把门锁好!」我把门锁好了,在她身边坐下。
# T* i2 M$ l: n% d1 i
1 u: n0 F+ q$ l  她说:「要不要我亮灯?」我说:「不好了,我祗是想跟你谈谈。她们说你爱情顺利,那似乎不是指我?」她说:「是没有人!」「是有一个人的,」我说,「听她们的口气,她们是指英一个男人的,却不是指我,因为她们不知道我和你的事!」她说:「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!」我说:「那个人是谁?」她说:「已经不存在了,给我赶走了,这人对我不好!」我说:「这样才轮到我吗?」她轻抚我的脸,低声笑起来:「你是在吃醋吗?」我说:「你祗是在利用我!」她说:「你为什麽觉得我是这样呢?」「这种事,」我说,「电视剧都有啦!你失恋,你找个人报复!」她样不生气,她仍抚着我的脸说:「报复的人,表情是很丑恶的,你的表姐们说我容光焕发,那即是说我开心,这不是我讲的,人家都看得出来。那人说会再追求我,她们以为我因此而开心,但我不会再接受那人的,我是因为有了你而觉得开心!」「是真的吗?」我问。
( |2 _$ L$ Z/ T  h" F5 q( G# w9 l
& s, M" b7 Q. {1 x$ K8 d  她说:「她们祗知道那人求我复合,就以为我因此而开心,却不知道我不打算接受。也许我和你的事是一种报复,但不是你心目中那种报复。有人令我不开心,我觉得应该无条件给另一个人开心,这样我自己也开心。你和我好,你开不开心?」我又不能不承认,我点点头。
3 d) M. N$ v" y. V
5 Q% l: B, S' S1 b8 b  她说:「我不是要伤你的心,我也不会,我早己对你讲明我们过完这个暑假就分开了,我并不是打算忽然丢下你表掉;那才是报复。」我抱着她:「我会给你补回,别人令你不开心,我要令你开心!」「不要做别人的事,」她说,「做你自己的事。现在再爱我吧!」她温柔地吻我。 2 y$ C- v3 I+ h8 k! N. L3 H

/ w3 Y5 Z1 s: F0 M& a0 J5 z9 E! y  我也尽量温柔地吻她。过了一回,她亮了床头灯说:「我们脱衣服吧!」我们各自脱下衣服。她的肉体仍是美得使我心颤动。她握着我极硬的阳具,把玩了一阵,忽然之间,她笑起来说:「我要给你一种新的享受!j她说着就低下头来,衔住了我的龟头。我一时舒服得不知所措,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一招。她的嘴吧又离开一下说:「你要答应不在我的嘴巴里射精,我受不住,会呕吐的!」跟着她的嘴巴又下来,在我的龟头上一套一套的。那舒服真是不可言喻,我想告诉她我没有把握不在她的嘴巴里射精,但又说不出来,怕失去这享受。 . R1 j# F6 Z" F9 i1 x2 l

  N& R6 ~9 V9 K' ?4 {" }% U  但衔了一阵,她放开,说:「我也忍不住了,进来吧!」於是我全条插进去,仍是美妙极了,她已有充份的湿滑,我可以尽情地抽插,直至我一连射了两次精,她也是非常之受用。
/ ]( ]4 }# ?, D9 o4 {
8 j5 K9 W' d/ ?. Y1 k% w  後来我们停下来休息,喁喁细语。我问她以前是怎样的,她总是不肯讲。其实我并不是多事,我祗是想知道以前是怎样的,就希望现在做得更好。但也许她是讲得对的,我做我的,我不要做别人的事情,我未必比别人做得更好,而别人也许有不及我的地方。事实上,人多不愿意把这种事情的细节讲出来,尤其是女人。 ; J, K9 a) D1 ]9 P# }3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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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她说她与我一起很开心。这确是真的,正如她所说,表姐们都能够看出来,就不是假的了。一个心存报复的人是不会开心的。
7 V* |6 Z* L; o& j, ~: Y6 w3 [. \$ S! N  O* Y6 L# u- G+ d3 i
  我们这个暑假就这样过完了。最困难的是不让表姐们知道。我们深夜在她的房间,或有时她到我的房间,那是不成问题的,最难的是平时不形於色。而这是用我的方法最好,就是不同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。
+ N, r- D# Z% t# N9 S" R
6 q, p- G+ w8 s/ T1 c3 i/ \  最後欢会了一次之後的第三天,我就离开了。
6 V- e+ e+ w* g7 \& R9 o7 T' i) J& U. _& y3 t, r
  我是很伤感,不想结束这段日子,但是又不能不结束。而我後来就明白,她是讲得对的:我们许多条件都不配合,我与她一起的时候也不是很多话题可以与她谈,只是能够享受肉体的亲近,假如长久下去,相对无言就很不好。事实上如我与她一起走在街上也不大像样。有些人,祗是在某种场合之下适宜在一起若干时间,不能长久。
4 g/ q0 {2 Q" V$ X' v3 w- A( V/ m: S( ]
  这已是多年前的事,现在我已不再长暗疮,但对镜看到留下的少许疤痕,还是会想起我对她的服务,和她对我的服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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