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浩,现年二十六岁,身高六尺一寸,身体强健,相貌英俊。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上班。我的家在内地,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,所以,我一直想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妻。
9 ?5 }8 }% M; L/ d: d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,前年的年底,我认识一个女孩子,叫李兰,我称她阿兰,那年十八岁,在某大医院当护士,长得非常漂亮,身材极其标准,而且人很正派,温柔贤淑,天真活泼。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,不幸早逝。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,叫慕容蕙茹,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,善长文学评论,经常有文章发表,影响很大。对这位名扬中外的着名学者,我是早已知道的,可谓心仪已久,只是没有见过面。所以,我与阿兰认识后,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着作找来阅读,十分欣赏。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着名学者兼未来岳母,以便向她聆教。 2 O C& j J( U7 e
2 b1 O+ v1 ~" Z3 e8 L" i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,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,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。所以,她决定带我去她家拜见未来岳母。她说,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,但是她正上中班,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。为此,她给了我地址,让我自己先去。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。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,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,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。
2 @6 g; N) A, s( h1 s! C( c S# }0 D: X, ]
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,传话器里一个清脆、甜润、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。我报了自己的姓名,并说是阿兰的朋友,应邀前来拜访。那声音热情地说:“欢迎!请进来吧!”自动门打开了。我顺着林荫道来到楼前,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,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。 1 K+ _* G; |) v( ?
1 H# z- e4 X4 l4 ? 这个女人,明艳动人,美若天仙,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,不禁错愕却步。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!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,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,更加妩媚动人,仪态雍容华贵,气质淡雅脱俗。只见她齿白唇红、曲眉丰颊,肌肤雪白而细嫩,意态妍丽,丰韵娉婷,艳发于容,秀入于骨;高高的个子,苗条而丰腴,长短适中、纤细合度,云鬟雾鬓,飘然若仙。那身材极其匀称,珠圆玉润,三围也非常标准,她的腰身很细,估计没有生过孩子。
: E6 t2 w& f/ s* C8 K& }
7 U7 u: T+ {. S. m0 D; V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。她的气质不像阿兰妩媚娇俏、天真活泼,而是仪静体娴、典雅华丽,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;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,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、圆润娇软,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。
9 l7 Q2 ?, t5 z5 D* Z9 N8 }' B0 z' c; a
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么人,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,因为她的母亲决不会这么年轻。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她还有别的什么亲戚在家中。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姊。
! M/ z L! A3 I l5 @- Z3 E- U7 _( l# U- o) @8 R
李先生!请进来吧,不要客气。“她柔声说道。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。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:”阿兰说你今天要来,我特地在家等你。请进来坐。“ * C, z$ J( z: K
6 g% z/ i* I! ]2 k: `
她把我引到客厅,非常热情地招待我,给我倒茶,送水果,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。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,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,然后说道:”李先生,请您先坐坐,我到厨房去做饭。“说完,就向厨房走去。她走起路来,步态轻盈、腰枝袅娜,真可说是风臻韵绝。 4 ]3 f- B2 Q+ q9 p% }5 |/ F
啊!不知这是阿兰的什么人,太动人了! . j* Y& O9 R3 }: v/ z8 F- s' y
8 ~+ C* P- P5 }
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: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、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,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,我很可能选这一个。且不说她的美貌,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,就把我迷着了!
G0 p4 H2 ~) R9 @ 正想着心事,阿兰回来了。她扑到我的怀里,与我吻了一下,就大声喊:”妈咪,我回来了!
2 |: {$ a+ t" P! W( i. R# B( n7 v
我小声告诉她:“你妈咪好象不在家。
9 r1 ~& }+ A8 m/ U0 j1 ~% J+ y
+ S8 w1 ~* G2 G- h" Q. Y; N 她诧异地问:”那谁给你开的门呀? " k1 o, {6 m1 R0 l
$ h2 S& S: u' _ 我说:“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,估计是你的什么姐姐吧。
6 p! l9 I, z7 n1 ?" B, V' ]" T" H) X
那她长得什么样子? * `9 H; ^" H: [. Y5 c
. ~+ T2 H: x4 P; X
身材苗条,极其匀称,人长得非常漂亮。可以看得出,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。
3 l! T* b/ m" p
, N5 H: b! [' }2 ?; I p7 ] 她想了想:”嗯,照你说的特点,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。太好了,我一直在想她呢!“又问:”她的人呢?
p. F4 R; ~' ~7 B" V+ c9 f" t% ]( [0 ?
我说:“把我安置好,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。
; G7 ?) m1 ~: q( q2 `6 C# D! Y" A! A J! d4 O8 D0 L; S8 h# w; {1 _
阿兰说:”让我去看看。“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。 ; f! h: G; V1 S
忽然,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,笑得那么开心、声音那么大,久久地笑着。
% }3 Q' l3 [- X6 t2 R: a8 d7 j) n9 u$ o) \* l, p3 \3 D& O
阿浩,”阿兰边叫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,笑着说:“阿浩,来,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!”一句话没说完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而那个女人也在笑,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么豪放,还带有几分忸怩,脸红红的。 / A/ V" d5 {1 _% m4 }/ r
我赶快站起身。
_( B! w1 I) z; u* _' e! d% N& p7 G4 l# T
阿浩听者,快跪下,拜见岳母姐姐大人!“阿兰故意板着面孔叫道。 3 y/ ?( H' t S
; y4 B4 [1 d4 v+ U: ^5 I 疯丫头,没有礼貌。”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,笑着说:“李先生,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。我就是阿兰的妈咪,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。
/ I, I' I! r% _8 Z5 H; p! R; a( I* z) d+ S
啊!”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,谅讶地说:“伯母,对不起!” , b. |0 \: `" b. y
她走到我跟前,让我坐下,她也坐在我的身旁,拍拍我的手,说:“请不要介意!我这个女儿,一点都不懂礼貌,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!”她又对阿兰说:“你去把菜端到桌上,倒好酒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 & L, I$ q/ ~% D/ j% w
她又对我说:“李先生,你比阿兰长几岁,今后多多帮助她,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,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,那就不好了。从今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,你要经常回来哟,不然,伯母会生气的!” ' r0 B9 `1 F+ |9 b
接着,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、自己的经历、目前的工作等等。
6 a/ O$ s# J# u
0 M) G4 |/ m; l) N 阿兰叫我们过去。岳母又牵着我的手,一起往餐厅走去。她的手十指纤纤,柔若无骨,使我不知所措,心里噗噗直跳。
* n( F0 j$ s4 p, k+ J5 @$ V就座后,伯母首先举起酒杯说:“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。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,经常回来!来,我们一起干一杯!”
: f/ r# y0 l" _8 }% B* @ 吃了一会,她问:“我做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! & R5 P2 ?( ~1 E, F' S- i* H
( Q6 k* d" o/ c
我连连点头,说:”好极了!我到香港几年了,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,味道好极了! % }6 g- \' ~, g* M: e3 f! ?
2 B. V" d5 Y+ W( V 阿兰调皮地叫道:“阿浩,你应该敬姐姐一杯! 3 E3 e; X6 y! t4 P5 C
4 M, u+ C5 B, _) C8 P* y
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:”不许放肆!“又接着对我说:”其实,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。不了解的人见了我,都说我二十多岁。实际上,我已经三十六岁了。我结婚早,十六岁结婚,十七岁有了阿兰。家庭条件优越,没有什么烦心的事,性格开朗乐观,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,注意保养,始终能够身材苗条、皮肤白嫩丰腴,这样一来,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。 " n0 N2 i d$ ~1 X, v
: `3 q1 G7 F% L; ^: I 我笑着点头,说:“是的,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。说来好笑,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,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!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!” # @& f! C" c4 N; X
我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 % M0 A6 c( Z5 K" O
. ^3 l+ r8 `8 D' t& y# ]4 S
我心里想: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,比阿兰大八岁,比伯母小九岁。想到此处,我头脑中马上产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:这母女二人,均美丽异常,可谓玉色双辉、珠光四照,花貌玉肌,堪称一对绝世佳人。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:一个天真活泼,一个温柔典雅,真是一对尤物。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,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,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! & p: ~- Q0 G, A- k$ c3 v
这天,气氛非常和谐,很快大家都熟悉了。 8 c+ T" H$ T1 n5 b6 F- y$ ~8 L2 P, f
( W, A3 E# w; L( D2 o5 s% A
我很喜欢这个家,阿兰聪明、活泼、善解人意,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。伯母这个人,心地善良、温柔贤惠,而且文化修养、道德素养都很高,气质高雅,说话合度,我们很谈得来,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,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。 ( t) J" _ Y; v0 d* h
2 J& m4 q- N% {) b9 z O
此后,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。伯母待人热诚大方,从不把我当外人,家里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,就打电话招我,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,也叫我回来,另外,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。我在这里无拘无束,感到了家庭的温暖。 0 ?. z/ M% g" w/ e# Q6 g6 f
+ B2 O0 ~( ]0 a; f# q 不久,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。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,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。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,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,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,济济一堂,气氛十分热烈。我们的新房就在阿兰的家中。从酒店回到家中,已是晚上八点多钟。下车后,伯母两手牵着我和阿兰的手,一起上楼,送我们进房。家里的房屋很宽敝,楼下是一个大客厅、两个书房、厨房、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,楼上的住房、书房等有十几间,分为四个套间,每个套间都有卧室、书房和卫生间。我与阿兰住的套间,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,与伯母的套间紧挨着。在两个套间之间,有一道门可以相通。 & L. k1 H" \/ a# F& H8 B& D( a
伯母今天非常高兴,打扮得格外入时,明艳动人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是新娘。她把我们送进房后,对我和阿兰说:“孩子们,祝你们幸福!
# P/ }) h* A' r# m3 B
& a- S$ |! t" {* M7 r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,搂着脖子亲吻着,直吻得岳母大叫:”哎呀,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!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! $ N- j; m" I9 H+ n' u
/ \. x% p2 g! G& A/ s 妈咪坏!坏!拿女儿开心!“阿兰大叫,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:”将来,我也给你找个丈夫,在你新婚那天,看我不拿你开心!“ 5 n7 c9 k8 T0 B, f& ?; }
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,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。
( D7 V4 z# h0 E! k8 o3 R; c, e7 [; u: D
哇!妈咪的脸红了!娇艳似桃花,真美!”阿兰边说,边大笑着逃跑。
8 T9 }( n1 e* S; a! A/ q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,把我扔在一旁。
$ n2 J1 {* r; J' a+ |* S8 X; X
6 @' y/ x: B8 W; O( I. ` 最后,母亲终于抓住了女儿,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,然后,拉着她,送到我的面前说道:“阿浩!交给你了,你要好好管她!
) C H& N# u9 P
6 |! A5 d& P' \1 y# b 这时,阿兰满头大汗,进洗澡间冲凉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。她走到我面前,说道:”阿浩,祝贺你!你也来吻吻妈咪吧!“我走近一些,两手抱着她的两肩,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 7 w1 Y7 z1 V/ A
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。当我抬起头时,她的两手搂着我的腰,说:”阿浩,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!“说着,抬起头,秀目微闭,樱唇半努,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。
7 Q0 l7 M5 F% E4 U8 P
- r5 T! ~% C/ X' B 我这时,不知怎么搞的,突然对她产生出一种情感,好象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,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。我在她脸颊、嘴唇上轻吻了几下,然后放开她。
; C4 N2 B) Z$ J3 k* P1 [
: e4 d; \2 G- I' N) K6 T6 | 她动情地说:”阿浩,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!我为阿兰感到幸福!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。以你的条件,任何女人见了你,都会爱上你的,所以,你可不能亏待阿兰。 9 b0 B6 Z2 T' {2 A1 E
/ z, |( u7 \' o, `
我说:“妈咪过奖我了。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! " m& J8 w4 A6 g5 ?0 E$ Q
5 W; N3 O! {) Y
阿浩,你很有魅力!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。”她说道:“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: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!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,我一定会嫁给你的! 2 P- Y4 y) T+ e' l! M
5 `" L, e5 S9 @' S5 _
我听了,十分激动地说:”啊!妈咪,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!从见你的第一天起,我也爱上了你!我不止一次地想过: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,我一定会追求你的!“说着,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。 $ \9 X: r* [* V/ U7 B' e
" }6 [" V/ ]' z4 K" [, @3 T 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,连忙推开我,说:”阿浩,不可胡来!我说的只是‘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’。可现在,我是你的岳母,你是我的女婿。名份已定,不可再有非份之想!快放开我,让阿兰看见了,很不好的!
% `7 B+ E+ l0 [, ~3 ^7 P; A! K2 E. ?. @7 B1 D- i, Y9 T3 B* \
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,说:“阿浩,青年男女在结婚前,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。你的父母不在这里,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?
- t: z$ g9 z& @% R. W4 y+ x. r7 k$ z5 u6 {2 t1 |& @
我说:”没有人对我讲过的,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。 4 J1 P6 L. g* I5 @& G5 S
5 g `) s$ z1 H- S* }
她说:“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。男女结婚以后,要进行性生活,亦即发生交媾。简单地说,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,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,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,来回抽送,这就是性交。 8 u9 @7 U; @) N) o8 b8 ^
! `0 a# H! m" `
我问:”这样有什么作用?“ " S' z" a" q" y6 h2 B
2 w+ V+ ?- V# T" a7 O6 U 她笑了起来,拉着我的手说:”傻孩子,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,十分舒服的。 ' g% R0 n6 S* ^- S( n* V) l
9 K& J# L( j: K7 | 我又问:“什么样的舒服?
( @( x& c, w1 W1 z# i5 s- e! X1 x6 ^: `8 T$ ^ u
她的脸红了,柔声说:”这个……无法用言语形容……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!
. d; H, ]' M: E% p2 V% S0 n' _2 l; H" ~# B8 \( o
她又接着说: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少女在未性交前,叫处女,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。所以,初次性交时,由于男子器官的插入,会使它破裂,能出血,十分疼痛。因此,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,慢慢来,要学会怜香惜玉。 % k1 \6 q& I" ]5 h' G" b E
( Z' M) f6 P2 [
我问:”怎么做才是怜香惜玉? * Q' j9 a: o6 ~$ [
+ c$ S! b P7 S L: U5 B1 N! Z 她说:“一开始,你要温柔地吻她,在她全身上下抚摸,包括她的阴道口,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,阴道里便十分润滑,那时你再进去。慢慢进,一点一点地进,进一点,退出一些,然后再更深入一些。这样,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。 + G- ]* w+ H; I9 z2 e
3 K6 o( @0 X% W% q
我说:”伯母,我知道了。实在不行,我今天先不进去!
{' k3 ]4 A( Y T7 b" K2 q5 @( c+ d8 v
! m; Q0 N/ K! J* e9 g5 d/ _ 她神秘地微笑着,拍拍我的脸,说:“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!哎!你刚才叫我什么?怎么还叫我伯母! + b4 S! v$ z2 n9 _6 N
3 {+ u+ P# O: r
我连忙改口:”妈咪! 4 X2 C% i+ X+ K' R2 A
, F: X) y+ p5 v* u& z) o, ] 哎!“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:”真是乖孩子!“
$ C3 I- c9 V+ W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。她没有反对,身若无骨似地,闭目依在我的怀里。我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端起她的下颌,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。我轻轻地吻上去,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。她似乎极其陶醉,樱唇微开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
- N+ ^ A! w' D8 |/ ~- \1 n2 M7 T1 x! s* ?' k) s' T w% T
忽然,她清醒了,急忙推开我,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,小声说:”哎呀,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!不过,阿浩,你真的十分迷人!
& {/ W* c3 [1 S, T) z; G$ J+ T* i+ M4 l' {
说到这里,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,并站起身,回自己的房间,过了十几分钟,她才出来。 4 ~5 G: I1 L6 F" C' ?5 M7 X% D
“ " l* b! W& o1 h# c; x4 _
这时,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。 , B( u" G' s9 I2 O2 O4 @
9 T5 u0 P- I5 J$ _5 u
岳母说:”好了!你们该休息了。祝你们新婚幸福!“说完便回她的房间去了。 I, N+ O* \# X4 z1 M' P
- h, [0 U, S. X 阿兰洗澡后,像一朵出水芙蓉,美极了。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。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,抱着她亲吻。她也搂着我的脖颈,动情地吻我。我将她抱起来,走进卧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双目紧闭。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,她完全赤裸了。她的肌肤是那么雪白细嫩,滑不留手。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着,她轻轻地呻吟,身子微微颤抖。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,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,于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压在她的身上。她满面桃花,微微睁开眼睛,小声说:”亲爱的,你要慢一点,我好害怕!“我吻她,在她耳边温柔地说:”放心吧,我会轻轻地动! + e4 J: q9 N2 T
' R' H( g. M! K) [ 我缓缓而动,但怎么也进不去,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,腰肢不停地扭动。我猛地一使劲,只听她大叫:“哎呀!疼死我了!”我停止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只见她额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,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着。 / a/ h# }; E' f+ x# a0 |4 G
我怕她疼,便停止了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 # h+ Y5 s# L' l& m3 J8 |
2 n! P6 Y' J. g 过了一会。她小声对我说:“亲爱的,我已经好多了。你可以动了。” $ }4 i- d* m% C6 ?
我于是慢慢地动作。她还是咬着嘴唇。我知道她仍然疼痛,便尽量轻柔。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,迫我抽送。
6 ^0 S" @' i/ A4 \5 V* c; ]
) ]- h+ j- K: n 我问她:“你需要吗?
% k: I/ H: O8 b6 v7 @! D# H9 j9 s/ N% A( e( j
她微微睁开眼睛,娇羞地说:”我要,你可以快一些!“
+ D, u% p7 [ C2 J/ v( w7 A: q4 N1 E6 J 于是,我加快了速度。 - C' q' y" @% V6 I/ r
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最后竟大声叫喊起来。我受到她的鼓励,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着。终于,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。阿兰全身颤抖,紧紧地抱着我。我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抽搐。 8 n2 ?, ]& l. k$ y' e1 d+ f
9 q( G) Z: N; t% k 我记得岳母说过:”女子在高潮之后,更需要男子的抚慰。“于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,温柔地吻她。 ' E! z: r2 V" P" ?7 x9 }8 P1 ^& i1 F
! O- z4 Q: Q6 N$ w9 o2 k0 f F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,依偎在我的怀里,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。只听她喃喃地说着:”阿浩,你真好!我好幸福!“我问:”亲爱的,你还痛吗?“她说:”一开始很疼,后来已经不痛了。我觉得好好舒服呀!“ 6 ~7 `: Y& u# t8 S8 B' k& \
这一晚,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,一共交媾了七次。最后,我们相拥着睡着了。
/ e! e6 f$ v6 ]2 \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,我们才起床。岳母已经上课回来,并且为我们准备好了午餐。 ; u' J5 k2 {. E! h1 o! G8 Q6 b
4 v$ c1 J% |+ |; |9 p$ B 妈咪!”阿兰叫道。 : T% G$ r n) p; @. q3 O
7 l# ] B4 e% t0 q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,一见面就笑着说:“小鸟终于出巢了!过来吃饭吧。 ' v) `" O8 z8 w" y/ N1 R' Q
" {+ C# L# C5 G* c6 g
妈咪!”阿兰的脸一红,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。 ! r) Q! I% J& Y$ f$ S* o ~
9 E* s2 I* L9 R8 P P 她推开女儿,坐下,说:“新婚之夜过得好吧!看阿兰眼睛都红了。”又说:“叫了一夜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。
" } E& T2 W6 `0 X6 `* S) L8 w% @, J& _7 ?" E6 R5 X2 J1 t
妈咪坏!”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,用手擂着她的胸,叫着:“不许说嘛! & ]( x" K5 e# ?. ]/ ^2 R7 _" N. T
6 y# w0 g2 r O; l6 j& \
好,我不说了!”她继续笑着,抚摸着爱女的头发,并且神秘地冲我挤眼。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:
2 u: v% T) k- x “还疼吗? + V" z' }4 f3 U9 B/ g
4 B: b, v" i+ q
阿兰说:”还有一点。“说着,朝我佯嗔道:”妈咪,他可坏了,那么大力! ' p; K4 X# J: S; J- s$ v& k1 C
. z/ s6 X& a6 k" c9 B 岳母笑着说:“谁让你结婚呀!不过,只是第一天疼,以后就好了。”说完,羞涩地看我一眼,她自己的脸也红了,是那么美,十分迷人。我盯着她看,这时,她也抬头看我一眼,与我的目光相接,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。我也觉得,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。 , ]; e* h+ S8 [1 ]3 {. Y: d
3 `# s0 L4 u8 \4 |6 |8 b% V 这天晚上,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。当我们相拥着甜蜜接吻时,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。我说:“阿兰,你听,好象是妈咪在呻吟,是不是她有病了! , j* |% k3 ]& b. T9 ?
7 ?- G8 ?! P" `7 E4 U 阿兰小声说:”小声点。妈咪不是病了。哎,妈咪真可怜,年纪轻轻的,就没有了丈夫!记得我小时候,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,还以为她病了,待我从门缝中看时,都见她光着身子,用手在身体上抚摸。我不敢声张。后来我长大了,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。我过去不懂,现在结了婚,才了解到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么重要!我现在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!
: x; t8 p. J! N0 {$ L q1 ?6 P. ~8 S/ C1 [. V# X7 h
我问:“那妈咪为什么不再结婚? 8 z: i2 H) [. R4 z6 t
! j9 C4 ^& }; C1 R+ e
妈咪也是为我,怕我受到冷遇,怕我不能接受。其实,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么孤独呀!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!
: D8 w4 \' z& i0 V4 o1 j* t, {
B! _+ h* N5 Q3 P7 D* ]; P 我说:”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?
, W$ x' J( @# j4 `0 C
" E- L) }7 N' |% E o 她说:“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,英俊、聪明、能干,很会体贴人,地位也很高;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。所以我想,即使她同意再结婚,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! , J* B; V: A$ C( p( e$ s0 W
1 D' Y4 M1 R* ~& Q. ~- l
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。
. `2 [+ A- z; p( W' ~1 a, \6 {& F1 B
& m( W) D5 J, J7 s& N9 N 她点点头:”等有机会再说吧!“说完,便偎依在我的怀里,睡着了。 0 G& X. B+ Q$ S5 B
0 o! Y8 h6 p) O* F1 \7 }0 s; V* K* [ 第三天的晚上,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:”阿浩,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,起先她执意不肯。后来,在我的再三劝解下,她方答应考虑。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时,你猜她怎么说? , Q3 B. \: F( T# d
. H! j9 ~; U+ t l( m- W
我怎么知道!“我说。 ( Q- K; }6 v, J2 J3 r
! F& v/ m$ x# D3 _$ J6 R+ a" I: j 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:‘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。’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。这真让人为难,世界上就一个阿浩,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!”她说到这里,忽然狡黠地说道:“喂!看来妈咪看上你了,要不,我把你转让给她吧!
1 T! ^% K) W, L# v& {9 |9 V/ T, I) ~; ~6 g( l* q1 g# b1 U. k( _" r
胡说八道!”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,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,便扑进了我的怀中…… 8 V$ ?3 S6 k# W3 g
( j0 Y+ d, A% G2 x' D: X U
狂欢之后,她依在我的怀里,悠悠地叹道:“可惜她是我的妈咪,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! ) J% g9 O& a0 a; T4 a
; n/ |) j3 b, C3 p1 A0 h- i
我问:”那有什么? ; b7 n8 m" @ N- s8 \( k- N" U
% M6 {* v1 P6 g! G7 ~# k$ Z0 z 她说:“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,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! $ W* J5 c! s9 r+ H# Q' L
. G0 `4 V& f5 ~' w8 J( y 我心中一动,不觉脱口而出:”好呀!“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,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! + M5 `+ W/ H, ?- [8 ?
% Q, _! j% D- ?* b: S, \ 她认真地说:”喂!我有一个想法,不知是否可行? ! q/ m' V6 Q6 B( p
. y; n% F1 \$ F2 j( I. t! Z. z
我问:“你说说看。 4 D) T+ k4 l! X, v3 \
( f* p! c* W3 V0 B% n 她说:”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!
& i4 P8 I' m+ H7 @
% B; \& X) l: Z! G% O j5 q 语出惊人!我被吓呆了,连连摇手说:“这怎么可以! 9 r- A2 W& B. D, E
: }1 Y; `$ z1 m; }$ }) M# P3 `; l
她说:”阿浩,我是认真的!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,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。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,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!这样做,外人也不知道。 & ?3 q( _- f! R: b
+ I% @5 Q* b4 i' w0 N
我说:“这不行!在这个世界上,我只爱你一个人!
$ P8 R- R7 k: L- U; C: w* }- G+ {4 T& J' x" G
她说:”可妈咪不是外人呀!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!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! - n5 j5 z% z: f' X# K# |, S
7 s+ A3 J" K$ M: g @
不,不!妈咪只比我大九岁,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,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,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,那是何等幸福呀!“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,只是不好明说罢了。于是我又问:”那……妈咪能同意吗?
% R0 G4 ]- n" x! S. M' }5 M
! J r/ t# O9 H3 z5 v1 b6 @& v 她说:“你要是真的同意,就让我做工作吧! $ d U0 S8 Z; w, I! _& }: q- S
7 p( m# u j5 K
我说:”我自然十分乐意,只怕妈咪不会同意!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啦! # S" ]% t/ m0 v. A7 H
6 B6 {) {; D: z; U5 q5 G* V
第二天,我在公司加班,晚上没有回家。翌日晚饭时,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,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。吃饭时,她一句话也不说,始终低着头。我不明所以,也不便追问。等我和阿兰上床后,她才低声告诉我:“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。
: P9 Q% ?3 s0 ~! V* _- [$ N
2 ?/ L: a5 h1 ?3 g9 @, h( | 她同意了吗?”我迫不及待地问。 - I5 _7 N4 ~3 q M
: f" E% {4 @9 U 坚决反对。“她有些失望地说。
: w4 s, \; B) c+ [. ]0 I1 Q6 t! F9 Z6 T/ Q& c
你是怎么跟她谈的?”我问。 + e+ K+ S! A* I: b6 ]2 {) v0 S
9 |9 }- j% c- e0 N( E! e7 {& }; r# v
我与妈咪睡在一起,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。妈咪气得骂我胡说八道。我说:‘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!’她说:‘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!我是很喜欢阿浩,如果你没有嫁他,我真的要嫁给他的。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,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!’我软硬兼施,苦苦相劝,她就是不同意。 ) |% y$ v6 k2 ~. o
! \* }* V& X+ Q( v
那就算了吧!“我说:”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!
) h$ M2 ^! {7 o- B
, E2 I! W- m$ I9 K1 y8 F 不!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!“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:”我非要她嫁给你!
; U+ t3 I3 w+ m+ y- }! e; Q8 }% R
: A) r% X! }& {/ R- k 难道你能迫婚?“我开玩笑地问道。
( r: E; l" e! v* u7 ?- D7 A3 n
$ e. i5 T6 u& |0 r( l6 q4 } 是的,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!”她洋洋得意地说:“这是一个‘生米变熟饭’之计!”于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。 6 C+ n! y+ c( t5 G8 ^! C5 Z$ U l
: } ?' q% q8 X% ~7 h5 g; ]
我说万万行不得。她说:“没有关系的。妈咪十分疼爱你,如果你做了错事,她一定会原谅你的! 1 F0 E/ h2 @' t6 D
0 F2 {& q& ^/ C$ F v+ I 在她的反覆劝说下,我终于同意一试。
4 D! {7 n0 U; B w9 m0 q1 [4 B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,我们全家到大陆旅游。江西九江的庐山,一家高级宾馆里,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。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,以渡过炎热的夏天。 - |& f3 k+ r0 f2 d. j4 m
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,使人心旷神逸。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,玩得愉快极了。 2 K8 Y8 W8 q( T7 @5 T1 d, ?9 J
这一天,从不老峰回来。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,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。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。我们沐浴后,便一齐围桌而坐。 " L4 _* q3 h8 O3 `4 [7 s' A2 B
5 ^: P, O$ T+ s1 w( q
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敝饮,享受着天伦之乐。笑语不断,频频举怀。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,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。她说:”太让人高兴了!孩子们,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!“这天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。我本来是最能喝的,只是由于阿兰事先提醒,我才尽量节制自己。因为,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。 2 J; r, h5 I: x2 [) G! ^7 m
8 G6 Z# {( T( E B# R 到了晚上十点钟,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。只见她面色红润,秀目朦胧,大概是身上燥热,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,身子斜依在椅背上。在阿兰的提议下,她站起来翩翩起舞,虽然酒后步履踉跄,但由于身材婀娜,柳腰频摇,姿态十分优美。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,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。我们一齐为她鼓掌。她高兴地说:”今天真高兴,我多年没有这么跳舞唱歌了! Y5 W, B8 e" }! E& r& z# k
0 `: F6 H* ]% g U# \( |9 A
舞后,稍事休息,她说要睡觉了。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。这也是阿兰的策划。妈咪正在醉中,所以也不辨东西,任我们扶她躺下,很快便呼呼睡去,娇眸双合,媚靥微酡,真如着雨海棠。 / {2 v; |. Y) u1 z
过了一会儿,阿兰与我相视一笑,便试探性地推她,叫她,而她却浑似不觉。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沉,于是便动手为她松衣解带。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,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。 3 B( m1 L& q7 g. a. Y
' X! S$ l3 Y; N. F, v: V K; r 阿兰叫道:“啊呀,你还不过来帮忙,要累死我呀!你真是个书獃子、伪君子!过一会儿,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,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!”
. X4 B2 D; o- K+ B" p# c我于是又转过身来,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,酥胸敝露,乳峰高耸,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,鲜艳欲滴,夺人神魄。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。映着灯光,粉臀雪股光洁灿然,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,上履盖着乌黑而稀疏的阴毛。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妙。我只顾张目欣赏,色色心醉,竟不知如何帮忙。 ( a; O7 T4 |. T- D; K
f3 ^5 C4 I; K! F( o
阿兰看见我的神态,“噗哧”一声笑了,眯缝着一双凤眼看着我说:“色鬼!别看了,先过来帮忙,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! 8 U+ V, C! p" r" F/ g% `3 d
' ?$ A+ ]' B' J/ L$ C/ Z9 [ 你叫我干什么?”我吱唔着,仍然站着不动,因为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。
J# U9 i7 W0 T: ~
9 i, J% _1 C& e! l) w" F 阿兰笑着说:“你把她抱起来,让我为她脱衣服呀,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! 5 A1 G9 g9 V( B! V% C
* k& l; ~6 ]" I& K) v
好的。”我边说边凑上前去,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。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么高,肌肉丰腴,竟似轻若无物,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。她这时醉得一踏胡涂,身子软得象面条,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着。而且,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,那发髻便松散开来,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。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,但是在阿兰的面前,我怎么好意思。 ; U' F( W" n* ]1 l# C: B
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,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,玉体横陈在床上。随着她的微微呼吸,那对玉峰上下起伏着,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缓缓波动。 ! O$ j* \# p2 ?8 Y6 l3 c3 \2 L
* z% V# @* f. y! n+ X2 k 阿兰说:“可爱的新郎,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? + e/ w& J: e/ j% H5 V
) |1 t. Q0 [. ~, O" c
我连连说:”不用,不用,我自己来!你过去睡吧! ; }" J9 ?, e" L- g7 U( c
0 B' e+ n f! r( F! c+ `& x$ `$ K) P 哇!你迫不及待了!干嘛赶我走?“阿兰调皮地说:”我想看着你们做爱! $ Y6 r1 X, M/ |
6 m0 F& l4 K9 ~6 K2 ^7 ?& V. a. A 我吱唔着:“那怎么好意思! % }1 M3 Z# m# n5 ]. K5 O! A% Y# J3 P
) @6 r- ]$ J2 B4 O5 Z$ B 她吃吃地笑着:”怎么,脸又红了!啊,新郎不好意思了!好吧,我理应回避!祝你幸福美满!“说着,便姗姗离去,在返身关门前,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。
: c' \% A6 d' w; j. e2 e3 S9 H- T) |9 K, N% w& \
我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的睡姿,只见她肌肤雪白,白里透红;身材苗条丰腴,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,没有一点赘肉;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,似盛开的桃花,美奂绝伦。
* C. u0 }9 L% _" r
3 ~- R# O: D& P) w8 G7 }" N0 b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,弯下身去,俯在她的面前,轻轻吻着小巧丰腴的樱唇,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、如桂似麝的清香,不禁陶醉了。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,是那么细腻柔嫩,滑不留手。 " X# o0 U0 H- ^
' g/ a' l9 f, p* j- a. r5 \; B
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捻时,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,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,去舔吮吸食着,觉得是那么香甜。 ; @$ k) \! c0 ]
6 E3 p; h- k2 q- |4 X7 k 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,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,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,身子也在微微颤抖。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,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,樱唇半开,一张一阖地动着。这神态、这声音、这动作,使我的性欲猛然变得更加高涨。我迅速地脱光衣服,轻轻俯爬到玉体上,分开她的两腿。阴道口是湿润的,我的玉柱毫不费力,一点一点地进入,最后一贯到底!
' g- A1 u- [ }2 e4 `3 T3 s% L" n% T$ |6 V0 I2 r; s
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,但是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,软软地瘫在床上,任我摆布,凭我驰骋。看来,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,只是,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,因为我每插进一次,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。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,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。
; Z& P$ [' D ^2 r4 H
0 ]1 ?9 U) w, l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,便停止动作,侧耳细听,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:”噢……唔……我…… 4 |3 E0 i1 i* q' y: E
* N3 P* c' D! A! |% \' X
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。好在按阿兰的计划,是故意让她知道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“生米变熟饭”的结局的。故而,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。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,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慨受到鼓励。我动情地一下一下地冲刺着,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,是那么润滑。她的阴道十分紧凑,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,倒像是少女的阴道。 5 K4 [) a, g- J9 W$ |8 o7 X
) v: w$ ^2 f* w+ B
我像是狂蜂摧花,顾不得怜香惜玉!很快,我的高潮到来了,在那温柔穴中一泄如注,是那么舒畅,那么淋漓尽致!
% M: `& D& b: f% t3 E6 A- J
]; C' {8 M1 W5 P- @8 [ 在我刚停下时,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,呻吟声也变得尖细。原来,她在醉梦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。
/ b& ^; a6 U1 Q/ V% h1 r
) w* u2 \7 s" y7 B1 N! _ 我怕压痛了她,便从她的身上下来。我躺在她的身边,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,与我对面,紧紧搂在怀中。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,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。那丰腴浑圆的玉臀极其柔嫩,摸上去滑不留手,而且弹性十足。我进一步抚摸她的乳房,那乳蒂已经变得十分坚硬。
# w8 Q% t8 a2 ~& B# G$ e5 W8 q1 N( t, e4 |
过了一会儿,我的玉柱又开始硬挺,于是又爬上去开始了新的交欢。 2 g% B* y: X6 _9 r# `
9 l- ]" ]# T/ C: j) ]* q6 t8 N' m& e 我很奇怪,她是处在沉醉之中的,应该对什么都毫无反应,但她的阴道中却始终保持湿润,而且分泌极多。
$ Q$ c4 ^9 _; y; l8 P6 }2 G s
) E5 G, U/ w# R4 V) p 我很兴奋,不停地与睡美人交欢,十分欢畅。
% q" k$ Z& w6 |7 y# w) A! ?% E' z' |) k3 c$ z. a
大约在早上五点钟,阿兰悄悄地进来,对我神秘地微笑着说:“我的大英雄,干了多少次?”我摇摇头说:“记不清了! , J9 b+ v7 d/ ^# d
) P) H# _' S8 H3 W 她把手伸进被中,握住我的玉柱,惊呼道:”哇!干了一夜,还这么硬挺,真是了不起呀!
) v" t- L' N, R2 ]' r- O; Q
" }9 n+ y7 c. g. H6 A 她脱去身上的睡袍,也钻进大被中,躺在妈咪的另一侧,说:“趁妈咪没有醒来,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。我在这边守候着,等妈咪醒来,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般的哭闹。到时候我来为你解围。
2 i- N V `2 E8 x) G5 [" F/ `" c0 w: i, e+ R
我于是转过身去。阿兰却说:”喂!这么漂亮的美人,这什么不抱着睡!
9 H, m7 ^, X1 c( S, k5 u3 j
$ z& ^0 m3 l: c- s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样,她醒来不是一下就发现我对她非礼了吗! # `5 S: `0 D1 X
" J% N6 o5 N5 m
呆子!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知道的吗?
3 ~( \5 B8 H# n2 X/ t. `' X0 X9 ]$ B; f
我领悟地点点头,于是将岳母的身子搬转过来,紧紧搂在怀里,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前,并且把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,顶着那神秘的地带,便疲惫地睡着了。
# z% y" `2 q1 y9 B: ^( I( R0 K1 s9 u. T3 ~/ ]# i# p- H6 V4 M
这一觉一直睡到近中午。睡梦中,我听到一阵阵的呼号声,身子也被人推搡。我睁眼一看,原来妈咪已经醒来。她杏眼圆瞪,气急败坏地叫喊:”啊!怎么是你!阿浩,快放开我!“并且用力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。可是酒精使她浑身无力,加之我的搂抱十分有力,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,她那里能够脱身。 ( }- `9 B7 ]( U0 n% j
+ B4 l1 Y m. D I 这时,阿兰也醒了,她对我说:”阿浩,快放开妈咪! / C- H, u/ m) n* D
1 |$ d A* B& j. y0 J. ` 我的手刚一松开,岳母便立即转过身去,扑在阿兰的怀里,痛哭失声地叫道:“阿兰,这是怎么回事呀?我怎么睡在你们的房里?阿浩昨晚对我非礼了,你知道吗?
% g% S$ ~) s) ?6 F3 u5 V
# v2 U r( ^' ^& L( T 妈咪,请你冷静一点。”阿兰抱着她,一边为她擦泪一边说:“这事我知道,是我让阿浩这样做的。你听我说,我们是一片好心。我们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独,特意这样安排的!我真希望你能嫁给阿浩!
+ Q* l. f5 q9 [! o) v4 {8 b0 a4 j" ]
0 ?/ T( i; q9 ?1 L4 |3 u% \7 E 不!不!决不!你们这两个小坏蛋,怎么能这样戏弄妈咪!”她继续在哭喊着:“你们叫我今后怎么有脸见人呀!呜呜!”她哭得是那么伤心。 + b& Z( x9 e' V% v" C
! o6 g. i! v8 V
妈咪,“阿兰继续说着:”好妈咪,事已至此了,生米已经成了熟饭。你何必还这么固执呢!
- y5 o6 s# o3 c" G4 {) p" S; J: E7 C/ u; v i- r, ^+ e
岳母不再说话,她挣扎着要坐起来。可是刚一抬起身子,便又无力地倒下去。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。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真有些后悔! % G* \* h: I9 B
7 O% a, G# C- x* R
她捂着脸在抽泣,无何奈何地述说着:“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,但我在朦胧中却以为是你嗲地还活着,在与我缠绵。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不然,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么胡来的!
! |) q, y7 x9 V" \2 t! c
4 o" f+ R# C' i n! E" {6 w 说着,她又转过身,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,边打边叫:”啊呀,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,弄得我下边这么疼,一定受伤了;而且,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,像是泡在水里一样。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么程度了! 4 }5 K- E/ y* D" u& W( U+ v
* C0 c* y* r6 y+ e8 e. s, U/ L8 G
妈咪,我爱你,真心实意地想娶你!“我自知理亏,不敢强辩,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,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,她似未察觉,继续在斥责我。
( P4 a8 W# R5 p+ S" V, y# {! U+ I, l& Z- k* Y0 o; F; d3 L+ {
哇!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?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?我是你的岳母呀!
# l0 k, }. m R3 g* B4 f! l
+ E4 D) _! m6 c- [. s' J 阿兰赶快解围:”妈咪,你的身上这么脏,我扶你洗澡好吗?
# X& d8 `' H% p I! S' a9 Q$ u, M2 [8 o$ A' e! c5 U K
[post] 她未加反对,阿兰便扶她坐起来,光着身子下床。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。我想,她大概认为既然已被我占有,就不必再有什么怕看的顾虑了。
. W4 s/ j" |% K* _ r& d" A7 ^
谁知,她的脚刚落地,便一阵弦晕,软倒在床边。 1 Z# g2 H# K& A; k+ q
% h" L& \' ~) i- J$ T 阿浩,快来帮忙!“阿兰叫道:”你抱妈咪进浴室,我先去放水 . p/ K9 E6 t" M: N
! {, p9 Q+ Z5 a( U) Z4 q2 H 好的!“我答应道,也来不及穿衣服,便光着身子下地,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,向浴室走去。她没有反对,闭目依在我的怀中。 7 [5 E6 U& u7 K3 K8 K- R' F m
7 o; `0 ^5 I/ B- e/ q 我抱着她迈进充满热水的浴缸中,坐下去,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,然后由阿兰为她洗澡。只见她秀目紧闭,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布。
& W# s' [8 P9 Q/ R" _( s0 e g& W( L$ v4 @( i3 U; I {" x- s$ _
洗完后,阿兰问:”妈咪,已经洗完了。我们回房好吗? % q8 q9 b# I' S/ Z( w9 y( {
3 ^+ {' L5 E* O, C6 S
她眼未睁,只是轻轻点点头,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。
1 K. ]! O, J- n8 X. ^
! q4 \7 I( f2 q 阿浩,“阿兰发令:”抱妈咪回房!
# J; M/ f' [9 H( E: e% S
: {6 s. }7 w0 r: }! g% u& { 回哪个房间?“我问。
0 k, f% Q- I6 c- y: m6 T6 [' S1 M
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!”阿兰斥道:“妈咪的身体这么虚弱,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!妈咪,你说是吗?
! c6 k6 ~, \' q8 m
1 h( [! M) u' @: I- @3 q+ m: ] 岳母未加可否。
0 ~/ D" C# H) ]5 a1 C" w" }5 I" V8 F. [" Z' k
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。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污渍的床单撤去,换上了一条乾净的,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,以便为她母亲去身上的水擦干。
; G* f: ~9 `+ t8 [9 K
/ j0 |; r* L G 我把她放在床上,阿兰为她擦乾身子,并为她盖上薄被。她这时才睁开眼,小声说道:”把我的衣服拿过来。“。
& G* w. c6 [3 u3 C4 m: F. t8 h. o: e
哎呀,我的好妈咪,”阿兰调皮地说:“今天又不出去,穿衣服干嘛!
8 m# @7 |8 y0 y
4 z* S3 f+ }+ Z6 \; l. j4 j 疯丫头,大白天的,光着身子成何体统!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”她娇嗔道。
; y+ @5 Y0 D. [0 Z1 Y
$ H5 w/ _; X* v j' {# ~ 行了吧,我的大美人!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,昨天晚上,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,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、摸个够,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,还装什么道学先生!
' a& k" O1 u5 ], J& B! j B! K" N- M+ L$ w. i, {2 I8 Z7 Z5 R
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,连忙用手捂在脸上。
- q3 s1 u; n" W1 s2 n$ O
' q" L$ r0 y6 k$ G8 C 阿兰却解嘲道:“看看,我只说了一句,你就害羞成这样!这样吧,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,理应受到惩罚,乾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。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!”说着,也钻进被中。 0 o Y p) ?7 A5 t8 j9 D
% y5 [# E$ G r5 N0 A& f! e( X4 Z
岳母羞怯地小声说:“还有脸说!那也不是我自愿的,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!
7 Z% g6 d) j% D4 o; U% c, E: L% v+ \, m
说着,扭过身子,故意不理女儿。 8 ]0 m' e2 k }9 q' W8 D
, u8 Y% B# E$ A6 N! J8 j
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,看来她已原谅了我。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。 ' u/ m e/ M6 o8 I8 h
: ^% o2 g, C9 M4 g" c 一整天,她都没有能够起床,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,扶她坐起来吃的。 8 j( ^% Y/ W6 ?0 R
: {* p4 A% Q9 E# N" V* Q 这天晚上,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,但阿兰坚决不同意,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。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,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。于是,她自己盖一床被子,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。
_4 E; ]9 M6 w1 z4 u7 \; s6 {
阿兰故意嚷道:”喂,大英雄,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,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。今天得给我补偿!我要!
( w$ m% i4 Z- V. w" c T0 `8 t7 [/ r1 w# |1 P1 Y- T
我说:“小声点!妈咪正在睡觉。 ( m8 ?, ^ F2 H& i+ ?8 o
& i- Z9 Y# H( w: w* j7 h
不嘛!快给我,我好想要!”她娇嘀嘀地叫着。 ! ]4 L. a1 Y& U' r
6 J/ y: [) a( G9 x. e
我只好与她干。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,她叫着嚷着。 - b: {7 q& T. H* a- {
7 q$ \5 {! o F3 H% c) h7 I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,怕她生气,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。但我想,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。 : m% N* k2 p/ E
; v5 A' C( w8 k# Z2 E* P% ]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。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,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。接着,她突然起来,用被子裹着身子,大步冲了出去。这时我正在大力冲剌,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。
1 Q/ v7 y5 z7 y3 G4 y3 D7 B* j4 i' s8 a& w
当阿兰的高潮到来,闭目休息时,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。我推开门,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,小声在呻吟。我问:“妈咪,你没有事吧? ; c) H/ A# {( [5 A8 U
- g4 p1 v- ]% L. U; W
不要管我,你快出去!”她未睁眼,小声回答。
( _% ~% G1 ]/ C& _7 k$ A6 m; |* S- q
我答应一声,便俯下身,在她的唇上亲吻。 ! M, T' m9 A5 S. p8 M
: H3 w: J, m2 A g1 R' H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,急忙将我推开,厉声斥道:“你还敢胡闹!快出去! 6 {) N4 [; n2 I$ P9 N; v; U
* o/ S4 L+ s4 r9 n) N 我只好退出,回到房内,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。她已经醒来,调皮地问道:”怎么样?是不是碰钉子了?
( o/ q0 v; ^2 ^5 L7 t
3 `& x6 u- D, r ` F 我慑懦道:“我见妈咪走了,不放心,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。 * s, K' d3 j( x
" A1 ]! `+ x+ Q% h- d
哼!说得好听,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,结果没有得逞,是不是这样?”她说。 ! d% ^7 L' ~" ]3 D, q
. A' q- |& r% y: b# [ 没有调戏,“我辩道:”我只是想看看她,可是被她赶走了。 " O6 [9 e: d. }" |. \3 {
2 [" T6 @1 s4 t' n3 h. d
哈哈,果然不出我之所料!“阿兰得意地说:”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。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,她并没有恨你。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,一方面,她很喜欢你,想嫁给你,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。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,而要想点办法,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,然后再诱使她就范。
9 h4 @$ d) _* k# A! D9 B3 Q n" Y7 I3 A+ W/ `8 a8 n
我说:“我有什么办法! " b4 N! {, c1 K9 B @0 S
* m8 H& _: y8 K# h; I3 T. r: [+ ] 阿兰想了一下,说道:”不如这样,过两天,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学,离开两个星期,这里只留你和她,你设法培养感情,好吗!
: }( O/ }. P/ W. B
0 M2 ?; D4 r1 p$ G2 ~ p 我想,这倒是个办法,于是答应试试看。
3 G3 `! e M: w) X4 a
0 `0 n% V0 |- a, p 两天后,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。岳母一听,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,惊慌地说:“那怎么可以!阿兰,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!求求你了!”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,不能失信于人。当天下午,她就离开了。这里,只留我和岳母二人。
* f* ~. B3 u' `, r! v0 T5 p0 n# S! I% c" I
阿兰走后,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,对我不冷不热,却彬彬有礼,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。她除了吃饭、读书、看电视,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,眉头总是紧锁着。我几次提出要陪她,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,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,但无论我怎么主动与她说话,她仍然是一言不发。 ) p9 E- Z& m. ^$ |3 V2 `
* Q% j* i s3 ^* A9 g* f. [
我不知如何是好,苦苦思索对策。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“自愿就范”,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。 $ M! j3 d6 x Y- S
/ W4 m2 k7 p% U5 n( W' |
有一天,我在山上散步,遇见一位江湖郎中,他小声问我:“先生可想要春药?”我问有什么用处?他说:“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!”我心中一动,心想,天助我也,不仿试试。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。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。
1 ^0 k- q8 _& ~* o
" }: g4 ^( b" S1 M9 y 当天晚饭时,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。那药无色无味,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。 ! j, H* f. B8 o: ^: D q7 Y
3 V x# P0 t% J, q: i* E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,甚至不多看她一眼,心中七上八下,不知这药是否有用,也不知效果如何。于是,便继续等待着。 ! R& f; w4 i3 |/ a# Q7 l
! D% q" Q4 _+ m# v
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我见她好象很热,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。她又在使劲喝茶,似乎很渴。她的呼吸急促,粉面一片晕红,用手捂着心脏,好象心跳得厉害,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 # X# f5 j: h8 L& D* R
2 N9 E) I4 l: H v
我仍然低头喝茶,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。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。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,一个视贞节为生命的高贵女子,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,可见她燥渴到什么程度。我仍然看报,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。
6 ~; b, |. P4 B. g5 H* e' [0 O3 M" n4 i& F# O! ^/ J: y& P2 i
很快,她主动走到我跟前,凑近我,坐在我身边,贴得那么近。我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。
) m# f5 E9 ?+ c5 W+ R
( K4 B; u% a# ]# m. n5 t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,故意问:“妈咪,你不舒服了吗? - M& E$ X3 X% [5 Y1 {1 A
2 L/ b% M+ u* g: y( ] 她娇媚地点点头,颤声道:”阿浩,我……我好难受,浑身象要爆炸了!快点帮帮我!“说着,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。
( k J/ c' j/ p/ `8 x! _* v4 P+ D8 N1 m6 ~8 j5 I
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,心中一喜,便转过身,面对她,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,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……
7 _! r" E* u& c/ I% z+ S
1 I! L$ @# \( a# l* a* v2 ? k7 _, z 她呻吟着,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。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,就象一汪清静的水。
( Q% b* c! y4 u! l8 `6 n) C: z3 J7 Z: S( h& |8 L6 d, I
我继续搓弄,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。她”嘤咛“一声,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,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。她伸出红嫩的小舌,送入我的嘴中……
9 h6 w8 y9 N( T9 R, t, |& G
2 O4 R* v- p9 D$ p* W D {# e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,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,另一只手伸入裙中,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。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。
1 z/ [- `( L+ z4 A' Z6 t8 U' x: ~' v1 k% _3 I# k
她的身子一阵颤抖,瘫软在我的怀里,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,享受着我的抚摸。过了一会儿,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,又扯下乳罩,酥胸坦露,乳峰高耸。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,将脸埋到酥胸上,亲吻着,并抚爱那硬挺的乳房。 # N2 W# u- v* L
, k! w/ ]" w1 }1 c
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解开自己的裙带,并褪下去,扯下内裤,变得赤条条的,坐到我的腿上,身子偎在我的胸前,柔声说:”阿浩,我好热,抱紧我!
, a$ u1 c$ f: u' B1 _: f
) T3 R1 ~6 l; V I9 C 我把她抱起来,走到我的卧室,将她放在床上。 : q9 J: l L$ L$ c3 v5 _
# O. O. ^, g+ X8 J0 T$ ^. a( ~ 她在床上呻吟着,看着我脱净了衣棠。 ; g/ Y. J7 o" W% n6 B6 D( X
& u9 V0 Z2 P: Z* M' {
她笑了,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阴茎,两手象宝贝般捧着,看着。我吃惊地看她一眼,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,竟没有一点羞涩。我想:“这春药真是厉害,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。”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,抚摸那三角地带,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我的手指伸了进去,她“噢”的一声,腰肢剧烈地扭动着。
7 c( C' Q q. j+ Q
. A+ {$ d3 P6 [# M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,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,温驯地分开双腿,轻轻呼喊着“我要!阿浩快给我! # S5 H! U; R1 ~, {
' w$ Q* Z1 b0 I 我那坚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,轻轻一挺,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。 * c9 k! u% `: c: x1 q9 O
1 B; G6 \1 Q/ u! o" N T, H
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,所以,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,弓起腰与我配合。我受到鼓舞,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。 5 `$ w% o; p3 E( V
1 l( e z9 m" {- _ s- J* z- A
忽然,她的眼睛一亮,从我的拥抱中挣开,把我按在床上。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么意思,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,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,像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。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,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。她仰着头,樱唇大张,秀眸微合,”噢噢“地呼叫不止。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,使劲揉捏。她越发兴奋,动作在加速……
5 i1 c. ?* D. r$ ~
& g- ~$ P% F1 p" y 不到五分钟,她已累得坐不住了,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,腰架在我的腿上,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,秀发拖在床上,急剧地喘息着,呻吟着…… ) b' L/ l9 Q) I( M0 j
) P3 O" v+ L) i- r5 x 我坐起身,把娇躯放平,亲吻她,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,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层汗珠,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。
7 Y& U4 b+ G2 U) T5 f+ N& r/ K* y, _7 J/ s; B
她的喘息渐渐平息,秀眸微睁。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,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小声问:”亲爱的,你累了吗?
, A2 N- _0 K" D7 i8 q
8 M/ p2 B. M2 ] 她笑了,钟情地看着我的眼睛,螓首轻摇。 C# W! U; I3 Y2 e4 a x% M7 a8 A! Q
% o( K4 ?5 F+ y& X0 [0 e
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,又问:“心肝,你还想再要吗?”她连连点头。
: W! ~, o, v8 K$ i% r8 e6 S5 I1 @9 p. i( o# U
我于是将她的身子侧放,搬起她的一条腿,向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,我从她的侧面攻入。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。她“呀”地大叫一声,胸脯一挺,头也向后仰去,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。我抱着她的腿,猛烈地抽送。她呼叫着,扭动着,娇首左右舞动,似乎不堪忍受。我抽出一只手,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。 ' f1 C/ P' ]' P
; k& L$ C1 P2 D' t- y6 K9 d4 D. ^
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便停了下来。谁知她竟不依,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:“……不……不要停……,我……还要……大力些……快一些……
& @: ?- A7 f3 e% B6 t, [6 s) t: I- U. {4 [7 S
我于是又换了一个动作,将她的身子放平,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,大力地冲剌着…… + ?+ ~4 X H+ |, q
: g$ k. O4 Z F' G4 @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,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。 8 \# S; Z/ w7 K# ~
5 g X. e# ^' q- X! @- ?% m1 ^
她如醉如痴,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,秀目紧闭,樱唇微微开合着,莺啼燕喃般轻轻说着什么。
5 T* n' T7 l! f4 z( g" [. |; T% t3 t
她满足了──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…… 8 G' q, J9 z+ C, N. r( b; O
' ^5 O0 K1 v* C# U2 T8 I
我用毛巾为她揩拭布满全身的淋漓汗水,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。
, U) W; \; r W _
; K$ @- p" N7 w$ k 我把她搂在怀里,轻轻吻着她的脸和唇。
$ Z4 R! {% }5 a; Z! ^+ O8 V- T9 D+ f6 _, f: _2 Q9 l
她枕着我的胳膊,香甜地睡着了。
! T9 X. G0 Y* P: R5 M s( I5 v
8 i- j: W6 @0 I/ j- N. v 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,心想,刚才她的行为是在痴迷中产生的,如果她醒来,一定会后悔;也可能,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我犹豫很久,决定送她回房,看明天她有什么动静。
7 p, N% a' m* q% O+ w, x
( e }! h6 j# r 于是,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污渍擦拭乾净,并为她穿上衣服。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,盖好被子,离开她。 ! f4 @7 N2 ^' u$ B" w( X8 a
# Z4 ]: L! x; f4 C4 G2 b3 C 第二天,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。见了我,仍然是原来的态度,不冷不热的。我故作关心地问:”妈咪刚起床吗?我去为你准备早餐吧。
$ }: Q2 k6 Q% t$ B3 j" M3 w" S
3 g) z: K7 K) n5 z 她微微一笑,很礼貌地柔声说道:“谢谢!不用了。现在还不饿,反正也快吃午饭了。”然后说:“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,没睡好,所以现在才醒来。
6 g% F8 P' P; `# u& Z8 Z7 J2 o) o; p0 |3 t
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有什么愤恨、抱怨,显然,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。可见那春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。 1 u7 p7 ]- `, c' f
9 S: S. l1 R* Y5 F7 l9 w+ S 我故意问道:”妈咪,做恶梦了吗?
% L& Q8 }+ G6 [* F
) K+ n. v4 B& ]' Z& Z- e% O 她的脸一红,小声道:“也不算是恶梦!只是一夜都没睡好!
4 ]+ X- |, \8 m8 B/ H) G3 D% Z
7 ~. Z: E. l" \" X$ P F1 Z' } 我幸灾乐祸地问:”妈咪,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?
7 _" N! k$ m* _2 ?' m/ C) n8 M. S& S
她连脖子也红了,如嗔似羞地说:“梦有什么好讲的。 8 ~1 c* a: U7 ~9 b% U
@+ N _) R" m* D( a6 }: Q$ [ 我不知趣地又问:”梦见什么人了吗?
: X* v6 E: g( R3 f- I
: G% s* v" K# K& m 她斜睨我一眼:“梦见你了!小冤家!
* h( U" U3 X& |. c) X8 Q" \; k" r& O' H6 _7 P& s
我又问:”梦见我在干什么? + h% ~! g: O& q% Y) J5 Z6 R
: {. {) {& ?- ? Z1 M d' }* [, z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:“你能干什么好事!干嘛打听得那么清楚!
9 m' z+ a. `3 O: c7 I
) ]$ O/ q9 L9 {% i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,不再追问。心想:这话倒是真的。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关罢了。我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,不然,今天恐怕难以收场。
/ F% [2 @2 X3 [/ ~3 |* A3 Y+ ~' [, Z
; D: Q# p: n6 y" M5 W w6 G0 P7 _# r 当晚,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,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些。因为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。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,喝了药有什么反应。 $ ~( y# w$ h/ c9 ^" U
2 F) H9 L$ x3 M# S7 ~. J 我十点钟上床,和衣而睡。关了大灯,只留一盏床头小灯。 9 E' B Z! L, B
! M" F* q% h5 Y0 J2 k8 @
大约十一点钟时,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,接着房门被推开,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。我心中窃喜,闭上眼睛假装睡着。 S: ]' `" A- g" \" `( m
, f' m0 F. H" O. b$ L! e$ N8 c8 _ 她走到我跟前,与我亲吻。很快,她掀开被子,为我脱去衣裤。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。我被脱得一丝不挂。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,高高地向上耸起。
! l& |& T U8 x7 i' T0 d
" w; f0 X8 w+ T* Q# u: E& s' l 她骑到我的身上,套了进去,像一位骁勇的女侠客御马飞奔,上下耸动,她细声呻吟着,娇喘着,嘶叫着。大约十分钟,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。
/ g3 m* a% b, C
1 ?$ @9 Y% t5 Z$ X/ b9 _ 我抱着她一翻身,将娇躯拥在怀里,上下抚摸,亲吻她。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,玩弄着。
- w+ |/ w/ q' _" u* c6 q# s' Q
8 b8 ~) q3 }9 W 这一夜,我的胆子益发大了,变换不同的姿势,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钟,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。到天明我醒来时,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,睡得那么香甜。我大吃一惊,怕她醒来,便轻轻为她擦拭身子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幸亏她过于疲劳,竟没有醒来。
* d' k) c/ f0 \- p4 s2 _9 \1 x" U5 e- @& u# x! b+ V
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。
4 j. N7 B0 F8 J. K" F4 i. W! w1 V2 v
于是,每过二、三天,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,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投怀送抱、尽情狂欢的温馨。然后,待她满足并睡着后,再为她擦洗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 0 ~: w" l- z- H+ a- F
& a G9 U5 D& ]* c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,因为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。现在虽然可以天天交欢,却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。 / V6 Q x$ Y: x# S; S- o0 _4 q& ~6 j
2 K+ u/ M. w: ]/ _! w
我只好等待时机。
* | T% z3 T$ p2 D+ }9 B/ S, }# H. T& b
这一天,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,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,观赏着山上的风光。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。忽然,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,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。车子速度很快,若撞上她,只怕有生命之忧。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,没有发觉。我当机立断,猛地将她一推。可是,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,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流血不止。岳母跪在地上,扶着我坐起来,把我抱在怀里,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频频呼喊着:”阿浩,阿浩,你没有事吧!
4 @" q! j' F; z7 X
& O" ~) h: @5 Z& I 我笑了笑,小声说:“我不要紧的。妈咪,你受伤了吗? ! d- E5 W( A6 _1 ^9 D6 ^
7 L$ E9 c- T7 B# G- d
她连忙说:”我一点没事,可是你为了救我,自己却受伤了。这可怎么好!啊,亲爱的,很疼吗?“我笑着摇了摇头。
5 f% Y1 N: ] Y0 l5 Z& E9 T5 p% }! I6 \) N" _: K
这时,有汽车过来,她招手拦下,送我进庐山医院。医生检查后说:”还好,骨头没有受伤。“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,包扎后才回到旅馆。
3 j8 t, l' I4 U0 N9 N
; D- C2 e$ L' ^8 ?. O8 N4 H! c& t 这时,已过了吃饭的时间。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,她不让我自己动手,而亲自喂我。饭后,她又拿来一杯咖啡,坐在我的身边,一手搂着我的腰,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…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!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!虽然伤口很疼,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。 ( g% j( K' _& L. ?
6 b, R7 s6 o3 C; B% F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,加上刚才的事变,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,衣服上也满是泥土。所以,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,对我说:”阿浩,你先休息一会,我去为你准备热水,身上这么脏,得洗一个澡。“我说:”妈咪,不用了,我的手不能动,等过两天再洗吧。“她说:”不行!天气这么热,不洗澡怎么能行。你的手不能动弹,不过,我可以给你洗呀! + i+ O( r! V; z/ u5 A- R# v
5 W* A# ?, @: s [( s
这……这……“我的脸一下红了。 5 `4 p" j# q }1 F" }& r
1 N8 _" l/ w; B2 l8 w0 L 哇!你也知道害羞!”她妩媚一笑,轻轻拍着我的脸,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: 6 T& l7 ], o2 F6 U' O3 P X6 w& H; j: K
7 ?4 C0 f/ w# Y$ v+ m1 f6 p* b
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、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,你想过我会害羞吗? 9 E. R! |& t6 E- A9 N! z i
3 }7 k' C0 X! J* z n* {7 y 我吱唔着,不知说什么好,脸上觉得更加热了。
! M) s' j2 z' G9 X! @. z0 E$ \7 r1 m) z6 f/ ]
我的小心肝,“她抚摸着我的头发,风趣地说:”妈咪是逗你玩的,看你难为情的样子!哈哈,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! $ {1 D- x- ~! v; r
) ~8 ~* W$ T3 t; o. W" a 我说:“妈咪,我身上很脏,怎么好意思……
) V% ~7 i* F8 ~. }0 H
/ O8 I: M- _8 F9 r9 d" [ 她见我为难,反而把我揽在怀里,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,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,心里一阵冲动。
* k* M8 ^) ~5 [
; |: [8 z1 g' ~( V3 s& ]4 M4 ?4 _ 她安慰我说:”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!而且,我们也曾肌肤相亲,有过一夜之欢,你的身体我也见过,不必害羞嘛!“说着,搬起我的脸,在我唇上亲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
4 K2 p; D/ A t7 z& G$ ~2 \& P9 B) ?) K
过了一会儿,她进来说道:”阿浩,水已准备好,现在可以洗了。“说着,便动手给我脱衣服。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无可奈何,因为我只有一只手,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。 5 G5 v8 l1 @2 e' }" x- P- V* c
( H# E2 \5 T5 `6 A" L# w9 S1 |
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,说:”很遗憾,我实在抱不动你,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,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。“说着,牵着我的手,走到浴室,扶我跳进浴盆。她说:”亲爱的,把手举起来,不要弄湿了伤口,等我来给你洗。“说着,弯下腰,撩水往我身上冲洗,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,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。 ! _& ?" F O2 q# w2 e+ g- ?
3 \- u( f" } T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、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。这美奂绝伦的胴体,使我不禁血脉贲张,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。
I C1 D! |9 C! L% T
, Z1 ?+ W4 l, d6 L 我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用手捂上。她问:”你怎么了?哪里难受?“我吱唔着,脸有些发烧。她见状,以为我肚子疼,问:”是不是肚子难受了?“说着,拉开我的手。不料,那东西竟雄纠纠地破水而出。 + t+ Y% G1 b+ g& F4 T" |
3 l/ A, H: l/ \8 S7 |
哎呀!你真坏!”她叫了一声,粉脸一下红到脖颈,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。
$ [' u) x7 V' v& x! Z6 J: H6 z( t9 b; j' G5 o
我抓住她的手,放在我那硬挺的阴茎上。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,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,握住了玉柱,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。过了一会儿,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:“你不是受伤了吗,怎么这小鸟还这么神气? $ a0 B; @6 Z. ~& q6 F
' s5 L, y z" x0 C/ n
唔!”我低哼一声,闭上眼睛。
0 s* U, P9 _% O; j; l+ O* T
4 f* q) Q2 \- c0 I9 w 她两手捧着它,不停地抚摸,说:“哇!你这个东西竟这么粗这么长,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!啊,我的可怜的小阿兰!阿浩,你们交欢时,她叫疼吗?
( q1 W4 V7 _( i2 ^; B0 S: C7 \! W6 S0 i! E# j9 }
我说道:”我看她似乎很疼,不过,当我要停止时,她却说很享受,不让我停下。不知为什么!“她看我一眼,会心地一笑。
1 ]2 b0 o, T* p2 n. ~7 E6 ^+ t! J, K. ^
妈咪,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,你感到疼吗?
4 r# {5 l$ y5 y& V1 k
* ^5 z8 l( H3 x0 r; N- s 她的脸又是一红,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说:”坏!还提那事干什么!“稍停,她款款说道:”我那时醉得神智不清,怎么知道?不过,第二天早上,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。倒是没有疼,因为,我已不是处女。
# M' h6 [( N/ J b* T% G
, J; P; F: `" ^# u9 D 妈咪,我爱你!爱得就要发疯了!“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的粉颈,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。她没有反抗,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、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。
S4 K" v" R1 g/ x9 q0 x% |5 e% ?# [& @/ n' `3 S1 X
吻了一会儿,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,抚摸她的乳房。她没有拒绝。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,已变得十分硬挺了。 ( ?3 M K( a6 v4 F+ p
2 [5 D2 M3 A; V: W 啊!亲爱的!”过了一会,她挣脱我说道:“你现在受了伤,不要动。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俊雅风流,气质高贵。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,可恨的是天不作美,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。你可知道,长期以来,我白日思、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,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,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。现在,我也想开了,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,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,我是属于你的了!亲爱的,等你伤好以后,随便你要干什么,我都答应。好吗?
$ s1 A4 m+ e) e! t
x9 M5 I7 w H* d. Z. X/ ` 妈咪,我想娶你为妻子,你能同意吗?”我趁热打铁地问。 7 m/ R: K' d! o% m) Q& s/ K& g" N
5 y6 q& _/ }9 q
她羞涩地看我一眼,小声说:“那怎么可以!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!”接着,垂下头,继续为我洗胸前,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。 $ l) T: r# [5 L1 ~( @. }: J8 |
0 w6 y3 [# I8 Q4 M3 q# R
妈咪,答应我!求求你了!“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睛。 0 x! j/ K/ }- k# s
+ q0 j' Y- i8 ] 她娇嗔地说:”好好!我考虑就是了!你这个坏孩子,真能缠人!
' s" N- q6 l O+ i
i+ [) [9 ]$ n0 M" l$ N2 Z 啊!好妈咪!“听到她同意”考虑“,我激动万分,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,等她回来时,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。 , y! O3 V2 N5 e, C3 f* T, C) k- q
! Z( @. ]8 S. J8 R* G 我又问:”可是,这几天你为什么总也不理我,对我那么冷淡?我好痛苦呀! 3 S% |% I' D7 d9 e! [" l
7 V# A$ R& ^3 h0 `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,说:“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。一方面,我十分爱你,当然愿意嫁给你,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。但是,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,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: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?所以,这几天我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。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,有失大雅,只好故意地疏远你。阿浩,你可知道,这几天里,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,向你投怀送抱!啊!亲爱的,你知道吗,你是多么可爱,多么有魅力!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!”说着,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。 + a4 I" `4 L- \5 t* J
; e2 e0 F9 x; t0 c
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,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。她没有拒绝,身子在轻轻颤抖。我轻轻抚摸着,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她仰脸闭目,紧咬嘴唇。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,便说:
$ a; X" t$ ]+ I“好妈咪,我的伤不要紧的!我现在就想要!给我好吗!
$ m* ]7 @; ]2 S" f. S f1 c' w; }& t8 z2 N$ u3 K" @7 @" `
她推开我,小声说:”乖孩子,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,随便你干什么都行。不过,现在你伤得这么重,不能做激烈的运动,要以养伤为重。等你好了以后,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,好吗! 8 t. d9 p$ q/ l6 p
2 k7 }! ~2 c* R6 M/ w, S( o 可是,你看,“我把肚子一挺,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,调皮地说:”这个家伙在生气呢! % q( a6 Y" n# T* f: Y j
' c: U1 o2 F5 l
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,粲然一笑,对我回眸送盼。接着,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,那眼神,像是朦胧的醉眼。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。 0 e) ?5 P+ Q! J
2 }* x8 q- J. t& x; d
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,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呢!你伤得这么重,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!“她柔声说:”阿浩,你坐着不要动,让我来哄哄它吧! % [- x7 R/ T5 b/ Q- _
; P' W* w- g$ U; E$ d+ \! F6 \( P 说着,伸出柔嫩的玉手,握住我的玉柱,轻抚慢揉。良久,她又突然俯下头去,伸出鲜红的小舌头,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,舔得我全身颤抖,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,继而她又张开樱口,含在口里,一进一出。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,十分冲动,很快便一阵膨胀,在她嘴里发泄了。她竟不吐出,完全咽了进去…… 7 |% k3 O' ?( M7 U) ?! c' R/ _
: a Z7 L/ {: F/ x& D
过了七天,我的伤口已经长好,到医院拆了线,并且能运用自如了。 / P0 B+ r. X9 {
: j$ m8 i$ m; F% q! k: j/ J
从医院回到旅馆,岳母高兴地说:“今天你伤愈复康,我们来庆祝一下!”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,两个酒杯,斟满酒,递给我一杯,我们一饮而尽,相视而笑。 1 Z/ U1 W$ Z* b9 g
! O* g; ]' b+ j' A
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,我完全陶醉了,几杯酒下肚后,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,笑道:“妈咪,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,人生如斯,夫复何求! , P0 m* _4 P$ h( f
/ {! S& ]( O/ T6 d. c8 N' C 她喝了几杯酒,此刻粉腮晕红,越发娇艳欲滴,闻言,向我抛了一个媚眼,嫣然笑道:”阿浩,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,我也没枉为女人一场! 3 }2 Q5 H" D) K+ d
0 g B/ ~4 Z, K, F3 F) W) I$ ^
我飘飘然了,端起酒杯,轻呷半杯,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:“妈咪,相见恨晚,知音难寻。你若不嫌我,请饮了这半杯残酒。 & a" Q8 D& o: |- l6 L
6 a) ~4 K! v7 J, C0 p# T
她接过酒杯,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,盈盈一笑,道:”再喝我怕要醉了。“说着举杯一饮而尽,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…… % [+ T( X) _+ P3 p4 y I
& W4 v9 U3 ^; `5 ?0 g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,谁也不再说话。室内一片静寂,彷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。
, O/ @8 b' |4 W5 K& e6 l/ S6 S# Q) C& P, A; [
我们的心在跳,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。心跳加快。 - A% B$ x8 t# f) b# _# [
( i! }" R d+ G% C9 D7 F
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,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…… ( {# z4 C% A4 x) d- h; X$ b
: _. ^" K& [6 u# h1 v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,娇语喃喃:”我……我不想在这儿…… 4 y/ W: S; z4 y. Z& k3 l
$ G& f$ p6 t& Z! P7 x G( D 火烧火燎、难以自制的我和她,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。走进卧室时,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。一进房间的门,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,在她的脸上、唇上久久地亲吻。她没有反抗,身子在颤抖,双目微闭、丁香半吐,任我拥吻。渐渐地,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。 : V* F8 R& ^ q0 @) F4 b
7 C/ S+ I; K9 f* l- e
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,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。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扬起双臂,钩着我的脖颈,踮起脚尖,动情地与我接吻,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:“啊!我的小亲亲!我爱你!爱你!……”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,并将那衣服向下拉。她柔顺地放下双臂,紧闭双眼,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。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,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,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。
U( V2 Q- X: q1 e0 w$ q& w* M& {; d6 A# `& N8 @7 ~% v
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。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,像一朵梅花斗雪盛开,何等鲜艳,何等芬芳!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。她发育丰满,充满女性气质。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。匀称修长的双腿,极其漂亮,真是美妙绝伦……腰肢纤细,乳峰高耸,背部高傲地挺直着。光洁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,相映生辉,璀灿夺目。她朱唇皓齿、含情脉脉,对我莞尔一笑,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。 - g }7 B+ {3 S
+ V' ?$ H" Q; h& a$ y% L' x
我心中一颤,目光下移,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,春情轿软,峰回柳漾。又看见她的美脐,像一个美丽的笑靥,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,难描难述,一点情钟。我的眼睛再往下移,便不再移动了,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,千般婀娜,万般旖旎,藏艳含媚,不尽娇娆。 7 ?8 l/ @* _/ R7 e4 d
8 L1 r# l9 {' a5 X) H- X8 _' h 妈咪的皮肤真白,谌称是一个雪人儿!“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。
! k- {( m9 K" K# K/ l, i; W
- y! I4 g: W, _+ R2 |4 g7 ~. P 我的小玉郎!”她轻抚着我的发鬓,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,使我的胸脯坦露出来,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,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。我抱紧她,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、桃腮、酥胸和椒乳。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,在向后仰着,几乎成了九十度,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。 * N/ Z- N/ b0 @" e$ J: @; `/ f
4 F9 Z4 [$ ^. M6 g0 e! s3 Z 我抱住她:“啊,你真美!”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,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,旋了一个圈,咧开嘴笑了笑,轻轻吻着她的嘴唇,说:“我的小宝贝,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!
* ?0 W& k3 P# V* P( h) O7 q: |) t. h9 Q$ _7 N$ c
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,奔到床前,将娇躯放到床上。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俯下身,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。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。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,时开时闭,全身瘫软在床上,任我摆弄。她的腰肢在扭动,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……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。她开始大声呻吟,呼吸急促,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,娇语依依地说道:
q. a- @ l5 S1 ]! V8 [( R7 V+ m”快给我,我要疯了!
, r: W9 \1 Y. S6 {' M) f
/ x6 G3 W5 i7 f8 ?$ @0 X5 p 我爬在她的身上,阴茎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。她“噢-”地呼叫一声,便微闭秀目,低声呻吟着,腰肢扭动着。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,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,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。她伸开两臂,紧紧抱着我,好象怕我逃掉,嘴里喊着:“啊!亲爱的,我爱你!
. {+ t. x$ O8 `- I$ s/ ?( \% X4 ~/ G; l; {2 b# O
她的皮肤是那么柔软、光滑,她的乳房,紧贴我的胸膛;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,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。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,她还像一个小姑娘那么柔顺。
% t; H, b, B8 p8 j. b3 L+ u* w
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──那迷人的微笑,平滑的肌肤,碧蓝的眼睑,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,这一切都令人销魂。她的面孔上,扬起长长的睫毛。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,化为微笑。两张嘴相遇,贴紧
! ?" Q7 C1 M1 |4 ^: M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