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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女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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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mi 该用户已被删除
xiami 发表于 2019-3-10 02:35:27
第一回 登妻门错把高堂呼阿姊
7 [7 F4 F! @! I  我叫李浩,现年二十六岁,身高六尺一寸,身体强健,相貌英俊。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大公司上班。我的家在内地,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,所以我一直想在香港,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我的妻子。
' c" h' u& O1 C3 X  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,前年的年底,我认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,叫李兰,我称她阿兰,那年她十八岁,在某大医院当护士,长得非常漂亮,身材极其标准,而且人很正派,温柔贤淑,天真浪漫。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,不幸早逝。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,叫慕容蕙茹,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,善长文学评论,经常有文章发表,影响很大。对这位名扬中外的著名学者,我是早已知道的,可谓心仪已久,只是没有见过面。所以,我与阿兰认识后,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著作找来阅读,十分欣赏。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著名学者兼未来岳母,以便向她聆教。7 S) n% a9 }  i7 \) E
 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,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,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。所以她决定带我去她家,拜见未来岳母。她说: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,但是她正上中班,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。为此,她给了我地址,让我自己先去。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。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,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,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。0 f4 L- }. M' j& `- r6 J! B
  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,传话器里一个清脆、甜润、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。我报了自己的姓名,并说是阿兰的朋友,应邀前来拜访。那声音很热情地说道:“欢迎!请进来吧!”3 f2 C; ]/ q8 N( y9 ?
  自动门打开了。我顺着林荫道来到楼前,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,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,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。0 e6 E0 ]: ~7 u' s1 {
  这个女人,明艳动人,美若天仙,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,不禁错愕却步。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!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,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,更加妩媚动人,仪态雍容华贵,气质淡雅脱俗。只见她齿白唇红、曲眉丰颊,肌肤雪白而细嫩,意态妍丽,丰韵娉婷,艳发于容,秀入于骨;高高的个子,苗条而丰腴,长短适中、纤尃合度,云鬟雾鬓,飘然若仙。那身材极其匀称,珠圆玉润,三围也非常标准,她的腰身很细,估计没有生过孩子。7 n. @$ C( U' g
 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。她的气质不像阿兰妩媚娇俏、天真浪漫,而是仪静体娴、典雅华丽,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;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,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、圆润娇软,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。8 F/ P9 K0 N; G4 S
  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么人,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,因为她的母亲决不会这么年轻。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,她还有别的什么亲戚在家中。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姐。. [( h6 f4 P; l5 w, t0 J  p
  “李先生!请进来吧,不要客气!”, D) j- g1 d5 n. |+ A
  她柔声说道,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。( j  v- l& u0 m: F& F9 w
  她笑瞇瞇地看着我说:“阿兰说你今天要来,我特地在家等你。请进来坐。”& C9 V% s9 e2 G5 N$ @) R
  她把我引到客厅,非常热情地招待我,给我倒茶,送水果,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。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,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,然后说道:“李先生,请您先坐坐,我到厨房去做饭。”
0 T3 f5 ?- b6 b1 S4 T% `. o# a7 u  说完,就向厨房走去。
+ [) u' Y/ A* F" k+ J  她走起路来,步态轻盈、腰枝袅娜,真可说是风臻韵绝。, r; o0 T1 d* N5 S. z3 N
  啊!不知这是阿兰的什么人,太动人了!
/ P! ]( n# f+ s) b6 X( Y1 v% R8 j 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: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、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,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,我很可能选这一个。且不说她的美貌,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,就把我迷住了!( Q4 Y0 C4 {# M3 N
  正想着心事,阿兰回来了。她立即扑到我的怀里,与我亲热的吻了一下,就娇滴滴的大声喊道:“妈咪,我回来了!”: ^2 F; F* U& g* D) {. _8 ^
  我小声告诉她:“你妈咪好像不在家。”. {- M. l& b+ h, Z! h  Y3 s1 P& v
  她诧异地问:“那谁给你开的门呀?”
9 Z8 ^, k+ J" j  G" w  我说:“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,估计是你的什么姐姐吧。”
2 m, @+ d' ?+ D  “她长得什么样子?”
6 ?5 A7 ~7 a" v3 q6 v5 y+ R  “身材苗条,极其匀称,人长得非常漂亮。可以看得出,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。”
- o2 H! t6 w: v( h  想了想:“嗯,照你说的特点,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。太好了,我一直在想她呢!”& N) Z9 \1 t# X$ V  @: Z
  又问:“她的人呢?”5 f0 I6 k! E, G7 X7 V
  我说:“把我安置好,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。”
1 q: f* H# k  C  阿兰说:“让我去看看。”
! ~, U& F# U. d( v  说完,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。
; d) v6 E6 \- e' g7 i- m  忽然,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,笑得那么开心、声音那么大,久久地笑着。8 C  G3 Q3 f6 U$ L
  “阿浩!”
9 O% e( I) \  q# e  阿兰边叫,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,笑着说:“阿浩,来,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!”
' h4 i  i5 P" b' U6 c; g; L  一句话没说完,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而那个女人也在笑,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么豪放,还带有几分忸怩,脸红红的。
! k1 [9 J5 t$ I8 X, N8 j# a/ G/ G  我赶快站起身。. `2 l7 m/ I! K. d" k
  “阿浩听者,快跪下,拜见岳母姐姐大人!”6 X7 v+ p. q2 w* m' U9 p
  阿兰故意板着面孔叫道。8 j& l9 S& y# J
  “疯丫头,没有礼貌!”' d+ s0 H$ I8 L( z9 j. Y
  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,笑着娇声说道:“李先生,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。我就是阿兰的妈咪,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。”: h: {" W  o/ N; d6 F& T- f8 N
  “啊!”
% Z# `  _, t9 c9 A" ?$ B4 n1 s7 }  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,谅讶而羞愧地说:“伯母,对不起!”- K. a7 P# D! g8 s0 C/ ~% m' T. U
  她走到我跟前,让我坐下,她也坐在我的身旁,拍拍我的手,娇声说道:“请不要介意!我这个宝贝女儿,一点都不懂礼貌,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!”! l  x- @" J4 A1 O$ X
  她又对阿兰说:“你去把菜端到桌上,倒好酒,我们这就过去。”! O/ w& J0 r6 y$ s3 }3 Q
  她又对我说:“李先生,你比阿兰长几岁,今后要多多帮助她,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,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,那就不好了。从今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,你要经常回来哟,不然,伯母会生气的!”0 ?) X, B9 R8 S: Q- d4 P
  接着,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、自己的经历、目前的工作等等。
2 o. N# e5 R: M0 j  阿兰叫我们过去。岳母又牵着我的手,一起往餐厅走去。她的嫩手纤纤十指,柔若无骨,使我不知所措,心里“噗、噗”直跳。
& p& @: ]+ G8 p* j. g  就座后,伯母首先举起酒杯,喜悦的娇声说道:“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。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,经常回来!来,我们一起干一杯!”4 E& b. W/ N; }2 s5 r  ?
  吃了一会,她娇声问道:“我做的菜,还合你的口味吧!”
4 K2 ?3 J' J: G/ |1 C  我连连点头,说:“好极了!我到香港几年了,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,味道好极了!”
- `# }4 n, M0 T( J# ?& g  阿兰调皮地叫道:“阿浩,你应该敬姐姐一杯!”
6 z- E* |) |5 w: I8 z# B  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:“不许放肆!”1 y2 y1 f0 }- I7 T
  又接着对我说:“其实,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。不了解的人见了我,都说我二十多岁。实际上,我已经三十六岁了。我结婚早,十六岁结婚,十七岁有了阿兰。家庭条件优越,没有什么烦心的事,性格开朗乐观,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,注意保养,始终能够身材苗条、皮肤白嫩丰腴,这样一来,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。”
# H! r# K0 u* P" F0 K4 S; w  我笑着点头,说:“是的,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。说来好笑,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,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!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!”( q% @  b, s' B: [% P
  我的话,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2 _% @7 `( r/ k0 x1 T& {
  我心里想: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,比阿兰大八岁,比伯母小九岁。想到此处,我头脑中马上产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:这母女二人,均美丽异常,可谓玉色双辉、珠光四射,花貌玉肌,堪称一对绝世佳人。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:一个天真浪漫,一个温柔典雅,真是一对迷人的性感尤物。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,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,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!
  S2 Z9 Q, `5 [/ W6 L' K8 @4 c  这天,气氛非常和谐,很快大家都熟悉了。9 T/ F5 ~8 i" d, [
  我很喜欢这个家,阿兰聪明、性感、善解人意,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。伯母这个人,心地善良、温柔贤惠,而且文化修养、道德素养都很高,气质高雅,说话合度,我们很谈得来,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,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。
& d7 o. I8 w! t; F  此后,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。伯母待人热诚大方,从不把我当外人,家里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,就打电话招我,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,也要叫我回来,另外,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。我在这里无拘无束,感到了家庭的温暖。
9 ~  l( E. c/ Q$ z第二回 度蜜月己乐未忘娘寂苦
' r4 L/ P' Y$ p+ r! r( k  不久,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。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,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。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,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,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,济济一堂,气氛十分热烈。
  ^/ s4 f% V! \/ P' G, D* _  ~! {% J  我们的新房,就在阿兰的家中。3 A# o" G$ N! j  m0 h
  从酒店回到家中,已是晚上八点多钟。下车后,伯母两只手牵着我和阿兰的手,一起上楼,送我们进房。
6 m; I0 O. ?, e9 J" e& ]  家里的房屋很宽敞,楼下是一个大客厅、两个书房、厨房、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,楼上的住房、书房等有十几间,分为四个套间,每个套间都有卧室、书房和卫生间。我与阿兰住的套间,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,与伯母的套间紧挨着。在两个套间之间,有一道门可以相通。: M# V4 @, `* o; l
  伯母今天非常高兴,打扮得格外入时,娇艳动人。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她就是新娘。她把我们送进房后,高兴的对我和阿兰说:“孩子们,祝你们幸福!”$ Q; j& t$ Q- P7 _$ x$ }5 H: C
 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,搂着脖子亲吻着,直吻得岳母大叫:“哎呀,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!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!”
6 M1 O& n$ c* Z( ]8 l6 O- g  “妈咪坏!坏!拿女儿开心!”
4 c2 U5 U4 i9 @) m" ]* D4 h) u  阿兰大叫,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,调皮的说道:“将来,我也给你找个丈夫,在你新婚那天,看我不拿你开心!”3 ^0 C$ A; n! u
  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,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。
! L0 L& ]+ m/ g1 q# A  “哇!妈咪的脸红了!娇艳似桃花,真美!”  S$ }; O  q3 Q/ V3 G( Y
  阿兰边说,边大笑着逃跑。
& ]! k4 _7 y) U$ b  C  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,把我扔在一旁。( U& T( P" u# ?* r" C. f
  最后,母亲终于抓住了女儿,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,然后拉着她,送到我的面前说道:“阿浩!交给你了,你要好好地管教她!”
8 p3 k9 ]% P9 T4 S0 I5 z  这时,阿兰满头大汗,进洗澡间冲凉。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。她走到我面前,娇声说道:“阿浩,祝贺你!你也来吻吻妈咪吧!”' g( b9 k5 A7 [3 x& e
  我走近一些,两手抱着她的两肩,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。
0 d& C5 x! S; W8 h9 m7 ~8 d( m8 z  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。当我抬起头时,她的两只嫩手搂着我的腰,兴奋的说:“阿浩,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!”
# ?. Y( |# b# F7 j- P! h, g  ^% M2 I5 f  说着,抬起头,秀目微闭,樱唇半努,就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。' }! U( n. k& a3 I6 g" |& ?
  我这时,不知怎么搞的,突然对她产生出一种情感,好像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,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。: ?9 \# r, l* j/ X8 B7 K
  我在她脸颊、嘴唇上轻吻了几下,然后放开她。# c3 Y% V0 r( S! W3 f6 u9 N! p% X
  她动情地说:“阿浩,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!我为阿兰感到幸福!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。以你的条件,任何女人见了你,都会爱上你的,所以,你可不能亏待阿兰啊!”
9 O4 m3 [* S6 M5 C: u% s- d  我说:“妈咪过奖我了。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!”+ D( B: X* n8 ^& h& s& W$ D
  “阿浩,你很有魅力!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。”
8 o4 Z' M! V' o0 ^' |  x# y  她有点娇羞的说道:“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: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!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,我一定会嫁给你的!”
  L) R6 t! m+ }! e3 {  我听了,十分激动地说:“啊!妈咪,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!从见你的第一天起,我也爱上了你!我不止一次地想过: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,我一定会追求你的!”& k/ d' a8 m$ |. D4 j1 ]' C
  说着,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。
# Y" u$ ?- e& I- Z$ F6 H4 t  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,连忙推开我,娇羞的说:“阿浩,不可胡来!我说的只是‘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’。可现在,我已经是你的岳母,你是我的女婿。名份已定,不可再有非份之想!快放开我,让阿兰看见了,很不好的!”0 X( J4 B2 E, E1 K9 r9 V, {
 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,关心的说道:“阿浩,青年男女在结婚前,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。你的父母不在这里,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?”. i- e* E# E6 t' t  l+ V5 E5 h
  我说:“没有人对我讲过的,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。”' k5 {9 F+ ]* ^5 ^% f4 a' P
  她说:“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。男女结婚以后,要进行性生活,亦即发生交媾。简单地说,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,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,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,来回的抽送,这就是性交。”
* |5 O6 q( z2 s! g0 \; D  我问:“这样有什么作用?”
0 x  z) ]% {0 y4 H9 x$ l/ o  她笑了起来,拉着我的手说:“傻孩子,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,十分舒服的。”
0 Y( K, g: a$ `, W5 N2 D# m  我又问:“什么样的舒服?”
, k7 v$ P9 G; i/ M7 X1 ?  她白腻腻的嫩脸顿时红了起来,然后柔声说道:“这个……无法用言语形容……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!”( F; z" ?, W/ ]1 \1 ?, I; \) y
  她又接着说: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少女在未性交前,叫处女,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。所以初次性交时,由于男子器官的插入,会使它破裂,能出血,十分疼痛。因此,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,慢慢来,要学会怜香惜玉。”# s9 v8 b  `" L- E' \+ s/ t- y- ^
  我忙问道:“怎么做才是怜香惜玉?”$ t% O( M/ g7 q! M  S
  她说:“一开始,你要温柔地吻她,在她全身上下抚摸,包括她的阴道口,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,阴道里便十分润滑,那时你再进去。慢慢进,一点一点地进,进一点,退出一些,然后再更深入一些。这样,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。”
; q! K) w7 \& ]  M7 a8 o& T( O8 K  我说:“伯母,我知道了。实在不行,我今天先不进去!”9 v8 J4 c" h& ~# p9 Z
  她神秘地微笑着,拍拍我的脸,娇滴滴的说:“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!哎!你刚才叫我什么?怎么还叫我伯母!”; j' l4 b  C9 D  Z3 D! }& N- M% A# m
  我连忙改口:“妈咪!”+ A2 Y2 l6 n" v1 E) s
  “哎!”" L7 c  R4 k4 G6 S* I+ j) V
  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:“真是个乖孩子!”
* u2 Y0 E% f& m8 k  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怀中,她没有反对,身若无骨似地,闭目依在我的怀里。我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端起她的下颌,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。我轻轻地吻上去,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。她似乎极其陶醉,樱唇微开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, g$ s/ {. g  v2 T% v2 w2 u5 j! x- P+ w
  忽然,她清醒了,急忙推开我,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,小声说:“哎呀,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!不过,阿浩,你真的十分迷人!”
0 G! e: K& t4 y) |2 F- r5 S  说到这里,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,并站起身,回自己的房间,过了十几分钟,她才出来。  h" z' j" ?+ e" Q7 b  ~
  这时,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。
1 A, F, z- z1 q5 X  岳母高兴的说道:“好了!你们该休息了。祝你们新婚幸福!”! x) _% i+ F' J- x
  说完,便回她的房间去了。0 v3 J8 M0 I8 q( \3 {3 O! ^3 K
  阿兰洗澡后,像一朵出水芙蓉,美极了。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,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。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,抱着她亲吻。她也搂着我的脖颈,动情地亲吻我。我将她抱起来,走进卧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双目紧闭。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,她完全赤裸了。她的肌肤是那么雪白细嫩,滑不留手。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着,她轻轻地呻吟,身子微微地颤抖。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,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,于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压在她的身上。她满面桃花,微微睁开眼睛,紧张的小声说道:“亲爱的,你要慢一点,我好害怕!”
- y( i$ H- P2 @; X# f6 m  我吻她,在她耳边温柔地说:“放心吧,我会轻轻地动!”/ l" P3 @" ?6 P- _* B  s
  我缓缓而动,但怎么也进不去,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,腰肢不停地扭动。我猛地一使劲,只听她大叫:“哎呀!疼死我了!”. b' z: u3 V: M' i: B" V9 I
  我停止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只见她额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,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着。) ~! D3 r: ]* B+ |1 U
  我怕她疼,便停止了活动,温柔地吻她。- q* B8 v0 p$ }# t1 V
  过了一会,她小声对我说:“亲爱的,我已经好多了。你可以动了。”% d/ R7 A. R1 y) ]3 W0 y; \$ d
  于是,我慢慢地动作。她还是咬着嘴唇。我知道她仍然疼痛,便尽量轻柔。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,逼迫我抽送起来。
+ n! D& a. ]5 U: X4 G( x  我温柔的问她:“你需要吗?”! N2 }( Q8 G! f) B' b
  她微微睁开眼睛,娇羞地说:“我要,你可以快一些!”
- ~) }7 u' z7 O- P  于是,我加快了速度。8 L  Z) e2 D, Y, f2 i4 \
 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最后竟大声的叫喊起来。我受到她的鼓励,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起来。终于,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。阿兰全身颤抖,紧紧地抱着我。我感到她娇嫩火热的阴道,在一阵阵地抽搐。: q1 f) }1 X: F
  我记得岳母说过:“女子在高潮之后,更需要男子的抚慰。”
: D4 H( [1 `1 v, Z- Z  j7 k  于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,温柔地吻她。% D7 h+ F$ t' U9 E2 c
 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,依偎在我的怀里,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。只听她喃喃地说着:“阿浩,你真好!我感到好幸福啊!”7 M' ^0 e" @/ Y! M, s' [/ K
  我问:“亲爱的,你还痛吗?”! y& y% r% B7 |3 e/ `
  她妩媚的说道:“一开始很疼,后来已经不痛了。我觉得好好舒服呀!”3 S0 |+ f8 P0 |0 e* U; @3 I
  这一晚,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,一共交媾了七次。最后,我们相拥着睡着了。
4 u+ R# `* R) H' ~/ c) X0 Z4 F+ ~ 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,我们才起床。岳母已经上课回来,并且为我们准备好了午餐。
5 i9 N% h% o* y$ x  “妈咪!”
  |* I0 @9 k& N4 n5 G+ S4 Z  阿兰欢快的叫道。7 n+ D- Y& A$ E# K8 ]* e1 ?
 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,一见面就笑着说:“小鸟终于出巢了!过来吃饭吧。”0 d/ q, M0 Y, g0 A, L4 G0 H4 ?  ]
  “妈咪!”
) a  M* U+ x2 ^  l' Z% u  阿兰的脸一红,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撒娇。
6 d0 ^" V  S" D; r! T  她推开女儿,让女儿坐下,无比疼爱的说:“新婚之夜过得好吧!看阿兰眼睛都红了。”( v5 `& t3 F. _9 g" u5 m
  又说:“叫了一夜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。”, Y/ C" T2 `3 i4 v* F  |) {" N
  “妈咪坏!”
3 @# l1 l1 }' P/ y5 \  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,用手擂着她的胸,撒娇的叫着:“不许说嘛!”
) w0 W' F: k2 m+ {  “好,我不说了!”. |$ }. M5 {; z: ~# S
  她继续笑着,抚摸着爱女的头发,并且神秘地冲我挤眼。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: “还疼吗?”
" E& ]! D! w" S4 t; Y) [0 }  阿兰娇羞的说道:“还有一点。”) x7 k0 x+ P* M9 K
  说着,朝我佯嗔道:“妈咪,他可坏了,那么大力!”
4 F3 D9 }6 e2 c& N% Q8 O) H! i0 ?. a  岳母笑着说:“谁让你结婚呀!不过,只是第一天疼,以后就好了。”5 y: C1 t& N. m
  说完,羞涩地看我一眼,她自己的脸也红了,是那么美,十分迷人。我盯着她看,这时,她也抬头看我一眼,与我的目光相接,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。我也觉得,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。
0 N: r2 L$ Z/ M8 ?9 \  这天晚上,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。当我们相拥着甜蜜接吻时,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。' i  T8 `1 v, b; k5 J" `
  我忙说道:“阿兰,你听,好像是妈咪在呻吟,是不是她有病了!”) w0 Z5 T5 a) O4 K5 N- K" M) R  c
  阿兰小声说:“小声点。妈咪不是病了。哎,妈咪真可怜,年纪轻轻的,就没有了丈夫!记得我小时候,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,还以为她病了,待我从门缝中看时,都见她光着身子,用手在身体上抚摸。我不敢声张。后来我长大了,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。我过去不懂,现在结了婚,才了解到,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么重要!我现在,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!”* a1 E8 m8 x) H) R& I
  我问:“那妈咪为什么不再结婚?”
7 t' D/ f( w3 V& \( b  “妈咪也是为我,怕我受到冷遇,怕我不能接受。其实,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么孤独呀!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!”
  f+ }$ h6 {8 y& V/ ^0 g  我说:“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?”" n) d; q7 ^( x' W/ ^$ A
  她说:“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,英俊、聪明、能干,很会体贴人,地位也很高;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。所以我想,即使她同意再结婚,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!”
) |& K6 n; K2 Q  ?5 E  “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。”$ N( ^6 }2 }3 |
  她点点头:“等有机会再说吧!”: P; Y# O% y  i& e
  说完,便偎依在我的怀里,睡着了。2 C& K5 t- z# c! E! }- b2 E
  第三天的晚上,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:“阿浩,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,起先她执意不肯。后来,在我的再三劝解下,她方答应考虑。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时,你猜她怎么说?”
* {7 V7 ?  E/ q# p7 [# P3 }  “我怎么知道!”
# R) @# H2 Y' f  我说。, X/ I/ ]+ F  l. ?6 {
  “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:‘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。’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。这真让人为难,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阿浩,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!”
8 }& n: w" N" Q% y9 d- s$ h$ S  她说到这里,忽然狡黠地说道:“喂!看来妈咪看上你了!要不,我把你转让给她吧!”( [5 H+ @1 e  H# Q- W
  “胡说八道!”
( u+ @8 V* ?8 l: S! `. a* h9 [  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,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,便扑进了我的怀中……% i, v! x0 H  M8 ]0 `2 B
  狂欢之后,她依在我的怀里,悠悠地叹道:“可惜她是我的妈咪,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!”
* {5 T8 k+ ?- x9 Q4 I  我问:“那有什么?”
: w# d2 e% L+ U) l! `& y  她说:“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,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!”
/ \# E8 Q$ g3 z) Y0 M+ T! |7 n" Z  我心中一动,不觉脱口而出:“好呀!”
. P+ \4 d) b- a7 g3 I2 l  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,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!
; J( T" j6 N2 a, j7 ]  她认真地说:“喂!我有一个想法,不知是否可行?”
6 j( k2 s+ B5 X( [  我问:“你说说看。”6 i1 V7 f% K' T9 [
  她说:“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!”. K' g) X$ t; Z) e' F
  语出惊人!我被吓呆了,连连摇手说:“这怎么可以!”8 u; `3 G& Q* p! Z- p- ], S
  她娇滴滴的说道:“阿浩,我是认真的!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,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。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,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!这样做,外人也不知道。”) e4 u% s; B: X. Z3 x
  我说:“这不行!在这个世界上,我只爱你一个人!”
9 i" I  V9 g9 j4 r; S  她娇声说:“可妈咪不是外人呀!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!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!”
& e3 e. H/ }8 m* G5 u/ Y  “不,不!妈咪只比我大九岁,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,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,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,那是何等幸福呀!”+ i; \6 l1 b# o7 _
  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,只是不好明说罢了。于是我又问:“那……妈咪能同意吗?”
/ E- `1 V8 ]* r9 t( M  她欢快的说:“你要是真的同意,就让我做工作吧!”
0 K1 X5 r6 @  Y/ _, s( k1 e5 F  我说:“我自然十分乐意,只怕妈咪不会同意!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,有多大本事啦!”, D1 x& ~) _5 ^' |! u0 n9 Y
  第二天,我在公司加班,晚上没有回家。翌日晚饭时,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,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。吃饭时,她一句话也不说,始终低着头。我不明所以,也不便追问。等我和阿兰上床后,她才低声告诉我:“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。”8 ~; m- u) O5 W& _2 u9 p2 B
  “她同意了吗?”1 v  i; E  ^# b- b& e
  我迫不及待地问。
& f+ k( k. l) ?, i  “坚决反对。”
/ k9 d/ {7 v, E. G3 e# U  她有些失望地说。
& F3 }: ~: j2 z; Z  “你是怎么跟她谈的?”
' s6 ?$ u0 C) y  我问。: c$ @" o) R$ c: H  H7 t
  “我与妈咪睡在一起,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。妈咪气得大骂我胡说八道。我说:‘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!’她说:‘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!我是很喜欢阿浩,如果你没有嫁他,我真的要嫁给他的。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,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!’我软硬兼施,苦苦相劝,她就是不同意。”
' ]' }4 l3 P% d6 A/ N+ p' j  “那就算了吧!”0 j' y  P( w: T5 D7 c" Q/ X
  我说:“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!”- C* U( r" w. O, V
  “不!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!”$ V, u' T" U1 z. I% S5 e2 N
  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:“我非要她嫁给你!”
0 `& N- J( y6 w3 `4 }$ v  “难道你能迫婚?”; b6 ^" `& a" C, B3 s$ x  I
  我开玩笑地问道。
; Z5 `! \  h2 N* V  “是的,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!”
& u  J; W7 G: F' Y3 k+ F  她洋洋得意地说:“这是一个‘生米变熟饭’之计!”1 b# n% c% `# t
  于是她如此这般地,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。
. C. A0 m9 _/ I. H  我故意说:“万万行不得。”
7 W4 Z& K2 s2 R+ h0 ]! O% R. r  她说:“没有关系的。妈咪十分疼爱你,如果你做了错事,她一定会原谅你的!”
, q& e( M: R: m0 z9 ?  r$ B  在她的反复劝说下,我终于同意一试。
" q4 y1 @$ t3 I* r9 y& C第三回 游仙境俊婿智取俏岳母
- a6 p( b1 f5 |  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,我们全家到九江旅游。' `  p6 k# m  W6 P  e- e( w, m
  江西九江的庐山,一家高级宾馆里,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。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,以渡过炎热的夏天。$ ?/ C" L+ r3 D# a: l7 n* f2 o
  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,使人心旷神逸。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,玩得愉快极了。) f5 {+ V3 v: D4 b
  这一天,从不老峰回来。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,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。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。我们沐浴后,便一齐围桌而坐。
7 R; j; A2 r5 Z6 L9 _! N 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畅饮,享受着天伦之乐。笑语不断,频频举怀,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。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,她无比高兴的说:“太让人高兴了!孩子们,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!”, ^$ q* {7 v  i4 s) ^) D0 d/ C: _
  这天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。我本来是最能喝的,只是由于阿兰事先提醒,我才尽量节制自己。因为,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。
* Y. |4 X) v* k/ m7 M" C& t  到了晚上十点钟,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。只见她面色红润,秀目朦胧,大概是身上燥热,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,身子斜依在椅背上。在阿兰的提议下,她站起来翩翩起舞,虽然酒后步履踉跄,但由于身材婀娜,柳腰频摇,姿态十分优美。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,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。我们一齐为她鼓掌。她高兴地说:“今天真高兴,我多年没有这么跳舞唱歌了!”9 K' {6 D3 w2 A2 E, E6 ?
  舞后,稍事休息,她说要睡觉了。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。这也是阿兰的策划。妈咪正在醉中,所以也不辨东西,任我们扶她躺下,很快便呼呼睡去,娇眸双合,媚靥微酡,真如着雨海棠。# \0 G' @, @/ d" ~& U2 O
  过了一会儿,阿兰与我相视一笑,便试探性地推她,叫她,而她却浑似不觉。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沉,于是便动手为她松衣解带。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,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。
) C/ {$ {4 X% s8 P+ ]; w! Z  阿兰立即娇骚的叫道:“哎呀,你还不过来帮忙,要累死我呀!你真是个书呆子、伪君子!过一会儿,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,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!”
2 F7 g" `1 }- F" v& T6 h! d. T  我于是又转过身来,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,酥胸敝露,乳峰高耸,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,鲜艳欲滴,夺人神魄。; O2 x' H6 {0 x" v
  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。映着灯光,粉臀雪股光洁灿然,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,上面履盖着乌黑而稀疏的阴毛。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妙。我只顾张目欣赏,色色心醉,竟不知如何帮忙。, K5 z! j0 q+ I2 u  Y' v& n. m, `
  阿兰看见我的神态,“噗、哧”一声娇笑了,瞇缝着一双凤眼看着我,风骚的娇声说道:“色鬼!别看了,先过来帮忙,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!”  Z5 N% B- i( E; Z1 X6 O
  “你叫我干什么?”3 l# d, T3 p7 t& I% J2 J6 O/ q
  我吱唔着,仍然站着不动,因为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。
5 w6 z$ W4 @5 v- T0 E  阿兰笑着说:“你把她抱起来,让我为她脱衣服呀,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!”
. q1 l8 B5 [% B% I; r  “好的!”. F7 r8 @) t8 r; L+ N% v0 w
  我边说边凑上前去,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。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么高,肌肉丰腴,竟似轻若无物,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。
+ B9 z" \; ^& D; H" r2 S2 d  她这时醉得一踏胡涂,身子软得象面条,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着。而且,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,那发髻便松散开来,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。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,但是在阿兰的面前,我怎么好意思。+ u, x* h) p! o/ ^" ~0 f$ \) r
  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,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,玉体横陈在床上。随着她的微微呼吸,那对高耸的玉峰上下起伏着,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缓缓波动。- _6 k' b2 p' C4 z
  阿兰娇滴滴的说:“可爱的新郎,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?”
4 l# `/ a. R! {0 q; P% K  我连连说:“不用,不用,我自己来!你过去睡吧!”
  }6 ^' _, u, G( z, n; [1 B  “哇!你迫不及待了!干嘛赶我走?”
5 J) l, S) O4 A4 g# O; a7 {  阿兰调皮地说:“我想看着你们做爱!”/ E! |( `& {% J& R' p2 a
  我吱唔着:“那怎么好意思!”
0 q/ e5 P- R; I; o! v  她吃吃地笑着说道:“怎么,脸又红了!啊,新郎不好意思了!好吧,我理应回避!祝你幸福美满!”
8 a) D1 g. ~& |% j  娇滴滴的说着,便姗姗离去,在返身关门前,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。( Z4 @8 A2 W7 o5 F2 \
  我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的睡姿,只见她肌肤雪白,白里透红;身材苗条丰腴,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,没有一点赘肉;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,似盛开的桃花,美奂绝伦。3 E7 k- n9 \5 p1 [
 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,弯下身去,俯在她的面前,轻轻吻着小巧丰腴的樱唇,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、如桂似麝的清香,不禁陶醉了。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,是那么细腻柔嫩,滑不留手。
1 x6 v9 f7 n- _3 p& \+ L  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捻时,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,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,去舔吮吸食着,觉得是那么香甜。
( i6 d9 H" i( u3 Z  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,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,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,身子也在微微颤抖。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,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,樱唇半开,一张一阖地动着。& p( Z2 y) w$ ~4 L/ a8 |
  这神态、这声音、这动作,使我的性欲猛然变得更加高涨。我迅速地脱光衣服,轻轻俯爬到玉体上,分开她的两腿。阴道口是湿润的,我粗硬的大玉柱毫不费力,一点一点地进入,最后一贯到底!1 R- Q8 T- _6 ?+ Y
 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,但是没有挣扎,没有反抗,软软地瘫在床上,任我摆布,凭我驰骋。看来,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,只是,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,因为我每插进一次,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。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,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。! Z7 H4 {& y0 R5 e1 A, f; Y8 M) @
 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,便停止动作,侧耳细听,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:“噢……唔……我……”: H7 U( X8 ~0 _! S+ F) Y
  我实在无法判断,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。好在按阿兰的计划,是故意让她知道,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“生米变熟饭”的结局的。故而,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。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,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概受到鼓励。我动情地一下一下有力地冲刺着,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,是那么润滑。她的阴道十分紧凑,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,倒像是少女的阴道。& b0 X( Z8 G9 j
  我像是狂蜂摧花,顾不得怜香惜玉!很快,我的高潮到来了,在那温柔的嫩穴中一泄如注,是那么舒畅,那么淋漓尽致!  J) B4 T5 G. I! K0 ?* \+ b
  在我刚停下时,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,呻吟声也变得尖细。原来,她在醉梦中,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。
& s1 |! J' H' [# ^+ \* D8 _& u: O4 N  我怕压痛了她,便从她的身上下来。我躺在她的身边,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,与我对面,紧紧搂在怀中。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,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。那丰腴浑圆的玉臀极其柔嫩,摸上去滑不留手,而且弹性十足。我进一步抚摸她的大乳房,那乳蒂已经变得十分坚硬。' N) r6 n# |7 z7 x4 q3 Y7 s' }4 ^
  过了一会儿,我的玉柱又开始硬挺,于是又爬上去,开始了新的交欢。8 z/ ~  Z9 C! W7 i- q
  我很奇怪,她是处在沉醉之中的,应该对什么都毫无反应,但她的阴道中却始终保持湿润,而且分泌极多。
* ~" _9 ]7 X. p  {* G2 `# }" p  我很兴奋,不停地与性感漂亮的睡美人交欢,十分欢畅。
. Y4 D) X6 t2 M. q. [$ z  大约在早上五点钟,阿兰悄悄地进来,对我神秘地微笑着,娇滴滴的说:“我的大英雄,干了多少次?”
2 z  u8 x  T: S% `2 B) ~  我摇摇头说:“记不清了!”
' f; s& u$ v' o8 J6 z  她把手伸进被中,握住我的玉柱,惊呼道:“哇!干了一夜,还这么硬挺,真是了不起呀!”
2 }3 o4 A. n0 m3 M2 X# K  她脱去身上的睡袍,也钻进大被中,躺在妈咪的另一侧,说:“趁妈咪没有醒来,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。我在这边守候着,等妈咪醒来,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般的哭闹。到时候我来为你解围。”2 s/ X5 j8 X+ I
  我于是转过身去,阿兰却说:“喂!这么漂亮的美人,这什么不抱着睡!”# l3 ~" a4 W: Z) `: u# y
 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那样,她醒来不是一下就发现,我对她非礼了吗!”
4 T, x; Y9 r: t, K' w. O5 h  “呆子!我们的目的,不就是让她知道的吗?”4 Q; g/ L$ F* g( H: {0 O
  我领悟地点点头,于是将岳母的身子搬转过来,紧紧搂在怀里,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前,并且把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,顶着那神秘的地带,便疲惫地睡着了。2 e( c0 h8 Q1 ]6 t0 ^9 |1 x$ t8 e
  这一觉一直睡到近中午。睡梦中,我听到一阵阵的呼号声,身子也被人推搡。我睁眼一看,原来妈咪已经醒来。她杏眼圆瞪,气急败坏地叫喊:“啊!怎么是你!阿浩,快放开我!”, P3 z7 U7 k7 o- c( T6 r( ^
  并且用力,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。可是酒精使她浑身无力,加之我的搂抱十分有力,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,她那里能够脱身。2 q/ B) I/ S4 v+ @6 a! M
  这时,阿兰也醒了,她对我说:“阿浩,快放开妈咪!”
! ~5 q) f& e" a, U) ~  H  我的手刚一松开,岳母便立即转过身去,扑在阿兰的怀里,失声痛哭地叫道:“阿兰,这是怎么回事呀?我怎么睡在你们的房里?阿浩昨晚对我非礼了,你知道吗?”
2 f# r* |# F' u- m7 H5 V  “妈咪,请你冷静一点。”9 p+ |) Q% @3 F
  阿兰抱着她,一边为她擦泪,一边温柔的说:“这事我知道,是我让阿浩这样做的。你听我说,我们是一片好心。我们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独,特意这样安排的!我真希望你能嫁给阿浩!”
% j2 j' }6 A4 {7 |  “不!不!决不!你们这两个小坏蛋,怎么能这样戏弄妈咪!”
7 i$ l$ q0 V& o* _5 I0 }  她继续在哭喊着:“你们叫我今后怎么有脸见人呀!乱、乱!”7 t: }- C& F- \- {5 V& d1 D
  她哭得是那么伤心。, `! @) m/ f7 t! P3 B0 X
  “妈咪!”
5 _# h6 ?7 {! I1 L  阿兰继续说着:“好妈咪,事已至此了,生米已经成了熟饭。你何必还这么固执呢!”
) ~1 p* y4 m/ j% m" K# R+ S) \+ X' U  岳母不再说话,她挣扎着要坐起来。可是刚一抬起身子,便又无力地倒下去。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。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真有些后悔!) }" J( f- b* u. h# k
  她捂着脸在抽泣,无何奈何地述说着:“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,但我在朦胧中却以为是你嗲地还活着,在与我缠绵。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不然,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么胡来的!”" L  ]6 }8 c" _% o$ F4 j) z
  说着,她又转过身,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,边打边叫:“哎呀,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,弄得我下边这么疼,一定受伤了;而且,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,像是泡在水里一样。可见你这冤家,昨晚把我遭践到什么程度了!”
& O+ I5 `  l- R7 ~! X4 l6 }  “妈咪,我爱你,真心实意地想娶你!”
% W2 ~) Z( W6 q  Y+ `  我自知理亏,不敢强辩,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,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,她似未察觉,继续在斥责我:“哇!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?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?我是你的岳母呀!”
5 I5 `+ X  j+ h& F  阿兰赶快解围:“妈咪,你的身上这么脏,我扶你洗澡好吗?”" ]1 @/ W' B' L3 e9 ?# M
  她未加反对,阿兰便扶她坐起来,光着身子下床。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。我想,她大概认为既然已被我占有,就不必再有什么怕看的顾虑了。: q1 j0 `6 b. z6 D1 {2 \, a
  谁知,她的脚刚落地,便一阵弦晕,软倒在床边。
* V. F: A5 O5 ~) U8 T3 V  “阿浩,快来帮忙!”6 J, _$ n/ }7 R% M  A6 I" o6 s
  阿兰大声叫道:“你抱妈咪进浴室,我先去放水!”
8 x6 Z' O  p3 D) j5 \* Z  “好的!”
* T5 P* O  \- R4 C  我答应道,也来不及穿衣服,便光着身子下地,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,向浴室走去。她没有反对,闭目依在我的怀中。/ f- F% u% b, C* Z& M! [2 v
  我抱着她迈进充绮水的浴缸中,坐下去,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,然后由阿兰为她洗澡。只见她秀目紧闭,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布。
) B" _+ k% }7 x: ]  洗完后,阿兰问:“妈咪,已经洗完了。我们回房好吗?”
' v$ b/ p; e) R+ b( M: ?$ c! z  她眼未睁,只是轻轻点点头,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。
% G& I$ y# Z3 R  “阿浩!”# v& h6 J1 X' k- i0 K9 Z
  阿兰发令:“抱妈咪回房!”
9 ~* X, l2 l' _! ~2 t) j$ N  “回哪个房间?”9 L6 r+ W% T* l+ D: o+ \
  我问。# D1 G( j1 U& Y! X) P
  “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!”0 a$ o' `9 D5 t/ y
  阿兰娇声斥道:“妈咪的身体这么虚弱,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!妈咪,你说是吗?”
8 [$ Y/ q( c4 E1 l8 \6 _$ z  岳母未加可否。
1 j2 {1 g4 O/ q$ b1 e2 x; p9 }  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。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污渍的床单撤去,换上了一条干净的,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,以便为她母亲去身上的水。
& A7 C7 q, B8 `8 o- H, o1 _  我把她放在床上,阿兰为她擦干身子,并为她盖上薄被。她这时才睁开眼,小声说道:“把我的衣服拿过来。”
) M- |% u! ?8 t4 S3 Z& h. a  “哎呀,我的好妈咪!”
% N5 b! }# o" }! K% A% T  Z5 l6 z8 e0 C  阿兰调皮地说:“今天又不出去,穿衣服干嘛!”
  [: `: C" G3 k! a9 `( K  “疯丫头,大白天的,光着身子成何体统!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!”& W/ o; _( W- X
  她娇嗔道。# |. W4 O+ l; q) J7 [$ `
  “行了吧,我的大美人!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,昨天晚上,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,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、摸个够,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,还装什么道学先生!”3 q, t; c- O6 @6 ?: K9 n
  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,连忙用手捂在脸上。
# G( f6 K9 ~0 o6 Z' S' \; i  阿兰却解嘲道:“看看,我只说了一句,你就害羞成这样!这样吧,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,理应受到惩罚,干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。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,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!”
, O3 G- ~. A2 K- c* _6 D% C$ k& F  说着,也钻进被中。
& p  S8 F# o$ j* q  岳母羞怯地小声说:“还有脸说!那也不是我自愿的,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!”9 v1 ?  L2 B8 q, W3 F2 a( `
  说着,扭过身子,故意不理女儿。
8 k3 P. S  P7 I  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,看来她已原谅了我。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。
4 p: Y+ Z# W; J0 W" |0 P9 F  一整天,她都没有能够起床,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,扶她坐起来吃的。
' \8 |+ N# \7 y  这天晚上,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,但阿兰坚决不同意,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。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,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。于是,她自己盖一床被子,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。: v/ s) O; B4 x& o, p! k
  阿兰故意风骚的嚷道:“喂,大英雄,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,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。今天得给我补偿!我要!”) |! r/ i/ h7 U3 a$ k8 l- l
  我说:“小声点!妈咪正在睡觉。”  m6 ?2 w2 z$ J" I! C1 G3 b, o2 c
  “不嘛!快给我,我好想要!”. r+ C/ S3 u+ I" X
  她娇嘀嘀地叫着。/ o* g0 Z8 r( |3 _# t4 P9 L/ ]7 h' ^
  我只好与她干。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,她叫着嚷着。! _3 G+ M, G" l1 K- a9 C6 L% N$ t
 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,怕她生气,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。但我想,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。
' k9 j2 z4 ?4 S0 h* m 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。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,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。接着,她突然起来,用被子裹着身子,大步冲了出去。这时我正在大力冲剌,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。: @8 q. \( K7 R1 h8 n; s
  当阿兰的高潮到来,闭目休息时,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。我推开门,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,小声在呻吟。我问:“妈咪,你没有事吧?”. O4 k' X% h( c0 ^8 G+ T
  “不要管我,你快出去!”% |& A2 W% r+ h( y  H
  她未睁眼,小声回答。: I" s, J- Q/ Q4 {; P, W( z
  我答应一声,便俯下身,在她的唇上亲吻。
! ?4 N2 _; R3 d2 V 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,急忙将我推开,厉声斥道:“你还敢胡闹!快出去!”
( R6 M4 f) P* y% I! a  我只好退出,回到房内,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。她已经醒来,调皮地问道:“怎么样?是不是碰钉子了?”: L  G) x; D. ^2 k  L7 y  m
  我慑懦的说道:“我见妈咪走了,不放心,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。”
/ A* J! n0 z2 J2 S5 P/ S  C* p- E$ O  “哼!说得好听,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,结果没有得逞,是不是这样?”
9 e7 b3 {+ N" Z  她娇骚的说道。6 D; ~. @/ a; m4 h7 s7 b* a' D) \9 T
  “没有调戏!”
* H2 [1 U1 P* ?- X( s0 [; z  我辩道:“我只是想看看她,可是被她赶走了。”. [! F6 ^# r" l5 y9 X. I# Z
  “哈哈,果然不出我之所料!”: w' _" Q5 K8 v' G
  阿兰得意地说:“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。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,她并没有恨你。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,一方面,她很喜欢你,想嫁给你,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。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,而要想点办法,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,然后再诱使她就范。”
& N( _- p% R& C0 \, U) e: ^6 }+ B  我说:“我有什么办法!”$ S9 p* \6 l" n& ]
  阿兰想了一下,娇声说道:“不如这样,过两天,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学,离开两个星期,这里只留你和她,你设法培养感情,好吗!”  ?. f  d& d5 ~
  我想,这倒是个办法,于是答应试试看。$ w: i. ]4 V$ l9 s8 ?
  两天后,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。岳母一听,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,惊慌地说:“那怎么可以!阿兰,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!求求你了!”3 v* B1 m" {" ~+ S8 j
  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,不能失信于人。当天下午,她就离开了。这里,只留我和岳母二人。4 {8 s" p$ T" P$ z" y- q* u
  阿兰走后,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,对我不冷不热,却彬彬有礼,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。她除了吃饭、读书、看电视,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,眉头总是紧锁着。我几次提出要陪她,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,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,但无论我怎么主动与她说话,她仍然是一言不发。7 x9 ?* I# n4 s
  我不知如何是好,苦苦思索对策。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“自愿就范”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。+ V! }& W/ p- q# w" x" e+ {
  有一天,我在山上散步,遇见一位江湖郎中,他小声问我:“先生可想要春药?”" u8 X& z' N$ s6 h
  我问有什么用处?他说:“就是贞女服了,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!”" \4 x' D5 {0 O1 I+ e% ?, G: v$ s
  我心中一动,心想,天助我也,不仿试试。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。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。" x9 x# @/ Q8 c7 y) k7 @1 g2 a
  当天晚饭时,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。那药无色无味,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。
" @; |6 d4 N& j5 `) G 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,甚至不多看她一眼,心中七上八下,不知这药是否有用,也不知效果如何。于是,便继续等待着。# |- Z) ?( }$ N
 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我见她好像很热,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。她又在使劲喝茶,似乎很渴。她的呼吸急促,粉面一片晕红,用手捂着心脏,好像心跳得厉害,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。
" _# Q( `  `7 E  g0 O  我仍然低头喝茶,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。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饱满的大乳房。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,一个视贞节为生命的高贵女子,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,可见她燥渴到什么程度。我仍然看报,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。& s. Q; S: h+ r  j  J/ `; Z
  很快,她主动走到我跟前,凑近我,坐在我身边,贴得那么近。我听到她的喉咙里,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。
) T, K+ ^9 G. O2 k 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,故意问:“妈咪,你不舒服了吗?”/ P6 Z) p5 X  M* Z$ a7 v0 v7 n6 U
  她娇媚地点点头,颤声道:“阿浩,我……我好难受,浑身象要爆炸了!快点帮帮我!”- P) j# z, n1 x( G3 n4 m. K
  说着,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。( F+ X+ K5 w: Z2 Y# y
  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,心中一喜,便转过身,面对她,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,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饱满的大乳房……' g- Q' t' D; O1 w" ?
  她呻吟着,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。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,就象一汪清静的水。
. j% Z- H- o9 X4 l! r8 H  我继续搓弄,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。她“嘤咛”一声,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,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。她伸出红嫩的小舌,送入我的嘴中……
% H! _- R& o0 z1 k6 J& F/ H 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,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,另一只手伸入裙中,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。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。& m* i: t6 L! h8 |0 x
  她的身子一阵颤抖,瘫软在我的怀里,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,享受着我的抚摸。过了一会儿,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,又扯下乳罩,白嫩的酥胸袒露,饱满的乳峰高耸。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,将脸埋到酥胸上,亲吻着,并抚爱那硬挺的大乳房。
7 y, b/ S' t. i/ ] 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解开自己的裙带,并褪下去,扯下内裤,变得赤条条的,坐到我的腿上,身子偎在我的胸前,柔声饥渴的说道:“阿浩,我好热,抱紧我!”: U4 m# P* l5 j9 ~+ U: }3 j3 n& [! @
  我把她抱起来,走到我的卧室,将她放在床上。她在床上呻吟着,看着我脱净了衣裳。
0 S; L2 J  a  P! r. L  她笑了,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鸡巴,两手象宝贝般捧着,看着。我吃惊地看她一眼,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,竟没有一点羞涩。我想:“这春药真是厉害,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。”6 ^! K/ r# u2 f+ Q6 n/ S
  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,抚摸那三角地带,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我的手指伸了进去,她“噢”的一声,腰肢剧烈地扭动着。
! M$ t- N9 z1 E. k  ~8 Y 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,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,温驯地分开双腿,轻轻地呼喊道:“我要!阿浩快给我!”
2 j" S- ~% E( u7 d8 o. i  我那坚挺的大肉棍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,轻轻一挺,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。
' ^0 N0 T( c, e  _  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,所以,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,弓起腰与我配合。我受到鼓舞,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。
6 }( M0 e4 [( h  忽然,她的眼睛一亮,从我的拥抱中挣开,把我按在床上。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么意思,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,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,像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。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,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。她仰着头,樱唇大张,秀眸微合,“噢、噢”地呼叫不止。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,使劲揉捏。她越发兴奋,动作在加速……, g. T# q( l( t8 f
  不到五分钟,她已累得坐不住了,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,腰架在我的腿上,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,秀发拖在床上,急剧地喘息着,呻吟着……  B; F( T0 x- [* _
  我坐起身,把娇躯放平,亲吻她,温柔地抚摸遍她的全身,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一层汗珠,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。
2 U2 V9 V4 [2 a: k; P* w4 a' \ 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,秀眸微睁。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,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小声问:“亲爱的,你累了吗?”
) x( y% J' B6 K  \) G, o" q5 v- X  她笑了,钟情地看着我的眼睛,螓首轻摇。) P8 k; `+ g7 [! ?" r% r
 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,又问:“心肝,你还想再要吗?”
$ {9 M0 B* r! I. o' N2 Y9 u  她兴奋的,连连点头。我于是将她的身子侧放,搬起她的一条腿,向上抬得几乎与床垂直,我从她的侧面攻入。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。她“呀”地大叫一声,胸脯一挺,头也向后仰去,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。我抱着她的腿,猛烈地抽送。她呼叫着,扭动着,娇首左右舞动,似乎不堪忍受。我抽出一只手,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。
4 ?. p  e: `4 Z  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便停了下来。谁知她竟不依,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:“……不……不要停……我……还要……大力些……快一些……”) S# V6 r) ~: l! p& g
  我于是又换了一个动作,将她的身子放平,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,大力地冲剌着……
$ S. K6 P$ ?* S9 i1 A 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,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。
+ A& D: @* U; q) o. M. o  她如醉如痴,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,秀目紧闭,樱唇微微开合着,莺啼燕喃般轻轻说着什么。
, J6 f$ y& B' C2 r  她满足了……她象一棵干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……
& E3 Q4 x& I5 m" }% ]0 }* |2 l  我用毛巾为她揩拭布满全身的淋漓汗水,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。( h; Q, n$ N7 G- I7 M4 z
  我把她搂在怀里,轻轻吻着她的嫩脸和红唇。
; _/ w. D  t! V, [2 i+ k1 ?  她枕着我的胳膊,香甜地睡着了。: T% ]) J) H* D5 t, ?/ q6 u* @
  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,心想,刚才她的行为是在痴迷中产生的,如果她醒来,一定会后悔;也可能,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我犹豫很久,决定送她回房,看明天她有什么动静。
1 B' |) Y) ]/ @3 h$ v3 M- f9 U  于是,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污渍擦拭干净,并为她穿上衣服。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,盖好被子,离开她。
7 U7 I$ C8 k& t% W9 ], c: F. h! y( ^  第二天,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。见了我,仍然是原来的态度,不冷不热的。我故作关心地问:“妈咪刚起床吗?我去为你准备早餐吧。”, q% w+ p# U4 s' s: A1 [" W5 l7 x
  她微微一笑,很礼貌地柔声说道:“谢谢!不用了。现在还不饿,反正也快吃午饭了。”
9 w% S% w7 h' j3 b) L0 J, H7 H2 C; M% c  然后又娇声说:“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,没睡好,所以现在才醒来。”
* z% K2 ]  T( L! `) a. H3 \  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有什么愤恨、抱怨,显然,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。可见那春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。$ f0 M" g; Z$ y8 @& _
  我故意问道:“妈咪,做恶梦了吗?”
& A& N- g4 G9 Q. f# ~! i( Y: D; k  她的脸一红,小声说道:“也不算是恶梦!只是一夜都没睡好!”7 @  }* o: m5 d' o9 f
  我幸灾乐祸地问:“妈咪,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?”6 c7 c% v+ n% w
  她连脖子也红了,如嗔似羞地说:“梦有什么好讲的!”  k- Q) I. l; n. k8 v; @
  我不知趣地又问:“梦见什么人了吗?”
9 a4 O* j5 o- O: B0 r  她斜睨我一眼,妩媚的说道:“梦见你了!小冤家!”) P8 k9 E! K% A4 F' V4 v) }- p9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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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xiami 发表于 2019-3-10 02:36:01
 我又问:“梦见我在干什么?”. [  r# p6 i' |6 l, {- |& f& X6 |( ^
3 G( }( e! t, t
 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:“你能干什么好事!干嘛打听得那么清楚!”, ~, Q: Z: w+ C3 U, _$ R* v
7 ~' }* L( N* k
 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,不再追问。心想:这话倒是真的。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关罢了。我庆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,不然,今天恐怕难以收场。' u: {( M3 L+ E3 h# Y2 y! ?

' ]  s5 [- E- M' q  m* v  当晚,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,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些。因为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。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,喝了药有什么反应。5 s+ F$ N/ j% @+ }
8 @# L3 h) t' H
  我十点钟上床,和衣而睡。关了大灯,只留一盏床头小灯。
% m; o* K/ S% C% w6 N$ ?2 J% g; O$ R! _
  大约十一点钟时,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,接着房门被推开,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。我心中窃喜,闭上眼睛假装睡着。
2 |% R8 C  `' L" D& W1 [6 I$ b3 F! E
  她走到我跟前,立即与我亲吻。很快,她掀开被子,为我脱去衣裤。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。我被脱得一丝不挂。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,高高地向上耸起。
. I9 b. S4 r4 z8 W9 g& O: C4 d& e9 F& H3 F4 S% Z, G6 Y: l
  她骑到我的身上,套了进去,像一位骁勇的女侠客御马飞奔,上下耸动,她细声呻吟着,娇喘着,嘶叫着。大约十分钟,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。. H& m$ h, d3 b* ]3 X, B! l

; m  K% \' ^: c) I  我抱着她一翻身,将娇躯拥在怀里,上下抚摸,亲吻她。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,玩弄着。
% b5 J9 O" y6 n# I3 q
* a! q4 C$ o2 v  这一夜,我的胆子益发大了,变换不同的姿势,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钟,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。到天明我醒来时,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,睡得那么香甜。我大吃一惊,怕她醒来,便轻轻为她擦拭身子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幸亏她过于疲劳,竟没有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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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。/ ]* ^3 h4 i5 s; U
7 _( |: L$ _: d% ^. O
  于是,每过二、三天,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,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投怀送抱、尽情狂欢的温馨。然后,待她满足并睡着后,再为她擦洗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
! ]+ n8 n6 p2 n' b' E& R) N+ c- Z6 _7 H+ z2 U* s" d/ Z7 y
 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,因为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。现在虽然可以天天交欢,却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,我只好等待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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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iami 该用户已被删除
 楼主| xiami 发表于 2019-3-10 02:36:34
第四回 设巧计双美同心侍檀郎" T/ h3 d4 f4 D3 Z: ?/ P
  这一天,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,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,观赏着山上的风光。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。忽然,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冲下来,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。车子速度很快,若撞上她,只怕有生命之忧。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,没有发觉。
8 H; {, I. j1 [1 c, H" I# v+ S7 K  我当机立断,猛地将她一推。可是,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,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,流血不止。岳母跪在地上,扶着我坐起来,把我抱在怀里,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频频呼喊着:“阿浩、阿浩,你没有事吧!”
5 O* H, F. k' B" v: s5 t+ s- F  我笑了笑,小声说:“我不要紧的。妈咪,你受伤了吗?”
% `, d/ V$ j- r# k+ Z( H! Y  她连忙说:“我一点没事,可是你为了救我,自己却受伤了。这可怎么好!啊,亲爱的,很疼吗?”
7 f" ~# d3 o& N6 z" |9 Y  我笑着摇了摇头。
% \1 ]! r- I# o2 Q0 H8 V  这时,有汽车过来,她招手拦下,送我进庐山医院。医生检查后说:“还好,骨头没有受伤。”
% I0 i* ?0 \9 ]. ?  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,包扎后才回到旅馆。
( s) q6 ]& C; n3 r6 K7 a  这时,已过了吃饭的时间。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,她不让我自己动手,而亲自喂我。饭后,她又拿来一杯咖啡,坐在我的身边,一手搂着我的腰,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……关切之情溢于言表!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!虽然伤口很疼,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。
" Q1 ?* \  l2 h7 v0 K 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,加上刚才的事变,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,衣服上也满是泥土。所以,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,对我说:“阿浩,你先休息一会,我去为你准备热水,身上这么脏,得洗一个澡。”8 d5 |$ p- C9 t* U( ^% ~8 U
  我说:“妈咪,不用了,我的手不能动,等过两天再洗吧。”
9 T$ \* u' h/ t! j* G$ h  她坚决的说道:“不行!天气这么热,不洗澡怎么能行。你的手不能动弹,不过,我可以给你洗呀!”
* d9 P6 n. [9 ^" a" x5 W; p  “这……这……”7 P/ F' d8 C+ H/ j
  我的脸一下红了。  i0 h1 E2 i# }  R1 b
  “哇!你也知道害羞啊!”
/ F9 D1 I/ D7 d& H- Z0 m# r/ |3 L  她妩媚一笑,轻轻拍着我的脸,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、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,你想过我会害羞吗?”! D) b' S$ d; Q4 r& U
  我吱唔着,不知说什么好,脸上觉得更加热了。
5 G3 [& z# L+ ^  “我的小心肝!”
. K5 k) f6 u. w) y1 [ 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,风趣地说:“妈咪是逗你玩的,看你难为情的样子!哈哈,原来大男人害羞时,也很可爱的!”
: b& Z, z# W: J' `. R  我说:“妈咪,我身上很脏,怎么好意思……”8 a! \# C+ n. o# N
  她见我为难,反而把我揽在怀里,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,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,心里一阵冲动。( u+ d% U4 i% M
  她安慰我说:“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!而且,我们也曾肌肤相亲,有过一夜之欢,你的身体我也见过,不必害羞嘛!”/ F6 i: M8 v& T! P
  说着,搬起我的脸,在我唇上亲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. c& R, Y+ o7 K. V' [" q( }: \
  过了一会儿,她进来娇声说道:“阿浩,水已准备好,现在可以洗了。”
8 j/ h! r7 w/ H: j# ]  说着,便动手给我脱衣服。8 v* h7 }/ `6 K5 s7 k
  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无可奈何,因为我只有一只手,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。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,娇媚的说:“很遗憾,我实在抱不动你,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,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。”
1 |1 g. V$ U" C6 @4 I6 W  说着,牵着我的手,走到浴室,扶我跳进浴盆。她娇声说道:“亲爱的,把手举起来,不要弄湿了伤口,等我来给你洗。”
) v1 M% O1 _' a0 [5 t& K( s) d  说着,弯下腰,撩水往我身上冲洗,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,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。1 ]  t+ Z8 P1 C; {2 m
 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,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、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。这美奂绝伦的胴体,使我不禁血脉贲张,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。
0 Y* P) V; D/ q5 t" i4 {  我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用手捂上。她立即关心的问:“你怎么了?哪里难受?”5 e! I+ y! }' u, P' H! x
  我吱唔着,脸有些发烧。她见状,以为我肚子疼,问:“是不是肚子难受了?”1 X, i- j1 C* j# R
  说着,拉开我的手。不料,那东西竟雄赳赳地破水而出。
9 C. ?1 v$ f0 f# R* ^3 \; r  “哎呀!你真坏!”7 G: Y. o/ s7 Z% b& z  e
  她娇羞的大叫了一声,粉脸一下红到脖颈,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。( b! F4 o0 O2 S
  我抓住她的手,放在我那硬挺的鸡巴上。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,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,握住了玉柱,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。过了一会儿,她羞涩地看我一眼,娇嗔的说道:“你不是受伤了吗,怎么这小鸟还这么神气?”7 ]/ T: v1 S8 I6 T8 v+ [
  “唔!”' {& Z$ c; ]3 u$ s$ x7 ~" i* \$ {
  我低哼一声,闭上眼睛。
, w$ A' p5 g3 `1 C  她两手捧着它,不停地抚摸,娇骚的说:“哇!你这个东西竟这么粗这么长,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!啊,我的可怜的小阿兰!阿浩,你们交欢时,她叫疼吗?”
* k; f- F2 S6 K7 f8 Y  我说道:“我看她似乎很疼,不过,当我要停止时,她却说很享受,不让我停下。不知为什么!”
; ]" g7 M! T: m" Q& M  V; A( Q. @  她看我一眼,会心地一笑。4 g0 G7 x+ M# S8 `( t
  “妈咪,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,你感到疼吗?”( |4 r% z) x; D. y( E7 K5 \3 B5 R
  她的脸又是一红,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,娇羞的说:“小坏蛋!还提那事干什么!”2 x6 K  s( {+ n5 e) J
  稍停,她款款说道:“我那时醉得神志不清,怎么知道?不过,第二天早上,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。倒是没有疼,因为,我已不是处女。”8 k9 z6 G" j1 o4 g
  “妈咪,我爱你!爱得就要发疯了!”/ `7 |7 f! z7 a( v0 L* t) ?7 h
  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粉颈,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。她没有反抗,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、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。% K" V) H; d# w) D: m6 @
  吻了一会儿,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,抚摸她白嫩饱满的大乳房。她没有拒绝,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,已变得十分硬挺了。5 `) K- A0 ?7 B* z4 E
  “啊!亲爱的!”
- m5 V, H8 F% \( g* L0 s( d; a- k8 f  过了一会,她挣脱我娇媚的说道:“你现在受了伤,不要动。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,数一数二的美男子,俊雅风流,气质高贵。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,可恨的是天不作美,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。你可知道,长期以来,我白日思、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,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,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。现在,我也想开了,反正已经被你占有了,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,我是属于你的了!亲爱的,等你伤好以后,随便你要干什么,我都答应。好吗?”
1 o; k. l+ K% o: ]% T/ d' G# E  “妈咪,我想娶你为妻子,你能同意吗?”
4 D5 F8 U8 ~/ o  我趁热打铁地问。2 @( G& v+ Q( [' ]7 q
 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,小声娇羞的说:“那怎么可以!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!”3 p: F4 Q8 u) l2 J
  接着,垂下头,继续为我洗胸前,好像还有着重重心事。. k! a  c7 E4 u; @9 }
  “妈咪,答应我!求求你了!”
3 [* P' p  x7 u  O  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看着她的眼睛。
! M- {" M8 c" h/ p  她娇嗔地说:“好、好!我考虑就是了!你这个坏孩子,真能缠人!”
* W4 W: M. \' ~% y7 A# z  “啊!好妈咪!”
% J& Y9 @$ D- D0 `4 l2 b2 H$ y  听到她同意“考虑”我激动万分,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,等她回来时,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。
, T/ K7 W6 ^* }0 A7 x  我又问:“可是,这几天你为什么总也不理我,对我那么冷淡?我好痛苦呀!”
, j) D0 T* Y! o; h 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,激动的说道:“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。一方面,我十分爱你,当然愿意嫁给你,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。但是,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,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:岳母怎么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?所以,这几天我一直处于激烈的矛盾中。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,有失大雅,只好故意地疏远你。阿浩,你可知道,这几天里,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冲到你的面前,向你投怀送抱!啊!亲爱的,你知道吗,你是多么可爱,多么有魅力!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,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!”0 i6 b& v; L, w* D
  说着,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。" w2 U' M5 W( [; z: W
 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,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。她没有拒绝,身子在轻轻颤抖。我轻轻抚摸着,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她仰脸闭目,紧咬嘴唇。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,便说:“好妈咪,我的伤不要紧的!我现在就想要!给我好吗!”) {, y8 P" q" l. E
  她推开我,小声说:“乖孩子,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,随便你干什么都行。不过,现在你伤得这么重,不能做激烈的运动,要以养伤为重。等你好了以后,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玩,好吗!”
- y$ y2 w: j) J- b+ O4 P# `  “可是,你看!”
6 p( x4 u2 G6 i. Q1 z  我把肚子一挺,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,调皮地说:“这个家伙在生气呢!”
" r+ ^9 q+ \! q7 {6 G  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,粲然一笑,对我回眸送盼。接着,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,那眼神,像是朦胧的醉眼。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。2 C# G: z+ F- Z
  “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,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呢!你伤得这么重,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!”
; ~* ^3 p; P1 e7 v  她柔声说:“阿浩,你坐着不要动,让我来哄哄它吧!”" B% a. N! t& v2 z# o
  说着,伸出柔嫩的玉手,握住我的玉柱,轻抚慢揉。良久,她又突然俯下头去,伸出鲜红的小舌头,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,舔得我全身颤抖,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,继而她又张开樱口,含在口里,一进一出。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,十分冲动,很快便一阵膨胀,在她嘴里发泄了。她竟不吐出,完全咽了进去……9 `  g& r( @6 w9 k" s9 Y% _
  过了七天,我的伤口已经长好,到医院拆了线,并且能运用自如了。
/ a1 N" K/ y1 P! W  W9 x6 P  从医院回到旅馆,岳母高兴地说:“今天你伤愈复康,我们来庆祝一下!”, p+ D7 a7 r2 t
 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,两个酒杯,斟满酒,递给我一杯,我们一饮而尽,相视而笑。
2 e( z" ~. n& ~4 f  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,我完全陶醉了,几杯酒下肚后,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,笑道:“妈咪,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,人生如斯,夫复何求!”
: J0 y& S3 R( F& a& J1 R  她喝了几杯酒,此刻粉腮晕红,越发娇艳欲滴,闻言,向我拋了一个媚眼,嫣然笑道:“阿浩,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,我也没枉为女人一场!”+ ~' I  i: ]3 i( S$ U5 @% `
  我飘飘然了,端起酒杯,轻呷半杯,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:“妈咪,相见恨晚,知音难寻。你若不嫌我,请饮了这半杯残酒。”
$ ]  c6 y; ~0 [5 N" s( K- g  她接过酒杯,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,盈盈一笑,道:“再喝我怕要醉了。”
  f4 b9 K& u  [7 u/ l/ h# _7 O' C 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,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……
9 x9 E. P! M7 i" ?3 J% T; K. J& f3 V 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,谁也不再说话。室内一片静寂,仿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。
* U  r* r9 A5 s0 W2 A4 d; |5 l  我们的心在跳,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。心跳加快。
. a7 d/ p; N0 e/ p( }. h# T 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,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……3 w) s8 k6 X* H1 B( `; X, r
 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,娇声的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不想在这儿……”* N, g7 i. P3 K" t& _7 L
  火烧火燎、难以自制的我和她,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。走进卧室时,我看她已有三分痴迷了。一进房间的门,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,在她的脸上、唇上久久地亲吻。她没有反抗,身子在颤抖,双目微闭、丁香半吐,任我拥吻。渐渐地,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。8 t9 F  y" ^& I# l: G
 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,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。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扬起双臂,钩住我的脖颈,踮起脚尖,动情地与我接吻,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:“啊!我的小亲亲!我爱你!爱你啊!……”& D  ^% C6 c5 Z. E
  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,并将那衣服向下拉。她柔顺地放下双臂,紧闭双眼,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。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,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,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。
& ~8 V0 q4 Z! u- Z1 r 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。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,像一朵梅花斗雪盛开,何等鲜艳,何等芬芳!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。她发育丰满,充满女性气质。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。匀称修长的双腿,极其漂亮,真是美妙绝伦……腰肢纤细,乳峰高耸,背部高傲地挺直着。光洁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,相映生辉,璀璨夺目。她朱唇皓齿、含情脉脉,对我莞尔一笑,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。: M5 _; ^- r6 ~( ~
  我心中一颤,目光下移,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,春情轿软,峰回柳漾。又看见她的美脐,像一个美丽的笑靥,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,难描难述,一点情钟。我的眼睛再往下移,便不再移动了,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,千般婀娜,万般旖旎,藏艳含媚,不尽娇娆。7 o& F! }; ]7 H+ f( k1 ~
  “妈咪的皮肤真白,谌称是一个雪人儿!”
3 p7 r5 J* P! v* ~3 r4 a: R  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。
: c5 d# D# W6 \* s5 p- z0 C  “我的小玉郎!”
5 F9 h3 B+ @& Y; J  她轻抚着我的发鬓,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,使我的胸脯袒露出来,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,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。我抱紧她,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、桃腮、酥胸和椒乳。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,在向后仰着,几乎成了九十度,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。# o9 c1 z" Y3 f$ @$ b
  我抱住她:“啊,你真美!”1 |% I5 m) i" x) Y' E! \
  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,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,旋了一个圈,咧开嘴笑了笑,轻轻吻着她的嘴唇,说:“我的小宝贝,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!”, Y1 L; C( ~- W3 m2 L
  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,奔到床前,将娇躯放到床上。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俯下身,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。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。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,时开时闭,全身瘫软在床上,任我摆弄。她的腰肢在扭动,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……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。她开始大声呻吟,呼吸急促,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,娇语依依地说道:“快给我,我要疯了!”! [" P8 O1 e, I) i9 g8 ]% o
  我爬在她的身上,粗硬的大肉棍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。她“噢”地呼叫一声,便微闭秀目,低声呻吟着,腰肢扭动着。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,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,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。她伸开两臂,紧紧抱着我,好象怕我逃掉,嘴里连连喊着:“啊!亲爱的,我爱你!”1 ^9 d8 L8 B! M( c; }1 M# e
  她的皮肤是那么柔软、光滑,她白嫩的大乳房,紧贴我的胸膛;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,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。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,她还像一个小姑娘那么柔顺。0 Q$ `& v$ h# g9 x! ~5 ]
 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……那迷人的微笑,平滑的肌肤,碧蓝的眼睑,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,这一切都令人销魂。她的面孔上,扬起长长的睫毛。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,化为微笑。两张嘴相遇,贴紧,就象我们的身子重迭在一起、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。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,探寻着,依恋着。我的抽送更加快速。突然,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,她的双腿高高举起,缠着我的腰部。终于,高潮来临,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!继而,她瘫软在床上,像一只温顺的小猫。: b$ T& u, O* n3 E1 k
  疯狂的交欢!我与她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钟,我们记不清彼此有多少次高潮,但只感到彼此大汗淋漓。只到二人都实在无能为力时,我们才停止了。
* \( i! H8 L- u* C  ]! `' f  j; \  “亲爱的,你累吗?”* ]  V) V) v8 q7 X' q
  我仿佛像哄小孩一样,在她的枕边软语轻声地问道。
) Y$ ]; Q/ G5 [2 P- M" z5 v- D4 \: q 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。她摇了摇头,闭上眼睛。" T: Y& v6 [3 Y0 L. H
  我用毛巾为她擦干身上的汗水。她象一个烂醉如泥的人,浑身软绵绵地任我翻弄。
% Q- U- _, }, ~+ O% H; A1 t  我们相拥着沉沉地睡去……
6 ]9 s7 k( I& n7 t  第二天上午,我们手牵手到一片竹林幽径上散步。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我的怀里,揽住我的腰,慢慢走着,每过一会儿,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拥抱接吻。我们真像是一对热烈初恋中的情人。0 J' J" p! r( z" Q' g* }' o
  中午我们到山腰一家风味餐馆吃饭,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,她依着我身旁坐下。她只吃了几口饭便说够了,放下筷子,一手支颐,含情脉脉地看我吃。我突然感到桌子下的腿被她的双腿缠着,还有一只温柔的小嫩手竟伸到我的跨间,拉开了我裤子的拉练,伸进去,握住我的玉柱,在一松一紧地挤压着。
3 L  ^, Q0 f- Q; _5 B4 f  我心想:这个小尤物,真是色胆包天,在这大厅广众之下,竟也无法自制、迫不及待。啊!情啊!法力无边的情!它能让智者痴迷,使贞女失态!
# v2 o( u* m( m/ G$ s: X- {" e  我怕别人看见不雅,张目望了一下厅中,人很多。幸好岳母坐在我的外侧,挡住了众人的视线,而且人们都在埋头吃饭,大概无人能发现这边一对情人的缠绵。但我仍觉不妥当,于是便用手拍拍她的胳膊,向她使了一个眼色,摇摇头。她的脸微微一红,调皮地伸了伸舌头,宛尔一笑,松开了我的腿,手也抽了出去。/ ]* y7 v7 [; J
  我赶紧吃完饭,付账后立即离开。/ L8 r+ Q0 s* D/ Y9 F: D% v& K& A- E3 M( S
  途中,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:“你刚才吓成那个样子,真可爱!”7 k' k2 u, `( p, N  Z5 L3 `# q
  我苦笑道:“你这个淘气包,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场合,让人看见了多不好!”4 K% E2 W0 R; X/ ]! }2 M' Q0 Y
  她挽住我的胳膊,嗲兮兮地娇声道:“人家想你嘛!何况,我们坐在角落,还有我的身子挡着,谁也看不见的。”
0 N, w$ D* O; O6 r+ P" l  这时,我们正走在一条竹林幽径上。我见周围无人,便伸手在她那笔挺的小鼻子上轻轻拧了一下,说:“好,算你有理,小精怪!”
1 ]/ J  I5 s0 c8 _1 i  她娇笑着,身子紧贴我,故意调皮地伸手在我的跨间又捏了一下,仰头看着我,娇声道:“这里没人,亲我一下嘛!”6 Z( W5 M3 B. U$ f. {
  我无可奈何,只好在那红润的樱唇上吻了一下。她不依地说:“一下不行,要亲三下!”
! e3 `1 Z& |5 [+ w# b' P  我又吻了两下,说:“好了,够三下了。”
9 l! B8 J5 t( e9 \; h  她两手揽住我的腰不放,说:“我要你一次亲三下,分两次不行,你还得重来!”( G+ Q8 a) j) y) a5 u) N
  我的情绪一下被她激发起来,小声说道:“啊,亲爱的,我也好想你!”
  R4 G5 B& E$ N6 h7 p& y+ O/ |  说着,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,在她的俏脸、额头、眼睛、耳朵、鼻头、粉颈、樱唇上留下无数个吻,只吻得她娇喘吁吁。
) M( y, G  [; q$ o5 X. v  G$ n  “亲爱的,我身子软得站不住了,我想回去,好吗?”
' d) F5 X6 B* H) _5 ^& p1 P& l: j- [  她在我怀里小声说。我于是揽着她的蛮腰,一起回到住处。进入客厅以后,我坐在沙发上,她去拉上窗帘。* L( I" e* Z5 z3 T3 T, k
  她走过来顺势坐在我的膝头,一手攀住我的脖子,不断地吻着我,吻我的髭须,吻我的嘴,吻我的眼睛,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是否真心爱她。我也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她爱得发疯。
# e* W8 W/ X( g8 V  后来,我俩的嘴唇分开了。我心中满含无限的爱意,沉默地微笑着,看着她。2 v; G' g2 T% _" E: |8 ]4 c  r
  她也是微笑的,那正是一个女子表示甘愿委身和渴望委身的微笑。她的一只手拉开我裤子的拉练,伸进去,握住了我那坚挺的玉柱,娇媚地柔声说道:“亲爱的,我爱你、想你……”
) X2 K1 O6 u$ ~( {/ d  我心中的欲火也在燃烧,便动手解除她的衣服。谁知她反而有些恐慌了,抓住我的手,小声说:“不!大白天的,怎么好这样……”
: u& E/ A9 `( h* ?) k8 y3 i  我说:“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,没有人看见的!”
) p8 l6 X# W5 a- V+ x: V  她羞涩地斜睨着我,腼腆一笑,松开了手,不再拒绝,不再说话,身体软软地偎在我的怀里,任我为她脱衣解带,把她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……
# e, p" A* K$ F! o  i  ]  当剧烈的交欢停止后,她紧紧地抱着我,把脸贴在我的胸前,小手紧握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,频频吻我,小声说道:“阿浩……我真幸福!……我原以为……我的性欢乐已经结束……没想到……能遇到你……你这个……可爱的小天使!……啊!我亲爱的小心肝……你真好!”1 [. S: _% z: j* W
  我轻轻抚摸那雪白细嫩得吹弹欲破的脸庞,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,说:“亲爱的,你满意吗?”# u9 j$ ]! c8 G' y
  她柔声说道:“十分满意!你知道吗,我有生以来,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大的欢乐!”
' ]# X; a6 O) D" X4 i" U6 n, W  我问:“我想,阿兰的爹地一定比我更能使你满意。”
/ H5 ]* _1 P1 I  M4 p, e  y  “不!亲爱的,他没有你强壮,他的这个东西和你一比,显得那么小!”
# Z4 f5 {/ y" ]- T4 B( g3 j3 c  她摇晃着我的玉柱,继续说:“你的宝贝进入时,我感到那么涨满,是那么充实!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么美好的感受!”
) U# Q4 y* p2 _' `2 m; M  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问:“妈咪,那么,你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?”  r$ _9 K) o( |2 h
  她“嘤、咛”一声,把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,娇呼道:“哎呀!你好贪!刚刚娶了我的女儿,现在又得陇望蜀了!”: j& Y3 |! N, c+ _% Q
  我把她紧紧拥在怀里,边吻边不停地说着:“好妈咪,我爱阿兰,也更爱你呀!你是多么温柔娴淑、美奂绝伦,你成熟高雅的风韵、雍容华贵的魅力,是那么迷人!没有你,我是活不下去的!啊!我美丽的公主,嫁给我吧,我的心肝宝贝!”
2 }4 q" n) k/ r5 }5 W/ A! v5 X- m  她听了我的一片赤诚的表白,感动得流出了眼泪,樱唇颤抖着,小声说:“啊!我的天使,我的达令!我也是十分爱你呀!只要你愿意,我同意嫁给你!娶我吧,我的亲爱的朋友!我是你的奴隶,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,永远忠实于你,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!啊!天哪!我又新生了!我是多么幸福呀!”
- ^8 M& K6 y( H9 h3 A  正在这时,忽然从房间门口传来一阵阵的掌声和笑声。这是阿兰!
( y+ w( M8 X* ^$ u+ n$ y  只听阿兰大声说:“啊!看这小俩口,是多么亲热呀!山誓海盟,情意缠绵,真让人羡煞!”1 I* _5 d7 s2 F, ^
  岳母惊叫一声,把身子缩进了簿被之中,蒙住了头。在被中,她紧紧抱住我,脸贴在我的胸前。我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。
  S9 p2 L3 m3 W4 D% ^9 l  我对阿兰说:“你回来,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去接你!”
; ]8 Q; s' {' l  她笑着娇滴滴的说:“我要事先通知你,能看到今天这么精彩的画面吗!亲爱的,你真有本事,竟使这位向来视贞操如生命的大教授投怀送抱了!”  w" j5 |4 D( p; X
  我吃吃地笑着,不知说什么好。她凑在我的耳边,小声说:“浩哥,我的估计不错,你真的成功了!”
0 u* V3 b% R8 c( n6 P6 O4 w$ ^  接着,她隔着被子拍拍妈咪的肩膀,嗲声嗲气的说道:“妈咪,我回来了,你怎么藏起来了!出来吧,我的大美人!事已至此,而且我也不是外人,还有什么害羞的!”
) [& O, e! M/ B- Q7 G4 E4 ?8 Y  妈咪仍一动不动地偎依在我的怀里,也不说话。
( S" }: u4 b: \4 `- }+ M5 ]* D  阿兰又故意娇嗔道:“哼!你们这两个知书达理的上层人物,怎么竟和普通人一样未婚先通呢!我看这样吧,趁外人还没有发现,我马上给你们补办婚礼。现在我出去准备,你们快点穿衣服起来吧!”5 S# V8 t: L* t& y! ?  i% [; ^  a
  阿兰一出去,我小声对怀中的美人说:“亲爱的,阿兰出去了,快起来穿衣。”
' M; a  R2 T$ {; X" T- U  X  说着,我掀开了被子。只见她把双手捂在脸上,有些手足无措地说:“真不好意思,竟让阿兰看见了!怎么办呢!”+ ~  H6 n& L' M
  我说:“没有关系的!阿兰也没有责怪呀!”& \3 }# N# C: Z- H' J6 M0 ~
  说着,我抱她坐起来,帮她穿上内衣裤,又套上一件睡衣,然后我也穿上了衣服。# ?0 Z- N$ j3 S4 ?9 P6 b
  过了一会儿,阿兰抱着一堆衣服进来,那是一件崭新的婚纱,兴奋的说道:“我来给新娘更衣了!”
, i# s( T& r* b  岳母又捂上脸,忸怩着小声说:“不!我不嫁!我不嫁!”7 @1 ~& `: V: R. B
  “算了吧,我的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呀!你刚才的一番话都让我听见了。我现在还记得呢,听我说一遍:‘啊!我的天使,我的达令!我也是十分爱你呀!只要你愿意,我同意嫁给你!娶我吧,我亲爱的朋友!我是你的奴隶,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,永远忠实于你,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!啊!天哪!我又新生了!我是多么幸福呀!’如何?我的记忆力还可以吧!”
, H0 x( X/ R/ J( }: A+ t/ Z) U  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!一点不留情面!
, o& N" F% U- \9 ], v) K8 l# c  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偷听……”1 m9 M0 A6 i6 z; n. T
  岳母满脸通红,低垂着头。她不知说什么好。
/ D2 f+ i) Q9 L0 l1 Z- u  我连忙解围道:“好了,好了!阿兰,你这张快嘴停一会好不好!过来,我帮你给妈咪更衣。”) C- N4 J$ g- i3 h6 a
  阿兰神秘地微笑着走了过来。
) ]* n5 W4 O' F- O' f4 o  我拉着岳母的双手。她驯服地站了起来,只是仍然低垂着头。
- T4 _& @& H2 r& k5 a5 s$ L/ {# s/ ?  我与阿兰帮她脱下睡袍,只剩下三点式,再穿上婚纱。她竟没有反抗,红晕遮面,奼紫嫣红,闭目站在地上,任我和阿兰为她化妆、理衣。: T4 ~' A7 i* b# k2 m4 L9 F  e
  现在,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!再说,这确实也是她心中所渴望的!0 O# I8 F& D4 Y
  阿兰又扶她坐下,为她脸上抹上一层淡妆。其实,岳母的肌肤雪白、细腻而红润,根本不必化浓妆的。当阿兰为她涂上眼影后,我发现她越发美了。
7 G3 k& A2 w1 l. Y  然后,我和阿兰左右扶持着她一起往厅中走去。她仍然紧闭秀目,随我们走去。0 [, a+ R* V0 O7 W9 f
  “哇!布置得这么漂亮!”
- z; k  R% L. p5 l  我一进客厅的门,就吃惊地叫道。原来,阿兰点上了一对大红蜡烛,正中墙上贴着一幅大大的红色双喜字。
2 k: R. B4 }+ R+ ^4 p  阿兰将一方鲜红的丝巾蒙在岳母的头上。她拉着我和她的母亲并排站在一起,并且宣布:“现在,婚礼开始!一拜天地!”
6 l* S( l7 H/ F) |5 o8 q: L  岳母螓首低垂,站着不动。“你们为什么不动!怎敢对天地不敬!来,我帮你们!”( E5 v7 X& W  B; v! ?$ ]
  阿兰说着,站到我们后面,一手压着一个人的头往下压。
; N* @4 i9 N8 R7 }' R3 _  “很好!现在继续:二拜媒人!”
5 }6 ^$ S" l# l  K4 I) y" f  她又转到我们的前面:“你们向我敬礼!快点,不然,我可不再管你们的婚事了!来,低头呀!”2 t9 y3 i3 X3 N8 L2 w4 F
  见我们不动,便又用手压下。
1 y" `# `. T/ h) H3 h  她又拉我们面对面站着,喊道:“夫妻对拜!”  Y0 R6 F: K) Q
  当然,仍然是她拉我们对拜的。. R: ~  h6 g6 `( H2 _+ ]
  “现在,新人入洞房!”5 R) B$ ~: S' E) W+ `( D  l
  边说边牵着岳母的手往岳母的房间走去,并且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:“新郎官,你自己跟着我走!”8 }. w+ V( S* J: A5 b# C
  她拉新娘坐在床上,对我说:“新郎官,我可把新娘交给你了!祝你们洞房美满!好,我走了!”
2 ], F/ z! W/ ]5 I, K  岳母突然站起,掀开红巾,一把拉住阿兰娇羞的说:“阿兰,不要走!”
+ t; A7 d5 o. F8 l' Z5 v  阿兰调皮地说:“哇!新娘子害羞了!你们的洞房花烛夜,我还在这里干什么!”1 V& h% q2 C) l: R8 J+ B
  岳母娇羞的说道:“求求你,阿兰,不要走,你搞得我手足无措了!你这个疯丫头,为什么拿妈咪开心!”1 R+ T% V8 _6 C& |# o, N* {  U
  “我的好妈咪,你听着,从今天起,你不再是我的妈咪,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儿了。那么,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这样吧,按说,我先进门,你是后来的,你应该向我叫声姐姐才对。不过,念你年龄比我大,我就屈尊让你叫我小妹妹吧!还记得吗,阿浩第一次到咱家,就说你是我的姐姐,现在终于证实了!姐姐,我走了,祝二位晚安!”+ I+ p1 \: \8 k. |1 N( L
  说着,挣脱妈咪的手,欢笑着跑了出去。  j: c3 W7 u, I- K' O& z' L
  岳母小跑着到了我的跟前,娇羞的说:“阿浩,怎么办嘛!”
4 Z9 ]- p1 U- J; }% Z  我拥着她的腰,在她脸上吻了一下,笑着说:“我亲爱的小娘子,新婚之夜,还能怎么办!”& |$ a) Z+ n0 z. L8 s
  “不!不妥!”& s2 |* j& H; g1 s% ]$ {# d( _$ B' T
  她无措手足地在我怀里扭动着,两手撑拒着我的拥抱。我一把将她抱起来,放在床上,并动手解除她的衣服。她惊慌地小声说:“哎呀,不要嘛,阿兰还在家里!”) j: {# Z! w* H
  我抚着她的脸:“亲爱的,阿兰既然这么安排,我们何必担心!”
2 q; s+ A8 s/ D$ d  “……那……那你……也得先把门锁上嘛!”* Z9 c/ f  Q8 w6 s
  我只好去锁上了门,又回到床边。这时,她闭目仰躺着,两手无助地抓紧床单,任我为她脱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。' O" q/ j* r$ B1 g+ l& D
  我俯下身,亲吻她的酥胸,两只手各抓住她白嫩饱满的一个大乳房揉捏着。那对豪乳已经变得十分坚硬。我的嘴向下吻去,在她的肚脐上舔来舔去。她轻声呼喊:“噢!好痒啊!”0 }5 C0 {4 t" W' q0 i4 S* f
  我的手在那片芳草地上探索。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她的腰肢在不停地扭动着。& o* u5 I* K; O# t/ k; E
  “阿浩,亲爱的……”
& J5 v! J. l3 p9 a; }) @. } 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拉,当我的脸对住她的脸时,她小声说:“我的亲亲,不要再折磨我,快点给我……我要……快点!”5 a1 c# O1 X, {2 ^
  说完,她的手开始拉开我的裤子的拉练,伸进去,握住我的玉柱。7 Q$ }) S0 m8 n
  我立即脱去自己的衣服,爬到她的身上。两个赤裸的躯体贴在了一起。这时,她的两条玉腿主动地分开了,并伸出嫩藕般的双臂,揽着我的脖颈,钟情地看着我,眼神是那么迷人,娇滴滴地说:“阿浩,我爱你!我真的很爱你!”
" Z7 u* p% Y! X- |5 n  我兴奋的说道:“我也爱你!”9 x& B& E) k% t
  我那硬挺的玉柱试探着向前挺,一下就进去了。因为她那里已经十分滑润。我一掼到底!“噢!”
. v$ i# p' G0 T. C3 |  她轻呼一声,慢慢闭上眼睛,一付满足的神情。我开始缓缓抽送。
) m; q  ]6 ~' o9 x1 {: S7 u2 h  t  “我好充实!好美满!亲爱的,你真好!”
: V& o" s# n% A9 S  她嘴里呢喃着说道。- Z& U: I* I9 u  q2 ]! G
  我逐渐加速。她肉紧地颤抖着,紧紧抱着我。1 k$ o2 \0 }: O( Z6 K/ Q9 ?
  我的抽送越来越快。她的呼吸渐渐急促,呻吟声也越来越大,身子在剧烈地扭动。& N+ R1 Y* ]% n  v" }
  我边动作边欣赏着她的表情,只见她秀目微开,放射出羞赧而娇媚的神光,娇首微仰,左右轻轻摆动,樱口颤抖着一张一合,一忽儿丁香稍吐,一忽儿银牙咬唇,如不堪负的样子。
* }' S- ]8 S+ c2 \  我大力耸动。她大声叫道:“啊!求你快一些,大力点,再大力!求你!”
- K! r/ J9 g' k: p$ T/ K  我跪起来,将她的两条美丽的玉腿放在我的两个肩头。这样,可以更加深入。而且随着我的冲剌,她那雪白美丽的身躯上下摆动,像是波浪中的小船。
; ]5 @! ]! ^2 l1 }- h: ]3 z  “哇……噢……真有劲……你要了我的命了……亲爱的……再大力些……操……使劲操我呀……快一点……噢……你的小心肝被你操死了……”
' r2 K$ R% Q" E2 n& r! ]& ?% Q  我突然想:啊,这个在香港、在亚洲学术界十分有名气的大学教授,学问精深,意压群儒。她的美貌倾倒众生,见者入迷,而她却是“貌如桃花、冷若冰霜”被人誉为“冷美人”平时她是那么端庄、严肃、温文尔雅,气质是那么高贵、典雅!可是现在的她,竟像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似的,她的感情是那么丰富,温柔妩媚、多情善睐。她平时视贞操如生命,守身如玉,从不穿太暴露的服装,可是现在,却一丝不挂地依身在情人的怀抱里。她大呼大叫,是那么开放、豪爽,加上嘴里不断说出的脏话,多么象一个十足的荡妇!& N; t6 {4 R0 L9 c3 Y7 R
  忽然,她大叫一声,身体一阵抽搐,用力紧抱住我。我觉得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,在用力地吸吮我的玉柱,是那么有力,似乎快把我的整个身子都吸进去了。) ~: r6 S1 v% v7 @8 V6 G) q5 _/ b
  经过几秒钟,她的身子又一下瘫软了。  H) v% ]- T$ q
  我知道,她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。我继续压在她的身上,轻柔地抚摸她,吻她。小心地拂开她额头上的头发。- j0 Z* A# ]+ q! w1 `" y7 G8 [. K
 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她才睁开眼睛,看着我满足的笑了:“亲爱的,你真好!”
2 J" L3 _& T* N; F) I. C  我也动情地继续吻她:“妈咪,你太美了!”# F$ m- h2 L  [0 d+ ]
  她又笑了:“你比我更美!你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!”
8 \3 |2 D: _; G" E  我们互相拥抱着,亲吻着。; S6 \; @6 c% b: G% Z4 ~
  过了一会儿,她对我说:“亲爱的,不要再叫我妈咪,好吗!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,以后叫我蕙茹,或者阿蕙,可以吗?”
/ }- U( n( J9 l% F" U; [& k  我说:“好!还可以叫你蕙姊。”( m7 \; I# w2 v5 _
  这一夜,我们不停地交欢,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高潮,反正,我们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相拥而睡。起来时,又已是午后三点钟了。3 @- L* l  v: E
  我们洗完澡来到客厅时,阿兰正在看报纸。她一见我们出来,立即站起,笑着说:“啊!新人终于出窝了。这一夜过得很愉快吧!”5 R3 h- m' Z8 j. t, k
  阿蕙的脸一下红了,连忙双手捂在脸上。阿兰上前抚摸着她的双肩:“妈咪!不,应该叫姐姐。好姐姐,你对咱们的丈夫还满意吗!”9 ?8 }  a8 k4 [6 a2 M$ l7 f
  阿蕙怎么能说。只是低头不语。7 K, P4 ~4 e2 s; C* Q
  阿兰把那捂在脸上的两只手搬开,调皮地娇滴滴的说道:“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,我见犹怜!阿浩一定是爱不释手的了!”) c6 Q+ a6 p$ L. r8 R7 X
  阿蕙娇嗔道:“阿浩,你管不管她了!专拿人家开心!我不理你们了!”4 Z5 `9 `! c4 G, B5 W3 ~
  说着,扭身就要回房间。
3 S7 ^' Z/ v  z/ l& N4 S  阿兰见状,拉着她的手不放,并连连道歉:“妈咪姐姐不要生气,女儿小妹这厢赔礼了!”
, z7 Q  T  t0 L5 m" |  听到这这不伦不类的称谓,阿蕙“噗哧”一声笑了,笑得那么妩媚。母女双娇“言归于好”亲昵地拥抱在一起。
8 p3 A% W+ x% P% {+ a  我当然很高兴,一手揽住一个蛮腰,向餐桌走去。这顿饭,大家吃得十分开心,笑声不断,其乐也融融。我一下得到两个绝世佳人,真不知前世积了什么德!
1 |1 O3 |6 V* F' ^# Y+ A% w( |) l第五回 乐天伦温柔乡里共销魂
# _; k. H3 }& ?& C- b: ~  晚饭后,我们坐在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。不到九点钟,只见阿兰满面春风地站起来,调皮地说道:“阿浩、妈咪,我要回房去睡觉了。你们两位新人也要早点休息哟!要知道‘春宵一刻值千金’嘛!晚安!”
) B' S/ Q7 Y. i( [! ^7 y  说完,就连蹦带跳地跑回房间。客厅里只剩下,我和岳母兼娇妻的慕容蕙教授了。
+ V: d+ ], U0 _# X  在阿兰的面前,她始终不敢与我过于亲近,似乎还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,故而她刚才她坐在离我较远的沙发上。待阿兰走后,她立即走到我的大沙发前来,紧贴着我坐下,并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我的怀里,伸出莲藕般的玉臂,揽着我的腰,仰起那柔媚的俏脸,娇声说道:“亲爱的,我好想你!”+ B( u6 [( O1 A, |# N. [
  那眼神,那声调,充荣媚和甜蜜,情意缱绻。
& r& k) O- a0 w! ]# Q" N0 R- b  P. q  啊!暖玉温香拥怀、甜言蜜语抚耳、仙姿玉貌悦目!我完全陶醉了,神荡意摇,不禁一手紧紧揽着那纤细的蛮腰,一手轻轻抚摸那梨颊微涡的俏脸,轻轻说道:“蕙姊,你真美!”; W! `1 D" _5 w. q- ^2 i2 C2 C
  她“嘤咛”一声,将脸埋在我的胸前。
" r0 c* e8 Y3 k/ l, ^; x; g 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只见一张俏脸红潮晕颊,秀目半闭,便对着那小巧红嫩、微微颤抖着的樱唇吻了下去。她张开嘴,接纳了我的舌头。5 T1 w' p2 w7 u" H
  过了一会,我说:“小娘子,我已情迷意乱、无法自恃了!我们快回房去吧,不然我会发疯的!”
$ N% j  E$ s; l6 [  她握住我的手,小声说:“亲爱的,今天晚上……你去阿兰的房里吧。”
- j' N% {  ]$ x4 C" X- i  我把手伸到她真空的上衣内,抚摸着已变得十分硬挺的乳房,温柔的问:“蕙姊,你不想要我陪你睡了吗!”
: n/ P/ ]( L9 A: N% z1 J" C. h  “我怎么会不想要呢?”0 l" ~# G) _. H9 p5 d$ y2 G
  她说着,并用手拉开我长裤的拉练,伸进去,又象游鱼般钻进短裤里,握着我由于冲动而变得十分硬挺的鸡巴,柔声说道:“我渴望一天到晚都投身在你的怀抱里,接受你温柔的抚摸,与你不停地造爱!亲爱的,你知道吗,和你在一起,我是多么幸福!”
( p2 M3 c7 |) L9 [5 v/ L8 \  她停顿了一下,叹口气,又接着说:“唉!浩弟,恨只恨我们相识得太晚!”
. C& B( J! D. s# I, i  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让我去阿兰那里?”
+ P0 B* j& ]* v7 w  我问。
0 q% Y* `6 ]. h4 k. x  “阿兰是你的妻子呀!以她的年龄,结婚不久,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丈夫的。这次却为了我,与你分别这么长的时间。我想,她一定很饥渴的,她更需要你!当然,阿兰这孩子很懂事,她见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孤独,大概也发现我喜欢你,于是便极力促成我与你结婚。她对我是无私的。可是作为母亲,我怎么能对女儿自私,独享你的爱呢!所以,我主张你今后可以每天陪我俩中的一个过夜,第二天到另一个人那里。这样,我们母女就可以分享你的爱了。你说这样好吗?”
$ p7 I) L6 N9 Q& l& q  我动情地把她紧拥在怀里:“蕙姊,你真好!可是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呀!”
' y1 X$ O+ T5 E  她将桃腮贴在我的脸上,吹气如兰,小声说: “啊!浩弟!我的心肝!我何尝能须臾离开你呀!不过,除了晚上外,我们还有其它时间呀!”
2 I4 @; j) V; n5 t/ ^6 i  说着,她脸孔一肃,推开我,以长辈的口吻说:“阿浩是乖孩子,最听话是不是?现在,你到阿兰的房里去吧!”
, W/ i! {, y7 C% L- \2 M  口气是那么坚定。# o- d2 B; c, g
  “好!”4 K1 z7 C( f( {6 V/ _' l
 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:“那我先送你回房!”
7 C, X: |+ {; o  她微笑着点头,双臂揽住我的颈,在我脸上吻着。) u) t, Q2 x2 i  j1 {7 E+ f
  我走进她的房间,把她放在床上,并帮她解开衣服的纽扣。她感激地看着我,一动也不动地任我把她脱得精光。玉山横陈,乳峰高耸,肌肤雪白透红,真是“丰若有余、柔若无骨!”
' Y, H+ q, q0 Z; |$ q) \, z  看见那美丽的胴体,我的心中一动,不由伸出两手分别抚摸她的阴部和乳房。她秀目微闭,呼吸急促,轻轻地扭动腰肢。我发现她的阴部已经十分湿润,不停地往外流淌爱液,知道她现在十分需要,于是,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,想先和她玩,然后再到阿兰的房内去。) q0 d2 Z5 V5 P$ s9 F
  她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我的企图,所以当她睁眼看到我雄壮身体时,秀目中闪射出惊喜的光芒,激动地伸出一双柔荑,紧握住我那寻剑拔弩张的阴茎,嘴里梦呓般喃喃地说:“啊!多美的小东西!”5 x' a$ V1 z$ d( o2 g( L
  我上了床,翻身压在她的身上,紧紧地拥着她就要进入。6 Y) F' l0 K, \9 h+ q1 ^" E
  就在这关键的瞬间,她才意识到我要干什么,连忙推开我,急促地喘息着,语带颤抖地说:“不!亲爱的……明天再说,今天……你……去找阿兰吧!求求你,不要再挑逗我了,我快要忍不住了!”
' H5 D. J% t0 I; J- r+ q. L& \! s  我说:“我先与你玩,然后再去阿兰那里!”
  S' E& o2 |; Q( @; J, Y6 b& P* a  “不要……那……对阿兰不公平……你快走!我受不了你的诱惑!快走呀!”
9 @9 P4 y/ e( q  说着,她拉过一条床单把身子裹起来。" \) b) A% h: E# b: `
  她的态度是那么坚决。我只好下床,穿回衣服,与她吻别。
5 M$ E0 m; i' w# z3 g) a9 I  阿兰已经睡下了,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。) G% r0 c- G( ^
  “阿兰!”
; K% b9 |9 L5 O* n  我轻呼一声。- c' U0 E1 W2 }- S. u; Y
  她睁开眼,见我进来,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,赤条条地跳下床,热情如火地扑进我的怀里,抱着我的脖颈,与我久久地亲吻。她的呼吸十分急促,身体在颤抖,嘴里急促的呼喊着:“浩哥!我的好丈夫!我爱你!我好想你!啊!亲爱的,快抱紧我!”
$ s$ e5 K, o" ]# v( q* c1 b7 V  我抱起她,放在床上,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,吻她的全身,抚摸她。然后,我上床爬在她的身上,要与她造爱。( N# H, V9 n- P3 I! B
  可是,她却喘息着推开我,说:“浩哥,亲爱的,我真想你呀!可是,现在你应该去陪妈咪,去吧,亲爱的!”2 M$ h3 ?; p$ X- t6 {6 {
  我说:“妈咪坚决要我来陪你!她说你已经许多天没有与我亲近和造爱了!”
0 M' Y+ |7 _: U1 l. r% a) a6 e  “但是,妈咪已经饥渴多年了呀!亲爱的,去吧!你们是新婚夫妻,我决定明天就回香港,让你们愉快地度过蜜月!”
9 l3 R) N3 Q5 h+ q  “不!不要这样!”0 ]) z) A$ ]- K" O$ X5 C2 R2 N
  我边说边紧紧抱着她那颤抖的胴体,把玉柱强行插进她那已经非常湿润的阴道中:“我的好兰妹,你多么懂事!你和妈咪都是我的好妻子!可是,你也需要爱的!”
" m/ F/ T, J3 f+ A1 {: x3 C* s  我猛烈地抽送着。她不再反抗。因为在我的冲击下,欲的电流开始通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,击得她浑身瘫软,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了!, |) |2 B2 a* o# A# Q' u& Q. v
  她呻吟着、呼喊着,腰肢不停地扭动着,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在着呢喃:“……浩哥……我爱你……浩哥……你真好……”
, {0 d: g6 \) [9 o  只有十分钟,她已经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。经过一阵痉挛,她才平静地闭目瘫在床上。我把她抱在怀里,温柔地抚慰她、吻她。$ b; o6 ~3 s2 G/ X  U
  过了许久,她才睁开秀目,微笑着看我:“浩哥,刚才我是不是死了!我觉得我已经死了!我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) r8 Z0 D) c* v; E' F  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玉柱:“浩哥,你真坚强,还是这么硬挺!”
4 R: T/ ]2 H; J5 ?  我抚着她的嫣红的杏腮,说:“兰妹,你真美!”
8 [5 b' \6 F1 U- ?; L  她小声告诉我:“浩哥,你压在我的身上睡,好吗”我于是又爬到她的身上,同时,把玉柱也插了进去。; e9 l+ _2 [! h$ v2 S
  “啊!真充实!”$ S+ B7 s0 u! [3 @4 C
  她柔声说。- \" l3 }3 v9 g5 P; e
  我们互相亲吻着,久久地吻着。5 z' G5 K- T7 P; H! X; e7 j
  我发觉她的阴道中有一股力量在吸吮。我知道她又有需要了,于是开始缓缓而动。她感激地看着我:“浩哥,你真好!”
) ~9 m; S5 G) t. l) z5 ` 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。她耸动腰肢与我合作。
  v0 N& p: m8 P0 x8 p  这次,我们进行了四十多分钟,两个人一齐达到了高潮!这一次高潮格外猛烈,她全身痉挛,紧紧抱住我,嘴里“嗷、嗷”地呼喊着。我轻轻抚摸她那香汗淋漓地娇驱,温柔地吻她。
: ~6 `' _% V$ Y0 \$ \  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,竟疲倦得沉沉地睡着了。在睡梦中,她的脸上露出幸福、满足的微笑,还在小声地说着:“浩哥真好!”
3 g+ @  ^" K) p4 g1 W5 t  我见她已经睡着,便拉过一条床单为她盖上,便披上睡衣下了地。因为,根据以往的经验,在明天上午十点钟以前她是不会醒的。+ r6 e* d# H  E8 n0 n8 z  V& Z# L
  我走出房间,穿过客厅,去另一个房间。那里还有我的一位娇妻。她一定还没有睡着。把她一个人冷落在一边,我实在不放心。) [5 j( L' |, ]$ r: x  A
  我轻轻推开门,看见阿蕙闭着眼,也在床上碾转反侧。
9 q0 f( s4 G% ?  我悄悄走过去,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视着那秀美的脸庞和微露在被头的雪白酥胸。我俯下身,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的沟壑里吻了一下。
5 h$ A- h/ ]# o, y" u1 _  她睁开眼,柔声道:“浩弟,怎么又来了?为什么不在那边陪阿兰?”
( X4 }6 E0 u( B( w% Z9 K  我说:“她已经睡着了。蕙姊,我不放心你,所以过来陪你。”7 s# r4 @( R+ G
  说着,我脱下了睡衣,钻进被单中,把她抱在怀里。
7 \$ Q' l0 J' W1 D, O' R 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,紧紧抱住我,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,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,问:“你也一定很累了,睡觉吧!”5 u/ q* \$ y1 M4 ]0 \
  我说:“不累!我还没有与你玩呢。”
. P) L) h  y# g1 o! U3 u  边说,边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。* W% z# H9 u, W2 r- _& ^' \
  她环抱着我的腰,开心的笑道:“还没有吃够吗?”
9 L  H* X6 B  Y. H1 \  我说:“我是不会满足的!”
$ C$ S- ~/ \" a1 B; A4 S6 T  她问:“你和阿兰玩了几次?”
0 ~: k, f% G0 c" r& e0 F0 f& ]! U# G  我说:“她来了两次高潮。我只有一次。”
5 ~$ h7 s0 j! E0 N" c3 ~  与此同时,我的肉枪已经到位。
; ?) K1 E: r* B$ ]( w8 h  她低呼了一声,满眼感激,便不再动,闭上秀目,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。
4 w9 `0 U2 L5 D' _  我与她梅开三度,她也沉沉地睡去。
" |9 e( `- o* p  c  这时,已是清晨六点钟了。: O+ E/ u9 F% x, y
  我又起身,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,将她抱在怀里亲吻。她睡得那么香甜,竟没有知觉。
. ]8 w. z! f$ h' N* {, p' P  这时,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,便到那边看了看,她也睡得很香甜。: \# J5 l2 x! y5 W! ~" o* f
  我心一动,有了主意,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,抱起来,走到阿兰的房中,她仍没有醒来。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,然后自己也上床,躺在她二人的中间,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。, ]' k- M/ _5 _- L3 S3 B
 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,轻轻一揽。二人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,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。我幸福地抚着母女二人光滑丰腴的肩头,吻着两位娇妻的头发,不知不觉也睡着了。  _. R0 W5 i# W& u
  我直到中午三点钟才醒来。这时,母女俩竟还没有醒,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上。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着我的腰,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。我怕惊醒她们,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: w: f' b& d( n, j) Y  我想,当她们醒来时,不知会怎么吃惊呢!
: O  z5 K1 I" v$ j: o) n" M  母亲阿蕙先醒,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。可能是由于挂着深色厚窗帘,光线透不来,所以,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,但房间里还是很暗。她在我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,嗲声嗲气的说道:“亲爱的,你早醒了吗?”
: d2 M$ P; A8 p$ |- Y  }4 \# ?  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:“是的。蕙姊,小心肝,你睡得真香!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!”8 o  t; y$ J+ Q: Y: p$ w9 F3 S, C6 C% C
  “哼!还问我呢!”- D" o0 D0 J1 B7 q2 O+ n
  她娇媚地说:“你这个小淘气包,都是你不停地缠着人家!你也不知道你多么厉害!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,每次进去,都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的,使人有一种窒息感。你那么大力地耸动,搞得我如醉如痴、欲仙欲死,连气都喘不过来!你说,怎么能不疲倦呢!”# [. h- ~5 l+ ?+ [. @& T
  说完,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。! Z5 E7 E! M  {$ u1 I3 ]
  我笑道:“可是,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,要停下来时,你都大叫不许我停下,还央求我再大力些,娇滴滴地嚷着:‘啊!快点啊,使劲的操我!我好舒服啊!’你说,这能怪我吗!”
, O8 g0 T, j7 U  “哎呀!你坏!你真坏!”
0 v9 a. Z8 a' t2 P9 z: [4 p4 z  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。$ M; b- e% G  ?; N4 Q
  正在这时,忽听阿兰笑出声来:“嘻嘻,浩哥,你怎么当面揭人短,新娘子受不了的呀!不过,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。妈咪虽然是著名的大学教授,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,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!以后要轻一点哟!妈咪,你说是不是啊!”2 t6 c0 z4 r$ L5 g4 T- \& {
  我还没有回过味来,只听阿蕙叫道:“哎呀,疯丫头,又是你,你怎么又到这里来偷听了!”7 h$ Q6 d" J  @& ^% _5 }, Z# j
  “哟,我的新娘子,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!你怎么来了!”
0 e; {! v* y% \4 T& n2 o  阿兰不甘示弱娇滴滴的说道。
- t7 l. N. e) {0 L1 h  “啊!阿浩,我怎么在这里?我没有来呀!”0 S' A9 h1 y) [8 T7 n
  阿蕙也在吃惊地问。
( q( c$ B1 ^6 E! y5 y& a  我笑道:“是我趁你睡着时,把你抱过来的。”2 A9 j4 Z& L# q: X2 E& s) d
  “哪里!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?”$ r) g' [) N. L* p
  “你睡得那么香甜,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!”
8 P. v# s2 x! a. Z" l  我笑着说。# a  |' s0 [9 Q9 Y/ B
  “这……这多不好意思!”6 d* S7 S% d  t+ w4 b7 ^5 N
  阿蕙用手蒙住脸,娇羞的说道。
" \4 R8 j9 T0 E+ A9 V6 }) X8 `' E6 c' N  我说:“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你们是母女呀,又不是外人!这样最好,而且,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,盖一条被子,免得我两边惦记、两边跑。”* q2 }/ W! E7 @! L1 p
  “不!”阿蕙叫道:“这成什么体统!从来没有听说过!”
/ M" T% I$ C8 `: i9 n  “好主意!我赞成!”阿兰响应道。5 D: F. Z- t- |4 W# {/ A
  我的胳膊本来就在她们的颈下,现在往下一伸,用手分别抓住她们每人一个乳房,揉搓着。
' e# ?/ T' l8 x0 o" l& p  她们都没有反对,而且我发现二人 的乳房都已经变得很硬,知道现在的话题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刺激,便决定继续下去。
4 {! m! \0 z3 g2 E) s+ E: d6 z4 E  我说:“蕙姊,阿兰是我的妻子,你也是我的 妻子呀!有什么不可以的!”' |6 M' ~# O# ?$ Q1 W" P
  “可是,大家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!”她辩道。7 e2 |" t* l# J/ J2 i( ~
  我说:“我倒是觉得更方便,我不必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。”
  ?0 w+ m2 b+ h  同时怀抱两个绝色佳人,像游鱼一样,忽而游东,忽而游西, 那是何等快乐的事呀!# \" T! a. t: x' |
  “对你来说当然是方便了,可是我总觉得不妥,”她的口气似乎有些软了:“过去的皇帝虽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,也不会把妻 子都摆到一个被窝里。主要是……晚上……哎呀,羞死人了,怎么说得出口!”
" K! W0 R7 z1 b4 \7 H8 x  S  “我知道妈咪的意思了,”阿兰笑着说:“妈咪是担心与阿浩做爱时,被我看见,不好意思!是不是?其实,我倒是觉得这样很 刺激的!是不是,浩哥!”
) E7 r8 K3 Z) D* k  “阿兰,你学得这么坏!我不干!”阿蕙叫道:“我是你的妈咪,妈咪怎么能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与女婿造爱呢!何况,有你这个 第三者在场,心情多紧张……”。
$ ~! _6 U8 V- B! Z/ {* c  我劝解道:“好了,好了,你们不必再吵了。我看,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先试试,如果不好,再分开也不迟。”0 Z4 @- k7 d( G- f
  “不!不好!”当母亲的当然反对。% X; A  l, [1 D0 u" c# [  M4 [- F
  阿兰积极响应:“我赞成!不过,我主张现在就试试。”" h8 [6 c8 v. W5 H3 ^
  阿蕙没有再说话,可能她也赞成先试吧,但是,她却把身子缩成一团,扭过脸去不看我们。
" j) B+ h" ~1 s6 o& L  我说:“好吧!”扭过身去,把阿兰抱在怀里,与她亲吻,继而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。
; V! Z- ?. W: f  阿蕙侧过身不看我们。# `4 p) `. U- K- H' J
  我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。
* J* o# i7 T& t; A  “不!不要!”她叫着,同时一扭身俯下身子,脸仍扭在一边。3 B- C$ h) r) c4 E4 z9 Z
  我开始抚慰阿兰,她也很配合地与我亲吻。
. h* e: t3 d. j* t( [0 c  不多一会,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,并且告诉我:“浩哥……进来……我要!”
* a% y3 y: @! F# [) X" d  我于是挺了进去,大力抽送。
3 a, B  ^$ ?$ R' P9 E1 X  阿兰不停地呼叫。8 y1 m+ r' j1 N
  我在慰藉阿兰的同时,还不时观察身旁岳母的反应。4 S$ C# l/ A- {4 X8 b
  她起先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扭过身子不理我们,但渐渐地,她的 身子开始碾转,并不时扭过脸来,先是眯缝秀目偷看,继而睁大眼睛着迷地观察我们造爱。
, q- B1 j+ I+ ^/ y. s- I$ s# ^  我好象受到鼓励,越发用力。6 a( |7 b; Z% T9 V3 P
  在我的大力冲击下,阿兰连连求饶:“哎呀,我受不了!浩哥,停一停,我快死了!噢……呀! 妈咪,救救我!妈咪,我要死了!”
) H6 @) s3 @+ v5 T' o9 U7 P3 Q  我这时怎么能停止:“我!我停不下来!”我喘着粗气喊道。3 N# w( C1 `& p' D9 [0 z
  “浩哥,”阿兰喘息着,声音有些颤抖:“……噢……浩哥……你……先与……妈咪……玩一会儿……”
# `" |4 h  k5 t7 \  我一听,是个好办法,于是从阿兰的体内抽出来,一翻身压在了阿蕙的身上,抱着她。
5 g+ E4 L& A5 `0 @( {% b  她竟没有反抗,而且立即紧紧地搂着我 的脖颈,频频在我的脸上、唇上亲吻,嘴里还不时地呼叫道: “啊,亲爱的,我好想你!”她刚才的矜持这时一点也没有影子了。' I4 t8 s0 t: y* v" h0 [
  她任我大力地在她身上揉捏,轻轻地呻吟着。
' Y7 ~8 Q* Y1 y8 s% a& ?  n: x  我把自己的硬棒插向她的阴道,那里已十分湿润。
% F8 _6 p- ^2 k+ d" p  她很合作地张开两腿。/ A/ `; ~3 Q9 h1 F6 W- n& _) u
  我一插到底!
: p# @8 t, x  @! M5 w; Y6 \7 Z4 {  “噢!”她娇呼一声,便挺动腰肢,主动地与我配合。
* o% F" c7 k" ^. M# v* I; L 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。
& v, ^% w& J1 T, P  n+ k  她的呼声也越来越大,显得那么放荡而疯癫,丝毫没有顾忌亲生女儿就在身旁。
) K$ t1 ?# X* g# w" w# |  是啊,人说“色胆包天”,就是指当一个人性 欲达到高峰时,便什么也不会顾忌。" ?1 h! i. a: O! s
  我这岳母,身为着名的大学教授,平时举止端庄、气质典雅,是那么温文娴淑、注重仪态,可 是眼前在欲焰的冲击下,竟也与凡人一个,陶醉于这种尽情享受的奇妙境地中。
$ z+ x6 H) O  o! w0 M$ j  而且,就某种意义上说,她比常人表现得更加豪放 粗犷、如饥似渴!& i5 C% ?: x+ w$ G% W; y
 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丁香半吐,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,充满柔情、蜜意与与迷茫。# g1 ~3 O# g/ ?1 j
  看着她这娇啼宛转、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的英雄气慨顿增,大力冲刺!
8 r+ [: o0 o% A3 ], I  她贝齿咬紧樱唇,娇首左右摆动,两手紧紧抓住枕头,似不堪忍受我的大力冲击。9 J/ H" A! X. h4 \. z3 [
  我又把她的两条玉腿搬起来,架在我的两肩,更加用力地冲撞。
  m* `7 n, }8 C! V, h  “哇!阿浩!”她开始大声呼叫:“你……你这么大力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!噢!上帝呀!我要死了!……天哪!“她的呼吸越 来越急促。”! C% r5 Q% u( M0 x- ^1 ~
  我怕她真的受不了,于是便停了下来。
, k# R* `4 d/ y  s. j  “不──不要停!”她紧紧抱着我:“阿浩……小哥哥……我的达达!求你……不要停!”( ^9 L& \( [2 m+ b4 ?" A
  我立即重新大力冲击。, ~! @1 i) B, ?3 \; q2 c% d
  “好!”她娇喘着,秀目中充满感激的光泽:“大力!……快!……再大力!”
9 A# n8 n" J* B' U% `8 }' I! T& q  我们都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。. J4 U* u7 V( G4 R7 e, ]
  不到十分钟,我便与她同时大叫一声,一齐进入了高潮的巅峰。- O2 y" G" b- f6 d) A: Z
  她紧紧搂着我,身子在颤抖!她的阴道一下又一下地收缩,吮吸着我的阴茎。( s+ ~! X  L: A1 O  K/ R5 y
  只是几秒钟,她的身子又一下瘫痪了,紧抱着我 的双手松开了,双目紧闭,似稀泥般瘫软在床上。
$ I6 i4 V1 r% v/ W# d9 m; j8 D 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,轻轻地亲吻她,并且问道:“蕙姊,你不要紧吧!”! v  M! c' X4 {  c( ~3 ~
  她没有回答,也不动,好象昏迷了一般。
9 ], f, T" e: f$ \. r  但是在那秀丽的脸上,我看到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。
9 V0 j% R! |  F) S3 d( `  这时,一只玉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,我扭头一看,原来是阿兰。8 g. F2 E: c! j% L; E8 ^' }1 g
 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放射出一股令人情迷的神光,那是饥 渴与乞求,充满了热情和希望。
; h& V$ l! w, M  我为之砰然心动。
2 R, o6 {+ ]" K7 N$ H6 P  她小声说:“浩哥,我想要!”, O: n. L- g# q3 \8 q
  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,微笑道:“小宝贝!我就来!”# X; j# Y2 n9 z: H
  说着,把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,来不及擦拭 ,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,一下插进到她的孔里去。
5 p2 Q  N" `  g+ D  f% C7 R 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……
9 a: }( }' v& P% v2 b1 h3 p  之后,我们都沉沉地睡着了。% E. W2 N! \+ ]& ^
  当我们醒来时,已是下午三点多钟。6 A4 W1 m3 K! F( _7 R
  三人起床后,一起到外面散步,山青水秀、鸟语花香,加之心情舒畅,我们边谈边笑,此乐也融融!6 z1 l. Y9 V+ _. L! X8 B1 b
  回到旅馆,我坐到沙发上,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。
& t% M' k% P+ I9 Q  她却有些忸怩,轻轻地撑拒。
4 ]" K5 H- l1 S  c  我紧搂蛮腰,不放她离开。
5 P$ x- M) w# P* x7 |5 i* k* Q7 D  这时阿 兰也扑过来,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,说:“浩哥好偏心,有了新人忘旧人!”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,她们每人依着我 的一个肩膀,香腮蕴在我的脸上。
! ?$ |; K9 z' \# P+ G  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,这温情、这幸福,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5 l- T. w# b3 h% y7 ^3 l  阿兰说:“此情此景,真让人心旷神逸,太幸福了。我建议,请妈咪吟一首诗,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。你们赞成吗?“岳母说:“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!”/ E# i9 F7 K2 O  t( J
  阿兰说:“哎呀,我的新娘子!昨天晚上,你如醉如痴、楚楚可怜的时候,当然无暇吟诗!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!回忆昨晚的 诗情画意,你这着名的女才子岂能无诗?”
& H2 E+ c7 G" e5 R  阿蕙反唇相击:“那你先做一首好啦。”1 h5 z2 q+ g, M2 Q3 q  i
  我劝道:“我看不必争议,乾脆这样,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为题,每人做一首好吗?现在开始,谁先想好谁吟!”6 A0 w8 X2 F& k) k; f9 U4 Y0 C
  “好!”阿兰大声赞成。
5 E2 A# o9 T% T/ n: x  蕙茹睨我一眼,脸一红,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神情。
$ K) @% _2 ?5 H. [, v  于是三人都低头思索。
4 o9 I$ ]7 q) D5 P  忽然,她二人同时喊:“有了!”* r; @' S" f$ b
  我说:“阿兰先说吧!”
* W& C' [, c! }$ y 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:
+ ~$ e# c* b- k1 j  “玉砌雕阑花两枝,相逢恰是盛开时。1 w5 C# e) ?& O3 Q2 h2 m; b! |
  娇姿怎堪风和雨,分付东君好护持。”
1 O, [$ y! X; q* E' |: C  “好!好一个‘玉砌雕阑花两枝’!形容得极妙!现在,请听我的。”
. I" z- W# t( X% R1 s$ A- X  阿蕙吟道:+ Y) F4 {7 ~0 C) U: g
  “宝篆香销烛影低,枕屏摇动镇帷垂。) G& D: N' [- @* l4 p7 Z
  风流好似鱼游水,才过东来又向西。”. O  W7 o  a! p% z! V4 N2 c8 B/ a
  阿兰拍手叫着:“精彩!妙!‘风流好似鱼游水,才过东来又向西’。简直是绝妙好辞!浩哥,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!游来 游去,一点儿也不安定。妈咪到底是大教授,果然名不虚传!”
; o0 b5 V" m/ c* r( o% G  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:“就会贫嘴!”接着又转向我,娇媚地柔声道:“阿浩,现在轮到你了”
; Z8 T9 l+ @) b5 y* N  “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,不过也想了几句,让二位见笑了!”- Z8 }0 v( Y' V3 a! n: V
  我开始吟哦:“误入蓬莱顶上来,芙蓉芍药两边开。# B1 p5 C$ d" G" v7 ]. i# H
  此身得似偷香蝶,游戏花丛日几回。”1 |0 \" u; O9 ^, e- }2 ^1 J
  “好!”母女二人同声称赞:“很好!”4 D! ^* q8 m. s5 }6 G. F4 r
  阿蕙继续说道:“浩弟文采大进!虽然意境尚欠火候,但这‘芙蓉芍药两边开’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。不过‘偷香蝶’一词用 得不好,因为芙蓉、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,怎能算偷?不妨改为‘采香蝶’较妥当一些。你说行吗?”' Z- X  j7 h; g: F$ e5 K8 N5 S) j
  阿兰说:“妈咪改得好!”
6 I5 \  Q9 }/ e  我说:“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,叙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,不知可否?”  d4 r& n' r" z2 ]/ g% ?5 _. p
  阿兰说:“这有何难!妈咪,你先说!”' x% C5 a& N- f, y& u' B: [
  蕙姊一笑:“吟诗倒不难,只是难为情!”5 L3 L* Q8 n& J3 e
  我说:“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,又不发表,不必难为情的!”
+ U$ b+ L& I6 Z% ^  “那……好吧,我先吟。”
  m: D& W6 l, G3 n3 ]4 N% \2 [  蕙姊随口吟道:
! a5 d1 T$ V4 b; ~  “绣衾乍展心先醉,翻嘱檀郎各自眠。5 K* l( [" A9 G) i5 u/ I' ^
  支枕凭肩娇欲瘫,泥郎亲解凤头鞋。”
( D6 m8 s1 i9 {( ?# }  阿兰立即接口:, k$ Q( w2 _5 ?2 J' Y3 V8 K: M8 E" U; _
  “一笑倩郎搔背痒,指尖不许触鸡头。
& t( E, |, A  c/ M8 h+ T$ P; P3 w  晓寒不放郎先起,故把莲钩压沉腰。”
0 u7 ^5 h# E$ j) u 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赞赏二美的聪慧,连连鼓掌。
/ H8 i5 A9 J' P/ u- l3 }- K7 ]  蕙姊又道:“我又得一词!”我们摧她快说。
9 i' k/ O+ P( H2 Z# f0 G  她细吟道:$ {# h! o* I6 q2 e2 @% t
  “玉肌频接,耳畔吁吁气喘。
. a. d/ d# v; X7 \  香唇紧靠,口内轻轻津送。! }5 y" {/ i: V5 r7 o5 x" r5 m' |
  搔头斜溜鬓发松,' r1 U3 o% Q( c
  腰肢款款春浓。
5 Z4 p( H6 R$ Y- V  低唤才郎暂住,微微香汗沾胸。+ W! ]  T5 F5 O3 }( q+ w# K
  今朝夫妻乐无穷,但愿得翠衾永共 。”( K; {# X4 O3 |9 `
  阿兰也叫:“我也有了一词,说给你们听!”接着吟道:“颠倒鸳鸯,玉婉轻沾粉泽香,真狂荡,帐钩儿摇的响丁当。
! v. e# Z1 }" s6 y! Q8 n" _' D+ X: Y  恣颠狂 ,汗光 儿点点罗衫上。/ q9 W8 q* N+ k
  恨谯鼓偏非寂寞长,渐郎当,海棠酣透新红漾,遍身酥畅,遍身酥畅 。”8 \+ {, [. p5 o: ?
 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,不觉心痒,也随口吟了一段《新婚乐》:“洞房春意浓,凭烛窥美妻。
- [7 R* ^" b5 O# J  D  娇羞垂螓首,宛转依郎怀。1 L' [1 k- Z; i- @5 Q# [; `8 _4 b+ E
  卸去吉 衣, 相携入幔,款松玉扣,笑解罗襦。
' K; D2 d9 X+ [  玉体横陈,柔肤似雪, 鸡头新剥,腻滑如酥。% i( l* X7 T+ [" S
  鸳颈才交,酥胸乍贴,只觉心旌摇摇。7 H* M: f! Q) R7 X8 A' ~0 ?
  如置 身天际。
5 x: {, }- ]; d( E- _3 i  但觉兰香馥郁,花气氤氲。  F' s# s: v7 v* _9 x' m
  将玉乳轻蕴,香肋稳贴, 相偎相惜,尽情颠插。' W& H2 {& c. l" u) ^
  看美人风流情态,如醉如痴,春意酥慵。" s! k, O( c0 J# ?6 K$ s$ S
  俏 眼朦胧,樱唇半启,娇啼宛转,发乱钗横。) h: h& B+ y, L6 r! f" Y2 @
  真个颠鸾倒凤, 滞雨尤云,共赴高唐之梦。”/ Z& F+ f4 {  |, j- E6 t- J6 U) u
  蕙姊又说:“我又想了一首,你们听来春风生绣帐,溶溶露滴牡丹开,擅口温香肋腮。
7 ^9 F4 m4 O- u8 Y3 @3 @4 D2 D  淡淡云生芳草湿,0 _4 c/ q, u' z6 V) `% ^
  碧溪含皓月,满池泛浮鸥。. ]) e' [2 z7 _; j5 H6 m% {& J
  我将这纽扣儿松,你将这屦带儿解。
% m% b& r4 g) |3 Y4 y" k  }% T  阳春和暖浑身泰,软玉温香抱满怀。
& V8 n9 u( s  Y9 j3 P9 K$ H& {  柳腰款摆,半推半就,花心轭折,又惊又爱。
7 b9 G0 R& ~4 Q  背后着腮润,不知春光何处来;胸前着肉磨,不闻花落几多少。7 o- D  C$ |% [- f1 X! v+ S
  杏脸观月色,桃唇映日开。: U8 c) P2 i* P1 b' w
  鸾被若金钗,首饰挺云鬓。
  d2 t8 W8 _2 W* h  曲尽人间之乐。" D  b3 w; Y; i2 w. r2 S
  不啻天上人间。”; d9 o' ?( ?6 F- i- j; R2 L9 N: h+ v
 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,接口道:
: d+ G" U  @$ K  “翡翠衾中,轻折海棠新蕊;鸳鸯枕上,漫飘桂蕊奇香。
/ g+ @, a" h/ M3 P6 {  情浓处,' s& b4 E' q$ [& ?
  任教罗袜纵横;兴至时,那管云鬓撩乱。7 m7 Z1 y# N0 C! p% `
  一个香汗沾胸,带笑徐舒腕股;一个娇声聒耳 ,含羞赧展腰肢。
4 F* [+ x1 Z$ F9 C  从今快梦想之怀,自此偿姻缘之愿。”
, h# p/ t; _" q1 [- ^4 c- c  我又吟了一首:' _: V) {5 w- s
  “罗衫乍褪,露出雪白酥胸;云鬓半偏,斜溜娇波俏眼。  {% Y: S, d8 j' |( l( i4 s
  唇含豆蔻,时飘韩椽之香;带绾丁香,宜解陈王之佩。6 Y! o; S6 g' `: |
  柳眉颦,柳腰摆,禁不起云骤雨驰;花心动,花蕊开,按不住蜂狂蝶浪。
5 y( `4 D: ?- a4 L9 i  粉臂横施,嫩松 松抱着半湾雪藕;花香暗窃。& T% B7 u, q8 H* H! n
  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。3 q5 z% L( J2 B/ Q6 {
  二美同床,枕席上好逑两女子;双娥合衾,被窝中春锁二乔。! l8 Q  X& ?/ Y
  欢情浓畅处,自不知梦境襄王;乐意到深时,胜过了阳台神女。”
; R- L+ A* h4 u4 z  回到香港,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* e4 A; ?/ N* V4 g
  这一对母女花,不仅姿色出众,而且均贤淑温柔,对我十分体贴。/ v% z, T' X# |/ T( T
  我们已习惯于三 人同床、夜夜交欢了。
$ g) b8 |0 r+ j0 R* F& w  不知何故,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,相反更加健壮。# a# }  V. U; o; c  T
  当然,在外人面前,蕙姊仍是我的岳母。
" w7 }) s5 c- M6 T) ?  不久,我做了父亲,先是阿蕙为我生了一个儿子,两年后,阿兰又为我生了一个女儿,可谓儿女双全了。
0 P: {# T5 W: D/ k  由于我们之间的关系 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,所以,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。: x- A" C; o* s" c2 h
  但是,难处总是有的,比如:儿子是阿兰的什么人呢?她应该叫他弟弟,或是叫他儿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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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林钢炮 该用户已被删除
武林钢炮 发表于 2019-3-10 13:50:13
写的不错,继续加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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