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威望
- 点
- 金钱
- RMB
- 贡献值
- 点
- 原创
- 篇
- 推广
- 次
- 注册时间
- 2011-12-29
|
巴厘岛丶温瞳
发表于 2017-10-18 00:18:27
我是个已婚女性,47岁,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,我都深深地依从於我的丈夫——朗,我们已经结婚二十年了, % B4 W! j4 y1 y& ?
我们的婚姻有如香草兰一般美满,我想这大概是由於我总是过度地依从於我的丈夫,不过,我更希望我能成為一个
: u9 }( ~& n% ?6 E( n平凡的女人,有一个孩子,并且……如你所知的大多数中庸女性那样。
- B5 W9 z- j3 p4 l/ d* T, o( I% M 在早些年的那段时光,我是一个大家公认的保守型美女,但是现在,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变得非常开放。 . w- r: b3 [, j% S a
那天晚上是我姐姐的婚礼,我们都喝多了,我不太记得了,好像有一个穿礼服的男子同我搭訕,然後我就和朗
: Z& g N r# l7 a一起回家,我只记得我们发生了性关系,但我当时喝多了,真的喝了很多很多,朗後来告诉我,我当时大喊著「粗 {0 F$ w, X- @ o
暴些,强奸我,朗!像真的强奸那样干我!為什麼你不更粗暴些!」
) Y2 g' ?+ k$ A7 L1 j/ v- j H( o8 M8 E 朗从来没有对待过我,他说当时我的样子只能用泼妇或者荡妇之类的词来形容。我清楚的记得後来的事情,在 8 O" n' O0 Q# B& L# Y# Y' ^ K
登上高潮的那一刻,我对他说:「这才是我想要的做爱方式,我是你的,朗,请随意享用我!」
! }; r* r, ~, ~+ P' g4 } 当然,第二天我见到他时很尷尬,但是当朗面带微笑走到餐桌前时,他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,他翻阅著手中的
8 z9 W7 s+ p9 K1 L" N+ n: D) F. B三份杂志,然後把它们放到桌子上,让我有时间的话可以看看。我的脸依然為昨晚的事发烧,我上前深情的吻了他,
1 e" x3 d. U( k- n$ Q- N5 M我比以前更加爱他。我瞥视了一眼杂志的封面,那是令人震撼和不可思议的图片,不过我没有细看,只是随手收进 & u* K% A* ~1 I( Y& g. W
了抽屉中,准备留到下午空闲时再拿出来。
, f+ E7 p$ D) \7 ], A3 P/ B* a 朗去上班了,我无精打采地呆坐了一会儿,甚至忘了他留给我的杂志。过了一段时间,我才想起刚才那些封面,
2 b7 [- Y8 B, {+ T# K' j那是一些令人反感的下流淫秽场景,完全打破了我曾经的传统认知。 * c2 _2 D' { p& N2 m4 Q: ?
我记得一个封面上写著「居家荡妇」的图片——一个男人回到家,她的妻子正在用吸尘器打扫房间,不过她全 2 _; e0 j) h W* L0 |& ~
身赤裸,只穿了一双高跟鞋,并戴了一副漂亮的耳环,在她的脚踝上被固定了镣銬,与其相连的锁链缠绕在身体和
; V9 B6 O$ y t1 w9 i# t8 u" |9 z脖子上,她的手腕被紧紧的锁了起来,嘴中被塞进一个圆球型的口塞。 - E5 h8 ]- c# g
我几乎因此晕倒过去,我传统的道德观在头脑中怒斥著朗,他怎麼可以把这种垃圾拿到我的眼前!这简直就是 7 I! X* C9 f2 I6 {! K) L5 y: D
一堆令人作呕的……但是一种暖流此刻从我的子宫深处传遍全身,我的阴部的瘙痒感也与意志相背离,我必须去衝
+ b$ K- C7 ]6 u5 x9 ?个澡冷静一下,我解开漂亮的衣带走进浴室,当我坐在卫生间的椅子上後,我脱去了睡衣,我的阴部已经完全被自
0 T4 Z& U0 |3 Z0 I) X9 N己的蜜汁所浸泡。 7 l4 Z6 O2 q- C
我是一个职业女性,我曾经读过法律专业,我从来没有想过杂志中的场景会如此接近我的生活,我试图将那些
& ^9 V5 w# O C6 C画面从头脑中驱逐出去,但是,我的手完全不理会头脑中的困惑,它不自主地在抚摸我的性器官,我的蜜汁溅落得
r( ?6 ?5 v: b7 d) z; O到处都是。
" ~% K. t3 z' x& p( Q 我思考了一小会儿,准确的说,我是站在镜子前,望著自己的眼睛思考著。 ( i8 S8 w" j4 u4 x
我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和一头棕色的长发,但自从我十来岁的时候,就开始把它们染成了金色,我不是很漂亮,
' @+ b, s M; x/ Z+ B# X J一对漂亮的乳头点缀在我略显平坦的胸脯上。
; t( w% U' n9 b0 L- z; H l7 Z 我有五英尺五英寸高,一百六十磅重,这令我的体形看上去有些丰满,不过我身体的曲线很完美,朗比我更加
# n$ y! L$ E8 N7 m9 U漂亮,当他在大学中选中我的时候,我感到格外高兴,我几乎不能置信这一切。他喜欢我的乳头,不过他也说过,
3 N% J7 v7 I" ]+ Y他喜欢大屁股的女人。
2 z2 b4 W$ y6 f9 c M 上帝,我现在有点恐惧。我无法将那些场景从头脑中驱走。朗逐步成了我的主人,而我,只不过是个吸允他肉 ( P$ t. `. B% S' ~0 O
棒的女奴。
$ H2 f9 A2 z7 \* y 但我们也要面对现实,我不能成為一个真正的居家女奴,我必须到我的法律事务所上班,我必须和他一起挣钱 . C" E2 g8 f& h& z. f- U) t5 b
建立我们的家。我越来越像一个奴隶,被他鞭打、被他羞辱、被他的手指挖进我的菊蕾承受强奸式的性爱,但在外 . l/ g, b' D8 M. r
面的场合,我还要深深地隐藏起这一切。
" a. t- x; N& m$ h/ V+ ~ 我们的孩子托尼已经十岁了,他生活在一个美丽的郊区中的中產阶级家庭,有时,我觉得应该去亲自教育他,
I" F5 Z: q! j& Z& j3 I告诉他什麼是真、善、美,还有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——他正处於青春期。我是个职业女性,尽管家庭状况完全可
2 Q5 F4 z2 w" B& K% V9 }以支付一个家庭主妇,但朗不同意我这样。 ! ?6 V. |& U5 ~; ]! s: r
自从朗完全主导了这个家庭後,我只能更加顺从於他,如果我不这麼做,他就会恼怒地把我绑起来,然後充分 ) z- b# p/ M+ P7 z- Y
利用这段时间抽打我这个「荡妇」。但是,毕竟我和朗都有工作,而且很忙。因此,虽然他是个「主人」,但我们 3 n: N2 m. ?1 |# [- `! d, {3 n
平时还有很多其它的事要做。
2 F3 e: ^8 O0 A) e$ i, a 朗一周工作六十个小时,甚至更多。 & {5 W: Q( b3 A8 W) ~, x) ?) p
他很帅,五英尺十一英寸高,两百磅重,他有著一双能吸引任何「荡妇」的蓝色眼睛,在现实生活中,他看上 4 u8 ?7 C5 n, j/ ]( r
去是个奶油小生,并且从不露任何棱角,但当他命令一个人去做什麼事情的时候,他从不妥协,这也就是為什麼,
; i; N; o O0 Y7 I我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像一个奴隶那样,去舔他漂亮、黑色的皮鞋。
$ h9 I. i3 A6 G3 W 我看著托尼长大成人,在他23岁的时候结婚成家,我感觉自己成為了一个自由身,并且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
& |8 H* @9 Y7 g# w/ `: n朗在一起。但是朗不像和我结婚前那样亲密,确切说是有些疏远,他总是忙於他的工作,他工作起来有些过於投入, * \5 P! y) q/ |5 s& u W
我们之间的感情為此產生过摩擦,虽然他还会在空闲的时候粗暴的与我做爱,但是,他无法一手培养他的「居家荡
, U$ O$ y! r+ |6 i' A9 c0 C* g% W妇」。7 v% \6 T& d2 r2 k. l2 q
一个星期前,朗把一本成人杂志拿给我看,上面是不堪入目的奴役场景,在一篇「加利福尼亚娼妇学校校长」
8 n2 K) L9 N6 G/ d' W7 d6 v写的文章中,详细描述了一个女人接受「训练课程」的经过。 + u! e; i4 e; o# m' ~
当我再一次跪在主人脚前,背著双手舔著他的皮鞋时,我问道:「主人!您也希望我去这个学校吗?」
- |7 \! ~. A H6 ^- c 我的语调令他很不高兴,「今晚你睡觉的时候要一直带著塞口球,尽管我花了大量时间训练你成為一个真正的
. |/ _* T6 ?9 W贱妇,但你总是不那麼令我满意,毫无疑问,这就是时间问题。某些时候你并不是真心的去顺从我,你必须受到严
' C- a- C* {( v( T/ X8 y( A: }格的训练,我不能把我全部的休息时间用来调教你,所以我要你去这个学校。」
, @4 s# {) J+ i( ~ 我感觉到我们的关系出现了裂缝,我记得有几次因為急著上班而没有刮干净阴毛,从而受到他严厉的惩罚。 ' K. A$ ~" i# W
还有几次,当他召唤「听话的奴隶」时,我在出神、发呆、或者沉浸在自我满足的空间中。
+ h4 X. K3 a+ S9 ] 我还曾经穿著他极度反感的女裤和长袜在他眼前跑来跑去,这都证明,「某些时候,我不够尊重我的主人」。 }* h( X3 c6 y* N! S
虽然,当我引起他不满的时候,朗都会狠狠教训我,但我能够理解他,无论怎样,他毕竟是主人。 & T6 i6 V. c1 B5 G# b$ X. _
「贱妇愿意去学校。」我说道。
( D" {- \! C+ ]% P* T! ~9 _" k 我感到有点委屈,我是个职业女性,也是一个母亲,而且这裡还有很多日常的消遣。
* N' u# j% J; a 朗弯下身,托起我的头面对他,「我爱你,当你完全成為我的奴隶时,我会爱你到永远。作為主人,我比你更
, |1 @/ }6 c9 K9 k6 T. r- s了解你自己,我这麼做是為了你好,这也是我能选择出的最好的决定。我一直认為你需要进行做爱技巧的培训,我 + } [$ W+ z/ p8 g+ r
们对做爱的质量都很挑剔,但是,你差得很远很远,我们面前是一所职业培训荡妇的学校,这几乎就是為我们开立
* {% i6 g$ b2 }0 G. V的,他们知道如何让你成為一个听话的奴隶,你会在那个集中营中经歷两个月的训练,当你出来时你会成為我所追
) m, w4 S6 m {4 s5 s0 S6 `: ?求的『居家娼妇』,我保证那之後的性爱会令人疯狂。」
7 v/ b0 d+ e- b. b, v$ a 我非常爱朗,我认為他才是真正的男人,我不喜欢娘娘腔的『半男人』,更不喜欢长不大的男孩和怕老婆的懦 ) _- I7 X+ k% R$ h6 U
夫。在我的印像中,男人就应该骄傲的踩著他的女奴(翻到这裡不得不说一下,我省去了一些文字因為考虑到有女 / a; {1 m% H/ H( g
性读者),但是我不想离开他,我心情沉痛并且焦虑,但是我也要给我的主人展现出勇气。 7 Y9 s9 L/ H& o7 m
此後,朗没有再对我说一句话,晚餐後,他邀请我跳了舞,但我知道他心意已决,在我从「娼妇学校」回来之 - X, ]* P6 d& V
前,他不会再和我做爱。
( K: G2 Z5 O! U2 o 一周後,他把我赤裸地扔在车库裡,我手裡拿著「娼妇学校」的小册子,整个晚上感到冰冷、无助、恐惧和哀
/ q( p8 Z3 P9 g0 O1 R伤,我不能再服侍我的主人了。
$ ^0 L' p) ]+ p" ~$ H7 P 第二天早上四点,我被「娼妇学校」的篷车拉走,在车上,我看见另外四个还处於恍惚的女人,我根本不把她 " n; k) N$ `" W% ?3 r+ a5 \4 I
们放在眼裡,我要让我的主人以我為豪。 ' n# L6 Q* D7 V) |% k4 f& W
第二节
3 k5 u& `& X( M+ t, { 後来我发现,我的离开為朗提供了与其她女人寻欢的时机,他也许拋弃了我,我知道,在我们结婚後的这段时 # m- I7 R8 f- t1 Z6 X( A& H
间裡,他依然和别的女人乱搞。他是主人,他也清楚这点,即使他怎麼做,我也不会提出任何质问。 % n, h( n7 b' e
有些时候,他会故意将他的风流事告诉我,他期待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这样,他就可以借机惩罚我。不管 Y1 d y7 C, [+ o
怎麼说,毕竟他的出轨行為并不频繁,而且他也没有让自己深陷其中。我从学生时代就学会了对他的宽容,那时, " h( l2 ?0 A4 k3 p, D( D# J# U! v
朗就经常到外面去找一些荡妇来搞,我想,现在的一切也许是他长久以来的计划。
. B& V. l3 d5 m$ M 他的秘书终是迷恋於他,他的确很有女人缘。我不在这些天,他可以得到一次充足的机会,她的秘书会成為他 * Z/ @6 Z9 z0 S6 |! H' {7 g
新的口交奴隶,当然,他们也可以在办公室做这种齷齪的事。而且,当朗需要时,她也可以為朗提供性服务。 ! F$ B& q& @$ `* E5 V. @9 @
她二十岁,未婚,漂亮的她有著一头乌黑的长发,这个西班牙女孩同样有著非常强烈的被虐倾向,我想,主人
& I% y# g9 h I, s" f, E. j已经看穿了这点,并且决定用这段时间让她更了解自己的性趋向。早些时候,他每个晚上都带她外出吃夜宵,我清
- x$ i2 y0 y- z8 l楚的记得,在这些天,朗只是要求她為他口交,整整二十一天!最终使她完全成為一个顺从的奴隶,朗就是这种男 1 s7 M& W' T& Z: Z `( u7 d6 S
人。
, T0 p0 n( q- i1 b 我还知道朗於露茜曾经多次发生性关系,她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,她的父母——劳和吉尔是我们的老朋友,
% n- {0 K. P$ B& |" U& Q$ Q1 \在她毕业典礼的那个晚上,我看见她如同十几岁的青春期少女一样,做在朗的腿上和他调情。 & I2 L* \ S- K5 e* A5 |# O
在朗眼中,她无疑也是合适的女奴人选。还有阿曼达,那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女人,但她的外表有著异乎於年龄
. ^; X. B4 E+ Q! _. z的惊艷,在拉斯维加斯的办公室裡,他们发生过很多事情。虽然,这些女人依然生活在我们周围,但朗决定终止了
- g4 t1 P Z0 D" ^4 n" H这些復杂的关系,因此,我依然是他最重要的人。
# G* b' t2 ?* Y: ], Y6 O6 W n 当我在黑色篷车裡恢復意识时,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和身下的薄毯,借助昏暗的灯光,我打量了一下车内 - c5 u7 U" _* Y7 Y
其余的三个荡妇,一个是纤细的亚洲女人,看上去有三十五岁,另一个是五十岁上下的有些超重的美籍非洲女人, . R+ h P% R- V* K( T% s
还有一个挺富有魅力的白种老女人,看上去大概有六十岁吧,身材平平,最後,是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矮胖白种女 8 x. a$ T) e' Y2 b; D
性。
' b" L% P: L s+ n. | 我看著周围这几个荡妇(你可以注意到,当我称呼男性或女性时,总是努力让自己的语言和我的主人相同)都
$ Q& p& R( g" P完全赤裸著,她们的耻丘处同我一样被刮得干干净净,而且在她们非常柔滑的手上都颤抖地握著那本小册子。
. y/ o6 h# A( ^: k 「前面快到娜帕谷了。」黑种女人告诉我,此刻,我才终於搞清了方向,我点了点头。 ' D: m( L0 S- p' O) f1 m3 C. ^8 r
「你怎麼到这的?」她问我,「我的主人不喜欢我昨天為他煮的鸡蛋。」
. `' W: {5 y2 l4 [ 从她那熟悉的音调中我听出了身為卑贱女奴的自豪感。我知道我也是这样,但这句话同时刺痛了我,她比我更
" q* G; Y+ n# v& U6 v. O加尊重和钦佩她的主人。
- l- v. D z' _ 「这不是唯一的原因。」停顿了一下後,她自责道。
. K$ k1 O# U4 x, A& n7 l 当然,这仅仅是一种形式,并不是简单的迁怒於她,一个真正的主人总是有著自己宏大的计划。
0 o1 L4 g( P) U- j 「我的主人把我送到那裡是我应得的惩罚。」我说道,我试图在这个黑种女人面前占据上风。
: i& J# \, Q& k0 f* }7 Z! T 我惊奇地看到另外三个女人都在默默地点著头——仿佛她们也深有体会。她们同我一样都是下贱的「舔鞋奴」, 7 p4 j) d' ?5 m
对於我们来说,男人永远是对的,我意识中的一部分憎恨这个观点,并认為它很齷齪,但当我把这些词对著其她荡 7 P2 A1 H$ j. h: U$ R1 @
妇说出来的时候,内脏的扭曲令我感到异常的愉悦。毫无疑问,我是漂亮的女人,但我也是一个非常堕落的小贱人。 1 u" H) r& [+ \. u0 m( W; V
白种的老女人开口说道,「我的丈夫四十五岁,而我六十五了,我们结婚有十五年,在这段时间裡,我们一直
& M" M T9 ]5 |4 {2 U保持著支配和服从的关系(D/ S),我不知道该怎麼说,不是所有男人都敢直视我的乳头,甚至更多人选择退缩。 4 t& g- l1 o) l& p o$ h! [5 J
你知道的——当你看到一个滴水的阴唇张开口时,却不敢去碰它?一些年後汤姆严重的痴迷於D/ S和S/ M,并
# t3 r0 P f# [2 b" B且我也因此如鱼得水。他真的真的非常喜欢惩罚我的肉体,我也需要他这样。你们无法想像被主人打晕的感觉,我一直讨 3 } K% m# i) b( Z' G
厌那些「為了与女人做爱像哈巴狗一样讨好你」的男人。
+ ]9 _6 ~* e% \$ o 汤姆知道应该怎样对待女人。 3 T/ j! G# [! k
在我们的家裡,我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鹿,我可以随时欣喜的舔他的屁股,六年来,我一直按主人的要求去做,
2 Z! E' R' g1 K; {, j9 f7 |并且这些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间。当我在网上发现这所学校的时候,我就乞求我的主人把我送来。」 & A3 u3 {# x% }3 y4 q* t; `
在我想像中,亚洲女人都会有非常重的异乡口音,但眼前的这个荡妇显然受过高等的英语教育,她用著完美、
4 R& ^ N5 k$ f. v流利的英文说道:「我曾经是个房地產经济人——经常跑外工作,姚波希望我能成為一个全职宅奴,那样,他就可
) R* v2 T+ j( f5 K1 S, _1 U以用他的方式来尽情羞辱我,他说那裡有牛仔靴和法西斯主人……」她的声音细小下去,而我们暴发出一阵大笑,
. B' z0 C7 n( F) r0 k在大多数女人看来羞耻的事情,却偏偏是我们的最爱。
/ ]4 e! M5 g, ]0 d 在我内心中想著,「如果他换种方法对她,她恐怕反而会嘲笑他的。」
1 T* }, g* [6 p/ v [1 ] 路西继续坦诚的说著,色情五月天但语调有些颤抖:「用你们的话说,我是个ABC——在美国出生的中国人, " b- y9 B3 g0 _/ f/ s% Y) E
我的双亲都是移民,但是他们希望我做个『真正的』美国女孩。因此,我自然有了叛逆的心理,我在加利福尼亚大
: k: |6 J- y+ A1 k' W1 k; G学伯克利分校就读时,我刻意去寻找有著东亚口音的男孩。在我姐姐的婚礼上,我遇到了姚波,他比我大二十岁,
" A3 Q; E6 ^4 s1 M是个完完全全的中国人,他结过两次婚,并且有七个孩子。我那天穿得很漂亮,我懂得如何用服装和依从去勾引男
7 g2 |1 C' O" P人,他的双眼完全迷倒了我,因此,当他的老婆和三个孩子用晚餐的时候我们在洗手间裡疯狂的做爱,这太刺激了!
4 O7 E# @& g! q3 r/ D: T 姚波是学校的元老,二十年的美国生活令他成為了彻头彻尾的美国人。大多数女人看见他会像看见恶魔一样躲 , ?1 d% _) P4 j, S6 T+ m1 u/ q X
闪,而我却完全被他吸引,我不渴求得到爱,只希望他在我身上发泄。姚波在这二十年裡喜欢上了美国,他说他曾 4 U+ z; w; I9 Z* a5 j
经很溺爱女人,他把他的第一个妻子从台湾带到这裡,但也因為溺爱而失去了她,现在的这个妻子是在香港认识的, & Z- z8 o& m3 I$ g' F3 B' W
她在美国工作,不过,他感觉他们之间也要破灭了。长话短说,当我和姚波走进教堂的时候,我的阴唇已经被穿了 4 b- Q( `3 l! O, k
环,而且在婚纱下面,我穿著贞操带,他说,这个! x5 `0 V p1 f' m5 |
我们在路西的话语中体会到热情与自豪,篷车并不舒适,我们不知道它会开向哪裡,我们在冰冷的空气中赤裸 ) O p# q$ V" @
著身体,但在这裡,我们并不感到乏味!
* v1 |" D" x2 J4 S1 N, Y6 S! t8 @) {- s 通过交谈,我们感到彼此的脸都在发热。我们都很漂亮,并且都曾受过高等的教育,我们知道,我们所追求的
. q% w H7 }6 R9 o4 l生活与当今的女权自由主义相背离,甚至说,在篷车裡的这段时间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极度束约,这如同一个被神 , w+ E5 _+ a- H/ N
所遗弃的篷车,我们在裡面分享著爱人与僕从的隐私、分享著被女性气质隐藏起来的私密! 9 Q, e/ Z( r$ D7 c9 M
我们為自己的出身而自豪,这是一种身為女人的骄傲。通过肉体的疼痛与折磨,我们的主人开发出我们潜藏的
4 p! F5 B- K! h7 D8 g2 o( y本质,这是一种為所爱的人而熄灭自我的女性气质,这就是一种上天的赐福,不再仅限於愉悦。疼痛可以令一个女
: L+ V( K! L3 t5 q n5 ^& M9 A人变成真正的女人,我们為我们的主人深刻了解这点而骄傲。
* \0 k# k4 y) |0 S9 b |
|
|
这里因你而精彩
|
|
|
|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