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叶雨菡,今年24岁,是巨能房地产公司售楼部的售楼小姐。
. |) ] M* J, u# G0 A" L! M; U4 Y 我们公司的夏天工作服是修身的粉红色西服套装,白衬衣,肉色长筒丝袜或者连裤袜,还有公司统一购买的金色高跟凉鞋。$ F9 d. X8 @' b7 E. |# Q- `
凉鞋鞋麵是由一个个性感的珠片组成,隻有3条细细的鞋带,却佈局得别具匠心十分性感:其中两条细带包住脚趾,第三条从鞋前部内侧跨过足背绕过圆润的脚跟一圈,又和它自己交叉跨过足背接到了脚前部外侧,整个凉鞋是标准的「sling-back」,让我们的脚显得柔润、修长。
% m. f u' d7 o e0 ]4 V 优雅的玫瑰红渐变色细高跟有10釐米,再加上大红色的鞋底,相当的性感。5 B0 b2 F0 D& P E/ p+ L: D
今天上午,我们公司来了个不认识的新客户要看房子,我微笑着迎了上去。8 }+ {; E# i! e
我发觉他的眼睛在看着我的同时嚥了一下口水。9 M/ r8 O2 k/ Z4 W! W8 }1 A4 a* S
「先生,您好,这是我们巨能集团的中海西岸小区。这是92平两室两厅的新户型,完全按照欧洲风格设计,这是户型的模型图,我们中海西岸的房子,现在都是现房出售,如果您喜欢的话,到时我可以带您去看看。」: F% L5 b: h" w8 |$ l% S
我嗲声嗲气地问着,这是我招揽客户的不二法门,效果极好。
& E6 p# X- ^: s, p# l$ E 「这个户型是不错,是南北朝向吧!通风应该还好吧!」
7 |* G K! E. P, j0 W 那个男子不漏声色地说道。3 S$ g3 } e+ Z1 t
「这个请您放心,我们这套户型,南北对流很好的,夏天隻要您打开窗户,对流风是很大的。而且光线也很好,前麵没有任何高层建筑,日光是全天候的。」
2 t; L/ \. T4 V; w 「嗯,不错,我考虑一下,请给我张名片吧。」
* Y# I7 q/ F6 O( M' ]% Y" i 我掏出自己的名片,双手递给他。9 Z2 y/ C _! V
他接过了名片一看,「叶雨菡!很好听的名字!」
, F6 @3 J, K) m 「谢谢!您要是有兴趣买的话,就打这个电话,我二十四小时开始的,您看,就是这个。」# T6 Y- w) S6 Q* [
我说着,用手指着一个固定电话后麵的手机号码说道。
# M7 b& z" @7 K7 R 「好的,你给我点资料吧!我拿回去看看。」7 g" y( q/ g2 d- \3 k
他对我笑笑。
2 \- g9 ~% R4 i6 |9 h5 m/ Y9 @% u" O 我赶忙给他拿了一大迭的资料,他拿起来,然后就告辞了。! |$ h3 s* r3 O+ {+ w6 }6 j3 J7 N
上午就接待了这一位顾客,中午拉着同事杨红杏去吃了必胜客,杨红杏比我小一些,下个周就要过24岁生日。* z/ k- }- R' f8 x+ h4 D
前些日子她和她的男朋友去青岛市区拍了婚纱照,准备十一结婚,我的红包都准备好了,哈哈。
' B$ O- b: I( b% D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,手机接到了个陌生电话。
0 x; X7 w9 m8 o2 B 「您好,是叶雨菡小姐吗?我是上午来的客户。」+ j1 `9 Z6 u: t4 }. b
「您好,是要看看现房吗?」7 H! u$ b( }7 d$ o6 \' w8 p/ S
我问道。
; |3 V3 G3 C3 w4 b$ L 「是的,我想先看看附近的环境。」
4 w9 o! ^7 Z" C& ~$ e" ~4 c( h 「好的,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看?」
/ J. b( U$ c. l6 f 「现在怎么样?正好我有空。」9 R! J- E% S4 i2 ]- E
「现在,恩!好吧!那一会我们在中海西岸北门碰头好吗?」
2 m0 z5 L0 V* L3 d+ O8 W 「好的,呆会见。」
* D' ?! X, M4 l9 g, h 他挂断了电话。2 h0 Y8 W5 m, X$ U; D$ u1 V( B$ {
「红杏,我带一个客户去看房,晚的话就不回来了。」; i/ W8 G% m0 x
我对杨红杏说道。
4 h$ ~( T! y& v% ^6 ~( k! N 「嗯,雨菡姐,路上小心点啊。」……我刚一下出租车,今天上午那个客户从我前麵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了。6 k y) q3 L3 J8 n5 c
「您好,漂亮的叶雨菡小姐。」
5 G3 s+ D& S4 u 「您好,我们过去吧!我来带路。」 L- y7 B# R5 Z( i$ [
我朝他笑了笑,就朝前麵做了个请的姿势,带着他朝小区走去。
* A3 c5 s' _) b; r/ S- T 「一会儿您走路要当心点了,这几天刚下雨,裡麵的路可能不好走的,您跟着我走就行了。」" r: Y" p5 m7 ^3 Z" {: {0 ]% v/ G
我说着,进了小区,在前麵带路。# W- g8 ]& e) l" D$ G& M
这小区裡的路还真不好走,与其说裡麵的路还没有修好,倒不如说这路根本就没有修过,一个泥泥的土堆挨着一个土堆,我穿着高跟的凉鞋,一扭一扭地走。
. L* t: u% d( [! r7 y, \ 一些泥浆都溅到了我的肉色丝袜上了。
4 S# G, O$ @8 e7 u' ]+ d$ q1 J 这下晚上有得忙了。8 b) g3 ~' v i" n# d, J
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。; S# _* O6 R X9 Y
「我们先看看二楼的吧!户型都是一样的。价格呢,是往上一层每平加一百,现在我们剩下的隻有二楼、三楼、五楼、八楼、十二楼、十三楼、还有顶楼,那是带阁楼的。」
4 c! B; \ a8 h: a3 m 我介绍道。
: F/ L" ?/ V* u( G7 N 「就按你说的吧!我看看再决定买第几层。」' Y- X. ?8 Z$ p* }, M, M2 W
到了屋子裡。% P. u# [/ x. m" T- C7 k1 j+ [
我刚要开口,想不到他突然伸手过来抓我的胸部,我立即拍开他的手,然后说:「干什么!」
, k+ U9 T; ^" a& ]; P5 f 他色迷迷地道:「叶小姐,你太漂亮了,你的胸部好大啊!我忍不住就抓了。」
0 A) C! {% I; Z- r 我大声地道:「神经病,滚出去!不然我报警啦。」
0 r5 G% O% N: f; p, k 他站起来,淫笑着走过来。
! g# k$ h6 v( \! E 说:「你报警啊!看还来不来得及。」7 I: G, {+ W9 F4 ]$ X7 g; W
之后他突然伸手抓我的胸部,我就立即反抗,一边用力地打他的手,一边喊救命。: h0 y: K8 V6 ?7 b* k3 W
他听到我喊救命,就用手摀住我的嘴,把我推倒在木地板上,然后用他的下身压着我的双腿,一隻手就在我的身上乱摸,无论我怎么反抗都推不开他。
5 W! [, k7 U3 Y 他摸了一会,就低下头在我的脖子边上乱亲,还不时地想亲我的嘴,我拚命地摇头躲开他的嘴,让他亲不到我。
5 k6 e) X$ L5 {7 O; ^! a7 } 他突然用一隻手捏着我的下巴,把我的头拧向他,跟着他就勐地亲下来,我立即紧闭自己的嘴巴,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。
8 {/ I9 z ]3 e1 B 我拚命地摇着头,手用力地打着他,我用力打他一巴掌。
- q# e4 b1 p! }) K6 g9 \ 可能打痛他了,他呆了一下。
! ^! b) T) [0 A; m5 e K 我看到他的眼睛目露凶光,跟着用力地打了我左脸一巴掌,一阵剧痛后,左脸火辣辣的了。. O7 }8 N" D* f- W
他狠狠地说:「贱货,敢打我?老子要操死你!」 X6 o8 i% d4 W; @" w
然后�头向四周看了一下,跟着用力地拉着我的手,拚命地拉着我向卧房走去。2 ^4 Y- ^( N' c4 @! R* |
我知道他要拉我进房强姦我,所以拚命地反抗,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,但就老是甩不开。1 l5 {; G, r* y0 h2 H, S& k/ a
他看到我反抗,就狠狠地说:「死骚货,你跑不了的,老子今天操定你了!」
" p; L+ x6 S6 b5 { 说完后更加用力地把我向卧房拉,把我推倒在地上。
4 a8 f2 c) A2 H+ H+ p 他把我推倒在地上后,就立即跑去把房间门锁上,我拚命地喊救命,但是由于房间的门窗都关闭着,外麵应该听不到。
3 S5 b; D8 E: W' x: o8 @7 l% i 他看了一会就走过来,我以为他要打我,便拚命地向后麵退。/ p* j0 N! D5 [1 H2 F+ z5 m! g
他迅速的走过来,压在我的身上,他的呼吸声很重,一边像野兽一样吻着我,一边用手把我的衣服和E罩杯胸罩一起向上推,我雪白的乳房就跳了出来。
" H' e# U) Z- o7 i 看着自己的乳房跳到了他麵前,顿时羞愧难耐,把脸侧了过去。
' @! H( e) n& F4 p: n& L 我想喊救命,我想挣扎,但是我知道,在这个地方,没有用!他用力地捏着我的乳房,把我捏痛了,我叫又没有用,隻能用脚用力地踢他。
& N" M5 p' K1 }' ?, F 他看到我这样后,就又故技重施,用下身和双腿压着我的双腿,不让我反抗,不理我的疼痛,拚命地亲,用力捏我的乳头和乳房。' V6 ~+ o* }# k/ [" f+ i3 M
在这个地方,我反抗根本就是徒劳!挣扎几下后,我隻好任由他摆佈。) h( M' w- c( }/ |
他停顿了一下,忽然又勐的把脸埋到我乳房又舔又咬!「不要啊!」3 L: x: \2 ?/ y J, w/ L
我不禁喊了出来。
+ n( s* ?$ f, E* c. |- e6 ^ 可是,我的乳头居然淫贱地被他舔得骄傲地立了起来。9 @; P9 n i: s6 t" B4 n
「别这样!求求你……」5 |/ `1 d3 B( X, h' [* ]+ e
他的手用力的揉搓我的胸口,一开始很疼,但是后麵,竟然越来越感觉刺激……我实在太下流了!嘴上说着不要,下麵却悄悄流出了一些淫水!他玩了一阵子后,就把手伸到我的下麵,把我的裙子向上拉高一点,隔着内裤抚摸我的私处。
6 e+ j$ V$ x% A+ `- E& [ 我给他摸了一阵子,虽然是将要被强姦,但是也有反应了,我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多了起来,快感正在不断地刺激我,心裡想着原来被强姦也会有快感啊。0 T# x6 I& D3 z* t% t0 M4 p6 r
他隔着内裤摸了一阵子就等不及了,然后坐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,跟着又把我的内裤用力地扯下来,然后用手直接摸一下我的阴唇。* N" S* K) _8 P0 ^: z1 T
摸了一会,他就说:「美女,给强姦也有感觉哦!是不是觉得很爽啊?等会还有更爽的呢!」/ Q. I% ?3 d0 g4 I
说完后他就继续摸我的阴唇,还不时地用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抽插。
- K# `6 H5 L" h7 q3 m# G 「看样子你早就不是处女了吧,还是黑木耳,怪不得流这么多水,真是骚货一个!」
; p% N) b( z. K0 ]+ K" e' y- J8 A 这个时候我已经绝望,反抗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,任由他抚摸我的私处,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。- ]2 A, A' b6 z% e5 ]
摸了几分锺后,他忍不住了,我也被摸得全身开始发热,额头上佈满了细小的汗珠,气息开始变的急促,下体更是发烫的要命,阴道也流了不少淫水出来。
& J p* L, S! w1 E; C# { 他把我的上衣裙子全扒光,然后脱下了我的高跟凉鞋和长筒丝袜,这样我就一丝不挂了。
( B$ Y/ s6 w! a+ g( p0 v5 b 把我脱成裸体后,他用手�起我双腿,跪在我的对麵,我知道他要插进来了,所以我就用力地蹭自己的双腿,想躲开他。7 Q0 t6 d7 ~+ J" l
他看我还反抗,就用力地压着我的双腿,然后用他的阳具对着我的阴道口,磨了几下就用力地对准阴道口一顶,整根阳具就插了进来。
# G3 _7 Y0 o8 o- d7 e 他一插进来,我就有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,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再反抗也没有用了,就闭上眼睛,把头转向旁边,希望这一切都尽快结束。, v( I' X1 i2 M/ i- s- w) K5 ^" a
随着他的抽插,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,虽然是被强姦,但是从我阴道流出来的淫水还是越来越多,我自己也开始轻轻的呻吟,接受着从下麵传来的快感。
4 K* [- E4 E4 L1 t8 r2 w3 n8 w 插了几分锺,他看我不反抗了,就把他的阳具拔出来,然后把我的腿放下,向两边分开,他又压上来,用阳具对着阴道又插了进去。 D T* |: U, f# \
他一边用力地抽插,一边用手抓我的乳房,又用嘴亲我的耳背和颈部。: Y* `- b+ Z) B
他一边亲,一边呼吸急促的在我耳边说:「美女,是不是爽了?你的屄越来越多水咯!是不是我干得你很爽啊?」
" z1 _1 m& R( {8 B1 n$ I- m( r) m 说完后就用力地插我几下。 |! d+ ?: ~) e( {3 G
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说话,隻能闭着眼睛,羞耻地接受强姦的快感。
, g* _! x# v" {+ Z 他继续亲我、抓我的乳房,继续用他的阳具抽插我。4 d5 l7 @% h+ h! G/ e; Y
我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,他听着就更加兴奋,阳具也插得越来越勐。* [, }' u- s7 g$ P' u
在上麵大概插了十多分锺,他就在我的耳边说:「美女,爽了吧?来,我们换个姿势。」1 B9 t+ `5 S& K& C
我也不回答他,任由他把阳具拔出来。. ?5 i v8 X) N
拔出阳具后,他就用双手扶着我的腰,然后把我翻过来,我跟着他的引导把身体翻过来,变成趴着。2 ^6 }) g6 g# U& x! ~, _/ o* h) H$ v
跟着他就双手扶着我的腰往上一拉,我就变成跪在地板上,上身则趴在地板上。3 s, |9 W% K1 q4 D
他把我摆好姿势后,就拍一下我的屁股,跟着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阴唇,说:「美女的屁股好美哦!淫水还不少哩!是不是觉得爽了?」! @: j" D: [) b! q" G% b: ] V
跟着就用他的阳具顶在我的阴道口,磨了几下就又用力地插进来。
' L0 b" ]6 i; F* l 他插进来的同时,我们都一起「啊……」
& J! e6 G" Y7 h0 f: e4 w6 e; U5 Q' c 的叫了一声,这个时候我是真的给这种特殊的感觉给征服了,不再作反抗。
. G! i3 j: F% p S! a8 U 他双手扶着我的屁股,阳具用力地抽插着我的阴道,我就轻轻地淫叫着,慢慢地享受这种感觉,真的是又舒服又羞耻。
, Q$ ~- w2 q# V: ]* R 随着他的抽插,我也越来越投入,呻吟也越来越大声,开始慢慢地感觉到他的阳具在我阴道里活动,也感觉到他的阳具不大也不小,在和我发生过关係的几个男人中算是中等吧,我的阴道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。. a: { `, i. H7 I6 g, n
「干!好爽!这嫩屄又紧又湿,真好操!」
/ z3 B+ B+ [. i# Z# k. x# j 男人一脸舒爽,一下干得比一下还勐,像要把我捅坏似的。
/ S; e8 Y7 w$ K' g' z# I 他说得没错,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不断分泌出淫水,腿间湿答答的,比最淫贱的妓女也不如。
& n, n# s; N; f. a& R" _- [- N 每当他抽插之际,都会发出淫靡的水渍声,羞得我满脸通红。$ A* v% F- c& l. A9 X2 z
就这样享受了十多分锺,突然听见他大声呼吸,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,我发现这个情况后知道他快要射了,便立即说:「不要射进去!求你了,真的不要射进去……」
Z- X9 y8 ~1 W: U# ]& b3 T' \ 他不管我的哀求,继续用力插我,而且还越来越快,就快到要射的边缘了。* ^7 s7 z: B1 ^7 H/ R3 ]! i
我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大腿,一边叫他不要射进去。0 X5 r2 S' }- b2 i' E$ Z; T
突然他大声的叫了一声,我就感觉到有种热热的东西射进我的阴道!他真射进去了,还用力地把我的屁股拉向他,紧紧地贴着他。
/ x% R; n0 ?; ~ n% o5 a. q* \ 我的屁股就这样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,他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抽搐了几下,我感觉几股热热的精液连续地射进我的阴道,这个时候我哭了,心想:「今天可是危险期啊!」
# e) U' |. e4 L$ J 他射完后就马上拔出阳具,然后把我仰翻过来,此时我还在哭泣。
% s7 E8 n b4 S/ ^! u. j 这时他又骑在了我身上,我还以为他又要来一次。1 k! p W9 q/ C" t" z) M
但是我错了,他把我的丝袜套在我脖子上,开始勒了起来!我隻感觉丝袜勒得我脖子很疼,而且我的呼吸被阻止了,肺裡像一团火一样,难受极了。
7 i- D* k m+ Y( T/ o 我双手抓住勒着自己咽喉的丝袜,嘴裡「呃…呃…」% J# v% ~# {+ b* T" D
地叫着。
! N9 |# P0 m v) t& Y& H0 o5 K5 ^( D 匀称的一双小腿在地上乱蹬,全身剧烈地痉挛。' u1 s8 O( O+ q; z
我听得见喉咙骨被勒得嘎叭叭地响。' O( D% U" I0 a1 \
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,嘴裡分泌了大量口水,一部分咽到喉咙裡,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。
* U" Q- w4 c2 }, t4 n 顺着我的脸流了下去,我的脸此时应该已经憋成青色了吧。
* Z* j6 z; g! I! |- `" j- p$ `+ X 奇怪的是,随着丝袜的勒紧,我感觉我的私处开始发热发痒,接着感到乳房发胀变硬,全身开始燥热起来,心跳也加速了,这就是所谓的性窒息带来的快感吗?这时,好像嘎?一声,我的舌根一阵剧痛,伸出口外的舌头好像缩不回去了,我的意识渐渐模煳了,两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,一缕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。7 v# {0 f; {- _5 b$ v- O% s h# Q
肺部的灼热感越来越强烈,脑子周围也轰轰作响,我感觉我快要死去了。 e W$ n# I! j
而此时私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,我感觉那裡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,同时尿也快憋不住了。8 V7 Q. m, O/ [+ ]
我很想干脆尿出来吧,但仅存的矜持感让我不想放弃我的淑女形象,还是扛到死为止吧!今天看来是难逃一死了。; S. z7 j( Q5 k9 b1 h; g& w$ l8 P' M
我这辈子还真是失败,虽然谈过几次恋爱,但最后都分手了,我死后也没什么男人会为我伤心吧!红杏说明天她要带好几个客户来看房,他们看到我这不像样子的尸体会不会吓尿啊?啊……天哪……我……我又丢了……该死!居然潮吹了!啊……憋不住尿了啊…………终于尿完了,现在我被勒得快死了,眼前血红血红的,腿的踢蹬也停止了,手拽住丝袜的力气也没了。
: H- N _0 Y1 v j0 N* z 我快要死了,我才24岁啊,命运太残酷啦!忽然,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,身体再也没有滞重的感觉了,反而有一种漂浮着的感觉,身心无比的轻鬆,彷彿所有难熬的痛苦都远离了我,我这是在哪儿,我打量四周,自己还是在原来的地方,但不同的是,我发现自己真的是漂浮在半空中,身体也是透明的,我不久才回过味来,我是死了。6 U+ n2 B+ P3 x' X
我真的死了。
; k) J& b8 G; X! } 我看到了我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男人压在下麵,看到我的脸朝上躺在地板上,两腿分开,私处附近是一大滩液体,估计是我的淫水和尿液,还有男人精液的溷合物吧,它们正顺着地板流向一边……我想起来了,这是我的的尸体,我已经死了,这个生前叫叶雨菡的我的身体,一丝不挂,麵目扭曲,乌髮蓬乱,香舌半吐,这表情和我印象裡的自己差别太大了,差点吓了我一跳,我的两条大腿极度岔开着,赤裸的身子和还在姦杀我的人身子一样满浸着汗液,像上了一层油一样,都在月光下发散着晶晶莹莹的油光。
9 X0 d# w. M5 p8 }' Y& g 这时,我耳边「轰」
! e% @0 x/ Q& `5 h; Y9 ~ 的一声,眼前一片黑暗,什么都没有了……原来死后是这种感觉啊!这是我最后一个意识。
+ F+ [& L R& N 他继续勒着我的脖子,怕我不死。( u9 c* b& S$ h
当他发现我的脸成紫色,舌头也伸了出来,而且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时,知道我这个售楼小姐确实已经死亡,这时他则继续把手按在我的咽喉上,一直持续了几分锺。
3 q# v- E& n. ^9 ? 在确定我已经断气后,他浑身放鬆的趴在我这具女尸上休息了一下。+ I1 R5 G# x& T( s! e% ~# P0 R
因为刚才他用了不少力气,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。: b3 d$ F& \$ {5 S( C0 W
我已经毫无知觉,美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,瞳孔开始慢慢散开,身体扭曲着仰躺在地板上,已经断了气。
. G* p w3 C+ p) i 我的眼睛睁着,最后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……「女人临死之前的全身紧绷真正点啊!」8 q( B( ?( e7 O' d ?8 R
当确认可怜的我确实已经毙命时,男子自言自语地感叹道。
5 x/ P4 `2 ]5 G' o+ O- Y 吸了一根菸,他穿上衣服,打开我的包包,从裡麵钱包裡取出所有的现金,离开了犯罪现场。
9 p4 s7 J# M3 c; m 我就这样软软地仰躺在地上,已经成了一具无知无觉的女尸。
: Z$ b: o% {* t A 一双美目无神的望向天花板。9 A& r0 |' |8 O0 R, Z
男人留下的精液缓缓的从我的阴道里流了出来,我双腿大开,任由它们慢慢的流出……如水的月光顺着窗子照了进来,照在我圆润修长的腿上,月光在我晶莹的脚趾甲上反射着点点光芒。/ H, u0 o& o9 e w3 [
第二天早上十点,杨红杏带着几位客户来到了这间房子裡,上楼梯的时候她还在想着:「雨菡姐不知怎么搞的,今天没来上班,电话也不接,经理都找她好几次了,再不来恐怕就要扣奖金了吧!」! w, j1 ~ Q" c- N( L( G; F
「这是客厅和餐厅,大概在一起有三十个平这么大,这是主卧,16平左右。」
7 ? Q: [( j: v2 L* u 杨红杏一一给客户们指着介绍,「啊!!!!!……」& n* H3 o0 b4 n& z9 G% Y/ D8 ]. Q$ z
她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我,一具全裸的女尸!周围散乱地堆放着衣服、裙子、高跟凉鞋、内衣、丝袜、包包等物品,衣服、裙子和高跟凉鞋与杨红杏身上穿的完全一样。
! |+ L. {" \ d3 ~, J7 ]# S 杨红杏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我——今天没来上班的叶雨菡!杨红杏一声惊叫,就晕了过去,一大股尿液从她的小内裤上渗了出来,沿着大腿流到她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上,客户们赶紧把她扶起,靠在一边,然后拨打了报警电话。0 G7 n) B2 ~& g7 t* f2 ^
打了电话以后,他们开始围观我这具全裸的女尸。3 ~5 H' R+ d0 M' V
第一章勘香我叫穀雨,是市局的法医。
- B+ D: l% Y K& K9 I2 l! l 在我工作的这些年裡,我勘尸无数。
# j" P- d6 W& X/ u, V. B, S8 Q 男女老少,没一个让我动心过。
3 Y$ T4 }% S# f) f 直到遇见了你这具名叫叶雨菡的年轻女尸。
: \5 `: u. _ O7 u K j 这天上午,我接到电话,说是新开售的中海西岸小区发生了凶杀桉,让我马上过去。
3 _/ l- Z8 V N, i! o- Q 我坐着警车赶到了现场。1 r+ f+ Q3 h' t2 J M
那是一间还未出售的全装修的商品房,凶桉就发生在这套新房的主卧室裡。
2 J9 S/ M4 b/ O0 L# H! |: k4 C 就在那裡,我第一次看见了你。
( V1 T; S+ @; T' \& X 你很年轻,也就是二十四五岁,而且人挺漂亮的。
# l, a) Q5 R$ k6 J& z b$ `! Q 不,隻能说「应当漂亮」。
8 G- n6 H. c5 a 因为这时你的样子并不漂亮,扭曲的麵孔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。
8 I" n7 F& p/ \% V$ [/ @3 I; j; f 你这个死去的女人的身材是那种相当惹火的类型,肌肤还带着晶莹圆润的光泽。: Z' z: Q4 k' C) f- x
你有一张娇媚凄惨的瓜子脸,眼睛还画了浅浅的眼线,无助的瞳孔望着天花板,看来是死的一刻充满了对生存的渴望,那是一双美丽的眼睛,可惜已经再也发不出诱人的神韵来了,隻有死亡的空洞。
6 [/ f) H5 Z5 Q/ L( R 你的嘴唇上还涂抹了些许唇膏,呈澹澹的粉色,隻可惜嘴角边流出的一缕鲜血已经凝固了,说明你已经死了一阵了。$ M2 S! M5 h1 C% y# ?( Q
从你圆瞪的双眼和大张的嘴来看,你临死前一定受过巨大的惊吓和痛苦。2 K g5 ^8 @* Z3 @3 b3 o
你那硕大的乳房高耸着,这对尤物也毫不在意自己的主人早已一命呜呼,依旧怒挺在前,抢尽众人火辣辣的视线!你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,私处周围有精斑和尿液的痕迹,看样子你被凶手强姦了。
; L. ^6 ]2 s+ e; | 一名警察正围着你转,用带闪光灯的相机,拍下你羞辱的样子。
( p1 C$ b7 q7 F+ j4 \ 小警察拍得差不多了,轮到我上场了。
7 y0 p9 }: h. j8 ? 我走到你身边,蹲下,看了下你圆睁的双眸,看见你散大的瞳孔,知道没必要做其他检查,就可以确定你已经死亡多时了。5 _8 \4 n2 z! R2 T
我看见了你脖子上的勒痕,用我自己带来的相机把它拍了下来。4 N# O4 |9 i9 C! l$ }
同时,也给你拍了几张脸部的特写。
, s! o5 h4 h* h, j n 我试着弯曲你的手臂,挺费劲的。# B7 n* X; Q% g' i$ Y) X* m
你的尸僵已经发展了一段时间了,你已经完全僵硬了。" s; E6 c |) Q. t$ D9 n* C' G
隻是,完全僵硬的你,胸却挺得更高了,紫色的乳头,凸出在半球形的乳房之上,显得更加性感。 c, D& | ^$ X- }. n1 a) z
我的目光扫到了你的私处。
2 g+ A. I% U. T* z 那裡,你那浓密的毛髮被髒东西粘结在一起,显得凌乱。
- v, p1 `! v- T7 J) G' V a! K 我想,像你这样的女孩,一定是很爱清洁的吧。
3 q" I- v7 j* K 你生前,应该每天都洗澡的,会把那些毛髮打理得干干淨淨的。% }' l) M; {: l I2 x
可现在,你再也不会动手自己清洗了。, @( s2 R5 U/ |0 Y& I0 }
我用相机,拍下了你阴部的特写。4 a$ j2 a* w+ g
然后,从工具箱裡拿出棉花棒,沾了点清水,慢慢地擦拭那些髒东西,取下物证。
. E6 m4 p1 e+ A0 T' J% ?* v 唉,你如果活着,会允许我这样一个陌生男人拍摄你的阴部,触碰你那个地方吗?不知怎么的,这样的事我以前做过多次,隻有今天,会对你生出一股内疚之情,觉得不该触碰你这个地方。; |: j# K! x) h4 C2 m; e
但是,这是我的工作,我需要通过这种使你觉得屈辱的行为,来为你报仇。# W1 k' U5 h, c4 z _+ v0 M
我站起身,又给你全身拍了一张照。
- {' U- F f# i! g- {; H 你这辈子有没有拍过裸照啊?这,会是你第一张裸照吗?我拉起你的左臂,用力地把你拉翻过身去,然后,给你背部拍了一张全身照。
% \& I$ p, Q2 _% N, l; B+ q% g 哦,多么诱人的身材啊,特别是你那丰满的臀部,是那么地性感。5 Z/ O3 [1 S u- a5 X, Y
你不会知道,我的下麵,已经不合时宜地高高翘起了。
8 y2 M% ~5 K- Q 隻是,你的后背,已经出现了些许暗红色的尸斑,表明了你隻是一具尸体,而不是一个美丽的裸体模特。0 a, x3 ?' w3 }1 m/ I9 i
我又蹲下身,从工具箱裡拿出一支体温表,把它插进了你紧闭的肛门。# n# ^- m3 T$ k( ^$ b; [" B
周围的我的同事们,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做的这一切,看着你那插着体温表的屁眼。
% R* P. ]: p2 t' P3 z/ z 我想,这个部位,也是让你害羞的部位吧。
$ w) W c' Q9 ~; r0 u* t" B z 你曾经通过这个小孔,放过不少屁。
/ o+ h) D X# a7 b 每次放的时候,应该会儘可能地躲开大家吧。
. a) ^4 e1 w" i0 a8 h1 k6 h 而如今,你毫不在乎地暴露在大家眼前,让这些警察叔叔、哥哥和姐姐们看你这个耻辱的小孔。. E6 l- e$ n' a' T; L/ N+ ?
5分锺后,我从你屁眼裡拔出体温计。
g, ^! K# n: {- W& K6 } 你的屁眼,居然倔强地还张着一个小孔,开来,你的括约肌也失去原有的弹性了。) B4 M4 Z4 N8 ?4 N3 l" \5 Q
我看了一下体温计,才24度,和室温差不多了。
4 [% y/ b4 w; I! t+ d4 l 我相信你已经死了超过12小时了。/ ^. G+ D N0 e
为了保护物证,我用塑料袋把你双手裹了起来。
* p1 `6 j. \% _1 d/ f 在你身边,铺开了一个黑色的塑料尸袋。
! C+ O" D) ?7 Z1 Z 我挥手叫来两个小警察,让他们�着你的肩和脚,把你放进尸袋。 [1 x8 ~( Q3 |6 K; ?
你的头和上半身顺利地进了尸袋,可是,你的双脚还坚决地张开着。8 C+ U. |; E8 c3 q
向众人秀着你的阴部,似乎是让我们大家注意到你被人强姦了。
$ a- d, J1 K1 a2 e6 Y( e9 s 隻能我亲自动手了,我使劲地一个个把你的脚塞进尸袋,费力地拉上了尸袋的拉链,示意那两个小警察把你�上运尸车,运去我的解剖实验室。
# ?# a% i5 x, P! @* I 第二章剖香我回到局裡,到办公室喝了口水,就赶来解剖室了。
5 o0 _2 C% S0 _ 你已经先一步到了,你裹在黑色的尸袋裡,躺在担架床上正等着我呢。
+ l5 F J: d! @* H' U% J: m5 a9 k 和你一起等我的,还有我的助手,新分来的医科大学硕士生,费娜。8 h* p) i; R" c4 S& w# ^5 l1 }: |7 q* U
她也算是局裡的一朵花了,别人很不理解她为啥会干上剖尸这个工作。
! g$ a7 a) x0 G) o 有一次,还真碰到有人会当麵问她,她当时很轻巧地回答别人:「有啥啦,这也是工作呀。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的,死因不明,就要我们这种专业人士去检查嘛。说不定,哪天我也死掉了,还要老师,」
1 M! ?3 H) `* O# t# S/ V' n 她一指边上的我,说:「要老师来为我尸检,做我解剖呢。」& U' b1 L7 f0 ]* s( F& I1 h
我被她惊得说不出话,笨嘴地说:「怎么会呢,你这么年轻,不会比老师先死的。隻会让你来解剖老师。」+ W* o& N; o3 D
从那以后,每次我见到费娜的背影,就会想起她说的让我解剖她的话,脑海裡总是会浮现出她躺在解剖台上的景象。, M2 i) S- `2 ~
不过,今天,要解剖的不是她,而是你。- F* V8 e. F& d9 ?5 U2 V
我一进解剖室,费娜就把表格递了过来。
: z/ x. _( ?( H/ {# O) x$ C 每次尸检,都要填这样一张尸检表,我一看,上麵已经填好了几项姓名:叶雨菡性别:女年龄:24尸重:45公斤叶雨菡,原来,你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啊。; @" _- n% [; a* U8 B+ V# h
这时,费娜已经把你推到瞭解剖台边上,并且拉开了尸袋上的拉链,露出了你裸露的尸体。" D4 q( V0 {0 X% H% w- f
我站在解剖台的对麵,抓住你的右手和右腿,使劲地一把把你拉上瞭解剖台。
' M* ~ T* ]* n& Q3 B& `6 b3 ? 担架床比解剖台稍微矮了一点,把你拉过床、台边界的时候,你发出了很响的「咯?」! q& ^# Q' c9 r) Z5 a
一声。+ f! H0 }% m4 P, A) v5 o" D1 m
不过,我知道你是不会在乎的。* k% j; G; ^! i0 I* K: Y# {
我拿起一个针筒,找到你手臂上的血管,一针刺下去,抽出10毫升左右的黑红色血液。/ S s% h- D* j; A
我把血液注入试管,交给费娜,让她赶紧送检。
- w7 s' k6 \) O* L 这是一个标准的流程,先要检查血液,明确死者是否带有任何的传染疾病,万一有的话,我们解剖的时候必须从头到脚全副武装,做到一级防护的。) b. [2 R% f' u4 T) ]
在验血结果出来前,我能做的,就是给你做尸表检查。8 {: k0 y( o [
我先用尺给你量了尸长,1米64,我把这个数字记录在了尸检表上。; Y9 t! m! r- M# A2 b
然后,我採集了你的指纹,又拿下套在你手上的塑料袋,用工具,颳了你每个手指的指甲,把颳下来的东西,都採集到小塑料物证袋裡。" k3 c9 R8 b& K
现在,我开始从头检查你的尸表。8 r. w* {! {" ^4 A. @8 [: Q
先用镊子,夹住你的眼皮,掰得大大的。. {5 L$ a* F* X! \. X& i; M) i
我看见了你眼底的出血点。# p! u" e$ S/ h7 @% R: l
「死者眼底有明显出血点,与机械性窒息死亡特徵相符。」" `2 y% C3 F, ~8 d0 @
我对着录音笔说,录音笔会把我尸检过程中的所见记录下来,以便事后整理报告。
6 ]7 Y& x# E9 U1 u; w 我观察完你的双眼,顺手就把你眼皮撸下来,让你闭上眼睛。
# I, z# r. p/ ] 解剖是残酷的,你就不要看着自己被我解剖了。6 D* S/ C, J) m
当然,就算你睁这眼,你还是啥也看不见的。
8 P4 Z/ C4 Y2 [4 p: t 不过,闭上眼,你显得安详多了。
w6 J( E: i( O% f 其实,是我不习惯解剖睁着眼的尸体,总感觉死尸在看着我解剖,那样的感觉怪怪的。
/ q' z9 |4 }/ W m1 H4 g7 f8 h 我接着检查了你的耳道和鼻孔,耳道一切正常,鼻孔裡,有些许泡沫状物体,我用棉签取样了。
8 X3 j* P0 b# g* _' x 你的舌头还微微地吐在外麵,我用钳子夹住你的舌尖,往外拉了一下。3 J3 K: k( o3 n2 B3 Z0 Q# Y+ O4 J
你的舌头很轻鬆地被我拉了出来,很明显,你舌根的软骨断了。
3 o5 L& g2 S3 p' E- @2 M8 l 我用相机拍下了你这个样子。
0 o; r. w6 s: c: i" c 拍完后,我把舌头塞回了你的嘴裡。
# a6 A' w# V" }3 ]0 U1 n) M# d( f 你僵硬地张着嘴,似乎在向我提问,我用手脱住你的下巴,帮你把嘴合上。7 u e1 A% C9 `5 ~- u2 v' ^
现在,你显得更加安详了,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/ Z0 ?( w1 }: c: G
好在,就算是你躺在冰冷的不鏽钢檯子上,在空调十足的房间裡,一丝不挂地裸睡,你也没机会得感冒的。
9 R2 t+ {& M F$ x 我用手转动你那没有知觉的头颅,感觉到你的颈椎并没有断裂。" j: _& {1 {, {. c
这时候,费娜推门进来了,她说:「没问题,什么HIV、肝炎甲乙丙丁,都验了,连流感都呈阴性的。唉,太可惜了,这么健康的女孩,不被杀,不知能活多久呢。」
3 _3 ]) N0 z1 V6 r. f 「唉,可怜。」
7 i7 x& j' p5 B, t8 r7 \1 e* w 我也附和着,放心地把手套脱掉了,开始检查你的胸部。
. C& s& g& k! D! e" R1 ~# W, } 我沿着你乳房的下侧,慢慢地抚摸,检查是否会有硬块。
2 C; u- z2 Y8 K, O! o3 } 我的手慢慢向上移动,移动到乳晕位置时,用手捏起来感受深处的情况。1 x/ t. x/ c3 e- H4 C3 t/ f
费娜站在边上,睁大着眼看着我的操作。2 N5 ]$ y4 r/ o) L
真不知道她心裡会怎么想。4 n( I, K" i- w' }. d6 y c% x
接下来我用手按你的腹部。: P, b. \) ^4 t9 L; }3 j6 M! C
你的腹腔器官看来都很正常。
. _- h/ Q7 J$ q6 o+ f0 d+ K9 r 我让费娜拿了一个试管,放在你的尿道口上,然后我轻按你的小腹,一股黄色的尿液从你那裡射了出来。
8 X( \3 H7 t% _9 A* m8 T 那股尿液,隻有一点进入了试管,其它,都喷到瞭解剖台和费娜的手上了。
' J. Q& R' b! }5 k 费娜皱起了眉头,赶紧把试管放在试管架上,打开水龙头冲洗她的手。 r7 }8 r) p8 i. b
而我呢,已经打开你那粉嫩的阴唇,拿镊子夹着纱布,伸进你的深处进行采样。/ m9 w' N$ V: B' e- E- Q! \
我取出纱布时,看见上麵粘着大片的黄色的粘液,我知道,这就是罪证,我把纱布塞进了一个试管。0 W/ R/ i- Z4 B( _7 }. }
这时,我注意到一个细节,你的阴蒂。
, M: I2 `2 |. O# _- p6 ^ 它居然和其它女尸的有些不同,比一般的要长一些,可以看出有些充血。
# C: Y! K# n4 S( X% X: S$ m2 L# D. ~ 难道,你死的时候,非常性奋吗?我用镊子拨弄了一下,它居然还非常地有弹性。% K! w$ I4 l6 {5 R4 W/ g) Z. t
哈哈,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,如果你活着,我这样的举动,你会有啥反应?你会脸红、害羞、兴奋还是恼怒呢?可是,现在的你,毫无反应,连脸都不红一下。
5 ]. X4 J" Z- Z% h- \ Y4 y( v 反倒是费娜,在一边看得脸红耳热。
& W& A% U7 N' s, C 接下来,检查了你的腿和脚。
3 @9 L! w4 F; l; w! s$ t, e1 {% U 你的腿修长而匀称,干淨得连一颗痣都没有。( k) @8 g8 X0 k+ U
好了,你尸身的正麵检查好了,要检查背麵了。
8 ^, p4 k4 ]# B$ i( y* f/ l 必须把你翻过身去,不过,给你翻身,可是个技术活,因为你死了,是不会配合我给你翻身的。* F- \& k6 ^% K4 S
我站在解剖台的一侧,应该说是在你的右边。; H. |' r9 o3 m6 A5 Y
我抓起你的左肩,稍稍地把你往右侧翻了一下,抓起你的左臂,把它先放到你的背后,这样,当我把你翻过身去的时候,你就不会把左手压在你身下了。
) D& y, E+ f0 w2 u 现在,我右手从你右腿下麵穿过,抓住你左腿的前侧,左手推起你的右肩,右手拉你的左腿,一用力,你就乖乖地向左侧被我翻过身去。, c" W" I/ D8 e* X; o' I+ h
现在,你脸贴着冰冷的解剖台,头髮披散在肩上。
3 |0 M( I& ^( h) _" V 背上显现出大片暗红色的尸斑。
# L. B7 ]& \* M/ f& _" [ 我用手按摸你的嵴椎,从颈部一直摸到你的尾椎,看来,你的嵴椎没有受创。
& S+ Q8 r" t7 N0 b 我掰开你的屁股,观察你的肛门,你的肛门很正常,不过,我还是用棉签棒做了採样,以防罪犯开过你的后门,可以保留证据。% h. f; Y+ R- S. v
我又以同样的动作,把你翻会身来。+ U0 M* H- C& k, f! B/ C
你闭着眼,不会知道最残酷的时刻到了。
$ @5 g9 p7 b$ B( j 我要开始解剖你了,理智告诉我,你已经死了多时了,对于解剖,你啥也不会感觉到的。
! O$ n: C8 y }5 h9 ]+ }7 R 可是,感情上来说,要解剖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,还真难以下手。- A0 S. q6 y4 b9 i9 h x/ F
但是,难以下手,也必须下手。
: k, N8 p. |9 ]" n0 y* J 这是我的工作,而你,不过是我的工作对象。
$ l9 Z( {- X' L, |- a$ p 就像是工人手中的原材料,等着我去加工。4 k& y5 D; ~: t1 _% R
你是被勒死的,所以,下刀的手法有些不同。
) Q6 H( E3 F3 @4 F9 @ 一般的,解剖尸体会从双肩开始,而对你,我要从你耳朵后麵下刀。8 U" r4 C/ G, P& v; E
我拿起精緻的解剖刀,先右耳,一刀到脖子下麵,胸骨接合处,然后,同样的左麵再来一刀。3 k5 D, S4 o) n6 z
从两刀的结合点,再一刀往下划,划过胸部的时候,你紧绷着的双乳象被解放了一样,从中向两边微微地一弹。1 o! N: ?, g$ p9 Y3 I! J
我稍稍地弯了一下,划了一个弧度,绕过你的肚脐眼,然后继续向下,一直划到你鼓鼓的,长着浓密阴毛的阴阜。! T+ `, P# Y# D+ \
我及时地停住了手,以免划到你的敏感部位。
# C3 M4 {8 K2 [3 V/ g 一个Y字形切开,就在你身上形成了。
$ c* a* G, O9 n6 B) G# U" R 我用刀把你Y字形上部的皮肤稍稍剥离,然后用手「丝——」. U& b0 |; y. E
地一声,撕开了你脖子上的皮肤。! M/ H0 D! I" D2 e
你脖子下鲜红的组织就血淋淋地呈现在我麵前了。
& [2 F: T8 `: P3 B: ~6 C$ C b 可以看到,可恶的罪犯,用了很大的气力来勒你,你颈部的皮下组织已经充满了淤血。
- d, c2 D/ z( B" b6 [8 m4 W' n2 S 我让费娜用相机把这一切记录了下来。
/ P4 C; q; v5 f7 K1 D 我那可爱的小助手在拍照的时候,我换了一把刀,这把比刚才那把解剖刀要大多了。' w2 E- v) y2 [* u
象厨房的菜刀那么大,我们叫批刀。
( w4 r, o N& X$ R$ N% a) z 我一手抓着你的乳房,一手拿着批刀,从Y字形切口的中点开始,向两边把你的皮肉从你的胸骨和腹膜上批开。
5 x4 a& t& V( ?: h 当你的肌肉和腔体完全分离后,我把你两大片皮肉翻了开来,从切麵可以看见你黄色的皮下脂肪和粉红色的肌肉。7 X- Y: ?' N5 s4 c* S
我用尺量了一下脂肪的厚度,差不多有1釐米的样子,我记录在尸检表上。6 e% q9 D. X- S' k- g; F. A
对于你这样的女尸,我们照例要查看一下乳腺的,所以,我在你胸肌上,横切了一个小口,用镊子取出你的乳腺,可以看出,你的乳腺非常健康。
7 u& U" v7 l( d& ` 现在,你的腔体被完全打开了,你性感的乳房被翻过来,躺在了你两臂的外侧。, Y7 k. Y- {5 A9 X9 ]
我拿起了下一个工具,如果让你看见,你绝对会害怕的。$ d$ t8 E, T) u: {* m
那是一扒大大的大力钳,就和小偷用来剪段钢锁,偷取摩托车、助动车的那种差不多。
# K( C# a! K" ]) s$ d- a 不同的是,我这把钳子是不鏽钢的,光亮的。
2 D$ u4 X; U( |: \8 G 我用它,一一剪断你的胸前的肋骨,最后,把你的胸骨给取了下来。( O" X% W+ S0 V1 k/ H: O$ G# V
你的心、肺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了。
# w/ M7 K6 | B+ q 我看到了,你的肺,已经是瘪瘪的,完全变形了。+ m4 b6 C$ G9 y% ~9 j+ M
可以想像,你在被勒的时候,肯定非常用力地呼吸,想吸入救命的氧气,可是,可恶的罪犯,勒紧了你的气管,不让氧气进入你的双肺。
0 m# m% T5 ~& i) F9 S/ c/ m 我放下大力钳,拿起剪刀,剪断了你的主动脉和静脉,把你的心脏取出,交给了费娜。) j: z( j9 j; O: `2 N% K
她会切开你的心脏,观察心脏缺氧的反应。# Z# ?, p4 M5 Y, C$ D
而我,把你的肺部和横膈膜分离,把气管和颈部组织分离,最后,把舌头和你口腔分离,最后,把你的肺、气管连着你的舌头一起取了出来,放到了一边的小檯子上。" t' [: \9 n; R3 v
费娜在检查完你的心脏之后,会给你的肺做切片。! T. }* \$ X$ }. Y+ ]; z2 ]
你不会知道,你的呼吸係统,将不会再回到你体内了。
6 l- d& x/ N4 g! n. q. \6 i 它们会被用防腐剂浸泡,装在瓶子裡,作为罪证,去控诉那个惨无人道的罪犯。
2 z5 A2 V5 {3 _. H" [ 当然,你也不知需要它们了,死去的你,再也不用呼吸了。
4 x$ ~3 i: G0 D3 K 现在,你的胸腔已经空了,我要继续处理你腹腔中的内脏。
, w r9 Z7 j+ ~# o 我先切断了你的食道,然后,用剪刀把你的胃、肝、肠、肾之类的,一一与你的腔体分离,最后,又拿起那把精緻的解剖刀,左手插入你盆腔裡,把器官都推向一边,然后,干脆利落地一刀割断了你的尿道、阴道和直肠,把你所有的内髒和你身体分离开来。4 {7 y0 X) g' ^ E
我一手把你的内脏完全地提了出来,放到小桌上。 S* p4 n3 x- f* V: D9 k
黑红色的血液,从你的屄和屁眼裡涌了出来,淌到瞭解剖台上,然后从解剖台的出水口流了出去。
' Q. {+ h5 o& f8 k: v, | 现在,你的腔体已经空了,隻留下一寸多长的尿道、阴道和直肠。
$ y* A; g) ?+ {/ r0 u ~, R9 c 请原谅,我要把你留在一边,和费娜一起,检查你那些被取出的内脏了。
2 N: i, M9 p }5 ~4 j 费娜已经检查完了你的心脏,把心肌缺氧病变的状态拍摄了下来,然后把你被剖开的心脏扔进解剖台下麵的塑料桶裡。
8 G7 S4 `7 m* Q3 j7 X& Z+ G6 H 我把你的内脏用解剖刀分离开来,然后剖开了你的胃和肠,根据食物消化的情况,估计你是在进食后,6个小时左右死亡的。8 q w' C, o# ^$ ~- h6 D$ h4 [; f9 M
你的那些宝贝内脏,一个个地被我们解剖,然后被扔进了下麵的塑料桶。* r5 D. n8 K0 s/ T4 |
最后,隻剩下你的盆腔器官了。0 q/ K* l/ D5 |* a. ^) N& w/ t/ O!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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